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6 這事容易辦

836這事容易辦

李易雖然內力深厚,但是兩斤白酒下肚,李易又沒刻意用內力化解,這時醉意也已經上涌。

李易和劉平安兩人臉上緋紅,都扯開了胸口的扣子,醉態已顯。桌上衆人看着,互相看了幾眼,眼神中交流了不少內容,不過都微微搖頭,示意旁人裝沒看見。

忽聽武榮緣笑道:“最近海州電視臺又播武俠片了,我平時最愛看這些鬼打架的東西,那個什麼什麼喬,喬峰是什麼電視來着?”

旁邊一人順口道:“天龍八部。”

武榮緣一拍大腿,道:“瞧我這記性,對,是天龍八部,裡面有個喬峰。哎呀,我平時就愛看這個,說什麼‘北喬峰,南慕容’,哎,大夥說說,咱們海州的兩位新秀,是不是有點像喬峰和慕容復?”

大家都不知武榮緣是什麼意思,便只是附和着哼哈了幾聲。

武榮緣道:“現在我敢說,在海州的年輕人裡,只有平安跟李易,別人誰都不行,我看哪,他們兩個就是喬峰和慕容復了。

反正今天也是閒着,不如就給他們兩個設計個諢號花名,就叫……,有了,‘東平安,西李易’,正好一個在梅海區,一個在開發區,大家說好不好”

下面這些人自然起鬨,不住的叫好,馬佔宇雖然沒有什麼太精明的頭腦,但也是多年的老江湖了,心裡明白武榮緣想幹什麼,可是想到自己的安危。馬佔宇便只當沒聽見,繼續低頭喝酒。

李易坐在武榮緣的左面,劉平安坐在右面,兩人一開始聽到這個說法時,心裡都沒有在意,覺得只是個玩笑。

可是這兩人都已經喝了不少酒,酒桌上的人一忽悠,這兩人酒意上涌,越想越覺得這個說法有點意思。

但是隨之而來的,兩人對於對方的敵意也越來越重了。

武榮緣偷眼看了看兩人。把兩人的手拉起來。放在一起一握,道:“你們兩個都是海州以後的希望,一定要做出更好的成績來給大家看看,可要團結。不許打架喲”

兩人的手碰在一起。都感覺像是隔了一層膜。輕輕握了握,上下一搖,便即鬆開。

武榮緣按着兩人肩頭。叫兩人坐下,道:“我不是個死板的老頭,我一看見年輕人做的出色,心裡就高興。

李易,平安,都是好孩子,都有出息,‘東平安,西李易’,海州的這些前輩們可都看着你們呢,你們可不能叫大傢伙失望。

不過呢,市場講究競爭,唉,這也是殘酷的事。但是我希望你們兩個要重義氣,不要惡性爭鬥,要鬥,就公平的鬥,堂堂正正的鬥,這纔是男子漢應該做的。”

劉平安忽然陰陽怪氣的道:“人家李易可是有大才的人,那麼大塊地皮都搞定了,我哪比的了。”

劉平安也是喝的多了,這話火藥味極濃,酒桌上的人立刻都停下了筷子酒杯,看向劉平安,氣氛登時凝結。

李易這時酒意也有了七八分,想到昨晚的事,心裡有些糊塗,把筷子輕輕向桌上一擲,用同樣的語氣道:“是啊,要說手段、大才,嘿,誰比的了太子殿下啊?用炸彈炸我的車,這種大手筆的事都做的出來,我能跟你比?

大家看新聞了嗎?昨天晚上某小區附近有爆炸案發生,無人傷亡。哈,我命大,車的質量好,要不然今天我就託着胳膊架着斷腿跟大夥喝酒了。”

李易這麼一說,氣氛立刻又凝結了十倍,整個酒樓裡聲息皆無。

劉平安搖椅晃的站了起來,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易道:“沒什麼意思,誰做的誰心裡有數。”

劉平安繞過來,把手搭在李易肩上,道:“你說說,我心裡有什麼數?”

李易斜了劉平安一眼,道:“麻煩你把手拿開。”

劉平安道:“李易,自古過江龍的下場都是悲劇,你想在海州開天僻地,我看不過是空夢一場。”

李易咯直笑,道:“那就麻煩太子爺給我個忠告,我該怎麼做?”

劉平安俯下身來,把嘴湊在李易的耳邊,道:“幹你媽的,你最好夾着鋪蓋卷,滾,滾回東古,回到你那個死鬼老爹的身邊。”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大家面面相覷,氣氛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點,酒樓傳來無數咽吐沫的聲音。

李易緩緩起身,盯緊了劉平安,輕聲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劉平安的手仍然沒有離開李易的肩,兩人的臉湊在一起,相距不過幾釐米。

木人血在另一張桌子上坐着,早就看出情況不妙,一見李易有可能動手,立刻竄過來,把劉平安輕輕拉開,身子一晃,橫在兩人中間,伸手搭在李易胸口,低聲喝道:“李易,你別過份”

武榮緣這時卻裝醉,椅着腦袋笑道:“哎?大家怎麼都不說話了?幹嘛呢?你們,你們倆,怎麼個意思?”

馬佔宇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不住的向李易眨眼睛,李易的眼睛裡卻只有劉平安,根本沒看見。

武榮緣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呵呵笑道:“喲,人血,你這老傢伙,跟年輕人犯的着生氣嗎?怎麼了這是?我來說和說和,快鬆手,快鬆手。

平安,你看着幹什麼?快說話呀,管管哪?你這孩子,幹嘛光站着不說話啊?”

劉平安稍微冷靜了些,一扳木人血的身子,道:“木叔,放開他,咱們走”

木人血也知道李易的厲害,輕易不敢動手,當下放下手,護着劉平安就要向外走。

武榮緣卻忽的傻傻笑道:“平安,你看你。怕了吧,李易呀,能文能武,我看你的太子地位鞏固不住了。有意思,真的有意思,你回去跟你那個死鬼老爹說說,就他鬼主意多,你還嫩了點,得找他幫你忙。”

劉平安身子都站不穩了,但是一聽這話。立刻轉回身來。呼吸氣粗,身子發抖。

武榮緣又向李易道:“李易,昨天誰炸你了?跟哥哥說,我幫你查查。我一定能查出來。”

李易向劉平安一指。道:“除了這孫子還能有誰?”

劉平安衝上前來。抓住李易的胸口衣服,道:“你他媽罵誰?”

李易這時腦子也有些亂了,手臂上揚。把劉平安掙開,隨即就叫是一拳。

木人血忙竄進來,雙掌一併,迎向李易這一拳。

木人血上次跟李易交手就受了重傷,知道李易已經武功大進,這一下用了十成力,掌風呼呼,附近的人都有些喘不上氣來。

李易冷哼一聲,立刻也雙臂一挺,變拳爲掌,迎着木人血的掌力撞了上去。

兩人四掌相撞,嘭的一聲巨響,木人血的身子如同上了機弦,像一捆稻草一樣被李易硬生生震了出去。

木人血倒飛出去,轟的一聲摔在桌子上,接連滾出十數米,撞倒了三張桌子,這才一頭撞到了柱子上止住了身子。

木人血腰眼一彈,強行站了起來,卻噗的一聲吐出兩口鮮血,雙臂下垂,再也擡不起來了,過了不到兩秒鐘,木人血眼前一黑,向前一撲,摔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李易這一下用了七成力,身上汗出,酒也醒了一半,心裡立刻後悔起來,倒不是覺得打傷了木人血有什麼不妥,而在這種誠下大打出手,似乎上了武榮緣的當。

劉平安的酒也有些醒了,忙叫了別的手下把木人血擡走,向李易狠狠的瞪了兩眼,指了兩下,什麼也沒說,轉身便走。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酒樓裡靜的像是要殺人,武榮緣忽然笑道:“沒事,沒事了,只是幾張桌子而已,再擺桌子,再做酒席”

說完在桌子上一伏,呼呼睡去。

武榮緣的手下人便過來收拾殘局,把武榮緣扶了進去。

這一下還吃喝個屁,所有人立刻決定離開,馬佔宇向李易一使眼色,拉着李易的手也走出了酒樓。

到了外面,涼風一吹,李易又清醒了不少,回想剛纔的事,李易直皺眉。

馬佔宇回頭看看,見無人跟梢,這才把李易拉到沒人的地方,道:“老弟,你呀,幾杯酒下肚,就……,唉,還是年輕啊,毛嫩,你上當了”

李易剛纔如在夢中,回想一下,其實武榮緣的手段也並不是十分高明,但是句句話都說在了坎兒上,李易和劉平安同時陷入圈套之中。

馬佔宇不敢跟李易多談,又說了幾句,便繞道開車走了。

李易頭有些疼,不想開車,當下到了路旁一家咖啡店,要了杯咖啡,透過窗戶看着外面的街景,心情十分複雜。

李易今天喝酒太多,再加上心情煩亂,這時頭又有些疼,李易不禁用力在頭上捶了捶,忽然身旁一個清脆爽利的女人聲音道:“你這麼捶下去,豈不是要把頭捶破了。”

李易只覺得這聲音很熟悉,邊回頭邊去回憶這人是誰,等李易心裡浮現出了這女人名字的時候,這女人俊美的相貌也已經出現在了李易面前。

“晨華你怎麼來海州了”

眼前這女人正是宋晨華,李易雖然跟她很久沒有見面,但是印象頗深,真沒想到宋晨華會在海州出現。

宋晨華穿着一身棕色風衣,雖然顏色老舊,但是穿在她身上,反倒顯出另一種風韻。

宋晨華一笑,向李易身旁的座位一指,道:“我能坐下來嗎?”

李易笑道:“當然。”

宋震華輕輕坐下,解開風衣的扣子,裡面露出淡紫色的短衫,兩種本不搭調的顏色相配,在宋晨華身上卻顯得十分適合,更增其女性成熟之美。

宋晨華臉上畫着淡妝,嘴角微露淺笑,冰晶潤亮的眼神毫不避諱的看着李易,這一切如同醇酒。讓本就醉了的李易更加飄忽了。

李易叫來服務員,給宋晨華要了咖啡,兩人相對,一時間有些窘迫,不知說些什麼好,兩人就這麼互相看着,終於還是李易先說了話,道:“你怎麼也來海州了?”

宋晨華咯一笑,道:“海州又不是你一點紅的天下,我就不能來了嗎?我來海州投資。盤幾個店。想搶你的生意,不知道李大爺有沒有意見?”

李易知道她是在開玩笑,當下笑道:“我雙手歡迎。你的性格好像開朗很多了,最近心情不錯?”

宋晨華微微低下頭。隨即又擡起頭來。微微一笑。道:“我在家裡悶了,所以來海州轉轉。我從家裡拿了一筆錢,想做點什麼。不過對做生意一竅不通,這不是來找你取經了嘛。”

李易奇道:“你真的來海州做生意?”

宋晨華道:“怎麼,不信?還是真的怕我搶你的生意?”

李易搖頭道:“當然不是,只是……,你爲什麼……,你好像是學法學的吧?”

宋晨華道:“生活是個萬花筒,我學法學也好,學其他的也好,都只是個充實自己的過程,並不一定要做同樣的工作。”

李易心裡默默思考,宋晨華立刻又道:“我到了海州,也能隨時跟你學習一些經驗。”

停頓了一下,又道:“這樣會方便很多。”

李易一笑,若有所思,心道:“難道宋晨華來海州,是故意想離我近些?”

宋晨華盯着李易的臉,道:“你在想什麼?不喜歡我開酒吧?那好吧,我就換一個。開個……,雜誌社?”

李易忙道:“哦不不不,你有什麼打算,還得看你的心情,你開酒吧我大力支持,人手要是不夠,我那裡也有人,可以過去幫你,都是自己人,信的過,用起來也方便些。”

宋晨華道:“那我先謝謝你了,其實我也不適合開酒吧,開個雜誌社,賣些女性雜誌,關注社會新聞,這樣能更有文藝氣息。”

李易道:“你什麼時候來海州的?”

宋晨華道:“其實我早就到了,大概幾天前吧?我這兩天還遠遠的見過你幾面。”

李易笑道:“是嘛,我萬分榮幸。”

宋晨華卻道:“我見過你那幾位紅粉知己了,確實都是美豔如仙。”

李易聽宋晨華忽然說起這些,不由得盯住了宋晨華的眼睛,宋晨華也不迴避,微笑着看着李易。

忽然只聽蔣銳的聲音道:“阿易,原來你在這啊。咦,這位是……”

李易起身回頭,見蔣銳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李易忙拉過蔣銳,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宋晨華,我在廄交的朋友。晨華,這位就是蔣銳,我愛人。”

宋晨華也站了起來,跟蔣銳互相打量一下,宋晨華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來,笑道:“你好,宋晨華。”

蔣銳是什麼人,她的臉上哪能出現異樣的表情,當下也微笑着跟宋晨華握了握手,道:“你好,蔣銳,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雙方坐下,李易問起蔣銳來由,蔣銳道:“我出來給一個病人做精神分析,正好從外面過,看到了你的車,所以順便進來看看,沒想到晨華也在。”

宋晨華根本沒回避,一直看向蔣銳,道:“李易在廄的時候,就一直跟我提起你,說你在心理學方面的造詣可以傲視環宇,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看來李易真是有福氣。”

蔣銳笑道:“是嗎,他這麼說我來着?這也太誇張了,傲視環宇,他總是愛用這種詞彙。對了,晨華,來海州有什麼事嗎?”

宋晨華道:“哦,我在家裡閒着沒事,所以想來海州這種經濟發達的城市做點什麼,我手頭有一筆錢,我想……,開間雜誌社,買些時尚雜誌,關注時事新聞之類的。不過我沒有經驗,還沒想好,我想海州是李易的地盤,我過來找他幫忙,這樣也容易一些。”

蔣銳心裡什麼都明白,只是不說出來而已,當下笑道:“阿易從來不好好上學唸書,能結交晨華這樣的文化人是他的幸運,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替他答應你了,同時你們平時也多來往,你也教教阿易一些他所不懂的道理。”

宋晨華雖然沒有蔣銳看問題那麼精明透徹,但也是極頂聰明的女人,聽蔣銳這話的意思,似乎並不在乎李易和自己交往,相反還提供便利。

李易坐在一旁心裡好笑,忽然忍不住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的,惹的咖啡廳裡所有人都向這裡看。

蔣銳橫了李易幾眼。看出了李易心裡的想法。也不禁微笑不語。

宋晨華一會兒看看李易,一會兒看看蔣銳,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像她這種身份的人。自然要保持儀態。當下微笑不語。慢慢的喝起了咖啡。

李易笑夠了,這才慢慢收聲,摟過蔣銳。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一下,又在她後背上輕輕一拍,柔聲道:“太累了就不要去給病人做什麼分析了,回家休息休息吧,以後叫病人去你診所看病,你不用老是親自去他們家裡的。”

蔣銳笑道:“海州是大城市,經濟發達,工作繁忙,有壓力的人不在少數,我的診所剛剛開業,有些病例只能在家裡做才合適。你呀,就少替我操心,把自己的事處理好就成了。”

蔣銳說着起身跟宋晨華道別,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蔣銳中途突然插進來,叫李易和宋晨華兩人間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宋晨華道:“李易,你剛纔在笑什麼?”

李易抿嘴微笑不答,臉上古怪,忽道:“你開雜誌社要選址,在海州我還真知道有幾個地方不錯,咱們這就過去看看吧。”

李易結了賬,帶着宋晨華出來,見外面宋晨華帶來的保鏢正站在車旁等着。

宋晨華笑道:“自打出了上次的事,我就聽了你的勸告,不管去哪都帶着人。我先叫他回酒店,我坐你的車。”

當下宋晨華跟那保鏢交待清楚了,上了李易的車,李易開車帶她去選開雜誌社的地址。

李易現在在海州幾乎是橫着走的,整個海州都分佈着李易的生意和勢力,李易想帶宋晨華挑個開雜誌社的地方,那是再容易不過了。

最後宋晨華挑中了東嶺子區南邊望海路的一座辦公樓,雖然宋晨華家裡勢力極大,但是在海州地面上的,由李易出面,事情就更容易辦。

李易找來經理,把這座三層的小辦公樓租了下來,一租就是五年,又叫這經理負責找人對這辦公樓進行清理和裝修。

裝修的樣式圖有幾百種,體現了不同的風格,宋晨華也沒有細挑,選中了一組淡紫色的簡潔辦公風格的方案。裝修隊說大概一個月就能完成。

出了辦公樓,外面已經起了微風,宋晨華看向遠處,道:“再往前就是海邊了吧?”

李易道:“是啊,那裡就是南海了,我平時很忙,只偶爾去海邊轉轉,蔣銳跟我說遇水則智,遇山則誠,人的心情是隨着環境變化的。

所以我在那邊的海灘包了一段海域,平時累了就帶着朋友們一起過去玩玩。”

宋晨華向前一指,道:“你帶我去看看海吧。”

兩人上了車,過不多時就到了海邊。

李易在這邊海灘上包了一段黃金區,每個月都要上交不少錢,不過李易平時不經常來玩,所以李易不來的時候就對外免費開放。

這主意是董川出的,跟讓李易加大慈善力度是一個道理,相當於李易出錢搞免費旅遊,讓海州老百姓可以免費到海邊娛樂,以增加李易的良好名譽。

今天李易帶着宋晨華一來,海邊專門負責管理這事的委員會立刻動了起來,把一切應用之物都準備好了,放在海灘上了,又對海灘清了場。

這時是十二月的天氣,雖然海邊還不算冷,但是這個時間段裡來玩的人很少,清場的影響也不大。

李易和宋晨華都換上了夏威夷風情的衣服,從換衣間出來互相一看,都不禁笑了。

宋晨華道:“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傻?”

李易側着頭打量着宋晨華,上面是碎花短衫,露着半個胸脯,衣邊被風一吹,撲啦啦作響,把宋晨華飽滿的胸口完全突顯出來。

下面是一條碎花短褲。前後兩片對在一起,兩邊用絲繩繫着,鬆鬆垮垮的,被風一吹,撩起男人無限的想象和。

宋晨華兩條又直又白,赤着腳,十個腳趾甲什麼也沒有塗,看來她平時不喜歡裝飾。

雖然宋晨華氣度上顯得十分成熟,可是兩隻腳卻小巧玲瓏,足背上幾條青筋微露。顯得可愛之極。

宋晨華見李易盯着自己看。調笑道:“好看嗎?”

李易一笑,道:“呵呵,有些人的美是不能被忽略的,那是一種明顯之極的存在。這就叫做理所當然。”

宋晨華沒想到李易還能說出這麼三分奉承三分調笑三分動情的話來。臉忽然一熱。不由得轉過頭去。

李易輕輕上前,拉住宋晨華的手,宋晨華微微一掙。也便任由李易握着。

李易向外一指,道:“太陽落山前的海景最美,咱們去看看吧。”

宋晨華向李易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心裡鬆了口氣,卻又有幾分失落。

李易拉着宋晨華來到海邊,這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太陽浮在海天交界的線條之上,陽光斜斜的照下來,顯得軟黃無力。

海水很靜,海上有幾隻不知的鳥正在慢慢的飛,波光鱗鱗,把投在海面上的太陽光攪的粉碎。

兩人在海邊漫步,細沙從趾縫間流過,柔軟舒適,海浪一下又一下的撲打過來,打在兩人腳上,又迅速的退了下去。

海風吹亂了宋晨華的頭髮,李易替她把頭髮理了理,宋晨華一笑,道:“在海灘上走走,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李易道:“跟家裡人吵架了?”

宋晨華搖頭道:“沒有,只是累了。”

李易道:“我上次就見你心裡好像壓了很多事。顯才怎麼樣,生孩子了吧?”

宋晨華一笑,道:“哪有那麼快,還有幾個月呢。李易,你對婚姻怎麼看?”

李易一愣,雙手一攤,笑道:“我是個花花公子耶,身邊女人無數,你問我這個?我可沒法回答了。不過……,我對每一個女人都很好,我當她們是我的一部分,不只是跟我上牀那麼簡單。”

宋晨華笑道:“很多男人都喜歡在這方面標榜自己,不過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嘴上說過的,在現實中不一定能實現。”

李易笑着站在宋晨華面前,雙臂一張,道:“那就讓你檢查一下,你看看我是不是那種說了不算的男人。”

宋晨華抱着肩膀,側着頭微笑着看着李易,裝出若有所思的樣子,眼珠故意一轉,道:“不好說,叫我驗驗看。”

李易向前一挺身,眯起眼睛,把臉湊了過去。

宋晨華看着李易的臉,笑容漸漸淡化,顯出一副患得患失的憂慮模樣,眼神漸漸變的空洞起來,伸出白如羊脂的手,在李易的臉頰上輕柔的撫摸着。

蔣銳跟李易說起過,凡是大女人類型的女人,她們的手都會有些粗糙,不過宋晨華的手心卻十分光滑細膩,摸在臉上叫李易十分舒服受用。

李易看宋晨華好像有些憂傷的樣子,心中不忍,柔聲道:“我就知道你的經歷一定會讓你心情不舒服,有什麼話說給我聽聽,至少我也能聽個好聽衆。”

宋晨華微微搖頭,道:“你先前在咖啡屋裡爲什麼會突然大笑啊。”

李易哦了一聲,笑道:“也沒什麼,其實那是我跟蔣銳之間的一個小玩笑。她在心理學方面造詣極深,我什麼事都不瞞着她,況且也瞞不住。

所以我從廄一回來,她就發現我一定是有了豔遇了,哈哈,還能是誰,當然是你了。

不過蔣銳很看的開,她對我在女人方面的事從來都不干預,所以她跟我說,不管我在外面找多少個,她都不在意。

我們剛纔在咖啡屋裡心裡想的就是這事,所以我纔沒忍住發笑,嚇着你了?”

宋晨華臉上忽喜忽憂,苦笑着搖頭道:“沒有,當然沒有。我……,嘿,什麼都不隱瞞,愛人之間真的可以這樣嗎?”

宋晨華呆呆的發愣,雙目無神的看向海邊盡頭,李易輕輕嘆了口氣。跟他並排站在一起,看向遠處的大海。

太陽已經有一半沉了下去,海面上一片金黃,帶着鹹味的海風吹在兩人身上,把兩的衣服和頭髮吹的很亂。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閒話,終於,太陽完全落山了,四周除了海濤聲,便只偶爾能聽到海鳥的鳴叫。

李易支起了帳篷,兩人躺在帳篷裡吃過了晚飯。關了燈在黑暗中並排坐着。抱着雙膝,看着遠處的大海。

海濤撲向岸邊,只撲到兩的腳邊便退了回去,宋晨華道:“我小時候聽過一個故事。說給你聽?”

李易道:“好啊。不過最好是我沒聽過的故事。”

宋晨華輕輕靠在李易身上。道:“肯定是你沒聽過的,這是我奶奶講給我的。

說在很久以前,有一個公主。她很漂亮,也很聰明,她會說歐洲很多個國家的語言,不過她很不開心。

因爲她的父王和母后經常吵架,她的父王又娶了很多妃子,她的母親性情後來變的十分暴躁。

這個公主雖然什麼都有,可是她不快樂,她享受不到家庭的溫暖,於是有一天她離家出走,來到一座森林。

公主在森林裡生火煮東西吃,卻引爲了餓狼,公主拼命的跑,那餓狼在後面拼命的追。

就在公主跑不動的時候,忽然一個獵人從天上掉下來,一槍打死了狼,救了公主。

於是兩個人相愛了,可是當公主回到城堡的時候,公主的父母卻不同意這個獵人成爲他們的女婿,還把獵人抓了起來,把公主關到了房裡,不讓兩個人見面。”

李易一開始聽她講故事,還以爲真的是童話,可是聽到後來才知道這只是宋華晨編出來的。

李易側身把宋晨華的身子扳過來,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臉,宋晨華是鵝蛋圓的臉型,李易用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扶摸,感受着她的曲線,那是一種溫柔的曲線,能讓男人的心都隨之融化。

宋晨華的眼神溫潤晶瑩,在黑暗中閃動着一種叫人捉摸不定的光芒。

一陣海風吹來,吹動了宋晨華的頭髮,拂在李易的臉上弄的李易癢癢的,李易一下又一下,緩緩的替宋晨華梳理着頭髮。

宋晨華道:“我想不起這個故事的結尾了。”

李易在她臉上輕輕一吻,柔聲道:“沒關係,我幫你把這個結尾補全。”

宋晨華向前一探身,一雙火熱的朱脣印在了李易的嘴上。

兩人相吻着慢慢睡倒,李易一雙手在宋晨華的身上緩緩的遊走,宋晨華全身像火炭一樣燙,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在燃燒,燒的李易也心裡火起。

李易的嘴脣沿着宋晨華的臉頰緩緩向下,吻到了她的脖頸,吻到了她的前胸,李易輕輕把宋晨華的衣服解開,伸手進去,握住了宋晨華嬌挺柔嫩的白兔。

宋晨華雖然已經二十六七,但是從未和男人親近過,李易一探到她的禁區,宋晨華禁不住身子向上一挺,發出一聲入骨的呻吟。

李易在宋晨華的胸口流連不止,週轉來回,宋晨華只覺胸口像是要噴了火來,可是兩人的動作偏又都十分溫柔和緩,這種的緩緩釋放所帶來的快感,幾乎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李易並不着急,整個晚上都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李易仔細的感受着宋晨華的白兔,用心的親吻,輕輕的咬着葡萄捻轉,舌頭在葡萄上轉着圈,惹的宋晨華心潮起伏,雙眼迷離,呻吟聲若有若無,連綿不斷。

宋晨華的葡萄變的很硬,李易知道她已經進入狀態,當下一路向下,用嘴咬開了宋晨華下面的扣子,又輕輕一叼,咬住了短褲兩邊的絲繩,這絲繩鬆鬆垮垮的,只一拉扯,便把釦子扯開了。

海風涌入帳篷,把宋晨華的短褲吹開,李易低頭壓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底褲不住的親吻。

宋晨華下身挺了起來,迎向李易,李易雙手插到她的身下,托住她的屁股,舌頭不住的探向她兩股間的神秘地帶。

宋晨華已經忘記了空間和時間,兩隻手胡亂的抓着地上,又按住李易的頭,享受着初次親熱所帶來的快感。

李易終於將她的底褲脫了下來,雖然在黑暗中看不清宋晨華下身的美妙,但是當李易幫她舔弄的時候,卻能感受到她與衆不同的地方。

帳篷很小,裡面一派春光,海水依然一下又一下的撲上來,常常把宋晨華的兩隻腳浸在裡面。

李易已經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分開宋晨華兩條細長的腿,輕輕架在自己肩上,身子向下一俯,低頭咬了咬宋晨華的小葡萄,道:“我進來了。”

宋晨華輕輕託着李易的肩膀,緊閉着眼睛,嗯了一聲。

李易向下一沉,緩緩的進入了宋晨華的身體,她的下身和李易遇到過的所有女人的都不相同,兩人同時呻吟了一聲,久久沒有運動,這種初次交合的快感在兩人的身體裡蔓延,經久不衰。

外面月亮在海面上高懸,海濤聲輕柔和緩,沙灘上除了李易和宋晨華的帳篷沒有人跡,只有遠處的幾點燈光在閃動着。

李易開始不斷的進入,宋晨華一開始時有些痛,到了後來漸漸的熟悉了李易的節奏,兩人配合的越來越和諧,李易時快時慢,宋晨華的呻吟聲也隨着李易的時而嬌媚入骨,時而纏綿悠長。

兩人從帳篷裡滾到了帳篷外,海水撲上來,沖刷着兩人的身子,李易捧起海水來灑到宋晨華的身上,在月光下,宋晨華似乎是在閃着光芒。

李易現在內力深厚,每一次都會很長時間,兩人不斷的變換着姿勢,到後來,宋晨華面對着大海的方向,背對着李易,叫李易後面長驅直入。

兩人就這麼赤祼祼的對着大海明月,躊的交合,毫無顧忌的喊叫呻吟着,宋晨華已經接連數次達到了高峰,這時已經四肢痠軟無力,只是爲了叫李易滿足,仍然在咬牙堅持着。

海水撲打上來,早把兩人的身子完全打溼了,李易在接近高峰的前一刻,動作越來越快,把宋晨華的身子撞的一下一下的向前頂。

宋晨華早已經無力呻吟,忽然雙臂一鬆跌在海濤裡,李易忙把她的雙臂向後一拗,拉起她的身子,加快了速度,做起了最後的衝刺。

忽然一個極大的浪頭打來,把兩人埋在浪裡,李易就在這時達到了高峰,啊的一聲射在了宋晨華的身體裡,宋晨華也四肢微顫,神志似清似濁,意識迷離起來,被海水一衝,軟癱在沙灘上。

李易橫抱着宋晨華回到遠處的休息室,這裡也是李易私人的地方,白天有專人打理,今天李易帶着女孩來玩,鐘點工很知趣的早就離開了。

不過屋裡的一切都準備好了,熱水、紅酒、夜宵,一應俱全。

李易抱着宋晨華來到浴室,兩人下到池水裡,李易把宋晨華緊緊貼在胸口抱着,打開淋浴,沖洗着宋晨華的頭髮。

宋晨華漸漸甦醒,回過身來,緊緊摟住李易,把頭貼在了李易的胸口。

李易笑道:“我告訴你那個故事的結尾啊。”

宋晨華微微搖頭,道:“我不聽,我害怕,你就叫我感受一下這種感覺,我信的過你,你是最好的獵人。”

兩人洗過澡,又吃了夜宵,李易抱着宋晨華上了柔軟舒適的大牀,拉過被子蓋好,兩人相擁而臥,低聲細語,只覺時空無限,一切都像童話和詩歌一樣美妙。

宋晨華道:“我家裡跟海州地方上已經聯繫好了,我其實是過來參加律師事務所的,不過我不想去,我實在是不想活在這種家族式的條條框框中,所以纔想做些別的事沖淡一這種不舒服的感覺。”

李易道:“那事務所很大?”

宋晨華笑道:“大陸的法律你也清楚,這事務所大與不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事務所的背後有着幾隻大手。

596 習慣成自然846 不是我對手364 殷勤的服務262 周成的能耐337 一指仙求和348 小花吃醋了632 女人的通病113 再見韓胖子507 凝玉還顏燴570 果然有姦情675 又不是壞事700 最合理計劃022 還是大姐好569 男女風月事222 求財與面子570 果然有姦情060 戰鬥後遺症380 開始大兼併855 我想留條命169 拜訪黨天宇748 監聽馬如龍654 怒火被點燃141 竟然是星探411 這兩個混蛋664 含着金蘋果081 無事獻殷勤389 細心的安排196 這事還沒完595 車廂中混戰596 習慣成自然002 下車買影碟831 應該抓活的663 傳說中人物367 燃燒時690 典型黑社會113 再見韓胖子835 我敬你一杯477 不過運氣好866 全都給忘了544 兇菜的程序122 憤怒的開始626 黑市的交易344 師兄弟恩怨551 你捏我幹嘛368 做個鬼134 開始反襲擊325 危險的殺手421 這不合規矩832 還記得我嗎582 忽悠了幾下593 所有人都走008 姐弟的樑子017 冷眼看熱鬧734 牛逼的老婆607 陰溝裡翻船840 我全是你的489 太子有妙計162 你喜歡我嗎434 驚悚的夢境253 一起拜碼頭425 難辦的事情163 陽光很耀眼070 初遇見蘇綠582 忽悠了幾下883 中情局情報491 找上門搶人701 一定有問題390 咱倆兩清了297 領導的喜好567 爭風這些事381 請回原班馬429 欺負韓天林007 尺老的報復469 有點綠油油305 玩物的悲哀828 總統是白癡137 豔照門事件570 果然有姦情732 慢慢玩死他381 請回原班馬394 可找到你了371 路子走偏了451 他們易容了015 第一次觸網368 做個鬼671 還得心藥醫601 你這人真逗798 誰派你來的569 男女風月事651 骰子作了弊900 比上帝仁慈590 債多了不愁041 車上的偶遇513 攪亂了香堂019 失算的戴琴評價票457 陰險的軍師139 島國的哲學289 拉攏或除掉510 刺殺鎮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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