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短期並不希望再談戀愛,不過,如果遇見喜歡的,我也認了。”
他在知道May背叛自己後就發誓,再也不要和年紀比自己大的女人談戀愛,可是大他三歲的奈奈和他陰差陽錯地住在一起,她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溫馨感受,她率真自然,爽朗不做作,他從不覺得她比他年長,相反的,她的迷糊和粗線條常常讓他錯覺她只是個小女孩。
他打一開始就不曾把她當成姐姐看待。
而她呢?她到底愛不愛他?亦或者,敢愛他嗎?
他之前可是化名在外啊,現在有點小後悔了!可惜,沒後悔藥可吃!
“我……”他喜歡她?可是,她她她……不能喜歡他啊!
“我最好向你坦白,上次吻你並不是衝動……而是心動。”楚子軒慢慢的靠近,眼神變得深幽。
奈奈的眼眶紅了,莫名其妙的想哭。
“別把我的當弟弟,請你用純粹異性的眼光來看我,在我吻你的時候,我只是個普通的男人。”楚子軒說完就把嘴覆在她鮮嫩的脣上。
奈奈情不自禁的閉起了眼睛,迴應着他溫柔的輕吻,又一次讓她覺得她變得年輕了。不再有年齡上的心理負擔,她現在只是一個少女,在草原上與春風熱臉……
楚子軒呻`吟了一聲,雙手將她攬近,兩人在長沙發上倒下,暈黃的燈光下泄了一室的浪漫,窗外的風聲則譜成了愛之歌。
他的吻加深了,大手託着她的後腦,綿密地嘗着她玫瑰般的脣瓣,一顆心極速鼓盪,被奈奈纖柔細巧撩動心底的慾火。
“子軒……”奈奈呢喃的呼喚着楚子軒,手也自動地勾動住他的後頸。
在這的同時,心底突有一個聲音響起,奈奈,我說的話沒錯吧,你還是愛上你比你小的男人,你的老公註定比你小,你就接受這個宿命吧!
奈奈被這話語一驚,剛勾搭上的手又有了些退縮,她不能這樣就任命的,她對他不是愛,而是受了他的挑`逗,她對這方面的事情並不瞭解,在他熟練的挑`逗之下把持不住,那是很平常的事兒,所以,那不是愛,而是禁不住誘惑!!
“不要再用年齡來束縛自己,不要再怕我,奈奈……”
許是感受到奈奈的退縮之意,楚子軒在她耳邊低喃着,他狂吻着她的雪頸,輕輕揭開她的衣口。
想撤退的奈奈被楚子軒這一挑撥,終忍受不了!
兩個火熱的軀體交`纏在一起,他們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奈奈在他的愛`撫下自動繳械,她不願讓陳啓碰她一根汗毛,卻甘心把自己交給楚子軒,排斥的只是他的年齡,而不是他這個人。
шшш◆тт kдn◆C 〇
楚子軒在渾然忘我的邊緣抽身,撐起上身,喘着氣,一把橫抱起半`裸的奈奈,往他的房間走去。
但,就是有那麼煞氣氛的人!
就在楚子軒抱着奈奈走到拐角處的時候,有些刺耳的電話鈴聲在這時響起,這讓楚子軒真想去撞牆,楚子軒只回頭看了一眼那擺放在茶几上的電話,便不再理會徑直抱着奈奈繼續朝房間走去。
可剛進門,樓下客廳的電話又響了起來,聽見是那專屬的鈴聲,楚子軒知道這個電話是不能不接了,否則他那火爆的姐姐發起脾氣來他可是抵擋不住,而且她必定是有事纔會如此急着找他,否則也不會打了他手機又打家裡電話,要知道這家裡的電話只有那最親密的人才知道的,外人並不知曉。
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奈奈,她將臉蠻在他的寬肩,低微着頭。
“對不起,我接個電話。”
將奈奈放在牀上後,楚子軒轉身下樓接起電話,電話還未放到耳邊,便聽見那邊傳來令人震耳欲聾的聲音:“軒,你在幹嘛,打手機竟然不聽,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要你老姐提着刀把上你家啊!”
楚子軒無奈的看着手中的電話,該生氣的好像是他吧,本應煮熟的鴨子可就她這個電話給弄飛了!
悲哀啊悲哀!
“姐,有什麼事兒嗎?”楚子軒耐着好脾氣輕聲問道。
“給我死醫院來,老媽出事兒了。”那端的嚴子淇依舊一副壞口氣,可真是氣死她了,也不知道這混蛋小子在幹嘛,竟然不接電話,讓她一個人在醫院忙上忙下的,好生讓她鬱結啊!
楚子軒一聽是他母親出事兒了,心中不禁露了一拍,可又想到當初她對他的殘忍,他又淡淡的說道:“她是死是活與我無關。”儘管想說得儘量輕鬆,無關緊要一點,可說出這樣的話,心中還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母子連心啊,做母親的出事兒,當兒子的又怎能不緊張了,只是那內心的自尊心在作祟而已。
“你……”嚴子淇一聽這話,心裡可就氣急了,沒想到這混小子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要鬧脾氣,這出事兒可不是鬧着玩兒的,要是老媽真的巴嘎一聲掛了,看他會不會悔到腸子裡去!
“軒,我現在告訴你,如果你真不來,這次老媽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語畢,啪的一聲便掛了電話,老媽嘴裡可是一個勁的囔着他這兒子名字,可他倒好,竟說與他無關,好啊,無關,那以後就休想她再理會他,讓他一個人悔恨去吧!
聽着電話那端傳來的嘟嘟聲,楚子軒的心揪着一般的疼着!呆呆的望着電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後纔將電話掛了上!
無力的坐在沙發上,將頭埋於兩手之間。
聽着嚴子淇的話,他知道她或許真的很嚴重,否則子淇不會如此大的脾氣,還撂下那麼狠的話,要知道,他們姐弟兩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的,就算是以前他跟母親鬧,老姐也是在一旁好言相勸的,而今天確實氣結了,實在是被他的話氣着了纔會說出這樣很絕的話來。
如果如子淇所說,她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想不只是她,連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吧!這是一種莫名的想法,雖然他之前也不認爲他即使不去又有什麼錯!或者是被子淇那句話給嚇住了!
或許,他真的應該去看看!
可去了說什麼呢?又有什麼好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