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小姐!”翡翠見此,趕緊上前扶‘花’絳月進房去了。
“小姐,您怎麼樣?我……我去給你找大夫”看着‘花’絳月一臉難受地躺在‘牀’上,翡一急就朝外面奔去,‘花’絳月想阻止都沒來得及,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翡翠像個小旋風一樣颳了出去。
不過想想也是,既然有人給自己下咒術,當然也在等自己的結果,翡翠這一去,就算給那些人報個信吧,免得到時候倒要到自己這邊來試探。
將軍府小‘花’園內,只見翡翠拉着大夫小跑着朝梨園跑去,速度之快讓後面的大夫跑的老臉通紅幾乎快要斷氣了。
“站住!”一聲冷喝,阻止了翡翠的奔跑。
三夫人、四夫人原本想結伴去梨園看看,這咒術是否對那丫頭有用,沒想到這纔剛出院子沒幾步,就看到這丫頭,當下兩個夫人對視一眼,立馬喊住翡翠。
翡翠心中焦急,小姐那樣子好像病地不清,心裡暗歎倒黴,怎麼就遇到這兩個夫人,∧.但她也不敢直接無視,還是老老實實地給兩個夫人請安。
“這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這拉着大夫幹什麼去。”三夫人當先呵斥道,眼睛卻在大夫那邊轉着,心道:難道這麼快就起效了?
“稟告三夫人,我家小姐剛剛不知怎的突然頭暈‘胸’悶喘不過氣來,翡翠擔心小姐身體來請大夫的。”心裡擔心着小姐的情況,翡翠聲音微微帶着一絲顫音。
“哦?平日裡看着不是‘挺’好的,怎麼會這樣?莫不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吧。”四夫人眼中帶笑看着翡翠,心裡那個解氣啊。
“奴婢也不知,就剛剛小姐突然身子就不舒服了,夫人,我……那個……”
“去吧去吧,看你這樣就心煩。”看翡翠一臉焦急的樣子,四夫人看着就覺得舒心,彷彿‘花’絳月不是生病而是快死了一般。
就在翡翠準備拉着大夫離開的時候,四夫人不知怎麼想的,對着已經走了有一段距離的大夫說道:“老胡,最近我身子也不舒服,待會到我屋裡來看看。”說着,不待大夫說話,挽着三夫人一臉好心情地賞‘花’去了。
半個多月的修養,唐敏的‘腿’上也算穩定下來,雖說現在依舊不能動,但也在慢慢恢復。身子好些了,唐敏就想起北院那個人。
看着母親坐在窗錢看着賬簿,唐敏抿嘴笑了笑。雖然爹爹讓她們母‘女’兩個面壁思過,但母親依舊掌管着府內財務支出,也就是說,父親並沒有因爲這件事而冷落了她們。
“娘,我悶了,咱出去走走吧。”在三孃的求情下,也不過就在屋內待了幾天,然後就解禁了。
“你這身子才大好一些,莫要再受了風寒。”放下賬冊,四夫人看着‘女’兒悶悶的表情,不由安撫道。
“我好多了。老是悶在這裡,都快悶壞了。娘,不如我們去北院看看那個丫頭去?”說着,唐敏低低地笑道。
“你這丫頭。”四夫人有點無奈地笑了笑,而後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笑道:“好吧,今兒天氣好,出去走走倒也不錯。”說着,四夫人喊人讓冬梅給唐敏添了件衣服,齊齊朝着梨園走去。
說着就走,四夫人、推着唐敏的冬梅一行三人朝着梨園而去。半道上正好遇到三夫人,原本的三人行當下成爲五人行浩浩‘蕩’‘蕩’地朝着‘花’絳月處走去。
而這邊‘花’絳月自從對外稱病後,一直閉關在房內修煉。就在三天前,她剛剛達到中級靈脩者三階,不得不說雖然同樣是中級,但二階跟三階卻有着質的區別。
在二階時,她可以控制死物,可以在一定範圍內進行觀想,也就是說,就算現在她不出‘門’,都可以知道此時別人在做什麼。當然這些只限於比自己等級、階位低的人,若是高於自己的話,很容易被發現,甚至會神魂破滅。所以在她還沒有很好掌握靈識觀想時,她不會輕易使用這項技能。
但自從突破三階後,自己好像遇到了瓶頸,在高級階段總是無法突破,這讓她有點灰心,當下收了心神,從內修空間出來了。
“小姐、小姐。”翡翠敲了敲房‘門’,在房外輕喊了幾聲。自從小姐生病後,讓自己無事不要打擾她,不過現在這都快要過了午飯時間了,小姐怎麼還沒出來,讓翡翠有點擔心。
“咳咳……進來吧。”扭了扭脖子,靈脩者修煉中,身體裡會有豐沛的靈力和‘精’神力,雖然一夜未睡,但‘精’神卻比常人要好太多了。‘花’絳月聽到翡翠的敲‘門’聲,輕輕咳嗽了一聲,躺了下去。
翡翠推‘門’進來,而後趕緊把‘門’關上,生怕外面一絲冷風讓‘花’絳月凍着了,看得‘花’絳月是即無語又暖心。
“小姐,今日好些了嗎?起來用點午膳把‘藥’喝了吧。”說着把手裡的午膳放在桌上,給‘花’絳月披上一層厚厚的披風扶着她到桌前。
‘花’絳月坐在桌前看着面前這清淡的蓮子粥,一邊是看着都沒食‘欲’的小菜,更讓她眼皮狂跳的是一邊烏黑麻漆的‘藥’,哎……看來裝病也是要有代價的。
“咳咳……翡翠,我想……”
“喲,這個時間才吃飯啊。”
還未等‘花’絳月想要表明可以改善下伙食的時候,就被人打斷了。只見四夫人一行人推‘門’而入,身後是被冬梅推着進來的唐敏。
‘花’絳月微微驚了一下,而後低下眼瞼藏起眼中的神光,再次擡起時眼中一片灰暗,彷彿真的病入膏肓一般。
“咳咳……三夫人、四夫人好……咳咳……”扶着桌子想要站起來,奈何手臂卻抖得跟個篩子一般,‘花’絳月才起身,一時無力又跌坐回去,而後急促的咳嗽起來。
“好了好了,你坐着吧。”三夫人有點嫌棄地用手帕捂住了口鼻,生怕被傳染。心裡卻暗驚巫師的咒術如此厲害,前段時期還活蹦‘亂’跳的一人,現在居然變得如此慘淡。
“謝謝,三夫人。”捂着‘胸’口,臉上因爲急促的咳嗽帶了一絲紅暈,如此無力柔弱的她,卻有着病態的美,讓人憐惜。
看着‘花’絳月這病怏怏的樣子,唐心裡別提多高興了。示意冬梅把她推到前面,一臉得意地笑道:“喲,姐姐這是怎麼了,前幾日不還威風凜凜的樣子,怎麼幾日不見成了病秧子了呀。”
“呵呵,妹妹說笑了。妹妹這‘腿’可好些了?”面對着唐敏的諷刺,‘花’絳月看了一眼被毯子裹住的‘腿’,淡淡地笑道。
“你……”被說中心頭事,唐敏臉‘色’一變,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不知道想到什麼,反而笑了起來:“謝謝關心。我這‘腿’總會有一天會好,而你嘛……嘖嘖,看你這樣子也沒幾天過頭了吧。”說着,手絹秀氣地捂住了嘴,呵呵笑着,眼中泛着惡毒的光芒。
“四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家小姐。”翡翠一聽不依了,這幾日看着自家小姐身體越來越弱,心裡擔心地不行。今日四小姐這麼一說,更是讓她擔心小姐的心情,怕小姐心裡難受。
“你什麼東西,給我滾出去。”厭惡極了‘花’絳月,連帶着她身邊的人都看着都覺得刺眼,當下臉‘色’一沉,一直別在輪椅上的鞭子朝着翡翠揮去。
翡翠哪見過這個陣仗,當下嚇傻立在當場,眼睜睜地看着鞭子朝着自己劈頭而來。就在以爲快要被打到的那一霎那,翡翠‘腿’突然一陣痠痛,不自覺地跪了下去,生生躲開了那一鞭子。
“哼,算你識相。”見鞭子沒有落在她身上,而且對着自己也跪了下去,當下也只是冷哼一聲,而後看着‘花’絳月。
“咳咳……不知道幾位到我梨園來,不知有何貴幹。若是無事就請回吧。”見唐敏居然對翡翠動手,若不是剛剛自己凝氣擊中翡翠的膝蓋,估計這丫頭今天就要有血光之災了。當下面上一冷不想再與這些人多說,他們的來意自己早已明白,所以一開始也沒多說什麼,不就是來看結果的嘛,看就看吧,不過若是動手,可就別怪她無情了。
“你這什麼態度,我們可是聽說你生病了,好心好意地來看看你,瞧你這樣,果真是個有爹養沒娘教的東西。”四夫人聽她這話,火立時冒了出來,這個小蹄子,真是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四夫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花’絳月面上一冷,眼中突顯狠厲。自己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未見過這具身體的母親,但每每看着那幅畫像,那麼一溫文嫺靜的‘女’子彷彿就在身邊一般,陪伴着自己。尤其是聽到他們辱罵母親時,心中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情緒隱隱冒上來,有點苦澀、有點害怕、有點生氣,讓‘花’絳月的心澀澀的。雖然不知哪來的情緒,但她知道,絕不容別人侮辱那如蘭‘花’般嫺靜的‘女’子。
突見‘花’絳月的變化,四夫人心中一跳,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涼意,不知爲何,這樣的‘花’絳月,讓她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