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日的瑞王府和平時不太一樣啊。”
瑞王府大門前，御林軍手持兵器林立兩側，柳汐手持袍角，拾級而上：“是皇上來了。”
行至門前，御林軍首領攔着柳汐，冷喝道：“來者何人？”
柳汐拿出璇裕賜予她的令牌，吐出二字：“柳汐！”
首領急忙閃身道：“原是柳公子，皇上和王爺待你多時了。”
柳汐不再言語，徑直入府。
本是過年之際，皇家定會大肆慶賀祭祀，以待來年風調雨順，只是，今年因瑞王府裡發生的種種，太后和皇帝都害怕這些事與朝廷扯上關係，故此，也無心應對這些瑣事。
柳汐自燕門關來回一趟已耗去太多時間，不管是和璇羲的五日之限還是和璇裕的三日之期都已無法兌現。
好在，她帶回了杜鵑，並且，她相信瑞王府裡的案子也是時候告破了。
“柳汐，你回來？”
在華軒殿通往大殿的交叉處，璇羲一人正踽踽獨行，看到柳汐眼裡閃過零星碎片，看不清，也分不明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
柳汐看着他，心口一窒，還是熟悉而又莫名的酸澀，對着他行了一禮：“柳汐見過王爺。”
刻意而爲之的疏離讓璇羲一怔，隨即道：“隨本王去大殿吧，皇上等你很久了。”
說完深深地看了柳汐一眼，然後略帶歉意地說道：“柳汐，你清瘦了不少，辛苦你了。”
因他的話而迅速轉換了情緒，心口一熱，顫聲道：“多謝王爺，你客氣了。”
無形的距離似乎越拉越遠，這過於生分和客套的對話都讓倆人感到傷感，於是璇羲不再說話，轉身大步前行。
柳汐跟在他的身後，擡頭可見大殿內外依次爲侍女們點上了各式宮燈，柳汐在殿外止步，突然問行在她跟前的璇羲：“王爺，這些日子我不在王府，不知眉側妃這邊的情況可還好？”
提及輕眉，柳汐見璇羲高大的背影瑟縮了一下，然後停下腳步道：“謝謝你的牽掛，這幾日下人們說喂不進任何東西，連便吃下去的湯藥也全都吐了出來，剛剛本王就是從華軒殿過來……也許，本王不該再對她抱有太大的期望，認命罷。”
“是我的不是，不該未做安排擅自離去。”
“不怪你。”
二人站在殿外交談，晚來風急，吹起惱人的愁緒，這時，一記溫潤的聲音如暖暖的春風襲來：“柳汐，你終於回來了。”
璇裕一襲明黃龍袍，繡以九龍騰飛水紋圖騰，金冠閃爍，冠穗之間玉面生輝，端得一幅帝王之態，令人望而生怯。
柳汐急忙跪拜行禮，璇裕溫暖的手掌伸過來早已撐着她的雙手，“快快起來。”
柳汐按着他的雙手起身，驀然擡頭，撞見璇裕如星光般閃爍的雙眸，他不加任何掩飾，拉着柳汐的手道：“柳汐，朕讓你受苦了。”
“柳汐惶恐，過了和皇上約好的三日之期了，杜相……應該向二位發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