鮑雯說她們想找到守山犬驃騎洗黑錢的證據,然後交給國家,讓國家對付驃騎,由此削弱驃騎的力量,以將他們的勢力引入冬北。
聽到這話,我雖然意外,但也想通了一點,那就是爲啥上頭沒打算讓我隱瞞鮑雯他們了,因爲此時鮑雯背後的勢力,和國家想要對付的都是同一個人,所以國家不擔心對方會泄露秘密,相反的,讓他們知道這一點,他們還會配合我的行動,並且保護好我的秘密。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這一次又像上次那樣,我再次被兩方當成了棋子。老實說,我心裡頭真的很不爽,因爲我覺得這件事與我的原計劃無關,我不想在這個計劃上浪費時間。
只是轉念一想,我既然是勵志要成爲華夏整個地下勢力的掌控者,就必定要和守山犬驃騎對上,既然如此,我何不利用這次的機會,藉助國家的力量,先將守山犬給除掉,再讓我的勢力進入這裡,不就可以了?
他們不是都想我做棋子麼?可我不,我就是要做執棋者,就是要掌控整個冬北的地下勢力,我要讓他們所有的意願都落空。
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興奮起來,但我知道,有些事情想着簡單,執行起來並不容易,所以我必須好好琢磨,好好想辦法,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想辦法悄無聲息的將我爸的勢力給挪移到冬北,不能讓他們現和我有任何關係,否則可能得不償失。
我瞬息間想了這麼多的事情,全然忘了我好幾遍怎麼了,我才說沒事,在想事情,然後問她在哪個房間,說我要過去找她,她告訴了我房號,我於是掛了手機去了。
萬萬沒想到,我和鮑雯就隔着幾個房間,這可真是一場“孽緣”,當我敲開鮑雯的房門後,她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無比香豔的一面。只見鮑雯披散着頭,頭半溼着披散在那裡,白玉般的身體只用不大的浴巾從胸口裹至屁股下面,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剝了皮香蕉,白白嫩嫩的,很有滋味。
她看到我,開心的說:“老公,我好想你。”
我走進去,她撲上來要來親我,卻被我給推開了,她問我怎麼了?我說:“幫我聯繫乾爹。”
鮑雯皺了皺眉,問道:“聯繫乾爹做什麼?”
“自然是問問乾爹,他手底下爲什麼全是廢物,還有,那些人自己辦事不力,卻把矛頭指向我是什麼意思?”
聽了我的話,鮑雯笑着寬慰我說:“老公,別生氣,乾爹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你呢?上次的任務的確是我們的人辦事不力,乾爹已經懲罰那些廢物了,你就不要因此生氣了。”
我沒說話,她摟上我的脖子,輕輕用頭蹭着我的鬍鬚,說道:“老公,你最近過的一定很辛苦吧?我看你的鬍子都沒刮。”
我一愣,想到自己要刮鬍子,被宋佳音攔下,才明白原來她是想讓我用鬍子拉碴的形象,營造一個我過得很不好的假象,我想如果之前鮑雯還不相信我的話,那麼現在,她一定相信我是被‘關起來了’。
我說是啊,我一度以爲我要一直被他們折磨,直到承認自己纔是奸細呢,好在我扛住了一切壓力。
鮑雯直誇我厲害,她柔聲道:“老公,你肩膀上的傷怎麼樣了?”
我說沒什麼事,就是之前感染炎了,所以好的慢了些。她這下更相信我受苦了,眼底閃過一絲內疚,緊緊的摟着我,恨不得立刻和我融爲一體。老實說我挺噁心她的觸碰的,但又不能表現出來,爲了避免她想跟我做那事兒,我轉移話題道:“對了,乾爹派你來找證據,就沒派其他人保護你嗎?”
聽了我電話,鮑雯笑着說:“老公是在擔心我嗎?”
我說這不廢話嗎?她咯咯笑起來,讓我別擔心,說她這邊有足夠的人手,然後問我有啥計劃?
我皺了皺眉,沒說話。
鮑雯似笑非笑地說:“老公,你該不會是不想告訴我吧?難道說在你的眼中,那是國家機密,所以你一點都不想透露嗎?”
我搖頭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怕你吃醋而已。”
“吃醋?我爲啥要吃醋?你這麼說,我更好奇你的計劃了。”鮑雯笑着把我拉到牀上坐下,一邊給我倒水,一邊嬌笑着說,“你該不會是想色……誘某個這裡面的小姐吧?”
我嘖了一聲,問她怎麼會猜到的?
原本還笑得十分開心的鮑雯臉色瞬間變了,她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說:“哦?還真是這麼個不入流的辦法?”
我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說:“這的確不是什麼好辦法,但是上面給了我一個小姐的資料,這個小姐的情況比較特殊,也比較好攻略,如果能從她那裡下手,我想也許我能順藤摸瓜,從她那裡得到很多有利用價值的消息。”
鮑雯面沉如水,我望着她,問道:“吃醋了?”
鮑雯沉聲道:“你說呢?”
我當然知道她討厭這個方法,因爲她是個控制慾極強的女人,哪怕我是逢場作戲,她也討厭我和別的女人有半分親密的接觸,我笑着說道:“瞧你,只是個任務而已,我難不成還會看上個小姐?上頭既然讓我這麼做,說明這個女人真的很有利用價值,要是我真能利用這個女人查清楚什麼,那麼我不僅能完成任務,得到上面的信任和嘉獎,還能幫乾爹解決掉一個大麻煩,何樂而不爲呢?”
鮑雯聽到這話,沉默不語。我知道她心裡雖然不舒服,但爲了任務,她可不會吃飛醋,所以她頂多只是有些不開心而已。
我颳了刮鮑雯的鼻子,柔聲笑着寵溺道:“雯雯,你放心吧,我根本不會對你之外的女人動心,我很珍惜我們的感情,接這個任務,也是爲了立功,爲了讓你能在乾爹面前有面子,你就不要多想了。”
鮑雯無奈的點了點頭,說:“可你不能和她那個。”
我連忙點頭說:“可以。”
她好奇道:“答應的這麼爽快?你不會只是說說而已呢吧?”
我搖搖頭說:“怎麼會呢?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個女人就算跟我上牀我也不敢,她是個很危險的女人,好了,不聊她了,說說乾爹有啥計劃?”
鮑雯說:“你還記不記得南津的景明會所?”
我點點頭說:“記得,印象深刻。”
鮑雯說:“景明會所的地下一層是一個地下拳場,我跟你說過吧?”
我想了想說:“該不會,這裡底下也有個地下拳場吧?”
鮑雯點了點頭說:“不錯,這個地下拳場裡面高手如雲,每天來這邊看比賽的人都爆滿,乾爹送了他精心培育的一個殺手過來,這個殺手將會是打入地下拳場的主力,等他進入地下拳場之後,我們纔會開啓下一步計劃。”
我皺起眉頭,表現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鮑雯問我想什麼呢?我告訴她說:“蘇廣廈說這個守山犬很狡猾,眼線衆多,我怕乾爹的人瞞不過他的眼睛,會死於非命,到時候再想安排人進去可就麻煩了。”
鮑雯笑着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守山犬再厲害,也不過是在冬北手眼通天,我們的人不是冬北的,而且背景乾淨,無可挑剔,放心吧。”
見鮑雯這麼說,我裝作放心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這我就放心了。”
鮑雯這時撫摸着我的臉頰,我很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態度變了,變得特別曖昧,知道她有了那方面的想法,尋思女人果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鮑雯已經過了三十歲了,現如今正是如飢似渴的年紀,得虧老子身體倍棒,不然可能已經被她給榨乾了。
我裝作看時間的樣子,看了一下手錶,隨即皺眉道:“我該去執行任務了,你先在這裡休息,等我晚上過來找你,如何?”
鮑雯有些氣惱,但還是點了點頭說:“好,你要千萬小心。”
就這樣,我離開了鮑雯的房間,徑直離開了酒店,一路上,我小心避開一些‘小尾巴’,來到一家二手手機店,買了臺手機,然後就去公共廁所打電話。
我撥通的是6曉峰的號碼,他很快按下了接聽鍵,我沉聲道:“是我。”
6曉峰有些激動,問道:“少爺?”
我有些不習慣的說:“喊我名字吧。”
“不好意思,太長時間沒聯繫了,一時間有些激動,陳名,你突然聯繫我,是不是有什麼情況?”6曉峰問道。
我說:“你知道多少關於我的事?”
6曉峰說:“不瞞你說,我對你在部隊的事情一無所知,我們這邊疏忽了對這一塊的展,也就沒有能提供消息的眼線,所以我是一直都很擔心哪。”
原來如此。
我於是將我自進入部隊生的事兒如數說了出來,他聽了之後,沉默許久,問道:“上頭的人知道你是陳名?”
我沒想到他的關注點在這裡,點了點頭說是,他咬牙切齒地說:“我早就告訴你,讓你不要告訴宋佳音那個女人了,你說你這不是找事兒麼?”
我心裡有些不舒服,他嘆了口氣說:“你以爲宋佳音真的是在幫你?我呸,她忠於國家,忠於能支配她的人,所以她註定和你是走不到一起去的,我告訴你,現在國家重用你,不光是想利用你對付背後那個人,還是想利用你,挖出你爸殘存的勢力,也就是我們,你,被當猴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