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漠的閉着雙眼,雙眸是如此的醉人,眉眼間那抹淡淡的紅色,使之多了一份深沉.....
“魔尊,魔尊....”竹染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她緩慢的睜開雙眼,他看到的只是她深紫色瞳孔裡散發出來的鋒利。
“何事?”她輕啓紅脣,嘴脣紅的彷彿上面有一層鮮血,她和了閤眼,透着深深的無奈。
“啓稟魔尊,各派掌門除蓬萊與長留都已抓回,關在了魔獄中,您是否去看看?”竹染臉上很是平靜,殷勤中透着一絲奉承。
“蓬萊?也好。”她語義深沉,嘴角向上一挑有一絲詭異。
---讓蓬萊去長留一趟倒也不錯,只要她像無論是天下還是他白子畫不也可以輕而易舉的收於囊中嗎?只可惜,她暫時沒有這個心情......
“各派掌門都如何了?”她難得開口多問一句,這令竹染多了一份欣喜。
“各派掌門除蜀山以外都已經換了人,如今想來確實沒什麼心意。”
“你連蜀山都敢得罪!”她意念形成,一巴掌扇了過去:“蜀山待我不薄,你並非不知道!”隨着她冰冷的聲音竹染早已跪於地上,千年了,他從未見過她發這樣大的火,更從未見她打過人,這一巴掌彷彿不是她的憤怒而是她感情的復甦,他腦海中只有兩個字--難得。:“屬下知錯,還望魔尊原諒。”
“去魔獄。”她臉上多了一絲無奈,站起身,撫了撫她耳邊凌亂的髮絲,剛要走出,卻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在竹染面前停了下來:“起來吧。”她把手伸到身側,戒指有一抹光芒。他眼中多了一絲疑惑,受寵若驚地拉住她的手。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想得到她那一絲一毫的不同情感,又有多少人想得到她那微不足道的憐惜?事實總是那麼可笑。
魔獄
她走在暗閣中,她表情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竹染跟在身後,眼眸中是在平常不過的淡然。
走到了盡頭,留下的最後一絲光明是來自兩旁的燭臺,在微風中,閃閃爍爍的。
盡頭的一個房間裡有幾個陌生的面孔,看裝着應該是各派掌門,見到花千骨所有人臉上似有一抹畏懼。她的變化雲隱似乎都認不出來了。在昏暗而壓抑的氣息中,她一身紅色彷如一個亮點,又彷如來自地獄的詛咒一般。
“雲隱。”她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
“你是千骨?”他眼中有着深深的不可置信。
花千骨上下打量了一番,他和千年前一樣,一點也沒有變,只是讓人覺得蒼老了許多。是啊,她是神,可以有着永遠的青春貌美,可其他人就不同了,縱使修仙也太不過命運.....
她瞥了一眼竹染,他手掌反吸,將門打開。可衆人卻靜默在原地。也不只是被她絕世的容貌給震驚到了,還是不敢去做些什麼。
“蜀山有恩於我,你可以走了。”她冷冷的放下一句話,絲毫看不出歉意。
“千骨,有什麼話讓我帶給他們嗎?”他並未多問,只是說了這樣一句話,可在她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清冷令人有些避之不及。
“沒,有。”話落,轉身離去......
她站在風中,長髮在空中飄逸着,長長的裙襬拖至後面兩三米處,腰間的飄帶在風中凌亂的飛舞着,她衣服上的輕紗在風中略有凌亂,烏黑的長髮變得有些黑紫直至發紅,眼睛遠遠望去是如此迷人,她佇立在風中,凝視着遠方灰暗的天空,心中不知怎麼多了一份傷感......
長留仙山
長留山亂作了一團,所人都聚集在長留殿外,仙界的仙人,散仙還有許多隱居多年的無名氏,各派散亂的弟子,數上名的,數不上名的,一時間竟全聚在了長留。可見此次六界又要掀起狂瀾,正殿裡一定是長留的衆長老和一些略有身份的人,花千骨也無心去理會,莫非幾千年前的那場悲劇悲劇又要重演嗎?她永遠記得當憫生劍刺穿她的那一刻,不!她不想重蹈覆轍!所以,她只能現行下手了。莫非,這就是浮塵怨嗎.....
她從天而降,鮮紅的衣服飄在空中,腳下彷彿有一朵血色的蓮花,這一瞬,令她覺得,彷如隔世.....
沒想到吧?誅仙柱,長留殿,她回來了,以另一種高貴而神聖的身份........
衆人靜默,她的身體像羽毛一樣輕柔,正如一朵盛開的繁華墜落世間........
許多人是第一次見她,第一次見到妖神,正如外世所傳的那樣絕世傾城,雖是第一次見,不過,想必妖神的名諱早已傳遍了六界各個角落了.......
亂世一抹繁花,傾盡一世年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