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嶽前往擂臺過程中,唐功把他給叫住了,‘我之前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張一嶽看老師和幾個同學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複雜,‘鬥靈師比賽是一件十分神聖的事情,張一嶽對自己說,他會像是唐功要求的那樣,竭盡所有努力去戰鬥,這個是對對手、對觀衆,更是對自己的尊重。
明東平時被老師的關注可能不像是張一嶽這般璀璨,和張一嶽平時的交流也不像是楊元慶那麼頻繁,但對同學感情還是非常強烈的,尤其是在本來人數就不多的環境中。戰還是不戰,彼此間的技能又是那麼熟悉,到底該怎麼打呢,內心已經是反覆斟酌猶豫。
張一嶽站在對面,沒明東那麼嚴肅,整個人也就感覺比較輕鬆些。
‘三十一級鬥鎧士張一嶽,鬥靈藍水滴。’“二十九級鬥戰士明東,鬥靈無毒大蛇。’兩個人見面後,還是按照鬥靈師之間的儀式,報上自己的名號。張一嶽身體一側,做出請的姿勢,心中難過還不如快打快早些結束戰鬥呢,只是一場比賽,又不是各爲其主搏命拼殺。那知道明東冷冷的說出了三個字:‘我認輸。’裁判關注着明東,還沒開始比賽呢就認輸,這個也有點太懦弱了吧,但是看明東的精神又不像是有什麼問題,那自己也只有履行職責,完成相應的鑑定並宣佈勝利者了。張一嶽手一擺,‘等下,明東你這個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很不夠意思呢?’明東接連搖頭,“我自然是沒有這個意思了啊,從實力上我確實無法打贏你,這樣也可以爲你節省不少的體力。’明東狡黠的眨眨眼,用只有他和張一嶽纔可以聽的見的聲音說,‘這就算是一種戰術選擇吧,相信老師在心中也認爲這是最佳解決問題的方式。’張一嶽已經隱隱可以感覺明東這麼做的原因了,轉頭看唐功竟然已經不在原本待的位置上了。老師是故意躲開的嗎?還是不想因爲自己在場影響這場比賽的公正呢。
張一嶽幾乎是黑着臉走了下來,儘管裁判宣佈了自己是勝利者,但還是開心不起來。明東先是過來擁抱了他一下,‘勝利者還有不開心的,我們可就等着你拿到最後大賽的冠軍了啊.”
張一嶽冷冷的回敬了一句,‘要是你使出全力,不一定就打不敗我,要知道戰鬥本來就是充滿極大偶然性的。’人的性格可能真的不一樣,張一嶽一開始就沒想過自己在任何一場比賽中會認輸,他堅定認爲全力的戰鬥纔是對所有人的尊重。明東輕輕就放棄了,只是戰術性的爲張一嶽節省體力,以讓天才班級這個大集體更有利,胸襟難能可貴。
唐功晚上有點醉醺醺的回來,白天的結果他自然已經知道了,孫天龍、明東和張一嶽有繼續參加比賽的機會,他還是非常滿意的,就是幾十人的班級也不一定出現三個以上呢,‘接下來的比賽,你們可要多加小心了,你們將要面對的是達諾三考。’‘達諾三考?’連楊元慶都十分專注的傾聽,學校中他不知道的事情還真就不多。
就像是達諾三考裡面隱含着什麼秘密信息一般,唐功也不想做出過多的解釋,緩緩來了一句,‘算是學校對你們的考驗吧。’資格賽其實就是學校選擇參加全國的大賽而已,單人作戰能力可以在對戰中體現,自然學校也會有一些測驗學生其他能力的方法。
這日,一直坐在裁判團中間位置連日來一言不發的藍衫老者終於站立起身,宣示了那官面、場面上一直講述的話語。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下面一半以上的學生都已經進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連張一嶽都不意外,每個人的技能都是獨一無二的,並不能完全通過傳授得來,要是可以通過傳授得來的話,相信一定有不少人會選擇學習這個“催人昏睡術”。後面講到達諾三考的規則了,上官靈兒就把張一嶽給捅醒了。張一嶽有點吃驚的看着上官靈兒,一個輔助師竟然可以從頭到尾一直關注着聽着,還做着筆記,上官靈兒的配合精神也實在是太好了吧,簡直就是標準的好學生嘛。
張一嶽真想好好聽,但是當自己的感知神經完全甦醒的時候,講話已經結束了,緊接着自己和那些過關的學生就被送上了馬車,說是去參加考覈。
‘考覈難道還不在學校裡嗎?這個是要去那裡啊?’張一嶽狐疑,但還是順從的上了馬車。張一嶽接觸最早是唐功的南瓜龍馬車,要說這個馬匹簡直就沒辦法和龍馬相比,一路上是顛簸上顛簸下的,要不是學生們經歷了這麼多年的修煉,屁股早就已經被顛熟了。
趕路人像是急行軍般的趕路,生怕耽誤了什麼時辰一樣,張一嶽漸漸肚子就餓了,時辰早就已經過了中午,現在就算是餓也屬於十分正常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