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第一件事情便是送葉憐香離開。
葉惜玉早已經等候在山門很久了。
“呂堯,我和姐姐就要離開黑魔宗了,但願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有機會,可以到青崖門去找我玩。”葉惜玉戀戀不捨。
“好,有機會我一定到青崖門去找你。”
呂堯看了一眼葉憐香,笑着說道。
“不用送了,就此別過。”
葉憐香不再讓妹妹多言,拉着她快速離開山門。
她不能夠再待下去了,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
如果不是四周都是人,她早就將呂堯撲倒在地。
“姐姐,你覺得呂堯師兄怎麼樣啊?是不是比青崖門的師兄弟都要好一些?”葉惜玉詢問。
“黑魔宗沒有好人,他也一樣。”葉憐香咬牙切齒的說道。
“姐姐,你這是對呂堯師兄有偏見,你多和他接觸一番就好了。”葉惜玉說道。
我不瞭解他?他全身上下就沒有我不瞭解的地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了。他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讓人噁心。
“姐姐,說實話,我發現我很喜歡呂堯師兄,若是我也能夠修行,我想做他的道侶。只可惜,我這輩子都無法修行。”葉惜玉嘆息的說道。
葉憐香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妹妹,瞬間化身河東獅:“你想都不要想,就算我死了,都不會讓你和這個魔頭在一起。我告訴你,你若是再有這樣的念頭,我便隨便找一個青崖門的弟子嫁了。”
葉惜玉被嚇得連連點頭,她從未見過姐姐如此動怒。
... ...
黒木山上的戰鬥還在進行中,屍體掛滿了樹枝峭壁。
黒木山依靠着地形優勢,勉強佔據着上風,可還是死了不少人。
衝在最前面的邵白羊,也是傷痕累累,依靠着丹藥支撐。
他面對的是一位執法堂主,雖然不是元嬰,可也強於他。
但是他不能夠後退,一旦那樣,他身邊的追隨者將會無力抗衡,直至被屠殺乾淨。這是他耗費時間培養出來的,若是全部死了,他在黒木山將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張柏也在苦苦支撐,在半個小時之前,他便敗了,只是依靠着各種手段苦苦支撐。
若是再這麼下去,他必死無疑。
“二師兄,弟兄們要堅持不住了,下令撤退吧。”陳宇大聲說道。
他已經筋疲力竭,其他兄弟也都好不到哪裡去。一旦出現了缺口,便是整體的潰敗。
“被人打上門來,我們還能夠退到哪裡去?堅持下去,我相信呂堯,他一定能夠將胡瑤請來的。”
張柏大聲迴應,給衆人吃定心丸。
“可是過去了這麼久,不還是沒有來嗎?執法堂就是在消耗我們,等將我們的力氣耗光了,想跑都跑不掉了。”陳宇說道。
張柏沒有再回應,他自己也不確定胡瑤會不會出現。
他也看得出來,兄弟們都堅持不了多久了。
黒木山本就比不上執法堂,兩個時辰的戰鬥,讓弟子們都已經精疲力竭。
相比之下,執法堂的弟子有大量的丹藥支持,基本上哪個人身上都有一兩顆補充靈力的丹藥。
“實在不行,便只能撤退了。堅持這麼久,我可以和師父交代了。再等一會,胡瑤若是再不出現,便退到山頂上,請大師兄出手。”
張柏在心中下定決心。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從黑風山上飄蕩而來。
胡瑤一身紅衣,如同鬼魅一樣,在黑暗中格外具有視覺衝擊力。
“胡瑤來了,我們也有元嬰高手了。”張柏高興的大喊着。
“有大師姐在,我們一定能夠滅了執法堂。滅了執法堂,我們取而代之!”
黑風山的弟子也一同歡呼。
胡瑤的出現,就是給了所有人一粒定心丸。
“師弟師妹們,準備了這麼久纔來,讓大家辛苦了。”
胡瑤風鈴一樣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
聲音入耳,執法堂的弟子們發出慘叫,他們的耳朵流淌出血液來,再也聽不到四周的聲音。
這一幕,讓執法堂衆人驚駭,讓張柏等人歡呼。
聲音羣殺,這威力不弱於獅吼功。
“這是什麼手段?是你最新研究出來的?不對,這是領域!胡瑤,你竟然修煉出來領域了。”一位堂主驚呼。
隨後,他直接傳音,提醒所有弟子,他們的耳朵並沒有受傷,這不過是領域之中的幻象。
“沒想到這麼快便被你們識破了。識趣的還是趕緊滾吧,至少能夠保住一條命。”胡瑤笑着說道。
她之所以拖延這麼久纔來,就是要將青萍榨乾,獲得青萍的領域能力。
“胡瑤,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就算你修出了領域,也掩蓋不了你受傷的事實。憑藉你一個人,便想要改變戰場,你想的太多了。”
執法堂人羣之中,又有一道元嬰氣息傳來。
他從人羣中走出,一步步朝着胡瑤逼近。
“宜安堂主,你也晉升元嬰了?”胡瑤笑容凝固,凝重以待。
宜安堂主是執法堂的四位堂主之一,也是手段最詭異的存在。
他非常喜歡鑽研,身上總是帶着一些奇怪的東西。
張柏等人剛剛升起的希望火焰,又被一盆水澆滅了。
宜安堂主的出現,完全抵消了胡瑤這張底牌。
執法堂有三位元嬰,更是讓所有人震撼。
不需要兩個人交手,兩山衆弟子們從心中便已經落敗了。
“撤吧!”
張柏無力的說出來兩個字。
“撤!”陳宇第一時間將張柏的命令傳達給衆人。
“張柏,你能夠在我的手中堅持到現在,是個人才。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們肯交出來黃旭和呂堯,我便帶着人離開,不會再傷害黒木山的任何一個弟子。”
和張柏交手的元嬰高手文堂主說道。
“讓我低頭,不可能!”張柏一口回絕。
就算要投降,那也得是魔焰長老或者黃旭開口,這個責任,他自己是不會承受的。
“張柏,魔焰長老不在黒木山上,就算你們都撤退到山上,又能夠如何呢?這些弟子都沒有了戰意,又有多少能夠活着退到山頂呢?你這麼做的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黒木山的每一顆樹上,都掛着黒木山弟子的屍體。你如果真的爲你的師弟們着想,就應該聽聽他們的意見。”文堂主循循善誘。
他是在分化黒木山弟子,也徹底擊碎這些人的戰意。張柏知道文堂主在想什麼,可是他卻沒有辦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