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的彈跳起來,杜宏宇哪裡還有打架的心思,一臉尷尬的衝到了歐婭若身邊,想解釋,這才發現自己的襯衫還在於穎的身上穿着,只能漲紅了臉說道:“小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不要誤會。 ”
一臉迷糊的歐婭若,還沒有完全搞清楚再場的狀況,懵懵懂懂之間,她一本正真的說:“那個,靜靜說的搞基,不會是指你和他吧如果你要解釋的是這個,那不用說了,我相信你不是基佬,應該是個雙性戀。”
噗這話一出,於然和寧靜同噴而出。
歐婭若道行是越來越深了啊不鳴則矣,一鳴就驚人,驚悚的驚
黑雲聚:“寧靜,陪一下我姐,我送送澤哥。”
戴立澤搖搖手,今天的事情讓他也累了,於穎固執,其實他比於穎更固執,誰比誰更累他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只是,不忍再看她落淚。
揮手間人已轉身:“不用了,你陪你姐就好。”
“我送你吧”於然眸光堅毅,堅持要送他,戴立澤沒有再多話,只是微笑着衝他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於穎家的門。
默默的跟到樓下,於然一臉抱歉的開口:“澤哥,對不起我姐姐她太過份了。”
“小然,別這麼說你姐,她的心裡也很苦,是我衝動了。”
雖然無情,雖然狠絕,但戴立澤的心裡,永遠是於穎第一。爲了她,他什麼委屈都可以忍受,爲了她,他什麼傷痛也肯揹負。
所以,雖然於然是於穎的弟弟,可當他聽到他說於穎的不對,他還是下意識的幫她說着話。
於然欣慰的笑着,一臉真誠的說:“澤哥,我知道你是爲她好,雖然有時候你的做法也有些不那麼合適,可是我知道你是不會傷害我姐的,對嗎”
苦笑着,戴立澤的眸間一派死灰:“她要是也像你一樣會想就好了。”
“我姐不是不會想,她什麼都懂的,只是,她走進死衚衕了,出不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的,彷彿在黑暗的地方,不知該如何前行,便只能在原地打轉。
“是啊我也走進死衚衕了,是不是”
曾幾何時,他也曾問過自己,爲什麼於穎那麼對他,他還是不能不愛,直到現在,他突然就明白了,原來,他們是那麼的相像,彷彿是同一個靈魂,兩個不同的身體。
低沉着開口,於然突然問了一句:“澤哥,你信我嗎”
“以前還當你是個孩子,現在看來,是男人了啊”用力又拍了一下於然的肩,戴立澤的眸,欣賞的成份越來越濃。
嘿嘿一笑,於然不好意思的扶了扶眼鏡:“早就是男人了,只是你們都分不出眼神來看我。”
“呵呵難爲你了。”
見他神情已恢復自如,於然話鋒一轉,突然間又說了一句:“澤哥,我姐是愛你的,只是,她自己沒發現,所以,不要拋棄她好不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戴立澤怔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的望着於然,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一定以爲我瘋了,是嗎可是我很清醒,所謂旁觀者清,你以爲宇哥爲什麼一直對我姐不冷不熱的其實,他也早看出來我姐姐的心思了,只是我姐自己不相信,所以他纔會一直保持沉默。”
其實,於然並不想爲杜宏宇說過好話,只不過,他說的都是事實,爲了姐姐,他曾單獨找過杜宏宇,當時他得到的就是這個答案。
“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吧雖然我很不想提到剛纔的事,可是,剛纔你都看得清楚了吧杜宏宇和你姐,已經”
戴立澤說不下去了,最不想了看到的事實,可偏偏又讓他看到了,心很痛,卻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攤了攤手,於然一本正經的解釋着:“上只有一個人睡過的痕跡,我姐身上的襯衣明顯還很整潔,宇哥這點小手段,也就能騙騙你。反正,你一遇到我姐的事,就完全沒有思考和判斷的能力了。”
“”
戴立澤不由又怔住了,真的是這樣嗎
“老實說,澤哥你是鬥不過宇哥的,他要真的下狠手你招架不住。”
話到這裡,於然一頓,又道:“餘伊薇和你的事兒我也聽說了,說真的,澤哥你也在玩火,餘哲成可不是宋老,你敢耍他,他會要你的命的。”
“我知道。”
這一聲知道,就連戴立澤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回答的是哪一句,是關於鬥不過的那些,還是關於餘哲成的那些。
也許,都回答了也說不定
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於然又真誠地說了一句:“我能說的就這些了,澤哥,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就算你不能一直守着我姐,我也不希望你毀在姓餘的手裡,那對父女還是不要沾的好。”
於然都能看得明白的事情,戴立澤又哪裡會不懂
只是,他也好強,他也不願輸,只是在聽到於然說於穎愛的其實是自己,他心已有了自己的決定。
目送着戴立澤離去,嘆息着轉身,卻看到寧靜正一臉不悅的走下樓來,剛要開口問她,寧靜卻冷冷的開口:“閉嘴”
嘎這又是咋了
他什麼時候又惹到這位姑奶奶了
關於那件女式襯衣,歐婭若本來是相信杜宏宇的。
可寧靜的一句話,就直接將她這種幻想的泡泡,直接拍碎
“丫的,這種話也說得出來明明就是一男式襯衣,要說你沒看清楚,我也不可能看不清楚,你走後,我可是單獨陪了他姐姐好半天呢”
一臉鄙夷,寧靜痛痛快快的戳穿了杜宏宇的謊言,直到歐婭若露出一臉不能接受的表情時,寧靜才意外的發現,原來她比想象還要喜歡那個男人。
“原來,他騙我的”
“喂不要這種鬼樣子好不好考試考得那麼好,該高興一下的。”看着她的模樣,寧靜心裡也怪難受,便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想要安撫一下。
只是,歐婭若是那種一根直腸子通到底的個性,根本沒有理會到寧靜的用意,還反問道:“考得好有什麼值得高興的,我哪一次考得不好”
雖然是事實,但寧靜也很想撲上去,狠狠掐死她,對於這種根本不好好學習,也能考出好成績的人來說,是不可能理解寧靜這種每到大考就心傷的人的心情的。
“好吧,我再勸你我就是個二。”
怒,是可忍,熟不可忍,寧靜放也狠話,就連表情也變了一幅惡婆孃的嘴臉。
討好的,歐婭若小心翼翼的問:“靜靜,你生氣了”
“嗯”
重重地,狠狠地點頭,寧靜的表情異常堅決。
歐婭若低下頭去,好半天突然悶悶的問她:“那你說,他爲什麼要騙我”
“都說了我生氣了,怎麼可能回答你不過,我覺得他騙你,可能還是因爲在乎你吧,或者,目前還不想和你分手。”明明說過不回答的,明明還在強調着,可寧靜不自常的回答了自己也沒發現。
傻白甜的姑娘剛纔還在失望,現在因爲一句話又偷偷高興上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還是重要的”
白了她一眼,寧靜無語:“你當然是重要的啦,不過,我現在看到的是,你把他看的比較重,話說,你不要告訴我你愛慘那個男人了吧”
“不算愛吧也就是半夜突然醒了就會想到他,每天都想見到他,他不理我會生氣,他理我就會很高興,吃飯的時候想着他喜歡吃我做的飯,洗澡的時候,想到他好像就住在我隔壁,還有”
掰着指頭一一數着,歐婭若自己也沒有發現居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直到一旁的寧靜再也聽不下去,直接打斷,她才終於停了下來。
“夠了,你不要說了,肉麻死了,我都快受不了啦真沒想到,你這傢伙一旦愛上了就跟火山爆發似的。”
聞聲,歐婭若一臉沮喪:“其實,我完了是不是”
“幹嘛要這麼說”
真是很想好好打擊她一下的,算是爲哥哥出口氣也好,可是一看到她那種表情,寧靜的心就又軟了。
“我怎麼可以喜歡上這個男人嘛,根本就不適合我。”事實上,歐婭若只是迷糊,她不迷糊的時候,很多事情,她也能想通。
“你還知道啊”鼻孔朝天,寧靜又對她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無奈的事實令她無力招架,只能找寧靜大吐苦水:“可是怎麼辦我好像掉坑裡爬不起來了。”
“那就好好睡在坑裡好了,等有人肯拉你的時候,再出來。”
雙手托腮,歐婭若一臉迷茫:“誰會來拉我”
“我怎麼知道我不也睡坑裡在,還想別人拉我一把呢”
嘟了嘟嘴,寧靜吶吶而語,歐婭若卻在聽到這話後,一彈而起,扯着寧靜的手臂,不停的搖晃着:“啊,你怎麼了快告訴我,告訴我”
“算了,不說。”閉上嘴,寧靜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歐婭若不肯答應,繼續拼命的搖:“說嘛說嘛”
“不說,我纔不會告訴你,我的那個破坑是於然那混小子挖的呢”
嘿嘿嘿
殲笑聲,歐婭若一臉的指着寧靜紅成大蕃茄的臉:“靜靜,原來你”
嗷的一聲,寧靜撲了上來,死死堵住了歐婭若的嘴,死活不讓她把那個令人抓狂的名字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