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早上八點了,凌風簡單在洗手間洗了下臉,向李潔的病房走去。
李潔很早就醒了,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只是模模糊糊而已,只記得當初拿着槍上樓走去,被人打了一槍,之後就沒反應了,今早起來感覺胸口疼,李潔開始慢慢回憶昨晚的事情。
凌風輕輕地推開門,發現李潔睜大眼睛在滴溜溜的轉呢,凌風也知道李潔沒什麼大礙了,能有這麼好眼神,哪有病號的樣子,估計不是胸口疼,這時李潔可能自己已經下牀了。
李潔也沒想到早上第一眼看見的是竟然是凌風,不知道是不是晦氣。
“想吃點什麼?”凌風敵不過李潔眼中的熱情,尷尬地問道。
李潔沒想到凌風這個流氓會問這個問題,好像自己確實餓了,於是說道:“有什麼好吃的?”
有什麼好吃的?凌風也不清楚有什麼好吃的,本來想去對面街上看看有沒有早餐的,不過想到衛生的問題,於是說道:“我去醫院食堂看一下。”說着就離開了。
凌風前腳剛走,值班的護士就端着早餐進來了。
李潔本來想閉着眼休息一下,意識到有人進來,原本以爲是凌風沒帶錢什麼的,沒想到竟然是護士帶着早餐進來的。
在護士的幫助下,李潔坐了起來。護士把早餐放在醫院那種餐桌上,同時記錄一下李潔的體溫什麼的。
“剛纔那是你男朋友嗎?”護士笑着問道。
李潔吃着,剛想反駁,被不小心嚥了一下,猛地咳嗽了起來。
護士連忙輕輕地拍了一下李潔的後背,遞給李潔一杯溫水。喝了半杯溫水後,李潔才嚥下那口包子,只要是太餓了,昨晚就吃了一點。
“你男朋友挺好的,在外面等了守了一夜了,現在這種好男人已經很少了。”護士接着說道。
李潔啞然,有點不相信凌風是這樣的人,竟然在外面守了一夜,他不是對自己很有敵意嗎?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難道突然轉性了?不過一想到往日凌風那囂張的樣子,李潔還是把凌風劃到了流氓那一類人當中。
沒過多久凌風也端着一份早餐過來,凌風自己都沒吃就過來了。不過讓凌風感到意外的是,李潔正坐在牀上吃着早餐,而且還吃的津津有味的。
李潔見凌風端着早餐,連忙說道:“剛纔護士送過來了,那份你就自己吃吧。”
凌風正好也餓了,於是坐在了病牀邊的凳子上,開始吃着醫院的早餐。
氣氛有些尷尬,一直持續到李潔把早餐吃完,由於身體原因,凌風收拾了一下,把垃圾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裡。
凌風再次回到病房裡,發現李潔已經躺下了,不過那一雙大眼一直盯着凌風,好像要把凌風看穿一般,這讓凌風感覺很不舒服。
“昨晚二樓有幾人?”李潔小聲問道。
李潔也感覺挺窩囊的,昨晚在解決一樓的兩人後,在到二樓的時候,第一眼就看見了被綁着的文欣欣。後來眼前一黑,手裡的槍突然被人搶去,接着胸口又中了一槍,之後就沒什麼意識了。
凌風再次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潔,沒有一絲隱瞞,凌風知道李潔是個工作狂,如果知道騙了她,指不定以後要來煩自己多少次。
“那開槍射擊我的是那個麥斯還是格爾?”李潔問道。
凌風撓了撓頭,不確定地說道:“應該是那個格爾吧。”
李潔安靜了一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睜大眼睛看着凌風,問道:“別告訴我子彈是你取的?”
凌風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一直在想着如果李潔問起這事該怎麼回答,沒想到李潔問的這麼快,於是說道:“當時情況迫不得已,所以,你懂的。”
“你懂的”三個字包含着很多含義,不過肯定的是那子彈是凌風取的,那豈不是自己的胸部也被這流氓看過了?不知看過,既然取子彈,那肯定也碰過了啊,想到這裡,李潔臉有些發燙。
凌風怕越描越黑,索性也不再解釋,李潔應該能自己的苦衷的,不然可要搬出文欣欣來了,畢竟昨晚還有文欣欣這個證人在。
李潔雖然脾氣火爆,可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小聲地凌風說了聲謝謝。
這聲謝謝已經讓凌風感到意外了,準備了一大堆說辭也用不上了。
“你說那些人究竟是誰?如果單單爲了綁架文欣欣有點說不通啊,好像並不是爲了錢,那爲了什麼呢?”李潔自言自語道,又恢復了警察的本性。
“咳咳,這個等你身體好了以後再說吧。”凌風站起來身來,伸了個懶腰。
李潔突然意識一個重要的問題,現在自己穿的醫院的衣服,那些中槍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所以準備打算打電話讓刑警隊的女同事把自己宿舍的衣服送幾件過來,於是問道:“我手機呢?”
凌風看了四周,發現李潔的手機被放在桌子上,遞給了李潔。
其實凌風也猜到李潔的想法,主要是李潔看自己衣服的動作太大,意圖太明顯了。
“那個,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昨晚朱雷已經通知了你的家人,說你這幾天在執行一件大案子。”凌風說道。
李潔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凌風走到門口,回頭笑着說道:“你那件紅色內衣不錯,挺性感的。”
凌風說完趕緊離開,因爲李潔已經發怒的把杯子砸向了門口的凌風。
走出醫院,凌風給朱雷打了個電話,把醫院李潔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朱雷說下午會過來看一下,畢竟李潔是他的頭頭,該拍馬屁還得適時拍一下。
凌風剛掛完手機,原本想找個地方溜達一下的,不料手機再次響起。
凌風拿起手機,發現是王彬打過來的,連忙接了電話。
“王哥,有事嗎?”凌風問道。
凌風仔細想了一下,特別行動組已經完成了昨晚的任務,雖然過程有些曲折,只是結果不好,那些歹徒被殺人滅口,酒店爆炸也是意見懸案,估計對方是專家,刑警隊應該也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今天沒什麼事情。”凌風說道。
“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的血煉堂的事吧?龍爺讓我問一下,最近血煉堂有消息沒?”王彬問道。
凌風記得王彬上次打過電話說過這事,只是最近比較忙,忽略了這事,而且血煉堂那邊確實沒什麼動靜,至於上次與血煉堂幾大高手之間的賭注,也就是爭取和平對話,凌風也沒有放在信心,畢竟他們是黑幫,黑幫能有什麼誠信呢。
電影和電視中的情節告訴了現實多次血的教訓,和沒有誠信的單位打交道最終沒什麼好下場,話句話說就是好人沒好報。
“最近血煉堂沒有聯繫我。”凌風直言不諱的說道。
“凌風,你別誤會,我們青幫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龍爺對這事比較上心,所以我們這些當手下的就問的比較多一點。”王彬略有歉意的說道。
本來凌風確實對青幫三番五次的干涉自己略有微言,不過王彬都把話說道這個份子上了,凌風也不好發作,於是說道:“我沒多想,麻煩和龍爺說一下,下次我會專門登門拜訪。”
掛了手機,凌風心裡想這下應該沒人再打給自己了。可惜好景不長,沒過多久凌風又接到了電話。
“莉姐,什麼事?”凌風問道。
“知道你事情多,我就長話短說了。剛纔小冰那邊已經把新飯店前期宣傳方案全部做好了,今晚正式投入,爲期兩週,你那邊有什麼安排沒?”胡莉雷厲風行的問道。
“飯店什麼時候開業?”凌風問道。
“我暈,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業?我說您老最近忙什麼大事啊?怎麼一點也不關心啊。”胡莉挖苦道。
凌風知道胡莉口才好,不想糾纏下去,於是說道:“你也知道我是軍方的人,最近在忙幾件大案子,所以,你懂的。”
“也是哦,我和王哥王姐碰過頭了,應該是在下週開業,具體時間還沒有定。不過我可能沒有時間了,我和小冰下週要去歐洲一趟。你什麼時候來我公司吧,我們見面詳談,就這樣啊。”胡莉說完就掛了電話,也不管凌風是不是願意。
爲了怕再被打擾,凌風索性關機,這樣就不怕別人打擾了。只是凌風不知道的是,這款最新型的軍用手機功能可不僅僅只有通話的功能。
都快十點了,凌風打算去王叔王嬸新飯店那邊看看,最近確實沒有花多少心思在上面。
一輛黑色奧迪車突然停在了凌風面前,凌風看了一眼另一輛車裡的人,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車門打開,一位穿着黑色西裝的中年漢子對凌風說道:“凌先生你好,血煉堂八爺請您去一趟,不知道凌先生是否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