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5在牀上談心事

霸佔小妻子 寶貝讓我寵 V25 在牀上談心事

那一晚,慕巖錯過le跟盧謹歡坦白的最佳時機,關於他母親還活着的消息,她到底還是從別人嘴裡得知。那一刻信念坍塌,所有過往都像是在譏笑她的不自量力,原來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夠得到幸福。

他們從山上回去後,盧謹歡感覺自己都快要凍僵le,一向自詡好身體的她,不停打着噴嚏。見慕巖一邊開車,一邊看向自己,她苦中作樂,嬉笑道:“我這算不算自討苦吃,明明可以回去躺在溫暖的牀上跟你談天說心事,非得跑這裡來受罪。”

慕巖的迴應是拍了拍她額頭,然後開車到一家24小時藥店前,給她買le些感冒藥,喂她吃下,才繼續往家裡開。

她的臉紅彤彤的,不知道是在車裡悶的,還是因爲感冒的緣故。吃了藥,她沒一會兒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慕巖開車回家,到南苑時,看到慕楚正從裡面走出來。

自從阮菁入獄後,慕巖這是第一次看見他。他對他並沒有恨意,但是一想到**做出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他對他就喜歡不起來。

他下車,繞到副駕駛座邊將盧謹歡抱出來,然後大步往別墅裡走去。慕楚在看到他時,就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慕巖與他快要擦肩而過,他才反應過來,面對慕巖的背影喊道:“大哥,我能不能跟你談談。”

慕巖震臂彈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別墅裡面走去,慕楚在後面追了兩步,帶着乞求道:“大哥,你放過我媽吧,只要你放過她,我…我可以帶她走得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慕巖走了幾步,本不欲跟他多說,最後還是定住腳步,轉過身來迎視他的目光,“慕楚,從一開始你就搞錯了,不是我不肯放過她,是她不肯放過我們,你一定不知道你媽做了多少下作的齷齪事,我肯放過她,老天都不肯。”

慕楚眼裡有着難以訴說的悲傷,他說:“她再壞,也是我媽,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她坐牢,大哥,看在我從來不跟你爭不跟你搶的份上,放過她,我保證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現在不是我不肯放過她,是法律饒恕不了她,關於她犯法的證據,我已經交給了警方,她有罪沒罪,要看法官怎麼判。你實在要求,也求錯了地方。”慕巖說完,不再跟他廢話,轉身就走。

“大哥,如果我…我讓媽媽把言姨交出來,你可不可以放了她?”事實上慕楚這兩天都在糾結這件事,那天他在靜安雅筑外面,把大哥跟柳媽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後來他看到白柔伊衝了進去,他就躲起來了。

到那時,他才知道媽媽藏在地下室的女人是言姨。他震驚又錯愕,這兩天一直試圖去警局見媽媽,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不見。

媽媽有意避開他,他知道。他也從柳媽那裡入手過,如果找回了言姨,也許大哥可以放媽媽一馬。可是柳媽告訴他,她不知道。媽媽轉移言姨那天,她被媽媽支走了,所以連她也不知道媽媽把言姨送到哪裡去了。

他甚至試圖想過去找陸一梟,可是到了陸一梟的別墅外面,他猶豫了。那個粗鄙的男人是他父親,這個事實他接受不了。

只要想到自己是母親跟別人生下的野種,他就覺得噁心。這次他離家出走,媽媽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過,那個男人打了不少電話,他接了一通是他打來的,就再也沒有接過。

他聽說他出生在C市,於是回到C市去看看,在那裡,他碰到了盧謹歡,碰到了她媽媽。那一刻,他很羨慕她們母女之間的親密,那是任何人都無法超越的。

他從小就沒有得到母愛,多半時間都是他纏着她。後來她的重心全都放在了公司,他很少看見她,除了早餐時,能夠見一見,她一直都是一副不太關心他的樣子。

他想,她不親近他,他就去親近她,努力將他們的關係拉近,總有一天,她會記得自己在這世上還有一個兒子。可是她出事了,他想去看她,她一句冷淡的不見,讓他十分痛苦。

可是他無法扔下她不管,即使他心裡是那麼的怨恨她,他也想爲她爭取一線生機。

慕巖迅速轉身,鷹眸裡激射出一道冷光,他死死的抿着脣,才能控制住渾身的輕顫,“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的話幾乎是從齒縫裡蹦出來的,假如他早就知道,他一定會殺了他。他一直以爲,阮菁壞,但是慕楚的心是善良的,所以他從來沒有遷怒過他。如果他真的早就知道**幹下的缺德事,他一定不會心慈手軟。

“昨天晚上,柔伊進去後,我聽見你們的對話,大哥,我求求你,如果我救出言姨,你能不能放過我媽?”慕巖哀求道。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阮菁把我媽害成那樣,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足以彌補她的過錯。慕楚,如果你助紂爲虐,我必不會放過你。”慕巖想起那些照片,想起媽媽身上那些傷痕。一個女人赤身裸體被關押在地下室五年,她的尊嚴誰來捍衛?

他不會放過阮菁的,絕不!

慕楚知道再繼續談下去不會有任何結果,他踉蹌着向後退了兩步。大哥說得對,媽媽所犯下的錯死一萬次也不足惜。可是她是**媽,他無法袖手旁觀,看她坐牢。

“也許我不該替她求情,她那麼壞,落得如此下場都是咎由自取,但是大哥,我會把言姨救出來,這是媽媽犯下的錯,我來替她償還。”慕楚說完,彷彿一夜之間長大了,他轉身坐上了那輛拉風的蘭博基尼,迅速消失在慕巖眼前。

慕巖皺了皺眉頭,抱着盧謹歡上樓去了。

回到臥室,慕巖把她放到被窩裡,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沒有發燒,他稍微放心了。他坐在牀邊,看着她發呆。此時明明很累很累,他卻怎麼也睡不着,腦子裡一堆的事,像一團亂麻似的,他越是着急解,就越解不開。

晚上他跟景辰熙去拿車,景辰熙見他一臉鬱郁,寬慰他說:“我已經在監視陸一梟了,你不要心急,我相信,在我們嚴密的監視下,他一定會露出馬腳來。”

“我等不及了,如果我早知道媽媽沒死,我不會讓她受這五年的苦。”慕巖痛苦的捶着腦袋,他以爲出來玩,放鬆一下,就能夠理好思路,結果只是越來越煩,又加上剛纔歡歡的心不在焉,他心裡更加惱火。

景辰熙擔憂的看着他,任誰遇上這事不會崩潰?“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不怪你,慕巖,我相信陸一梟很快就會有動作,只要他有動作,我們不難救出伯母。”

景辰熙十分理解他現在的心情,可是急不是辦法,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不打草驚蛇。

慕巖捂着臉,長長的吸了口氣。他怎麼可能不急,母親一日在他們手裡,一日就要受盡折磨。他還記得照片上她身上新添的鞭痕,只要一想到她這五年來都是這樣度過的,他就痛得揪心。

媽媽,您一定要等我,我一定會把您救出來。

………

翌日,盧謹歡醒來時,慕巖已經不在身邊,她鼻子很濁,出氣都不順暢了。她去梳洗換衣服,心裡卻不像起牀時那樣難受。

她知道他很忙,不可能天天陪着她一起起牀。她只要想到昨天晚上的談話,心裡就十分甜蜜。以前她喜歡什麼事都藏在心裡,在慕巖的引導下,她漸漸能夠敞開心扉,對他訴說她的不安與在意。

今天天氣不怎麼好,可是她的心情好極了。她把書籍整理好,無意翻到那種進修申請表,她看了又看,雖然覺得這種機會很可惜,但是她想留在慕巖身邊。

她把書包整理好,然後下樓。慕巖的車不在,很顯然已經上班去了,傭人得了他的吩咐,給她煮了飯,見她下來,連忙將飯菜擺上桌。

盧謹歡胃口很好,喝了一碗粥,還吃了一個雞蛋。吃完飯,她正準備走,傭人提醒她,“大少夫人,大少爺讓我提醒您,記得去醫院複查。”

盧謹歡臉一紅,前天他就讓她去複查,結果遇上李醫生休假。今天她要回學校了,這份申請表她要及時送還給系主任,以便他們及時送選候補名單。

“哦,我知道了。”盧謹歡拿起書包往外走,等公車的時候,她看到慕楚那輛拉風的跑車從眼前呼嘯而過。她想起一件事來,急忙追上去,邊跑邊叫:“慕楚,哎,慕楚,停車。”

她追得有些狼狽,她本來就有些感冒,一跑起來鼻子更是不通暢。她跑了一段路,眼看跑車越駛越遠,她挫敗的停了下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撐着大腿直喘氣。

唉,兩腿難敵四輪子,她現在都恨不得自己腳下生出兩隻風火輪。

她喘了一會兒,終於喘過氣來,打算往回走去趕公交車,結果就看到1路公交車從眼前優哉悠哉的駛離,她猛的揮手,然而公交車並沒有停,固執的離去。

盧謹歡氣得都想罵髒話了,忍了忍,她纔將到嘴的髒話咽回肚子裡。一連串的破事兒讓她一大早的好心情煙消雲散,她慢騰騰的挪回公交站去,認命的等下一班車。

就在這時,她耳邊響起跑車特有的囂張噪音,她心裡一喜,擡頭看去,果然見慕楚那輛騷包的蘭博基尼又駛了回來,她高興得差點沒蹦起來,還沒等他開過來,就跑到路邊去招手。

估計一旁等公交車的上班族臉上全是鄙夷之色了,盧謹歡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等慕楚將車停在她面前,她連忙拉開車門坐進去。

“慕楚,我剛纔追了你那麼遠,你沒看見麼?”盧謹歡一坐進去就聲討他,從C市回來,她對他就有一股難以言說的親切之情,那種感覺很微妙,反正不關風花雪月。

“我沒看見。”慕楚誠實的說,他的臉色有些憔悴,盧謹歡纔想起他最近一定是爲**媽的事在奔波,她眼神一黯,不知道該怎麼勸說。車內的氣氛一下子凝滯住了,盧謹歡不安的動了動,最後想起了在柳媽那裡看的照片。

“慕楚,我問你一件事啊。”盧謹歡猶豫了一下,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一古腦兒的道:“你後腰上有沒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

她昨天問過慕巖,慕楚不是冬月十五的生日,他是臘月初一。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放棄希望,她總覺得,這世上連樹葉都未必有兩片相同的,可是他們小時候真的是長得一模一樣。如果沒有血緣關係,她實在很難解釋這是爲什麼。

慕楚認真想了想,搖了搖頭,說:“應該沒有,我沒聽人提起過。”

生日不一樣,連胎記都沒有,盧謹歡垮下了肩,難道是她猜錯了,慕楚真的不是她弟弟?可是爲什麼她的直覺告訴她,慕楚極有可能會是她弟弟呢?

她不死心,喃聲說:“會不會是媽媽記錯了?”

慕楚聽到她的嘀咕,想起在C市時,她媽媽在車上說的那番話,他勉強笑了一下,說:“大嫂,你不會以爲我是你弟弟吧?不過我身上真的沒有胎記,我倒希望我是你弟弟呢。”

如果他真的是她的弟弟,那麼現在的他就不會那麼痛苦。

“真的沒有嗎?我可能不能看一下?”盧謹歡說完又覺得不好意思,他們畢竟是叔嫂的關係,在車裡這樣,實在是會讓人想入非非。

慕楚一愣,最後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他把車停在路邊,然後背對着盧謹歡,將衣服捲到了腰腹上面去。

盧謹歡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此時還是睜大了眼睛仔細看,他的後腰上肌膚光滑,根本就沒有胎記。她的心慢慢往下沉,難道柳媽相冊上的那張照片不是慕楚?

盧謹歡很不甘心,她沮喪的伸出手,在她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時,她的手已經握住了慕楚休閒褲的邊緣,想將他的褲子往下拉一點,也許是媽媽記錯了,也許是褲子把胎記遮住了。她的直覺告訴她,慕楚真的有可能是她弟弟。

慕楚嚇了一大跳,連忙放下衣服,把褲子拉住,斥道:“大嫂,你在做什麼?”

盧謹歡驚醒過來,看見他拔開她的手,她的臉立即漲得通紅。她結結巴巴的道歉,“對…對不起啊,慕楚,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我…我就想看看有沒有胎記。”

“你爲什麼那麼執着的認爲我就是你弟弟?我不是,我…我甚至都不是慕家人。”慕楚知道自己的身世後,他誰也沒說,這會兒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對盧謹歡說起,也許是她對親情的執着感動了他。

“啊?”盧謹歡驚呆了,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驚訝得都忘記了合上。

慕楚收回視線,看着前方,沉重的心事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想一吐爲快,“在C市遇到你那天,其實我剛到C市,我是離家出走的,因爲我知道了我的身世。”

“我媽告訴我,我是她跟陸一梟生的野種,我不姓慕,我姓陸。”

“陸一梟,保安部部長?怎麼會?”盧謹歡迅速想起了記憶中的那個人,她實在沒想到,慕楚會是陸一梟的兒子。

慕楚痛苦的點點頭,他看着盧謹歡,問:“大嫂,你會看不起我吧,原來我是我媽跟別的男人偷情生的野種,難怪大哥那麼討厭我,就連我自己也討厭我自己。”

盧謹歡是真的震撼了,她看着慕楚,久久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過了許久,她才找回了說話的本能,“慕楚,誰告訴你的,這個消息可靠嗎?”

“我媽親口告訴我的,不會有錯的。”

“不是吧?”盧謹歡發現這個世界都亂套了,她活了22年,媽媽突然說她還有一個弟弟,慕楚活了22年,**媽突然告訴他,他是陸一梟的兒子,這個世界都怎麼了?爲什麼這麼充滿戲劇性?

“我也希望不是,可是它是事實,容不得我不承認。”

“那你有沒有去做DNA鑑定,萬一是你媽說謊呢,慕楚,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在柳媽那裡看到一張照片,跟我小時候的一模一樣,你等一下,我給你找找。”盧謹歡說着,拉開書包,在一本書裡翻出那張百天照,遞給了慕楚。“你看看,你對你小時候的照片有沒有影響,我覺得我們小時候長得真的很像,慕楚,不如我們去做個DNA鑑定,也許我們真的是姐弟。”

盧謹歡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她想找到弟弟,想給母親一個交代。

慕楚看着手裡的照片,心裡已是驚濤駭浪。他小時候的照片不多,僅有的幾張照片,跟這照黑白照上粉雕玉琢的小女嬰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個巧合實在太讓人震驚了,他看了看盧謹歡,又看了看那張照片,“這?”

“我沒有騙你吧,媽媽臨終前告訴我,你是被一個姓柳的傭人帶走的,她根本沒看到你媽,而你媽身邊的傭人也也姓柳,你是在C市出生的吧,那就更沒有錯了,我現在已經百分之百可以肯定,你就是我弟弟。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可以去做DNA鑑定的。”盧謹歡激動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越說越覺得像。

這會兒看着慕楚,更覺得他跟媽媽有幾分神似。

慕楚搖頭,再搖頭,他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他親耳聽到媽媽對陸一梟說,他是他的孩子,可是盧謹歡卻說,他是她弟弟,不,這不是真的。

他的世界顛覆了,他幾乎是將照片塞進她懷裡的,彷彿再看一眼,他們的猜測就會成真,他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身世,他更他有了希望之後,現實會殘酷的摧毀。

“慕楚,你聽我說,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一週後,我們就能知道我們是不是姐弟,我們一母同胞,DNA能鑑定出我們有沒有血緣關係的。”盧謹歡以爲他搖頭是怕鑑定不出來,連忙道。

“不,我不去。”慕楚堅決的道,他之前想什麼來着?他說他寧願是盧謹歡的弟弟,也不要是那個見不得光的野種。可是現在願望就要成真,他卻開始退縮起來了。

慕楚這22年活得順風順水,除了有點爹不疼娘不愛,基本他想要什麼,都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可是現在,他的世界在他眼前坍塌,他不是他,有人說他是陸一梟的兒子,有人說他是盧謹歡的弟弟,他到底是誰?

“慕楚……”

“我身上沒有你說的那個胎記,小孩子大多都會掛像,這不足爲奇,我不是你弟弟,你下車。”慕楚厲色道。

“可是……”

慕楚不再聽她說話,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然後將她拽下了車,“怦”一聲甩上車門,他又坐回駕駛座,盧謹歡急得敲車窗,“慕楚,你聽我說,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我弟弟,我保證鑑定之後,你是與不是,我都不會把你的身世拿出去亂說的……”

慕楚沒有聽她把話說完,一腳踩向油門,性能極佳的蘭博基尼像箭一樣激射出去,噴了盧謹歡一臉的尾氣。“喂,慕楚……”

眼見跑車迅速消失在遠處的彎道上,盧謹歡像被扎破的氣球一樣,焉嗒嗒的。她想不通慕楚的反應怎麼會突然這麼激烈,她以爲他會高興的。

她在路邊站了一會兒,感冒越來越厲害了,她竟然覺得頭昏眼花。她看了看附近,這裡沒有公交站,還要走很長一段路纔會有,她撐着昏沉沉的腦袋,有氣無力的往公交站走去。

回到學校,她沒有趕上早上那堂課,還好點名的時候,秦知禮幫她做了弊,瞞過了教授。她直接去了系主任的辦公室,將那份申請表交還給了他,系主任十分惋惜,說:“盧同學,這個機會很難得,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你的成績在學校是拔尖的,完全可以公派留學。”

盧謹歡強撐着沉重的腦袋,搖頭道:“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但是我覺得我在國內發展也不會比去國外深造差,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需要的同學。”

系主任嘆了一聲,沒有再勸,盧謹歡感謝了他的栽培,然後轉身往外走去。結果她不小心踩在門坎上,一滑,整個人摔了出去。

她摔了一個五體投地,昏倒前,她想,她這次丟臉丟大了。

………

白柔伊知道言若還活着的事,並沒有告訴白方渝,她默默的籌劃着,看看怎麼利用這個契機,重新贏回慕巖的目光。

白柔伊比白方渝的心機深很多,她將白方渝叫回來,不過是要把她當耙子使。許多她不能做的事,都需要借白方渝的手。

比方說那天她慫恿她去南苑,如果她成功了,慕巖跟盧謹歡肯定要鬧彆扭,就算最後她失敗了,讓慕巖知道了,到時慕巖討厭的,也只有白方渝,不會是她。

她想經過白方渝的手去拆散慕巖跟盧謹歡,所以她接拍了一部戲,去了橫店,就是想讓姐姐去大鬧他們一場,不過可惜,她一直沒有得到姐姐傳來的消息,似乎慕巖已經鐵了心了。

她這才感覺到危機感,那天晚上她僅比慕巖晚一分鐘到慕宅,所以她把慕巖跟柳媽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當時她心裡迅速一計較,就有了一個良計在心頭。

男人在最脆弱的時候,會很容易輕信身邊的人。所以她輕而易舉的走進了慕巖的心,他肯對她敞開心扉,那就是一種成功。

她知道,現在言若在陸一梟手裡,只有不惜一切代價救出言若,慕巖纔會重新看待她。

她想起之前與陸一梟的幾次短暫碰面,陸一梟色迷迷的眼睛一直粘在她身上,似乎恨不得用眼神扒光她的衣服。白柔伊不是**,她沒有**情結。曾經,她爲了在演藝事業上登峰造極,甚至去陪睡過醜陋的導演。

她一直都知道,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用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來換。

所以這一次,她已經打算犧牲自己的色相,務必套出他將言若藏匿的地方,及早救出言若。她想到就馬上行動,她找人將陸一梟會去的地方提前打聽好,然後準備去跟他來個不期而遇。

其實她早就知道陸一梟跟阮菁有一腿,大概是十年前一個深夜,姨父跟言姨去馬爾代夫了,姨媽醉醺醺的被陸一梟送回來,兩人就在客廳的沙發裡開始糾纏,她下樓倒水,剛好在樓梯間撞到那一幕,當時她嚇得捧着水杯跑回了樓上。

後來只要姨父跟言姨出去旅行了,他們就會在家裡偷情,似乎一點也不顧及姨夫的存在。

白柔伊裡面穿的是一件鏤空的皮裙,深V的領口有半捧雪白都露了出來,外面穿了一件白色貂毛小披肩,性感之餘又風情萬種。

她戴了一個大大的墨鏡,化了一個煙燻妝,烈焰紅脣,實在撩拔人心。她在鏡子裡將自己從頭到尾審視了一下,然後直奔“七度”酒吧。

夜色早已經降臨,城裡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白柔伊走進酒吧,憑着傲人的身材與非凡的氣質,很快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她其實不想太招惹別人的眼球,她現在是當紅的影星,被人看出來了,她就麻煩了。她直奔陸一梟常用的包房,敲了敲門,她就推門進去。

陸一梟已經喝得紅眉綠眼了,他身邊陪着兩個小姐,三個衣衫凌亂,顯然不是在幹什麼好事。白柔伊聞到一股嗆人的煙味與酒味,差點想掉頭就走,但是想到今後能夠跟慕巖過完那漫長的歲月,她就強忍了下來。

她沒有摘下墨鏡,冷冷的說:“喲,我還沒到,陸大哥你就玩起來了,那我還是不打擾您的興致了。”

陸一梟聽着她脆生生的聲音,眼前只有她兩條白生生的小腿。這麼冷的天,她竟然連**都沒有穿一雙,他從那雙白生生的小腿一直往上往,到大腿處時,被一條火紅的皮裙擋住了視線,他的眼睛一下子充起了血。

尤物啊,真**的天生的尤物。陸一梟此刻全身的血液都興奮的衝向頭頂,見她要走,連忙將身邊兩個俗不可耐的女人趕走,然後撲上去,“美人兒,別走啊,來,哥哥疼你。”

陸一梟說着就將酒氣沖天的嘴湊上去,白柔伊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得逞了,她輕靈的閃了一下身,將門合上,說:“好哥哥,這會兒可別,叫人看見了笑話死。”

陸一梟被她那一聲“好哥哥”叫得酥進了骨子裡,又把嘴湊過去,白柔伊依然沒讓他得逞,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把墨鏡摘了下來。

陸一梟只知道眼前這個美人兒是個尤物,就連她摘了眼鏡,他一時半會兒也沒認出她來,只管朝着她坐的地方撲去。白柔伊輕輕一挪,他又撲了個空,幾次三番,陸一梟急紅了眼,還非得把她壓在身下。

白柔伊見狀,知道不能再招惹他,就說:“陸叔叔,你還記得我姨媽嗎?”

白柔伊實在看不上這個男人,之前對姨媽好像死心塌地,現在姨媽出事了,他不去想法子救姨媽,反而成天花天酒地,這男人的心啊,真的比鋼鐵還硬。

陸一梟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酒也醒了大半,他看見眼前這個畫着煙燻妝的女人,不正是他一度肖想過的白柔伊麼,他爲自己糗態盡失而感到懊惱。

說實話,他對阮菁並非死心塌地,他們認識時,只因阮菁內心空虛,讓他趁虛而入了。後來他喜歡上那種偷情的刺激感覺,再後來,他是想利用阮菁給自己洗黑錢。

他對阮菁很好,一直伏身做小,無論她多麼無理取鬧,甚至是踐踏他的尊嚴,他都能忍受。因爲他弄來的那些黑錢,必須經過她的手變白。

阮菁入獄,是他把證據給了新加坡那邊的警方的,他要獨吞那幾十億美元。

這時他看見白柔伊,嚇得酒醒了大半。阮菁還沒伏法,他不能得意忘形,所以他儘量剋制自己的醉態,笑吟吟的問:“柔伊啊,你怎麼會來這種烏七糟八的地方,走,我們去別的地方聊。”

白柔伊坐着不動了,她貼過去,身上濃郁的香味就竄進了他鼻翼裡,她吐氣如蘭,說:“陸叔叔,我姨媽還關在牢房裡,你就在這裡風流快活,似乎很對不起她呀?”

陸一梟臉色一白,離她遠了一點,乾笑道:“我這是在借酒澆愁啊,唉,你姨媽這事可難辦了,我走了很多關係,連見上一面都難,柔伊啊,這可怎麼辦呀。”

白柔伊冷冷的笑,陸一梟現在根本就有恃無恐,阮菁把言若交給他,他有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籌碼,根本不怕慕巖拿他開刀。他現在怕的只是阮菁會臨時反口,所以他要裝出一副情聖的樣子。

不過她來,不是爲了給姨媽抱不平的,她是來救言若的。“我也走了許多途徑,都說沒辦法了,唉,姨媽怎麼會這麼傻,洗黑錢這罪可大了。”

陸一梟陪笑着,兩人都說些言不由衷的話,說着說着,白柔伊就哭了,這一下把陸一梟嚇了一跳,下意識坐近一點,安慰道:“柔伊,你也彆着急,我會想辦法把她救出來的。”

“我怎麼會不着急呢,我父母早亡,是姨媽把我們兩姐妹拉扯大的,她在我心中早已經等同於母親了,她現在這樣,我…我難過啊,嗚嗚嗚。”白柔伊說完低聲抽泣起來。

陸一梟拍拍她的肩,這一刻心裡也有些難受,怎麼說他跟阮菁一日夫妻百日恩,現在她爲了他落得如此下場,他也於心不忍,垂頭喪氣的安慰她,“別難過了,小菁知道你這麼擔心她,她會不安的,乖,來,擦擦眼淚。”

白柔伊的哭聲裡有八分假兩分真,她是演戲的,哪裡會不清楚怎樣的哭最勾人心。她順勢倚在他懷裡,軟玉溫香在懷,陸一梟大腦一下子空白一片,他語無倫次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最後他終於找到了本能,吻上她的眼睛,將她臉上的淚水全都吮幹。白柔伊強忍着噁心沒有推開他,可是在他的嘴快要落到她脣上時,她還是忍不住推開了他。

他眼底盡是情慾,被白柔伊一推,眼底的情慾漸漸散去,白柔伊見狀,心想不好,可能會壞事,立即又回還。她伸手在他胸前摸了一把,嬌嗔道:“陸叔叔,你這樣讓我姨媽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陸一梟心都要醉了,雙手握住她的手,情意款款的道:“柔伊,我不怕,芙蓉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白柔伊抽回手,捂着嘴吃吃的笑,然後飛了一個媚眼給他,說:“陸叔叔,那你等我電話。”說完她拿起自己的包施施然離去,留給陸一梟一個婀娜的背影。

她深知,男人對越是吃不到的東西越有一種執着,她撩拔了他就走,他纔會惦記着。

之後的幾次幽會幾乎是順理成章的,白柔伊很聰明,她完全沒有提及言若的事,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卻已經開始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看他的通信記錄。

陸一梟對她很放心,坦然無畏的樣子,讓她總有一種錯覺,他根本就不知道言若在哪裡。只是每當她提出想去他家看看,他都一副不肯的樣子。

幾次試探下來,白柔伊知道,言若肯定被他藏在他家裡。但是她有一個疑問,假如言若真的被他藏在家裡,慕巖應該早就派人查出來了,不會等到現在,難道是怕打草驚蛇?

………

與此同時,景辰熙的人也在日夜監視陸一梟,每過去一天,慕巖的情緒就暴躁一天。他根本沒辦法專心辦公,他腦子裡完全都是母親的身影。

他調查過陸一梟,他有幾棟別墅,狡兔三窟,大概說的就是他。這三棟別墅分別在三個不同的地方,他可以肯定,其中一棟裡就藏着他母親。但是他投鼠忌器,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怕驚動了陸一梟,他就會殺人滅口。陸一梟是混過黑幫的,他想要一個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世界上,有一千種辦法,他不敢冒險。

景辰熙跟他的想法一致,他們必須確保言若的安危,所以要等,等着陸一梟露出狐狸尾巴來。

就在這時,阮菁要求見慕巖一面,慕巖現在都恨不得殺了阮菁,在警局裡,他見到阮菁,幾乎立即失了控,他衝過去揪住她的衣領,厲喝道:“告訴我她在哪裡?否則我殺了你。”

守候在一旁的警察見狀,連忙跑過來要拉開他,卻被他一掌甩在地上。

阮菁看着他發狂的樣子,心裡涌起一股報復的快感,她根本不懼怕慕巖,她說:“想讓我告訴你,可以,不過你得照我說的做。”

“我不會聽你擺佈的。”慕巖丟開她,轉身要走。

“那你就等着讓那個賤人在這世上徹底消失吧。”阮菁一句話,就止了他所有的動作。慕巖的俊臉已經被恨意扭曲了,他真的很想揍她一頓,可是想到母親,他還是乖乖的走了回去,在她對面坐下。

“說吧,想要我做什麼?”慕巖冷冷的說。

“你出去後,撥打這個電話,他會指示你怎麼做。只要你完成他給你的任務,我就會告訴你,你母親在哪裡。”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別無選擇。”阮菁得意的看着他,她爲了布這個局,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慕巖,你就等着身敗名裂吧。很快,很快你就會來監獄裡陪我了。

慕巖確實別無選擇,只要能救出母親,就是讓他死,他也不會猶豫。他接過那個寫着電話號碼的紙條,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

是以,他沒有看見阮菁眼裡那惡毒的光芒。

023 憤然離去v48誰欠了誰014 白合傾向v14012 狼狽至極013 信不信我咬你v10縱慾果真傷身019 真真刺眼v47讓我來愛你075 不知好歹的女人025 不知道節制009 無顏見人088 請自重025 不知道節制006 惡趣味的猜測083 失控021 多一點點尊重090 不要讓我逮着你v7你睡你的我玩我的v27疼就叫出來022 他肯要她021 推倒她093 在劫難逃005 人前裝恩愛005 一個人睡修改v1偏要弄疼她v9浴室裡強要她095 給他生個孩子009 無顏見人074 一張照片074 一張照片060 請你幫個忙060 請你幫個忙v60要個孩子吧v26用身體記住一個人v35他的愛至死不渝035 寶貝兒吻我091 入侵得更深056 進退不得031 非份之想045 不要我想睡覺008 牀上談愛v5豔絕的吻痕v17005 人前裝恩愛v18我安好你勿念051 寸寸皆痛v32將她抵在牆上011 關於征服的戰爭054 恨不得掐死她v42抱着男人睡覺001 太露了v16v26用身體記住一個人v46姐妹打架v42抱着男人睡覺007 適合偷情v23跟他搶被子018 好大一股酸味043 他很愛我v50他在折磨誰052 無端被恨上了057 別有深意090 不要讓我逮着你050 箍住她的腰010 要他當種豬002 一個好牀伴v31這個姿勢v49誰在迷失v26用身體記住一個人v5豔絕的吻痕v59假裝不在乎025 侵犯睡着的她032 丟死人了v30他們的第一次090 不要讓我逮着你095 給他生個孩子053 她是我的人100 攻心爲上v52再見了085 樓梯間的肆虐v55還沒有離婚013 不需要同情080 吻她076 被男人滋潤過090 不要讓我逮着你v38交纏028 我更想吃你014 白合傾向v44不易受孕062 撞破姦情v46姐妹打架v62她所堅持的幸福v45逢場作戲052 無端被恨上了055 你想對得起誰036 說謊的懲罰大結局歡愉之夜009 會有大用處025 不知道節制
023 憤然離去v48誰欠了誰014 白合傾向v14012 狼狽至極013 信不信我咬你v10縱慾果真傷身019 真真刺眼v47讓我來愛你075 不知好歹的女人025 不知道節制009 無顏見人088 請自重025 不知道節制006 惡趣味的猜測083 失控021 多一點點尊重090 不要讓我逮着你v7你睡你的我玩我的v27疼就叫出來022 他肯要她021 推倒她093 在劫難逃005 人前裝恩愛005 一個人睡修改v1偏要弄疼她v9浴室裡強要她095 給他生個孩子009 無顏見人074 一張照片074 一張照片060 請你幫個忙060 請你幫個忙v60要個孩子吧v26用身體記住一個人v35他的愛至死不渝035 寶貝兒吻我091 入侵得更深056 進退不得031 非份之想045 不要我想睡覺008 牀上談愛v5豔絕的吻痕v17005 人前裝恩愛v18我安好你勿念051 寸寸皆痛v32將她抵在牆上011 關於征服的戰爭054 恨不得掐死她v42抱着男人睡覺001 太露了v16v26用身體記住一個人v46姐妹打架v42抱着男人睡覺007 適合偷情v23跟他搶被子018 好大一股酸味043 他很愛我v50他在折磨誰052 無端被恨上了057 別有深意090 不要讓我逮着你050 箍住她的腰010 要他當種豬002 一個好牀伴v31這個姿勢v49誰在迷失v26用身體記住一個人v5豔絕的吻痕v59假裝不在乎025 侵犯睡着的她032 丟死人了v30他們的第一次090 不要讓我逮着你095 給他生個孩子053 她是我的人100 攻心爲上v52再見了085 樓梯間的肆虐v55還沒有離婚013 不需要同情080 吻她076 被男人滋潤過090 不要讓我逮着你v38交纏028 我更想吃你014 白合傾向v44不易受孕062 撞破姦情v46姐妹打架v62她所堅持的幸福v45逢場作戲052 無端被恨上了055 你想對得起誰036 說謊的懲罰大結局歡愉之夜009 會有大用處025 不知道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