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靈又下意識地揪住胸襟,然而下一刻,那人不耐煩,直接一把抓住她細小鎖骨處的衣領,兩手用力一拽,釦子四下紛飛。
方靈徹底不敢再說話,渾身白白細細嫩嫩,像一條剛從地裡撥出來的白蘿蔔被洗乾淨後的樣子,誘人、養眼……
金麟取過淋浴頭,見她還僵在那裡,眼睛裡漫着淚花一副又要哭的模樣,他沒好氣地命令:“敢哭試試看!”
潛臺詞,本來是不打算要她的,可要是不乖不聽話……
方靈嚇得眼皮一跳,熱水衝過,身子一陣觸電般的感覺,腳趾頭忍不住攥緊,視線飄飄忽忽,不知落向哪裡。
金麟臉色不好,凜冽陰沉,但給她沖澡的動作,溫柔細緻。
方靈仍是不習慣,他的手指從她身上劃過,帶起的戰慄抑制不住,可不敢開口,不敢躲避。
考慮到她身體虛弱,這個澡洗的很快,主要是給她下身清理乾淨。
說起清理她下身的細節,方靈又是一陣難堪羞辱。
這人看似斯文儒雅,很認真細緻的模樣,可鬼知道他的手做了什麼孽……
被浴巾兜頭罩下來,她鬆了一口氣--刑罰結束。
金麟抱着她走出淋浴間,將她放在一塊乾爽地帶,細細用浴巾幫她擦乾渾身的水漬。
記憶裡還是很小很小的時候,爸爸幫她洗過澡。從未想過,這一生會有另外的男人幫她洗澡。
雖然兩人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但這種感覺依然是無法言喻的羞恥和窘迫。
倒是金麟,一切做的那麼自然,輕車熟路似得,方靈被他罩着腦袋擦頭髮時,一個念頭竄過心底--難不成,他這種掌握着無數人生殺大權的黑路頭目,經常幫人洗澡?
是不是每次做完那事,他都興致極好,所以就跟女人一起……
想起很久以前溫泉屋裡撞見的那一幕,方靈渾渾噩噩地想,他應該是一邊跟女人洗澡,一邊做那種事吧。
病號服已經被罩到了身上,她還像是在神遊天外的樣子。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捏着那小小扁扁的扣子,一顆一顆擰上,眼眸覷了她一下,幽幽沉沉,“洗個澡洗傻了?還是……回味無窮?”
方靈抿脣,沉默。
褲子沒給她穿,連同護墊一起捏在手裡,金麟彎腰又抱起她,走出浴室。
護士早已離開,房間自然沒人。金麟把成人護墊在她小屁股下鋪好,又轉身取來藥膏。
方靈一直不說話,也是無聲的抗議,可此時明白什麼,頓時一驚:“不,不要--”
金麟瞥着她蜷曲的**,纖細勻稱,視線沿着稍稍往上,沉鬱了幾分:“醫生說了,你的傷恢復不好。從今天開始,我親自給你上藥。”那話說的,好像他親自上藥的話,那些傷就能好得快了。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雖然,她自己擦的話,動作有些艱難不雅。
但相比在他面前打開兩腿,還是會稍稍好受一些--
男人嘴角輕輕地扯了笑,擰開藥膏擠在手指上,“還想不想給家裡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