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頌恩猝不及防的被薄言拉到了身邊,剛想逃,薄言的兩條腿就牢牢的夾住了她的雙腿。
夏頌恩不悅,動了動自己的腿,惹來了薄言的一聲悶哼。
“小妖精,逼我吻你是不是?”
薄言話音剛落,已經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的脣。
夏頌恩想掙扎,卻又不敢掙扎,薄言這廝獸性大發起來,太讓人害怕了。
好一會兒,薄言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她的身子。
夏頌恩臉色紅暈滿布,紅腫的脣微微的張着,十足的誘人。
薄言急忙轉移了眼神,怕再看一眼,又忍不住想折騰她。
“吃飯吃飯……”
薄言拿了她的碗來,給她夾了很多的菜。
夏頌恩擦擦嘴,有些不滿的看着薄言,“下次……能不能不要這樣霸道了?”
“嗯?夏頌恩,你跟我提條件是麼?是不是想找死?”
夏頌恩無奈,只得搖搖頭。
她纔沒心思去跟他計較。
薄言內裡子明顯就是個幼稚鬼。
相安無事的吃完了飯,夏頌恩喂薄言吃的手都酸了。
好在餵飽了這廝,他自己得意洋洋的上樓了。
夏頌恩喝了湯,然後才穿好衣服去找安桐。
“安桐,你在嗎?”夏頌恩在門口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安虎。
“夏小姐。”
夏頌恩輕笑,走了進去道:“你們吃晚飯了嗎?”
“已經吃過了,謝謝夏小姐派人來送飯。”
安虎說着,臉上是感激的微笑。
夏頌恩一愣,自己沒讓人來送過啊。
難道是薄言?
夏頌恩輕笑,原來薄言也不是那麼冷血嘛!
“我有件事情想找安桐商量一下,你是她哥哥,你也來聽一下吧。”
夏頌恩說着,坐在了沙發上,看着兩人。
將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夏小姐想讓我去演電影?還是女主角?”
安桐十分的驚訝。
安虎也是驚訝,“夏小姐,我妹妹的眼睛……”
“沒事的,想必安桐看了那個劇本,也知道女主角本身就是看不見的,所以我今天已經找了作者溝通,如果你們要是同意,明天我就讓那個作者來見你。”
安桐下意識的咬緊了嘴脣。
夏頌恩笑笑,“
安桐,我在你家的時候,看到過你桌子上的那些書,我昨天去買盲文書的時候順便找人翻譯了一下,你也是喜歡演戲的對麼?”
安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安虎皺着眉,“可是夏小姐,現在林家的事情還沒有結束,我怕安桐出去,會有危險!”
“放心吧安虎,沒有人知道安桐是你的妹妹。”
夏頌恩說着,“更何況,我只是覺得,安桐真的很適合,以後我也會幫助安桐進行手術,讓她早日重見光明。”
安虎的神色漸漸的緩和。
“好吧,我們的命是夏小姐救的,以後都聽您的。”
安虎說着,轉頭看着安桐,“小桐,你有信心嗎?”
“哥,我願意試一試。”
安桐笑着說着。
安虎點點頭。
夏頌恩走出門去,安虎在後面送了她。
“夏小姐,今天林遠給我打過電話。”
夏頌恩皺眉,“說了什麼?”
“我沒有接……因爲接起來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夏頌恩輕笑,“沒事的阿彪,你放心就好,我敢擔保林遠不敢把你的事情說出去,一旦他敢,我也能保你無虞。”
安虎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夏頌恩。
“阿彪,車禍的事情我已經在叫人查了,而且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恢復你的警察身份。”
安虎咬着牙點頭,又道:“夏小姐,當年我從警校被挑中去做臥底,沒有任何人知道,只有我的頂頭上司知道,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敢再去找他。”
夏頌恩皺眉,“他叫什麼名字?”
“於涵!”
安虎低聲的說着。
夏頌恩一驚,雖然她並不什麼在意這些新聞人物,可是本市的機關局長,她還是知道的。
竟然是於涵!
“阿彪,當年你的身份暴露之後,就沒有跟你的頂頭上司聯繫過嗎?”
安虎搖搖頭,“我根本來不及聯繫,就帶着安桐逃跑了,毒梟的勢力很大,我根本不敢出去。”
夏頌恩點點頭,嘆口氣道:“阿彪,我會幫你去聯繫於涵,如果他肯幫你,你恢復身份會容易的多。”
安虎點點頭,又搖搖頭。
“夏小姐,其實恢復身份與否,我真的不是很在意,我只是想不要一直這樣躲躲藏藏的生活!”
“我真的受夠了,不知道多少個日夜,我一直做夢都會夢到以
前在警校的生活,我只是想,完成以前自己未完成的任務,不能讓那個毒梟繼續爲非作歹!”
“我畢竟……曾經是一名人民警察!”
安虎說着,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夏頌恩心中觸動,她明白安虎此刻內心的感受。
名譽和身份,從來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是一腔熱血,想要爲自己曾經的頭銜,盡到職責。
“阿彪,我佩服你,我也理解你,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幫你的。”
安虎點點頭,“夏小姐,謝謝你。”
夏頌恩搖搖頭,“你們先進去吧,我回去了。”
安虎點頭,卻沒有轉身,一直看着夏頌恩離開。
“回來了?又去找他們?”
薄言躺在牀上,穿着寬鬆的黑色浴袍,露出精壯的蜜色胸肌。
夏頌恩臉色一紅,自己去脫了衣服,然後拿着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洗完了澡,夏頌恩纔出來。
“喂夏頌恩,你聽到我說話嗎?怎麼不回答我?”
薄言十分不悅,站在門口。
“嚇死我了!”
夏頌恩一開門就看見薄言站在門口,一口氣差點憋着沒上來。
“夏頌恩,我問你話呢!”
薄言不悅的皺眉,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
她剛洗完,身上香香的,薄言貪戀她的味道,將腦袋埋在她的肩窩,一個勁的嗅。
“薄言……你別鬧!”
夏頌恩被他弄得癢癢的,伸手推開他,坐在了牀上擦頭髮。
“就鬧你了怎麼的?”
薄言說着,低頭去吻她的臉頰。
“薄言,我剛纔去找安桐了,然後阿彪跟我說了他的事情!”
薄言不悅,“那個臭小子,跟你說什麼?”
夏頌恩嘆口氣,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薄言。
薄言一愣,“原來是這樣……那個於涵,的確官位不小,不過聽說爲人正直,沒有什麼負面新聞。”
“我之前跟他打過幾次交道,人品還行。”
夏頌恩鬆了一口氣,“那就好,薄言,那我們要不要去找於涵?”
“找他幹嘛?”薄言說着,伸手彈了一下夏頌恩的腦門。
夏頌恩吃痛,瞪着他。
“蠢女人,你知道毒梟那個團伙多麼厲害嗎?你讓安虎恢復身份,意味着什麼你知道嗎?”
“安虎和安桐,都會很危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