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等等吧!公子忙點事。”逍遙子開口說道。

“曲姐姐,先到樓上喝幾杯茶水吧!主人忙完,我馬上通知你。”石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曲非煙也不客氣,往樓上走去。

石木備好茶水和點心,招呼曲非煙。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石樾還沒有出來。

一陣急促的尖鳴聲響起,曲非煙從懷裏取出傳訊盤,打入一道法訣,曲志陽的聲音驟然響起:“煙兒,石小友還沒有跟你匯合?”

“還沒有,爹,再等一等吧!等他忙完再說吧!反正也不差這一點時間。”

“好吧!等他出來,馬上通知我。”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石樾還沒有出來。

曲非煙的眉頭扭成一團,衝石木問道:“石木,你主人在忙什麼呢!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她是擔心石樾修煉出問題了,這才有此一問。

“不知道,主人沒說,我沒問。”石木老實回道。

“怎麼?才半個月不聯繫,你就這麼想念我麼?”一道戲謔的聲音驟然響起。

石樾走了上來,臉上掛着濃濃的笑意。

他這一次煉製豆兵,一共煉製出兩枚豆兵,其中有一枚煉虛初期的豆兵,一枚化神後期的豆兵。

煉製出來的豆兵數量少了,不過等級提高了。

若非石木收集了大量的珍稀材料,加上石焱的幫助,石樾還無法煉製出煉虛期的豆兵。

擁有一團高階靈焰,果然可以提高煉器煉丹的成功率。

大量的珍稀材料、十幾枚靈豆、六階靈焰,缺少一個條件,石樾都無法煉製出煉虛期豆兵。

曲非煙聞言,潔白的臉頰升起一抹紅暈。

“你忙什麼呢!我爹他們都等了你三天了。”曲非煙關切的問道。

“給你們曲家老祖宗準備一份大禮,你可以猜猜。”石樾有些神祕的說道。

“六品靈藥?”

石樾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珍稀的天材地寶?”

石樾還是搖頭,讓曲非煙再猜。

“你不會拿通靈法寶做壽禮吧!這也太貴重了。”曲非煙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以石樾的身份背景,他拿出來的禮物,肯定不輕。

石樾笑着搖搖頭,道:“不是,你再猜。”

“算了,不猜了,反正你肯定不會拿一般的東西,咱們還是快點上路吧!我爹他們等你好幾天了,路途遙遠,遲到就不好了。”曲非煙催促道。

石樾點點頭,說道:“閻羅殿的事情,你跟你爹說了沒有?他有什麼安排麼?”

“說了,我爹調集了四名煉虛修士保護你,加上石前輩,就是五名煉虛修士了,這個陣容足夠了。”曲非煙信心滿滿。

五名煉虛修士保護石樾,可以說是萬無一失,除非合體修士對石樾動手,雖說合體修士對石樾出手的機率很低,曲家還是做了準備的,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五名煉虛修士,這個陣容確實夠了。”石樾點了點頭。

出了仙草宮,他們直奔傳送殿而去。

爲了保護石樾的安全,曲志陽可以說是做足了準備,傳送殿這幾天不對外開放,他們的行動路線是經過嚴密規劃的。

石樾、逍遙子、曲非煙、曲志陽四人站到一座傳送陣上面,打入一道法訣,一大片白色霞光從他們腳下亮起,籠罩住他們的身影。

他們分批傳送離開,傳送過程,沒有外人在場,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石樾去哪裏了。

某間密室,寧無缺和姜棟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兩人有說有笑的,姜棟的心情看上去不錯。

經過寧無缺一段時間的開導陪伴,姜棟已經好多了,沒有再整日買醉。

突然,一陣急促的尖鳴聲從寧無缺懷裏傳來,寧無缺取出一面傳訊盤,打入一道法訣,一道男子的聲音驟然響起:“公子,曲非煙跟石樾離開了仙草宮,去了傳送殿,我們的人進不去,看樣子,他們是利用傳送陣傳送離開了。”

“知道了。”寧無缺望了一眼姜棟。

姜棟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消息就是石樾和曲非煙在一起,每次聽到石樾和曲非煙在一起,他就會有一種強烈的挫敗感。

論修爲、身份背景,他都不如石樾。

“他們怎麼又在一起,大張旗鼓的離開仙草坊市。”姜棟皺着眉頭說道。

寧無缺微微一笑,說道:“姜兄,看來你的消息不靈啊!你沒聽說麼?曲家老祖大壽,他們估計是去給曲家老祖祝壽吧!說不定想藉此宣佈婚事,可能······”

“夠了,不用再說了。”姜棟眼眸一冷,一把捏碎了手上的茶杯,臉上滿是殺氣。

寧無缺看到這一幕,嘆了一口氣,好心勸道:“你之前還跟我說你看開了。現在看來,你根本沒有看開,你還是放不下她,我就不明白了,你們之前有沒有接觸過多少次,就見過幾次,你就那麼喜歡曲非煙麼?”

姜棟輕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你沒有喜歡的人,我說了你也不懂,感情這種事情,很難說。”

“你怎麼知道我不懂?說這話的人應該是我才對,不懂的是你。”寧無缺意味深長的說道。

姜棟有些驚訝,說道:“你有喜歡的人?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起過?是誰?”

“是誰不重要,改天有機會再跟你說,倒是你,還是放不下去非煙,難道只有她死了,你才放得下她?”寧無缺的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皺着眉頭說道。

“算了,這個問題,咱們說過很多次了,不說了,你有沒有酒?陪我喝一點,我心裏難受。”

寧無缺嘆了一口氣,取出一個精美的酒壺,丟給姜棟。

姜棟接過酒壺,往嘴裏灌了幾口靈酒。

這是一壺五品靈酒,用多種珍稀材料釀造而成,蘊含了龐大的靈氣。

很快,一壺靈酒就被姜棟喝光了。

他的臉色漲得通紅,大聲咆哮道:“爲什麼看不上我?我很差勁麼?咱們明明定下了婚事,是我爹退的婚,又不是我,爲什麼連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我?我就這麼讓你討厭麼?”

看到這一幕,寧無缺長嘆了一口氣,眼眸深處滿是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