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小兄弟這是...戰鬥法師?”
魏坦第一個反應過來,爲艾文的這一舉動安排上一個合理的解釋。
“嘿~~艾文你讓開~~看我的~~”
突然躍起老高的雪梨大喊一聲,讓艾文向後退出半步。
片刻後,就見這位從天而降的姑奶奶一腳踩在了倒栽在地的黑法師褲襠裡.....
在場男士們統一皺了下眉,覺得這也太殘忍了....
栽進地面裡的黑暗法師似乎失去了戰鬥力,半天都沒有動靜。
艾文一羣人則開始大聲歡呼這莫名其妙得來的勝利。
當然,艾文知道應該是梅林大師在暗中做了手腳,限制了那名黑暗法師的能力。
要不然他們這些人加起來可能都不夠人家收拾的。
“好!大家辛苦一下!爲了防止斷刃公爵狗急跳牆,我們沒有時間休息了,立刻上路!”
這一次衆人對於艾文的話更是言聽計從。
因爲事實證明,這位“戰鬥法師”所預料的到現在爲止還沒錯過。
很快,就在艾文他們走遠了之後,那名黑暗法師才緩緩從地面下將自己給“拔”了出來。
“呼....公爵大人,雖然這麼做有些對不起您,但性命攸關的時刻....我們也只能各顧各了....有緣再見吧。”
原來這黑暗法師明知事不可爲,居然裝死想要一走了之。
而另一邊,受傷返回斷刃堡的赫爾加真的狗急跳牆,把自己能派出去的部隊統統派了出去,想要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他現在對奧納克手上的東西已經不那麼在意了,他在意的,是艾文那羣人是不是能去死!並且要很痛苦的去死!
在面對一支正規部隊的時候,再強大的魔法師也沒把握說一定能戰勝。
原因很簡單,因爲魔力是有限的,而且大範圍的禁咒也被魔法師公會所禁止。
所以只用小規模的法術對付一支正規軍,累也能把人累死!
艾文他們沒有休息,一路朝着奧納克所指的方位奔跑前進。
小盧西安實在跑不動了,還由艾文親自背在了背上,但還是沒有停下腳步。
“到了...就要到了...就在前面的峽谷裡!”
奧納克也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他一身肥肉每跑一步就抖動那麼一下,看上去相當油膩。
可就在這時,從衆人身側不遠處忽然殺出一隊殺氣騰騰的騎兵!
“怎麼又是騎兵?!斷刃公爵真的瘋了!大家快跑!”
艾文已經沒有力氣再使出什麼術法和飛劍。如果靠他那點近身格鬥術去跟騎兵打?那還不被人家虐出翔來。
“看到了...我看到了!皮可家的人!我來了~~~我是渡鴉商會的奧納克~~~我按照約定拿着東西來了~~~!”
胖商人一邊跑一邊揮手嘶吼,試圖讓峽谷裡的友軍看到他們的險境。
但峽谷的方向向內凹陷,大概是看不到斷刃堡那邊的騎兵,一直也沒有什麼出來迎接的意思。
“我說會長大人!你選擇的盟友怎麼看起來腦子不太靈光?!他們看什麼看呢?還不出來幫忙??”
艾文也是又氣又急。
胖會長心中也是着急,忙從懷裡拿出個什麼東西往天上一丟。
“嗖~~~~~砰~!”
奧納克會長丟出的東西類似一顆煙花,飛上半空“砰”的一聲炸開。
這似乎是他們接頭前約定過的某種信號。
果然,在胖會長放出信號之後,那道峽谷裡忽然草木搖晃,裡面藏的人終於要行動了起來了!
“衝鋒!踏平面前的所有敵人!”
與此同時,斷刃堡的騎兵隊伍已經距離艾文他們僅有五十米遠,已經到了衝鋒最大加速距離。
艾文等人眼看就要被騎兵們追上,卻終於在雙方距離僅剩三十米的時候被生生打斷!
“放箭!”
“嗡嗡嗡~~~~!”
此刻,峽谷裡埋伏的皮克家族士兵放出一排排箭雨,朝着斷刃堡騎兵隊鋪天蓋地的射了過去。
那些被拋射向天空的狼牙箭在飛到最高點之後開始向下滑落,精準無比的落在騎兵陣營裡。
那些倉促趕來缺少應對的騎兵被這一輪箭雨直接射倒了一大片!
在前方騎兵倒下之後,又連帶着將後方的騎兵也絆倒在地。
人和馬滾作一團,鮮血和碎骨也在同一時間混雜在裡面。
“放箭!”
又是一道道瘮人的弓弦聲響起。
第二輪箭雨轉瞬即至,又一次準確的落在了斷刃堡的騎兵隊伍裡。
只不過這一次的騎兵隊不再處於移動狀態,而是大部分都處在混亂狀態。
要說第一輪箭雨射出後,直接被射死的騎兵只佔少數,大多數則是被摔死或者壓死的。
而這第二輪箭雨就不一樣了,這些箭矢大都結結實實的插在了騎兵們的身體上,對其造成了更大程度的傷害!
“停止前進~~~~停止前進~~~~後隊變前隊~~~撤退!”
這支騎兵的將領見對方增援已到,再打下去已經毫無意義,乾脆大喝一聲,命令剩餘騎兵原地掉轉馬頭,開始往回跑。
“我...我...我讚美主人他祖先的腳趾....終於到了....”
艾文幾人一看敵人騎兵終於撤走,這才一顆心放在地上,一個個“撲通撲通”原地躺倒休息起來。
峽谷中,那些訓練有素的長弓手們排着隊走了出來。
爲首一人身穿盔甲戴着頭盔,顯得身材很是魁梧。
“奧納克會長?東西拿來了?”
那人的聲音中帶着些許期待。
“來了...拿來了!放心吧...皮克公爵的詛咒....能解開了!”
胖會長從貼身的存放的儲存魔器中,取出了一枚閃着幽幽暖光的玻璃瓶交給那人。
艾文躺在地上冷眼看着這一切,心裡卻不是個滋味。
不管怎麼說他們這一行人都是費了大力氣才把東西送到的,現在雙方見面連一句感謝的話都不說也就罷了,卻直接對他們這些人選擇了無視,就跟沒看見一樣!
“艾文先生....我總覺得....對方對我們似乎有些敵意。”
魏坦不漏聲色的挪到艾文身邊,給他耳語道。
“哦?何以見得?”艾文問。
“你看他身後的那些士兵,始終沒有解除剛剛的戰鬥狀態...那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們對他們來說也就跟敵人一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