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着韓雨煕走出醫院的藍桓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蹲在馬路邊上的,也不知道身旁的韓雨煕是怎樣將自己帶回家的。唯一知道的是,蘇詩言和自己已經沒有可能了,是自己親手割斷了自己的幸福。
接到蘇詩言電話的慕老,沒有想到蘇詩言這樣快就想好了。只是,她在電話中的語氣,不是捨不得,而是絕望。
“爺爺!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找蘇詩言和桓,他們不會這樣不聲不響就走的!”被關在實驗室小黑屋的慕黎不停的在裡面大叫。
“放你出去?”慕老冷哼一聲,“放你出去了,讓你們兄弟兩個反目成仇嗎?就爲了一個女人!”慕老十分生氣,以前的藍桓好不容易脫離了一個韓雨煕,現在兩個人之間又來了個蘇詩言,都怪自己當初太縱容小黎了。
“爺爺,爲什麼我們的生活必須被你們大人安排?我們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權利,你們當初讓藍桓失去了一個韓雨煕,如今,還要讓我失去一個蘇詩言麼?!”慕黎怒了。
“失去?”慕老不屑的看着慕黎,“蘇詩言根本就不屬於這個時代,你強行帶來就應該知道有今天這樣的結果,何必這樣自欺欺人!”
慕黎無力的坐在門後,眼裡全是無盡的悲傷,蘇詩言和桓真的就這樣走了嗎?爲什麼自己有一種失去了她的感覺?即使離開了這個城市,可是……心中一股莫名的失去感讓慕黎的心中慌張不已。
慕老見孫子沒有了動靜,便走出了實驗室,這一次,他忘記了關門。
原本以爲會看到一個失落的少女的模樣的慕老,在看到蘇詩言笑臉盈盈的看着自己走進來的時候,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孩子,你沒事吧?”畢竟是老人,對蘇詩言這樣大年紀的孩子還是有一絲的慈愛的。
“呵呵,當然沒有啊。慕爺爺,您是在關心我嗎?”蘇詩言的眼睛笑起來跟天上的月亮一樣,特別的美。
有那麼一秒的愣神,隨即慕老又恢復了自己不冷不熱的面孔。“既然你還笑得出來,那下午我就送你回去吧。”慕老說完起身,“你自己好好準備一下心情,畢竟,你離開你的那個時代已經很久了。”說完,慕老便走了出去。
等到慕老出去之後,蘇詩言纔敢將自己狠狠憋回去的眼淚給釋放出來。看來,自己控制情緒的能力還是不錯的。藍桓走了,不會回來了。有韓雨煕,他以後不會孤單的;至於慕黎,就算我走了,慕爺爺肯定有辦法讓他忘記我,因爲慕爺爺真的很厲害。呵呵。蘇詩言想到這兒,不禁傻笑起來,笑着笑着,眼淚就簌簌的流下來了。
聽完護士說完的一切,慕老基本知道了蘇詩言爲何現在這樣的輕鬆,原來是爲藍桓找到了幸福了。韓雨煕又回來了,那麼,蘇詩言肯定沒有牽掛了,畢竟韓雨煕愛藍桓不比她少。慕老輕輕一笑,這個孩子,真是傻的讓人憐憫。如果,她是這個時代的人,自己肯定會心軟的吧。但是,她,不是。
慕黎用盡自己的力氣,使勁的最後一揮拳——“砰”,小黑屋的門終於在自己將雙手快打廢的時候被自己打開了。顧不得受傷的雙手,慕黎便迫不及待的衝出了實驗室。現在,就是要去查藍桓和蘇詩言到了馬來西亞沒有。
急匆匆的趕到藍桓家,三兩下熟練的將花盆底下的房門的備用鑰匙拿出開了門,便大吼着:“人呢?全部給我出來!”聽到這樣的怒吼聲,藍家上下的僕人全都跑到大廳,當然,這樣的聲音也驚動了在房間休息的藍桓以及韓雨煕。
“慕少爺,請問您有什麼事嗎?”管家阿達叔恭敬的問道。
“達叔,桓呢?是不是已經到了馬來西亞?”慕黎抓住管家阿達的雙肩,激動的問道。
“慕少爺,您在說什麼啊。少爺在樓上的房間休息啊。”管家阿達一臉茫然的答道,這個慕少爺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桓少爺纔回來啊,怎麼會跑到馬來西亞去?
“在家休息?”慕黎疑惑的望向樓上的房間,轉過頭,“你說的是真的嗎?”
“慕少爺,這種事情我何必騙您呢?”阿達鬱悶的看着慕黎,肩膀上雙手的力度明顯減輕了不少。
放下抓住管家的雙手,慕黎飛快的向樓上跑去。
揉了揉自己被抓疼的雙肩,阿達奇怪的看着慕黎飛奔的背影,心中奇怪的想着,今天的少爺和慕少爺是怎麼了?韓雨煕小姐回來了,但是爲什麼少爺的表情不是那麼的自然呢?慕少爺這樣慌張是爲哪般?還有那些奇怪的話語,唉,現在的孩子真的不是自己現在這個年紀能夠琢磨的了。想到這兒,阿達打發着其他人去做事了。
衝進房間的慕黎看到韓雨煕的時候,的確有那麼一絲的不可思議。
“蘇詩言,你、你真的在桓這兒?”慕黎看到韓雨煕的面容之後,真的無法想象原來爺爺說的都是真的,只是他們還沒有去馬來西亞。
“哼。”桓輕蔑的聲音從牀上傳來。“黎,你還真是天真呢。”藍桓起身,慵懶的走到慕黎的面前,站在韓雨煕的身後。突然,藍桓用手捏住了韓雨煕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看到沒有?這個和蘇詩言長得一樣的女人,是我的韓雨煕啊,哈哈。怎麼連你都被騙了?”藍桓的笑聲很不正常,笑得慕黎的心中直發毛。
韓雨煕不說話,只是任由藍桓捏住自己的下巴。慕黎則有些擔心的說道:“桓,韓雨煕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不是?哼。黎,現在的醫學技術是可以整容的,不是麼?”一句懶散的問句讓慕黎的心中爲之一震。呵呵,整容呢。
“那……那蘇詩言呢?她現在在哪兒?”慕黎緊張的問道。
“不要跟我提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藍桓聽到慕黎詢問蘇詩言的時候,雖然自己仍舊很想念,可是一想到醫院的事,和當時她那個恨不得致韓雨煕於死地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知好歹?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嗎?”慕黎皺着眉頭,不悅的看着藍桓。
“你們都是笨蛋。”韓雨煕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