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理完大廳以後，巴斯和榮恩帶着陳凱從那扇打開的石門慢慢的穿過。石門後面是一條寬大的甬道，倆邊的牆壁上永明亮的火炬照亮着。巴斯和榮恩主教慢慢的在甬道里走着，陳凱看着倆人每個人手裡拿着一個巨大的鐵棒，不斷的敲打着地面和牆壁。
巴斯和榮恩主教的行走速度非常快，或許整個甬道沒有機關吧，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通道了盡頭。通道的盡頭是一堵非常厚實的牆，陳凱覺得它的石頭和城牆有點像，事實上那堵牆確實是城牆。
榮恩主教在用鐵棒敲了下牆體以後直接就略過了它，陳凱也聽出來了，因爲榮恩主教敲打的那塊巨大的石頭穿出的聲音是非常沉悶的，說明石頭異常的厚實。
巴斯則在倆邊的甬道上敲打了一會後開心的笑了起來，他轉頭對着陳凱說道：“小子！讓你看下專業冒險者的手段，對付這種機關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巴斯說着從身後掏出了幾根炸藥，他直接一拳砸在他覺得聲音不對的位置，一下就砸出了一個小小的坑洞。
“記住對於冒險者來說，最重要的拆除機關的攻擊是礦鎬以及炸藥，雖然矮人炸藥威力不大，但是大部分機關可沒有奢侈到用法術材料製作。所以這種炸藥是最好的的工具了，不過記得控制好分量，不然別沒弄到財寶自己把自己給炸死了！”巴斯用礦鎬把破損的地方慢慢的挖開，挖出一個可以擺放炸藥的坑洞以後就慢慢的堆上了一些炸藥，然後用火種點燃。
巴斯很快就拉着陳凱躲到一邊，榮恩主教也跟着躲在巴斯的後面。“轟!”一聲巨響以後通道里充滿了刺鼻的硫磺味，以及爆炸產生的煙霧。
“咳咳！巴斯你個白癡，又把炸藥放多了！咳咳！”榮恩主教咳嗽了幾聲，用手揮動着驅散周圍的煙霧，一邊朝着巴斯發着牢騷。
“看到了吧！這就是炸藥放多的後果，所以記得沒有達到精確控制劑量的時候帶着防毒面具，這種製品雖然價格低廉，但是確實防止吸入毒氣最好的東西，不過對於部分法術產生的毒氣沒有任何作用！”巴斯和陳凱臉上都帶着一個黑色的防毒面具，大部分都是用金屬製作，眼鏡則是用防護性非常不錯的白水晶製成的。
陳凱看着榮恩主教咳嗽的樣子，用力的點了點頭，尤其是榮恩主教和巴斯爭搶防毒面具的情形讓他決心一定要多準備幾個，就是不知道這種東西哪裡有的賣。
“這個小丑可真有錢啊！”在越過被炸開的牆體以後，陳凱他們進入了那個牆後面的房間，整個大廳都是異常的華麗富貴。不過陳凱發現牆上掛着都是小丑的畫像，尤其是一幅倆兄弟的油畫讓陳凱非常在意。
陳凱發現畫像上的倆個人非常像巴萊和巴蒂倆兄弟，仔細觀察以後畫像下的簽名證實了陳凱的猜測。“送給本年度最優秀的小丑兄弟巴萊和巴蒂—安克魯.雷.斯特.克洛”
“原來真的有這副小丑畫啊！傳聞中克洛大師一生中唯一畫的一幅小丑畫，而且還是畫的倆個人，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看到。看來巴萊和巴蒂真的是十幾前那對天才小丑兄弟，沒想到一直給孩子們帶來歡樂的他們最後竟然變成了惡魔的走狗！”榮恩主教站在陳凱的身後看了一下畫然後說道，“喜歡的話就收起了吧！好好保存，克洛大師的作品流傳的可不是很多。”
“哦！好的，不過主教大人，這倆個傢伙最後怎麼會變成這樣的？”陳凱輕輕的取下牆上的油畫，系統並沒有提示油畫不能獲取，他直接就被取下來了，收進了揹包中。
“誰知道呢？據說當年巴蒂在表演中腦袋受了傷，巴萊爲了給弟弟治療就變賣了所有的道具和全部身家，不過再後來就沒人看到他們倆兄弟了，有人說他們死了，也有人說他們跑到另一個大陸上求醫去了，沒想到最後竟然變成這個樣子！”榮恩主教嘆了一口氣說道。
“榮恩你在幹嘛！還不快點過來幫忙，不然我可把這裡東西全都搜走了！”巴斯在背後朝他們倆個喊了一聲，他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牆壁上放着的武器和盾牌什麼的，值錢的全都讓他搜索出來放在一起了。
“快點！榮恩，我們還有很多個房間沒有搜索呢！”巴斯踩在一堆金幣銀幣組成的錢幣堆上對着榮恩說道，“小子別看了，這些東西沒你的份！這可是你未來的師弟的，我總給自己兒子留點錢吧！”巴斯笑着看着陳凱說。
“是啊！是啊！巴斯你可真夠厲害的，薇拉可是東城區的第一美人啊！竟然被你這個老小子給娶回家了，不過你確定你以後不會天天跪搓板，我可是聽人說天天看到你誰酒館的走廊裡哦！”榮恩主教拿起一件看起來像上個紀年的酒杯的物品自己查看了一下直接丟給了陳凱，“拿去玩吧！巴斯，你就不能長點見識嗎？這種明顯是贗品的東西也會拿過來！”
“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氣，我最多猜到它的樣子是上個紀念的產物而已，還有我睡走廊那是我喜歡，走廊裡涼快！”巴斯朝着榮恩主教說道。
“切，還沒結婚就妻管嚴，你小子就這德性！好了，只要一件是法術紀念1021年的產物，其他都是垃圾！凱辰如果你喜歡的就拿去收藏吧！雖然全是贗品，但是製作的還是挺精良的，估計那些沒錢有喜歡買假貨回去裝闊氣的白癡土貴族會買的。”榮恩主教把一大堆垃圾物品用一塊布裝起來直接丟給了陳凱，陳凱打開一看裡面什麼東西都有，銀盃金銀餐具等等！不過大部分都打着贗品的標記。
巴斯看着被陳凱收起了的那包東西直流口水，對於他來說他纔不管是不是贗品，只要能偶放進新家做裝飾就行了，尤其是這種金銀器。不過他總不能現在問陳凱討要這些，不然會被站在一邊的榮恩鄙視的，尤其是的那句白癡土貴族直接打消了他拿回去的慾望。
在清理了所有房間以後，即使是陳凱都揹着一大包雜七雜八的物品，而且陳凱總算對資深冒險者有個概念了。在他看了資深冒險者和職業強盜沒多大差別，拆除機關竟然是直接丟炸彈，一路炸過去！陳凱看着被炸得千瘡百孔的通道非常無語，早知道有這麼快速的方法他們也不用浪費那麼多的時間拆機關了。
不過也有些機關炸藥是沒有用的，只能依靠盜賊來拆除，當然對於巴斯來說這些卻不是問題。對於滾石落石什麼的他直接用拳頭來打開道路，路上留下的碎石就是他們一路過來的證據。
同時倆人的背上都已經揹着一個個巨大而沉重的包裹，就連陳凱背上也揹着一個。不過那個不是他的，而是巴斯和榮恩倆個人的，陳凱只是作爲一個苦工在幫忙背東西而已。
陳凱覺得背上如同壓着一座小山，他幾乎是手腳並用撐着牆再走，至於前面的巴斯和榮恩，那包裹的體積只少比陳凱的大三倍。一件件金銀鐵器蠟燭臺油畫等等，這倆個強盜都沒有放過，全都塞進自己的口袋裡，連作爲擺設用的盔甲也不放過。
陳凱好不容易扛着巨大的包裹回到了原先小丑巴克拉所在的大廳，榮恩主教再次使用了傳送卷軸打開了一扇巨大的傳送門，然後用力的把比傳送門還要大的包裹塞進門裡。
陳凱似乎聽到了對面一個人被掉出來的物品砸到的慘叫聲，不過他沒怎麼聽清楚。巴斯也很快的把自己的揹包塞進了傳送門，陳凱覺得這個傳送門正的很有膨脹性，竟然會隨着揹包的體積而變動。不過陳凱在包裹穿過傳送門以後依然聽到了一聲慘叫聲，這個聲音清楚多了。
當陳凱通過傳送門到達傳送門的另一端時，看到了發出慘叫的源頭。可憐的保羅牧師被壓在一堆藝術品和裝備下面，他的腦袋上還扣着一個鎏金的痰盂，幸好是沒用過的。
“喲！保羅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怎麼樣被一堆錢幣壓到的感覺如何？”榮恩主教扒開壓在保羅牧師身上的錢幣和古董，把他慢慢的拽出來。
“主教閣下！您跑出去怎麼不叫我一聲，哇！米菲三世時期的銀瓶，這個是巴託魯時代的長矛嗎？”保羅被拽出來了以後再次埋進那對古董和裝備裡面，在陳凱看來他的眼睛幾乎變成了金幣的樣子。
“我還以爲玩家已經夠可怕了，但是相比這些原住民來說，玩家還是好點的，至少不會抓着一個夜壺在那裡親！”陳凱心裡面想着，他感覺自己腦門上佈滿了黑線，尤其是保羅牧師抱着那個鎏金的痰盂在那裡舔着，簡直太噁心了。
“好了！小子你把東西放下自己去處理一下事吧！記住明天回神殿參加訓練，我會好好操練你的！”巴斯拍了拍陳凱的肩膀對他說道，然後把他背上的包裹直接拿了過來，隨後一腳把陳凱踢出了房間。
陳凱揉着自己被踹的生疼的屁股，慢慢的走出了房間，背後是幾個人搶奪物品發出的爭吵聲。陳凱忽然覺得相比玩家來說，原住民職業者估計更像強盜一點。
許飛在陳凱從神殿出來的時候已經在城區裡遊蕩很久了，因爲他們不知道陳凱什麼時候出來，當然更重要的是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陳凱很快就找到了他們，許飛他們正呆在城外看人打架。
在亞多力克城外不遠的地方有一塊很大的空地，這裡是玩家和原住民冒險者最喜歡的地方。因爲城內大部分地區是禁止使用武力的，被衛兵發現以後直接就是抓進監獄關上一天再說。
因此無論是玩家還是原住民有了矛盾都儘量在城外解決，當然城內也不一定絕對安全。迄今爲止在城鎮內發生原住民械鬥的事件至少有三百多起，貴族間互相殺戮的事件也有近五十幾起。
因爲看熱鬧被牽扯近戰鬥，或者想揀點便宜最後不幸身亡的玩家有近一千多人。所以現在玩家對於城內發生的戰鬥都儘量避開，因爲敢違反城市主人禁令在城內戰鬥的，基本上都是後臺堅硬要不就是極其強悍。
同時並不是所有的城市都有高等職業者作爲武力鎮壓的，亞多力克是因爲地處於交通要道之上，周圍連接着三個三級主城以及一個二級主城。最重要的是他還有看守亞多格的職能，四座連接亞多格的城市，城主無一例外全是聖域高階的強者，亞多力克子爵更是半隻腳踏進傳奇。
不過今天在城外發生械鬥是倆個公會的玩家，至於爲什麼會引起人的注意和圍觀，則是因爲發生械鬥的雙方處理的是現實的事務。並且領頭的兩個最近剛剛上過電視，據說是倆個黑社會老大，爲了地盤問題在現實裡剛剛乾過架被抓進去了。
剛剛保釋出來就跑到遊戲裡繼續幹架了，雙方頂着腦門上的頭像如同現實電影裡的小混混一般打在一起。陳凱還能看到到處亂飛的鞋子，以及揮灑出來的生石灰等等。
“四眼狗！你個龜兒子，打不過竟然找條子！我X你個混蛋王八蛋！”一個長的異常肥胖的中年人揮舞着一把長刀朝着一個看上去瘦弱的傢伙砍去。
“滾你媽的！肥貓劉，明明是你的小弟打的110，竟然還誣陷我，你當我章四眼是白癡嗎？”看似瘦弱的青年以不輸於肥胖中年人的力量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很快倆人就戰成一團。
陳凱看着這種混亂的打架模式非常無語，因爲他們已經不是在戰鬥了，而是在打爛架。幾個小蝦米已經抓着對方在地上打滾了，不是騎在對方身上用拳頭打人家臉，就是抓着對方的頭髮往地上撞。
不過周圍的玩家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同樣還有很多閒着無聊
的原住民在吃着小點心看着雙方打架。陳凱還看到幾個玩家和原住民開的賭博攤，不過看着雙方劍拔弩張的樣子，陳凱估計很快又會爆發一場玩家和原住民直接的鬥毆。
陳凱很快就找到了在人羣裡看熱鬧的幾個人，他們一邊磕着小瓜子一邊對着打成一團的倆幫人指指點點。只是稍微一會，陳凱就帶着意猶未盡的一幫人往城裡走去，近城門的時候看到一隊衛兵騎着馬衝向鬥毆的場所。
雖然在外面打架衛兵不怎麼會搭理，但是如果打架的人數過多，衛兵依然會跑來抓人的。無論在那裡聚衆鬥毆都是當地執政者不想看到的，尤其是亞多力克這種地處交通要道的地方。
陳凱他們來到治安所的時候，正好幾個衛兵押着在外面打架的幾個玩家回來。每匹馬的後面都用繩子牽着一個玩家，當然還有幾個原住民和其他不參與打架的玩家。陳凱發現他們是在打鬥附近開賭檔的人員，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被罰去做苦役倆天。大部分治安所裡監獄位置有限，並且爲了不浪費糧食，因此城主直接把鬧事的傢伙全都罰去做苦役。不過相對於苦役來說，大部分玩家寧可呆在安靜的監牢裡，至少熬不住還能下線，苦役可是連下線都不行的。
陳凱慢慢的走到胡安騎士面前，他正在埋頭處理一些案件，林雷則站在一邊幫忙收拾。估計他處理自己老爸公司的事物都沒有再胡安騎士這邊學的多，至少那些事情都不會要他一一去處理，很多時候只要交給智囊團就行了。
但是在遊戲裡，林雷不光要幫忙處理雜七雜八的事物，還得安排好胡安騎士的飲食起居。在成爲正職騎士之前，他的一直做好這個類似管家的職務，不過還好時間最多也就幾小時而已。不過這是他必須學習的，雖然不是每個貴族騎士都能獲得爵位或者成爲一個執政官，但是大部分貴族騎士至少能簡單打理一些事物。
現在大部分玩家對這個貴族騎士的職業認知度算是非常高的了，因爲他除了是大部分國家軍隊的主要構成以外同時也是成爲一個普通領主的必經之路。因此很多致力於成爲一個領主的玩家紛紛加入這個職業，因此這個職業在遊戲中就職人數僅次於劍士的職業。
不過陳凱估計大部分渴望成爲領主的玩家註定會成爲失敗者，先不提成爲貴族苛刻的條件，（陳凱那個撿來的騎士不算，那是他運氣好）最重要的是領地大部分都需要自己去打下來，帝國絕對不會給一個新進貴族以任何封地，哪怕是老牌貴族對於封地的繼承都有非常苛刻的要求。
胡安騎士突然發現自己前面安靜了下來，他擡起頭來首先看到的是陳凱胸甲上被劃去的騎士標記。瞬間胡安騎士的眉頭皺了下來，他擡頭一看竟然是自己認識的人。
“凱辰！你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你會被奪去見習騎士的資格？”胡安騎士厲聲的問道。在他看來只有德行出現問題的騎士，他的導師纔會奪去一個見習騎士的騎士資格。
“午安！胡安騎士！”陳凱恭敬的向他問候道：“巴斯導師覺得我今天實在太丟他臉了，因爲我使用武技的時機錯誤，結果被對方抓住了破綻直接把手砍掉了！”
“什麼？巴斯實在太胡鬧了，怎麼這樣就剝奪一個人的見習騎士的資格呢？恩，不對！好小子差點被他騙過去了，原來是這樣！這個傢伙可真夠損的，這種事也能想出來。”胡安騎士好像猜到了什麼，他馬上笑着拍着陳凱的肩膀說道。
“好了！小子，找我有什麼事？”胡安騎士慢慢的坐回位置上對陳凱問道，他愜意的把腳擱在桌子上，雙手放在腦後靠着。“導師！請你注意形象，不然夫人會說的。”林雷站在一邊小聲的說道。
“怕什麼？你不說我不說她怎麼會知道?”胡安騎士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是還是馬上把腳放下來正襟坐好。
“我來這裡是爲了這個！”陳凱從懷裡掏出了小丑巴萊的通緝令，甩手張開然後從揹包裡掏出了他的鐵鉤交給了胡安，通緝令的上面非常清晰的畫着小丑巴萊的鐵鉤。
“這是巴萊的鉤子！你抓住他了，不對除非他死了不然是不會讓別人把這個鐵鉤取下來的，難道你們殺死了他，那麼他的頭顱呢！”胡安騎士抓起巴萊的鐵鉤自己的觀察道。
“抱歉！巴萊並不是我殺死的，而是我的導師巴斯，我只是來向治安所說明一下而已。至於巴萊的頭顱，已經被神殿處理了。”陳凱用力咬着處理這倆個字。
胡安騎士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陳凱的話，他揮了揮手讓林雷把鐵鉤拿去作爲證物消去巴萊的通緝令，不過一邊招手把陳凱叫過來在他耳邊問道：“神殿確定他是那種東西嗎？”
“是的！非常確定，我想您的學生也知道！”陳凱點了點頭，然後指着林雷說到。
“好吧！那我就算是你們殺死了巴萊好了，不過因爲沒有看到頭顱我的扣除一部分金幣！”胡安騎士慢慢的掏出一張政令文件在上面簽下了名字，然後交給陳凱。
陳凱在拿到那份文件以後，系統提示他完成了任務“通緝令小丑巴萊”。任務直接獎勵了五萬的經驗，並且增加了10點的亞多力克城市聲望，5點漢斯庭帝國聲望，2點個人名聲。當然不光是陳凱，連許飛他們也獲得了同樣的任務獎勵。
“好了！這是300個金幣，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缺這點錢，聽說昨天晚上可是有五個大法師爲你撿到的東西大打出手啊！連榮恩主教的眼睛都變成了熊貓了，可惜那天晚上我只搶到了一些碎石頭。”胡安騎士嘆息着說道，“對了！凱辰，你那裡還有沒有星星鐵？”胡安騎士熱切的問道。
不過陳凱直接搖了搖頭讓他非常的失望，他並不是大騎士階以上的強者，所以也不能看到陳凱揹包裡的東西。因此看着陳凱非常認真的搖了搖頭他也就相信了，在他看來在神殿和五個大法師的壓力下陳凱不可能能藏下一些星星鐵。
陳凱很快就退出了治安所，不過在許飛他們詢問降階問題之前，林雷首先追了出來。他一手拍着陳凱的肩膀上，不過卻發現陳凱的盔甲非常堅硬，這一巴掌拍下去沒把陳凱怎麼樣，他自己手倒是拍的非常疼。
“我說小凱！你這身盔甲也太結實了吧！拍的我疼死了，難道是你在副本里搞的好貨！”林雷笑眯眯的甩着手說道。
“纔不是，副本外那個刷出來的三十多級精英給的，不過花了一大筆錢找榮恩主教給鍊金過，不然原版是黑乎乎的那種。”陳凱轉頭笑着說道，“學長找我有事嗎？”
“還能有什麼事！你那裡現在有很多資金嗎？我需要大量的金幣，非常大量！”林雷非常認真的看着陳凱說道，不過他順便加了一句“如果有鍊金裝備就更加好了！”
“需要多少？太多了我可沒有，雖然那天晚上發了財，不過神殿卻沒有全部給錢幣，而是給了其他的東西！”陳凱抓緊了自己錢袋，慢慢的對着林雷說道。
“大概100多個白色的樣子，你有沒有？對了神殿除了給你錢還有什麼？”林雷非常好奇的問道。
“白色的大概有150個，不過我最多隻能給你120個！價格你和許飛談，至於其他的東西我想你不會感興趣的，一套遊戲中的房產而已。”陳凱自然不會把自己的家底全部掏出了。
林雷自然把陳凱說的房產當成城外那種大莊園了，他沒有想到是那種城堡，更加沒想到貴族爵位的事。他的注意力都被陳凱說的金幣數量給吸引住了，在他眼裡現在陳凱就變成了一個由金幣堆成的金人了。
不過很快林雷就陷入了和許飛的口水戰裡面，倆人即使站在對面依然通過通訊器對話，目的就是不讓周圍的玩家聽見對話而已。看着倆人僵持不下並且唾沫橫飛的情形，陳凱也加入了討價還價的行列，最後是陳凱和許飛倆人非常默契的配合着以多欺少的方式戰勝了林雷。
即使接受了多年的商業訓練的林雷，在倆人天衣無縫的對話下也不得不敗下陣來。陳凱以六十枚白色魔力晶幣的代價獲得了他們住的別墅的所有權，而剩餘的金幣林雷則是以低於市場價格10塊的低價全部吃進。
這樣對於雙方都非常有利，陳凱獲得了房屋的所有權，而林雷即節約了成本也拿到了想要的金幣，畢竟那套別墅實際上是林氏集團下屬所有的資產。林雷只是從一個賬上把錢轉到了另一個賬上，最多交了一筆房產稅和營業稅而已。
“我說學長，你整那麼多金幣幹嘛？“陳凱通過虛擬平臺在交易協議上籤下了名字，然後向林雷問道。這種由思源公司開發的虛擬平臺交易系統在近一月內剛剛興起，卻很快成爲玩家之間在遊戲外交易的最佳途徑。因爲系統保護交易雙方的財產安全，如果一方違約系統把壓在保管庫裡的物品直接還給另一方，保護玩家的財產。只有當交易的雙方都確認以後，交易纔會最終達成，並把交易的物品或者錢財打到對方的賬戶上。
陳凱在下線確認房屋交易合同到達並且拿到了房產合同的副本以後，跑回遊戲確認了交易的完成。一路上他只穿了一條短褲，讓負責送合同以及房產證的員工嚇了一跳。
“哎，還不是老頭子要進遊戲，我在幫忙鋪路呢！他硬是要嚐嚐遊戲裡貴族的癮，我在幫忙鋪路呢！不過城外價格最低的莊園都要三十多萬，而且還是有主。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樣子比較好的，帶着一個小城堡的人家一口價60萬，這還是讓我的導師幫忙聯繫的。”林雷一個個檢查的魔力晶幣然後慢慢的說道。
“暈，不過那還多幾十萬？你總不會放着看吧！”陳凱心想要是你知道我那套莊園的價格還不把你嚇死。
“當然是買東西了，那個莊園除了房子大其他什麼都沒有，連一副畫都沒。我還得找法術協會弄點低級的防禦法陣給安上，老頭子只是想來遊戲裡種種花，看看風景的，我可不想他在遊戲裡出什麼差錯，都70多歲的人了可經不起嚇的。這不大哥直接大筆一揮批了近一個億的觀光資金，比我都能花錢!”林雷嘆了一口氣說道，他是家裡的幼子，雖然家庭和睦也沒有財產的爭奪。按他的說法就算去爭他也搶不過上面倆個，按照老頭子的身體狀況至少活個二三十年是肯定沒有問題的，二三十年以後林雷也都快五六十歲，那時候還爭個屁。
因此他非常直接的放棄了爭奪財產的想法，安心的做他的闊少爺。自己用零花錢組建了一個遊戲公會，一路磕磕碰碰總算是在另外一條路上做出了點成績。雖然林老爺子老是說他不誤正業，不過他也明白自己的小兒子肯定搶不過老大老二。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三個兒子爲了家產鬧得家庭分裂，因此在只是讓老大老二分了點原始股股份給小兒子，至少能讓他一輩子不愁吃喝。
陳凱也知道林雷家的問題，對於這種豪門的問題他也是略有聽聞。不過相對來說林家還算好的了，至少還能和平相處，幾個兄弟之間沒什麼矛盾。當初林家老爺子讓林雷的兄長們分點原始股股份時，他們二話不說之間各自劃出了8。讓原本分文沒有的林雷瞬間掌控了林氏集團近16的股份，成爲僅次於倆個兄長的第三大股東。不過林雷在拿到股份以後瞬間跑去公正了，發誓一輩子都不會出售一份原始股或者把原始股交給其他非林氏嫡系子孫。可以說在商場上林氏集團三兄弟的團結是出了名的，這讓原本打算從林雷這個他們認爲的敗家子手裡套取林氏股份的打算瞬間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