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封禁小作者

一夜過去,沈黎被折騰的死去活來。

小新這丫頭,倒像是老手一般,各種手段層出不窮,要不是自己年輕,可以多來幾下,怕是十分尷尬了。

他看着熟睡中的小新,不由有些奇怪。

這女孩,不會是受過訓練的那種吧?

看人家林晴,跟死屍一樣,那纔是真正的良家女孩。

微弱的燭火下,他看了一眼衣架上自己的鹿皮帽子,左看右看,好像是綠色的。

媽的,這不能忍啊。

他躡手躡腳的起身。

小新之前都是一個人的房間,若是真的有什麼,應該有蛛絲馬跡吧?

黑夜裡,他披着棉襖,提着燈籠,點燃了小新房間的油燈。

這女孩,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因爲是林晴取回來的,對於家世,只是簡單的查了一下,要是小新這孩子真的有心,那就麻煩了。

不會自己弄了個女特務回來吧?

他遐想連篇,翻看房間內爲數不多的傢俱。

終於,讓他在牀底,翻出一口上鎖的大箱子。

小新之前可沒有帶箱子過來,這箱子內,究竟是什麼?

他找來工具,砸開鎖匙。

一看箱子內的東西,頓時一腦袋黑線。

武松大戰潘金蓮,法海怒擒白蛇精,桃花俠大戰菊花怪……

各式各樣的小黃書,層出不窮。

一箱,三百多本,居然沒一本重複的!

他秉燭夜讀,看的津津有味,在知識的海洋中,盡情遨遊。

嗯,這寫的還算不錯嘛。

這插圖,很逼真啊。

只是,看到其中一本,他頓時勃然大怒。

沈伯爵逛青樓。

一看標題就很吸引人。

裡面各式各樣的插圖,簡直不堪入目。

太過分了!

絕對是城內有些買書的不法小販,私自買賣這種東西!

這該嚴打!

他要徹底剷除這種毒瘤!

於是乎,深夜,他拿着其中一本,叫來柳升,命令他,務必嚴查這種現象,將這種禍害青少年的書籍,盡數焚燬,那賣書的,重打五十大板,至於寫書的,抓來讓他親自審問。

柳升一看這東西,頓時也是一臉古怪,這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

不過仙平縣就那麼大一點,賣書的鋪子就那麼多,雖然那些小販都是在巷子裡售賣,但也很快被抓住,供出了寫書之人。

全程下來,不到三個時辰。

縣衙夜半審案,外面捱打的小販,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而那個寫書的猥瑣中年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沈黎冷哼一聲,將那本《沈伯爵逛青樓》摔在他的面前,頓時嚇的他一顫。

“你倒是會寫啊?乾的不錯,還搞出個筆名,真以爲本伯爵抓不到你嗎?”

他揹着手,指着封面上的名字:“筆名欺生,倒是文質彬彬,卻沒想到,你幹什麼不好,幹出如此男盜女娼的東西!”

“伯爵大人饒命啊,小人也只是爲了混口飯吃啊!”

寫書的人磕頭如搗蒜一般:“求您大發慈悲,放過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

“你知道,本伯爵爲什麼抓你嗎?”

沈黎冷哼一聲:“爲什麼,不在上面標註猛男?”

寫書的人一臉懵逼:“啊?”

“啊什麼啊,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開工後,滾去教案寫作部門任職!”

他揹着手,馬上就有險些憋不住的士兵將他架出去。

原來,讓伯爵大人大怒的不是他寫小黃書,而是沒幫伯爵大人標註猛男。

這換做誰能忍得住?

也難怪,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這小子倒是有些才能,若是用在正途上,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他的插圖繪畫的極好,栩栩如生,十分逼真。

若是用在教材上,應該可以爲那些學生們,開拓更多的視野。

還是得找個專門驗收的人,防止這小子私自開車,教材可不是小事,插圖出了問題,對青少年的健康影響甚大。

現在仙平縣的教材編纂的極好,第一期由沈黎親自操刀的教材,即便拿到皇宮中,太子也愛不釋手。

當初姜承龍花重金買下一本,拿回皇宮中偶然被太子看到,太子頓時眼睛都離不開書了。

原來,書還能這麼寫?

書中有畫,畫中有詩。

不再是滿卷文字,密密麻麻,如同經書一般晦澀複雜。

有些地方的標註,極其生動,讓這個有些不學無術的太子,也深深愛上這本書。

姜承龍一共五個兒子,一個女兒。

這在皇帝中,算是十分正常的,甚至算少的。

可姜家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五個兒子,沒一個成器的,要麼喜歡賞花遛鳥,要麼喜歡美女黃金。

自古以來,哪個帝王之家的太子,不是兒孫們搶着去做的?甚至還要發動病變來搶奪這個位置。

可姜家不同。

這太子之位,老大讓老二,老二讓老三,老三讓老四,老四讓老五。

幾個皇子,硬是沒一人願意做太子。

甚至老大還勸老二做太子:“二弟啊,你做了皇帝,我們兄弟幾個,絕對不會造你的反,我們哥幾個,就做個盛賢王什麼的,誰造反誰生兒子沒PY。”

老二也是這麼勸老三的。

之所以大家都這麼畏懼做皇帝,一來是姜承龍夙興夜寐,每天都是日理萬機,他們可是看在眼裡。

再縱觀史書,不說遠的,就說大渝,自開國皇帝以來,尼瑪活的最長的才三十八歲,反觀那些王爺,各個身強力壯,活的比誰都長,甚至還有一個能活到七十多。

當王爺不好嗎?不用那麼操心,而起該吃吃該喝喝,每日賞花遛鳥,多自在逍遙。

造反?只要皇帝陛下給吃的,傻叉才造反呢。

自家兒子不願接手皇位,讓姜承龍頭都大了。

這麼多年,他最頭疼的就兩件事,一是老牌貴族,另外就是這太子問題。

太子,本應該立長不立幼,這首要的選擇,就是大皇子。

可大皇子死活不肯,聲稱即便是給了自己皇位,到時候也禪讓給二皇子。

姜承龍無奈,只能連哄帶嚇,這才鎮住他。

歷史上,所有的太子,大多數都是所有皇子中年齡最大的,因爲立長不立幼這個規矩在,小的做了皇帝,總會爲人詬病,落人話柄,那就只能將比他大的皇子統統幹掉了。

大皇子這一想,果然如此。

不過,他已經想好了對策,到時候那些言官敢多管閒事,誰詬病先幹掉誰。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姜承龍看着龍案上的聖旨,輕嘆一口氣。

皇帝親自書寫聖旨,還是大渝頭一遭,可見對沈黎的重視程度。

他已經決定了,宣定安伯沈黎進宮。

只是,這進宮來了,安排個什麼差事呢?

這教材倒是編的極好,倒不如,整個太子伴讀的身份給他?

而後再慢慢升嘛,還有春闈,也不知道這小子來不來得及,到時候或許還可以讓他參與春闈,將這場水給攪渾。

春闈,說起來是爲朝廷選拔人才,實際上也是爲秦補拙選拔人才。

現在朝中以及各地方官員,有幾個不是他的門生的?

說句難聽的,這朝廷是他秦補拙的朝廷,還是他姜承龍的朝廷?

現在朝政之上,一旦有什麼意見分歧的,他孃的幾十人跑出來隨着秦補拙來反對朕。

要不是朕的手中還有兵權,這幫狗日的怕是能將朝堂給掀了。

這種情況,必須要改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