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羅蘭城警戒大樓裡,警戒部部長聽了身後一人的報告後冷笑一聲,說道:“沒想到真還有人敢在紫羅蘭城鬧事。”
旁邊一人沉思了一下,說道:“馬上集結軍隊前往森林公園,絕不能讓公園裡的戰火蔓延到城市。”
森林公園裡,到處都是戰鬥的聲音。公園管理人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然而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便被人一把拽了回去,大聲喊道:“趕快離開……”
死神衆成員在竭力戰鬥着,夜神殿的成員也在竭力戰鬥着。這兩個組織交往已久,可是在戰鬥開始的那一刻每個人便感覺得到,他們之間的這場戰鬥,或許在今天就會終結。
一截樹幹被西主踢了過來,在空中居然迅速金屬化,飛到周曉天面前時,整截樹幹已經變成了一截沉重的金屬物。周曉天沒想到西主的御金能力如此強,心裡暗暗吃驚,看着那截明晃晃的樹幹,他沒有多想,手指微動後,馬上在面前御出了一面巨大的炎壁。
嗵——
金屬樹幹落在了炎壁上,力量之強,威力之猛,周曉天居然承受不住。只見炎壁被金屬樹幹砸得粉碎,當金屬樹幹落在周曉天腳下時,他腳下地面竟又被砸出了一個深坑,而且與炎壁相撞後的金屬樹幹變得通紅,看起來簡直就是一截烙鐵。
“你的御火,就這麼點程度嗎?可別令我失望。”西主手指微動,那截通紅的金屬樹幹竟然又動了起來,飛到空中後,再次向周曉天砸來。周曉天見這樣下去沒完沒了,於是通靈出舞焰劍揮向了那截金屬樹幹,一劍將金屬樹幹斬成了兩段。兩段金屬樹幹從他兩邊飛了過去,他又像西主揮出了舞焰劍,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令你失望。”
一股炙熱的火焰從舞焰劍上飛噴而出,剛剛出現,便化爲了一條巨大的火龍。火龍離地面有好一段距離,然而火龍身上散發出的強烈高溫居然將地面映得焦黃,令地面散發出了微微熱浪。看着空中那條咆哮如雷的火龍,西主不由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這就是妖火的力量嗎?”
火龍忽然朝西主飛來,西主一見,右手微動,一面佈滿尖刺的鐵板竟然破土而出,頃刻之間就擋在了他面前。然而妖火威力無比,幾乎能摧毀一切,所以當那條火龍落在鐵板上時,鐵板很快被衝得粉碎,一條條通紅的尖刺也散落四方,噼裡啪啦落在了地上。
火龍化爲火焰吞噬了西主之後,在原地燃燒了好一會兒,火勢也沒有絲毫減弱。周曉天正看着那片熊熊燃燒的火焰,哪知西主竟從他腳下地面之下破土而出,冷笑着對他發起了攻擊。看着西主金屬化的右手,周曉天情急之下拿起舞焰劍,準備用舞焰劍擋下西主這一擊。
嗵——
西主的攻擊落在了舞焰劍上,力量之強大,竟震得舞焰劍不斷晃動,害得周曉天幾乎拿不穩。周曉天不斷向後退去,見西主追了上來,他迅速將舞焰劍倒插於地,利用舞焰劍讓不斷後退的身體停了下來。
舞焰劍在地上劃出了一條十幾米長的裂痕之後終於完全停下,然而此時西主已經衝到周曉天面前,再次對周曉天發起了攻擊。周曉天沒有時間進行防禦,也沒有時間將舞焰劍從地下拔出,再次用舞焰劍擋下西主的攻擊,於是伸出左手,握拳之後,索性和西主對攻了起來。當他的攻擊和西主的攻擊撞在一起時,兩人腳下灰塵被迅速激起,一聲比剛纔還要大的響聲也傳到了很遠處。
周曉天從灰塵裡面退了出來,停下之後,被震飛的舞焰劍卻從空中落下,“颼”地一聲掉進了那片灰塵裡面。灰塵漸漸消失了,只見兩人剛剛站立的地方被震出了一個大坑,而舞焰劍正好落在了大坑邊上,倒插於地,地面幾乎埋沒了一半劍身。
一滴滴鮮血從周曉天左手流了出來,慢慢落向了地面,可週曉天目不轉睛地看着那個大坑,對受傷的左手置之不理,看都沒看一眼。大坑裡面,西主一步步走了出來,跟他腳步聲一起傳出的還有他那怪異的笑聲:“預言之子,你確實很強。”
“你爲什麼要加入死神?”周曉天看着西主問道,眼中充滿了疑惑。西主走了出來,站在坑外看着周曉天,笑道:“爲什麼要加入死神?預言之子,你還真是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周曉天沒有說話,只見西主用手指敲了敲額頭,低頭想了想,說道:“如果真要說的話,那就是這裡面高手如雲,而我也只是想成爲其中的一分子而已。”
周曉天疑惑地看着西主,問道:“名銜就那麼重要嗎?”
西主向周曉天走了過來,邊走邊說道:“你還年輕,所以不明白這一點,不過你應該感覺得到纔對,應該你可是享譽靈界的預言之子。普通人活在世上,要麼爲名,要麼爲利,而我也僅僅只是普通人中的一份子而已。”
“然而再脫離普通人,成爲令人敬畏的神?”周曉天聽後說道,聲音充滿了諷刺,“當S掌握世界的時候,你們自然會成爲衆人心裡的神,沒錯吧?”
西主聽後哈哈大笑起來,笑過之後說道:“隨你怎麼想。預言之子,你現在要考慮的是,如果擺脫我的攻擊而已。”
見西主指着自己的左手,周曉天低頭看去,不由大吃一驚。只見他的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金屬,而且金屬化已經蔓延到了他小臂上,很快就會達到他的肩膀。看着他眼中的那份震驚,西主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容:“我能使一切金屬化,只要被我碰到的東西,全都會變成堅硬的金屬。我已經記不清到底有多少人變成我的金屬雕像了,不過預言之子,你是最特別的一個,因爲你是唯一一個受到我的攻擊,卻幾乎沒事的人。”
“這叫沒事嗎?”周曉天看着自己的金屬左臂說道,聲音充滿了嘲諷。他明白自己必須趕快用流光逆轉對左臂進行治療,否則就得切掉左臂,免得連身體也受到西主金屬化的影響。
西主握起右手,當他右手慢慢金屬化時,他看着周曉天笑道:“話別這樣說。你要知道,以前受到我攻擊的人,不是當場死亡,就是身受重傷,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你居然只留了點血,所以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能力,現在對你這尊雕像也更感興趣了。”
經西主提醒,周曉天才發現就連他落在地上的鮮血也變成了金屬狀。他切了一聲,擡起頭時,卻見西主竟然衝到他面前,再次對他發起了攻擊。他心裡一驚,本打算用右手做出防禦,可一想左手的狀況,於是沒敢大意,用盡全力將左臂伸了過來,擋起了西主的攻擊。
啪——
西主的攻擊落在了周曉天被金屬化的左臂上,他整條左臂竟然被打得粉碎,斷茬處血肉模糊,看起來慘不忍睹。周曉天感到一陣疼痛,他發現金屬化還順着斷臂上的斷茬處向他的身體蔓延着,於是沒有多想,迅速利用斗轉星移從原地消失了。
看着周曉天消失的身影,西主哼了一聲,一腳踩在了周曉天掉在地上、被打得粉碎的手臂上。那些手臂碎塊已經完全金屬化了,可是西主就像踩了一堆被蟲蛀掉的木頭一樣,一腳就將碎塊踩得粉碎。他朝四周看了一眼,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預言之子,你能逃到哪兒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