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希是男神呀21:25:36
誰沒有呢?
lucifer21:25:40
我說的是別的男人。
顧安風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問題,對方居然可以興致勃勃的聊這麼久,還是秒回,真的是無法想像編輯的腦回路。
安希是男神呀21:30:01
嗯……
lucifer21:30:26
哦
萬萬沒想到對方是這樣的回答,看着編輯灰灰的頭像,顧安風沒有繼續聊天的慾望,於是準備下線。編輯的頭像又開始震動起來。一打開來是一大段的話,真的是嚇得顧安風差點就關掉了電腦。
lucifer21:45:26
我和一個人睡過,晚上的時候,我抱着他,整個人軟軟的,頭髮也是毛茸茸的,摸上去觸感很好,洗了澡,身上全都是沐浴露的味道,很香。但是他的睡相不好,一個勁的動,於是我乾脆將他固定在自己的懷裡,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總會熱死。
反反覆覆的看着這幾行話,顧安風不確定的打了幾個字:“男的?”
lucifer21:46:01
嗯
安希是男神呀21:47:21
你的愛人?
就是說作者是很敏銳的,或者說寫愛情小說多了就會有這樣的敏銳的末梢神經,很快就會抓住重點,察覺到什麼。更別說顧安風種着偵探小說的作者了。
lucifer21:47:36
嗯
安希是男神呀21:49:25
他不知道?
lucifer21:50:01
嗯.【大拇指】
安希是男神呀21:51:23
你爲什麼不表白啊?
lucifer21:53:11
他不知道我是gay,他忘了很久以前我們已經在一起過了。
安希是男神呀21:54:12
你在說小說情節嗎?怎麼會有人忘記以前在一起的人?
lucifer21:55:33
真的。【凋謝的玫瑰】
安希是男神呀21:56:44
…………
安希慌忙慌張的從客廳跑進來,一下子跳進被窩裡,神色緊張的看着顧安風,圓鼓鼓的眼睛霧濛濛的,讓人不由的看着他想要說什麼。
“表哥,他們躺在一起了!”聲音顫抖,手握成了拳頭,十足就是一個告狀的小孩子,身上的襯衫凌亂着,露出了一大片的胸口,晃了顧安風的眼睛。
“不然你還想讓他們去睡哪裡?”顧安風冷靜的合上筆記本放在一邊的牀頭櫃上,放下枕頭,“睡覺吧。”
安希也只好躺下來,黑夜中,翻來翻去,最後還是輕輕的扯開被子,準備下去看看,但是被顧安風一把抓住了,做賊心虛的看着顧安風:“表,表哥。”
“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叫陸悵寧進來了。一個晚上進進出出的,這麼不放心你就出去別回來了。”顧安風睡覺的時候最討厭有聲音了,就算是細微的聲音也會輕易的點燃他的怒火,比如現在。
安希不安的躺下來,看着天花板:“可是,我有點害怕……”
“盛西瀾有女朋友了。”顧安風轉了一個身,貼着牀邊,背對着安希,閉上眼睛,平靜的開口,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可是,陸悵寧是gay啊。”安希乾淨爬過去,眨巴着眼睛,沒有絲毫的睡意,忽然傻乎乎的笑起來,臉上的梨渦淺顯,好看極了,“表哥,你說,他倆誰攻誰受啊?”安希還小,不知道情事,開口就是攻受,帶着不韻世事的單純,在夜晚的渲染下,顯得格外的魅惑,這種誘惑又被聽力不斷的放大。
顧安風一轉身就將安希緊緊的壓在身下,眸子冷冷的,雙手抓着安希的手,固定在頭頂,一個最經典的姿勢,居高臨下的看着安希:“你覺得我們誰攻誰受?”
安希緊張的看着顧安風,大大的眼睛在夜晚裡格外的閃亮,吞了吞口水看着顧安風高挺俊俏的五官,結結巴巴的開口:“我一直覺得你是上面的。”討好的意味很明顯,成功的將顧安風逗笑了。這個小傻瓜。
放開了安希,躺回去,眼睛剛閉上,安希就又開口了:“我覺得,一定是陸悵寧。他人霸道。”
顧安風不可置否:“爲什麼不是盛西瀾。”
“陸悵寧是gay,是一個老手啊。”安希瞪着眼睛急急的辯解,不知道還以爲是在爭論什麼國家大事呢。
“盛西瀾也是一個老手。”回想着什麼,顧安風肯定的說。
“你怎麼知道的?”安希興奮的開口,整個人趴在顧安風的身上,眨巴着眼睛看着顧安風,“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他有女朋友。”顧安風嘆息着,什麼時候安希也這麼難纏了。
“騙人。誰有了女朋友還來找你啊。”安希明顯不相信,興奮的看着顧安風,興致勃勃的詢問,“你倆誰在上面啊?是你嗎?”
一些頭疼的問題就傳到了顧安風的耳朵,嘆息了一聲,將安希從身上巴拉下來,下牀,踩着拖鞋出去了。
“你幹嘛去啊?”
“上廁所。”
打開門,客廳一片漆黑,還沒有來得及適應黑暗,就被一種力量拽到了一邊,緊接着一股火熱的氣息就貼上來了,在脖頸處噴薄着。聲音緩緩的,低沉,沙啞,透着一股莫名的誘惑:“你在上面?嗯?”最後一個尾音真的是千迴百轉,最後溼漉漉的噴灑在顧安風的耳朵上。
推了推盛西瀾,發現根本就是推不開,於是半氣惱半羞愧的說:“大半夜的你幹什麼?你忘了,客廳還有一個人?”
“沒人就可以了嗎?”盛西瀾答非所問,緊緊的貼着顧安風,最後手居然去碰觸他雙腿之間,嚇得顧安風差點叫出來。
“盛西瀾,你發什麼瘋?”憤怒的瞪着,眸子全都是冰冷。
冷笑了一下,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顯得格外的陰森,盛西瀾低頭就是一口,緊緊的咬着顧安風的脖子,力氣之大,幾乎是要咬斷血管的架勢。顧安風不知道爲什麼盛西瀾一下子就發了那麼大的火,但是也不好叫出來,只要捂着嘴巴,努力不發出聲音來。
嘴巴里漸漸有了腥甜味,於是,舌尖舔了舔傷口,用力按了一下,接着吮吸起來,鐵鏽的味道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