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是,他是看了,可是這不怪她啊!
原本她想去醫院就是因爲不想讓他看來着,誰知道……
沐顏若人被霍靳深拖着,但一直想回頭跟哥哥好好解釋解釋,可她這樣卻惹來了霍靳深極大的不滿:“累一整晚,就不想先上去休息?”
被他的氣勢所震,沐顏若弱弱地沒有吭氣兒,可這句話卻成功地驗證了哥哥心中的猜測。
沐亦寒的臉,徹底黑了!
是他曾對妹妹說過,這個男人各方面都好,要是喜歡也不是不能炮一炮,可那是他在不知道有袖釦這件事的前提下。
現在,他即發現了袖釦,就勢必要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雖然霍靳深最後還是失口否認了三年前的事,但,既然袖釦是他的,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
三年前的事,是霍靳霖乾的!
他是雙重人格不錯,但雙重人格其實也就是同一個人,三年前妹妹被他欺負成那樣,甚至差一點被毀。
三年後他竟又名正言順地佔去了妹妹的身體,只要一想到這裡,沐亦寒心裡便跟針刺一般的疼!
他不希望自己的猜測成爲事實,但袖釦上分明就有一個L。
所以……
“好,讓她上去休息,你留下來跟我說說清楚……”
哥哥這話是對霍靳深說的,可這口氣,沐顏若是很熟悉的……
不能說是不懷好意,但絕對不含善意,於是,她趕緊掙扎着停了下來:“那還是我來親自跟我哥說吧!”
沐亦寒:“你上去!”
霍靳深:“沒你事!”
兩個擔心她的男人,異口同聲的結果,是沐顏若被強行請上了樓……
她一走,準妹夫和大舅子便大眼瞪小眼,沐亦寒這時是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但偏又無法從他的嘴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是霍靳深,不是霍靳霖……
如果三年前的事是霍靳霖做的,霍靳深應該沒有當時的記憶,所以他纔在他的眼中找不到說文的痕跡,但……三年前的事他測不出來謊,那麼昨晚的事,他還是有辦法的。
於是單刀直入,他很不客氣地問:“你把她弄傷了?”
“怎麼可能是我?”
沐亦寒自然看得出來他沒有說謊,於是眉頭一跳:“可她傷了……”
哽了一下,沐亦寒臉色微漲着發紅:“不能說的地方。”
“腿根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地方,只是不方便給你這個當哥哥的看而已……”
腿根?不是那……個地方?
沐亦寒只是怔了三秒,瞬間回過神來:“怎麼就傷到了腿根?還鬧去了醫院?”
之前,他那麼大反應是誤以爲妹妹被吃了纔會‘受傷’,可現在……
顯然剛纔說的進醫院是真的受了傷,那這個事就更大條了,沐亦寒溫和的容顏驟然也裹上了一層寒冰:“你最好跟我說清楚。”
“你在命令我麼?”
“我只是關心我妹妹……”
這句話,倒是聽了較爲順耳,霍靳深雖不喜這大舅子的個性,但他也看得出來,他確實很關心自己的太太。
這世上兄弟姐妹何其多,像沐亦寒這般護妹心切的,有,卻不能說很多!
他喜歡沐顏若,便心心念念地護着她,生怕有一絲一毫的差池,難得這個男人護着她的心情不比自己弱上半毫。
只這一點,足以欣慰!
所以,原本還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平和了起來。
霍靳深不喜說話,但皺了皺眉頭,還是挑了緊要的把重點跟這大舅子說了個一清二楚。
哪知,聽完這個事件經過,大舅子的火氣就更大了:“所以你做爲一個老闆,是連員工都管不住了是嗎?”
“如果你不是她哥哥,我現在就能把你扔出去。”
“可惜,我是她哥,親哥哥……”
替靳深沉默着,只是看向沐亦寒的眼神裡多了些平時沒有的東西。
這個男人明明一無所有,卻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放肆,如果不是腦子進了水,那就是天生膽肥……
但偏偏,他這個大舅子似乎是這兩種都是不像!
而且他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能恰好踩到自己心中的點,那感覺似乎是,他能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一般?
他正打量對方,對方卻不怕死地又頂了一句:“指望別人看來是不行的,既然如此,我也要去JS……”
“你當我那兒是誰都能去的麼?”
“急什麼?我又沒說要做你的員工,我只是陪着我妹妹上下班而已!”
居然是這麼個完全不算理由的理由,霍靳深眸光一動,笑得有些冷:“你確定自己是個正常人嗎?”
“至少,比雙重人格的人正常……”
猛地,霍靳深一把掐住了他的咽喉,眸底,血色密佈:“信不信我現在就扔你出去?”
“信……但你不會……”
“因爲你知道,小若就算是上了樓,也一直躲在樓梯口偷看着我們。”
他說對了!
霍靳深確實知道那丫頭在樓上偷看,所以現在就算是怒意高漲也並不能真的對這小子動手。
只是……
“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也是……”
自從傷了腿,沐亦寒儼然已有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子,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事情比他的腿還事大了,所以……
威脅什麼的,他完全不放在耳中:“如果你一直不懂得怎麼尊重大舅子,那麼,你就做好再也見不到我你太太的準備吧!”
“就憑你?”
“要不要試試?”
這話,沐亦寒是笑着說出來的,幾乎在他音落的同時,一直在樓上看着樓下情形的沐顏若已飛奔下來。
“霍少……”
不清楚哥哥和他到底說了什麼,但,就目前所看到的現實,是哥哥被他欺負了。
如果哥哥是個正常人的話,男人之間無論是吵架還是打架,她也不一定會插手,可她的哥哥畢竟不是個普通人。
所以,她在拉開霍靳深時,已是滿且怨念:“霍少,我哥腿不方便,你不能這麼欺負他……”
“我……欺負他?”
沐顏若可不管他怎麼解釋,只陳述事實:“我哥腿不好,怎麼也不能把你怎麼樣吧?吃虧的只能是他……”
霍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