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祁年笑,“你似乎不很高興!”
年息哼了一聲,“我就是不高興!”
年息還不知道慕祁年是不是知道了蘇年是因爲蛋蛋的那封短信纔會回江城,想了想還是告訴慕祁年,“你不知道吧,蘇年當初會回江城完全是爲了你們的女兒,她以爲自己女兒還沒死,可是又擔心你也知道這個消息被她知道了你跟她搶,所以不敢告訴你!但是,其實那則短信是蛋蛋發的。”
“我知道,我怎麼不知道!”慕祁年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無奈,他只是擔心她失望罷了。
“那你讓那個什麼莫里欺負蘇年是什麼意思?”
慕祁年在聽到了年息這樣的話,心裡也是有些無奈,眼簾也垂了下來,“我不會勉強她了!”說着,慕祁年就掛了電話。
年息一怔。
蘇年離開家裡之後,慕祁年就開口,“你準備留在江城多久?”
“等你忙完了跟你一起回G城!”
“你先回G城!”慕祁年擰着眉。
莫里一聽慕祁年這話,心裡很不高興,“怎麼,就嫌棄我了?我可告訴你,只要那個什麼簡單還沒有被送走,你就必須在我的眼皮底下!”
慕祁年擰着眉心,“怎麼,你不相信我?”
莫里感覺自己的喉嚨一噎,這個慕祁年連碰都不願意碰她,她怎麼敢相信他?也許慕祁年說的因爲過去的陰影,所以纔會這樣排斥婚前XX,可是她覺得一個男人在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面前還能坐懷不亂的話,那個男人要麼不舉,要麼心裡有人。
本來剛剛來到慕家,看到慕家只有一個傭人的時候她就懷疑蘇年,一個傭人長得這麼好,穿得這麼好,外語講得這麼好,所以她才這麼刁難蘇年。
今天知道了慕祁年的前任其實是那個姓簡的女人,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更加不安了,感覺自己好像搞錯目標的方向了,不知道爲什麼,蘇年從眼前消失了,她的焦慮才少了一些,她很清楚,有時候自己的直覺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莫里嚥了一口唾液,狐疑地看着慕祁年,“爲什麼……你家只有一個女傭?”
慕祁年的臉色一寒,看向莫里的視線像是塗了寒冰。
莫里心裡一咻,卻還是咬着牙,“她,她不……不會是你的暖牀女傭吧!”
“胡說八道些什麼!”慕祁年吼了一聲,隨後將自己手上的東西扔到一邊,“如果你就是這麼想我的,那我想我們之間這婚約還是取消好!”
說着,慕祁年哼了一聲,就要從家裡出去。
莫里面上一僵,倉皇失措地上前抱住慕祁年的腰,“你別這樣,別說這樣的話,我被你嚇着了!”
慕祁年打算就這麼生氣地離家出走,然後堂而皇之地區找蘇年。
“我只是覺得蘇小姐長得太漂亮,怕她勾引你!”她纔不要將一個長得這麼漂亮的女人留在自己男人的身邊,傭人也不行,男人都是禽獸,靠下半身思考的低級動物。
慕祁年再次哼了一聲,扯開莫里的手就將車開了出去。
莫里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這回家裡只剩下一個人了,她對着慕祁年的背影吼了一聲,“行季年!”
慕祁年越開越快,倒是大大方方地到薄家來了。
年息這回和司機到蘇年的小租屋去了,薄刑言這回剛剛回到家,這回正在客廳邊看報紙邊等老婆,時不時小酌一杯茶,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以爲是老婆回來了,正滿心歡喜地將報紙放下,到門外去。
本來是傭人上去開門的,結果薄刑言爲了討老婆歡心,將傭人給招呼開了,只是讓他失望的是,門外站着的人不是他可人的老婆就算了,竟然是慕祁年。
薄刑言看到慕祁年的時候,臉就扯了下來,沒好氣道,“你怎麼來了!”
慕祁年白了一眼薄刑言,“我來瞧瞧我兒子未來老婆!”
薄刑言嘴角抽搐着,“滾!”
慕祁年哼了一聲,就要往門縫上擠進去,可是薄刑言就市不讓,慕祁年不高興了,“我告訴你,你得給我待見一點,指不定以後我怎麼虐你女兒!”
“誰要嫁給你兒子,就你兒子那德行,連給我女兒提鞋都不配!”
“你……”慕祁年指着不薄刑言的臉,隨後又不住地搖頭,後退了幾步,“你說你這人怎麼這樣,有必要麼?這不是給你女兒的日後使絆子麼?快讓開,讓我進去!”
薄刑言,“……”無聊。
慕祁年看着薄刑言這霸氣萬丈的叉開的腿,一臉嫌棄,“你能不能不要弓着腿,你可以叉着腿,不然你這樣我真進不去!”
剛剛下車正準備進來的年息和蘇年聽到這樣萬惡的對話,都狠狠抖了抖,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特別是年息,她可是記得非常清楚,這聲音分明就是慕祁年的。
什麼叫別將腿叉這麼開,進不去,慕祁年這話,讓年息成功地將慕祁年yy成一個亟待解決生理需求的霸王攻。
還有,這慕祁年爲什麼在她家門口說出這樣的話,實在太銀蕩了,想到這裡,年息整個人都開始炸毛,她家就薄刑言一個男人。
心裡不爽了。
年息不由得爲蘇年鬆了一口氣,她拍了拍蘇年,“這樣的男人,都搞到我家門口來了,你就別要他了!”
蘇年癟着嘴,“說什麼呢!自己聽!”
年息搖了搖頭,隨後自己老公的聲音的進入兩人她的耳朵,年息快速上前,一副擔心自己老公快要被掰彎的樣子,泫然欲泣,“老公,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慕祁年聽到聲音,也轉過身來,看向年息身後的蘇年,扯了扯嘴角,越過年息上前,“你回來了!”
蘇年看都不像看他,伸手將慕祁年撥開,就要跟年息進屋,結果慕祁年抓住了她的手臂,蘇年扯了扯,慕祁年都沒鬆手。
“先跟我過來!”
“我不去!”說着蘇年又要走。
慕祁年瞥了一眼正在笑着看戲的薄刑言,“我有事問你!”
果然,蘇年在聽到慕祁年這句話,馬上老實了巴交底跟了上去,可是慕祁年想了想,又轉過身,“我們還是進屋說事,你也知道,這個……有人將我們給監視得很緊!”
蘇年,“……!!”
那就進去吧。
這回薄刑言擋不住他了,慕祁年就這麼跟着蘇年堂而皇之地進了屋。
在薄家客房內,慕祁年將房間內的窗簾啊,窗啊,都關嚴實了,然後正兒八經的山前,將蘇年的眼罩給摘了,“眼睛沒事?”
其實慕祁年知道蘇年的情況,一聲會向他自動報備,只是他想聽蘇年老實說。
“不是有事問我?事呢?”
“我不是問了,方纔那個!眼睛沒事?”
蘇年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慕祁年都變了,對她的感覺變了,就連這寒暄都變得虛僞。
“反正暫時不會瞎,就問這件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慕祁年一怔,還想問蘇年今天沒說完的話是什麼,可是又問不出口,只是看着蘇年,隨後啥都沒說,就轉過身,走到門口,將門拉開,走了出去。
蘇年有些怔然,她傻傻地看了看四周。
這門窗都被慕祁年關得死緊,窗被關了不說,窗簾也被拉了下來,這裡頭的光線灰暗灰暗的,特別適合做一些曖昧的事情,她都做好了防衛措施的準備了,可是,這慕祁年什麼都沒幹。
她卻反而更加失落。
年息坐在薄刑言大腿上,你儂我儂地你餵我吃東西,我餵你吃東西,慕祁年就看了一眼,都覺得異常鬧心。
他和蘇年就算是關係最緩和的情況都不曾像這樣過。
年息看見慕祁年出來了,忙從薄刑言身上下來,“你怎麼就出來了,才五分鐘!”
薄刑言笑,“快槍手!”
慕祁年眯着眼,瞥了一眼薄刑言,“找死!”
年息,“……!!”
慕祁年又看了一眼年息,“麻煩這段時間幫我看一下蘇年!還有,你跟蘇年說一下,最近讓蘇年不要喊蛋蛋兒子!”
年息一臉迷惑。
慕祁年沒繼續解釋,就離開了薄家,在外頭逗留了許久,纔回到慕家。
莫里這個時候已經準備好飯菜,盛裝打扮地坐在餐廳上等着慕祁年,看到薄刑言的時候,一臉嬌羞地迎了上來。
她想過了,她一定要趕緊將慕祁年給辦了,不然她不安心,“回來了!快來吃完飯!”
慕祁年蹙着眉,點了點頭,在餐桌上坐了下來,然後,莫里就開始給慕祁年倒酒,晚飯過後,慕祁年感覺自己腦子有些混亂,有些燥熱,便進了洗手間,結果這澡他是越洗越熱,越洗越膨脹。
到這一刻,慕祁年終於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繃着臉抽過自己的毛巾,便擦着身子,邊穿衣服,準備離開,只是他剛剛走出門口,便看見了穿得極其香豔的莫里似乎等在門口許久。
慕祁年看到這樣香豔的一幕,感覺自己獸慾要衝破勵志,有種想上前將莫里給撕碎了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