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號稱當代小李飛刀,乃是江小龍多年的貼身保鏢,狠辣又老道,一手飛刀出神入化,殺人於無形。
“小子!死吧!”
李老厲喝一聲,袖中閃出一柄紅纓飛刀,對着林鋒二話不說就射了過去。
“唰!”
銳響刺耳,快如閃電,迅若驚雷,狠辣霸道異常,鋒銳之氣更是令人心底發寒。
不僅如此,他的十二成力道也都聚集在此刀,意圖將林鋒一刀斃命。
龍傾城俏臉一變。下意識驚叫:“林鋒,小心!”
“來得好!”
就在飛刀距離心口半尺之時,林鋒淡淡一笑,風輕雲淡伸出兩根手指。
輕輕一夾。
“當——”
一聲脆響宛如金鐵交鳴!
準備等待林鋒倒地不起的李老,雙眼猛地大睜,身軀也是猛然一僵,臉上的獰笑也徹底定格,一副見鬼的表情。
“怎……怎麼會這樣……”
他擲出飛刀就這麼被林鋒輕而易舉夾住了,而且還連手指都沒抖動一下,簡直就是穩如泰山啊。
這怎麼可能,自己這一手絕技未逢敵手,雖不說所向披靡,但就是黃階巔峰武者也不敢應其鋒芒。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之時,只見林鋒兩指輕輕一錯,咔嚓一聲脆響,飛刀一分爲二,刀柄半截掉落地上,刀尖半截被穩穩夾住。
李老回過神之後第一時間再次飛出一刀,林鋒兩指一鬆的瞬間,屈指一彈,刀尖化作一抹流光電射而出。
流光後發先至,摧枯拉朽般碾壓過李老第二次飛出的飛刀,氣勢如虹刺向李老。
“嗯……”
李老連反應都來不及,只覺得眼前一花,撲的一聲,一股冰寒之意自胸口陡然蔓延,身軀不受控制踉蹌後退。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一抹不敢置信之色瞬間浮現眼底。
就在此時,一股鮮血從他身上溢出,隨後血液越流越多,很快灑落一地。
林鋒淡淡吐出四個字:“不自量力。”
李老悶哼一聲,再也穩不住身子,直挺挺倒在地上,一臉駭然和痛苦。
他雖然沒死,但卻死死捂着傷口絲毫不敢動彈。
因爲沒入胸口的刀尖,距離他心臟不到一釐米,稍微一動,他很可能就沒命了。
李老很憤怒,很不甘心,卻也很無奈,很悲催,對手實在太強了,強大到他連一招都擋不住。
這怎麼可能?!
這小子是妖孽嗎?
眼前這一幕,讓陳貝貝她們全部傻眼,無數的問號在頭上出現:林鋒不僅沒被殺死,反而輕而易舉就把李老一夥人虐成渣?
結局與之前設想的簡直就是完全相反。
太不科學了。
太匪夷所思了!
“姐夫好帥喲……”
龍傾城也出神呢喃,有嚴重犯花癡的跡象……
一直高冷的黃詩情也同樣俏臉呆滯,她怎麼都沒想到,不入自己法眼的林鋒竟然這麼厲害,直接顛覆了她的認知。
只可惜,林鋒是一個赤腳醫生,底蘊和背景都太差了,如果跟她家門當戶對,她尋思十有八九會對這個男人動心。
因爲這種身份就註定了林鋒,一輩子都只能做一個出色打手,永遠成不了大氣候。
“劉坤他們打人固然有錯,可事情緣由完全是奧裡丁這頭豬引起的。”
林鋒上前一步,目光炯炯有神盯着江小龍淡淡出聲:“看樣子你也算是一個人物,可做事怎麼如此獨斷專行,不問青紅皁白就恃強凌弱,而且還是爲一個洋豬出頭,你不是漢奸行爲是什麼?”
他話鋒一轉,聲音冷冽:“動你的人怎麼了?你是天王老子還是玉皇大帝啊?”
“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你算什麼東西?”
林鋒言語鏗鏘:“若是朋友,來我華夏神州做客,自然有好酒;可要是豺狼,來我華夏神州放肆,只有死路一條,哪怕是逃跑千萬裡,也雖遠必誅!”
江小龍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臉上又青又白又紫,想出聲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尤其是此刻林鋒爆發出的浩然正氣,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十幾個精幹得力的干將,以及黃階巔峰的李老,竟然不是一個年輕人一合之敵。
wωω◆ ttκā n◆ c o
這小子的身手何止恐怖啊,簡直聞所未聞。
這份本事,他叱詫南陽幾十年也沒見過幾個,就算有那也是七老八十的老者。
但他不愧是一方大佬,此時還能審時度勢壓住滔天怒火,不動聲色的開口道:“今晚我認栽了,咱們後會有期。”
林鋒不置可否,淡淡出聲:“要走可以,先給自己兩耳光長記性,然後道歉,賠償。”
“啪啪——”
“各位,今晚我考慮不周,多有得罪,對不起。”
江小龍聽到林鋒的條件先是勃然大怒,可隨後硬是忍住怒氣給了自己兩耳光,對龍傾城他們道歉,還全場買單,然後看着林鋒笑道:
“今天的記性我長了,留個名字?”
同類人之間的確會有一種奇特的同感,往往一個眼神,一個笑容,一個動作就能感覺到其中意味。
林鋒玩味的看着江小龍,江小龍也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服氣看着林鋒,同時眼裡還有着欣賞和天然的敵對。
就宛如一山不容二虎。
“林鋒!”
林鋒果斷吐出兩個字,隨後還留了自己電話號碼給他:“不服,隨時可以約戰。”
他還補充一句:“當然,最好是找幾個真正的高手,不然你會被虐的很慘。”
江小龍聞言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哈哈大笑着對林鋒豎起大拇指,隨後拿着電話號碼帶人果斷離去。
對於兩人來說,今晚只是個起點,而不是終點……
“俠肝義膽,鋤強扶弱,好,好,非常好!”
“英雄少年,傲骨錚錚,熱血鑄我華夏脊樑,浩氣昭我神州魂魄!”
“不愧是我炎黃子孫,揚我神州華夏浩浩上下五千年之威!”
江小龍他們剛消失,酒吧二樓突然響起一陣喝彩聲,還伴隨着一道道不緊不慢的掌聲。
接着整個酒吧燈光全部打開,亮如白晝。
劉坤他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着唐裝的老者正從樓梯緩步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