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櫻燦不是賭注

廖參鑽在柳金的衣服裏面,搖搖晃晃的要掉下來,平時在羽末的衣服裏面,他總是小心翼翼的走路慢一點,好讓廖參舒服一點,離開羽末只有幾分鐘,廖參就開始想念這個溫柔的少年。

廖參用牙齒咬住柳金寬大的袖子,才勉強不會從裏面打着滾掉出來。

“我問你,王爺做什麼去了?”柳金怒火很盛,衝着手邊的侍衛問。

“我想估計是去東邊的蔬菜園去考察新進的蔬菜品種,聽說,這種蔬菜的種子是王爺從西域運來,聽說可以延年益壽,可以——”侍衛掰着手指頭,垂着頭說。

柳金惡狠狠的瞪他一眼,嚇得他不敢支聲。

“去給我拿兩壇酒來。”柳金冷聲說。

“酒,酒?”小侍衛鬱悶的說,“小王爺,王妃說不準你碰酒,這些天你每天都喝每天都喝,喝完就瘋,誰都拽不住,奴才們哪敢讓你喝——”小侍衛說着說着就自言自語,垂着頭不敢擡起來。

“你說什麼?”柳金鬱悶的望着他,“誰,誰喝完瘋了?”邊說邊冷哼哼的看着他。

“就是你啊,小王爺,就是喊着要櫻燦姑娘,抱着男的都親,小王爺,我覺得爲您的形象着想,您還是少喝。”侍衛果真敢說實話,他說完看到柳金帥氣的臉上貼上一層綠色。

“你,你給我——”柳金怒火沖天,指着門說,“滾出去,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柳金瞪一眼小侍衛,擡腳就要踹上去,小侍衛才一溜煙出門去。

柳金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鬱悶在胸口積攢,門邊的聲音一響,門外傳來清脆的聲音:“小王爺”

“不是讓你滾麼,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柳金怒聲道,手一揮,廖參差點甩出去。

“小王爺,外面有將軍府的人要見您。”門外說。

“將軍府?”柳金臉色一沉,不詳的預感升騰。前些天在翠紅樓,自己和將軍府的公子因爲櫻燦而生過爭執,如今,將軍府來人,能有什麼好事情?

“小王爺?您還是出去看看,來人面色不善。”

柳金應聲:“我等等就去”柳金倒不是害怕將軍府對他怎樣,他是害怕櫻燦受到傷害,這幫沒有大腦的人,誰知道在想什麼。

帶着這樣的疑問,柳金起身往外面走去。

袖子裏面的廖參小心翼翼的伸出頭去,看柳金神色焦慮,暗歎還是當一顆人蔘好,否則當人要被好多事情搞的焦頭爛額。

想到這裏,廖參從柳金的袖子裏面跳出來,躲在桌子下面待看清柳金走遠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來,四下環顧。

小王爺的房間精緻而典雅,檀香嫋嫋,這也怨不得柳金不想回去,換做誰都不會想離開這種地方,廖參想到這裏,四下搜尋一下,她這次和羽末回到京城,一方面是要找到臨親王,問到天山雪蓮的來歷,另一方面,就是要幫助林小墨等人從牢房裏面出來。

廖參已經想清楚,如果不盡自己的微薄的力量,就算是和羽末離開都會心裏不安。

那是她的同伴,就算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尊貴,有多幸福,都不可以忘本,她不想像柳金一樣忘恩負義。

廖參早就做好這樣的打算,她只是離開羽末一段時間而已,等事情結束,她還是會回到他的身邊去,然後一起浪跡天涯。

“那是什麼?”廖參神情一怔,瞄到枕頭下面精緻的紅色流蘇,廖參跳過去,雙手將流蘇費力的拽出來,然後看到一枚精緻的王府令牌。

是柳金的令牌

廖參眼前一亮,神確定這個東西的價值,有它,就可以將牢房裏的人們都救出來。但是,這個小令牌對於廖參而言,無異於龐然大物。

廖參咬咬嘴脣,難不成自己要將這個東西一路拖到牢房去,然後告訴獄卒說,她——這顆人蔘,是受小王爺的委託,拿着令牌來釋放林小墨。

就算是見鬼,都不可能會有人相信她嘛

廖參想到這裏,有點挫敗,它從牀上跳下來,錯誤的估計牀的高度,差點連腿都摔斷。廖參沉悶至極,心想小體形果然是什麼忙都幫不上。

廖參從開着的窗戶跳出來,往前殿而去。

“怎麼,小王爺,您不是不敢?”清冷的聲音傳來。

“當然不是”柳金神色平靜,“不過,我是不會拿櫻燦姑娘做賭注的。”

“小王爺,虧得你還是臨親王的兒子,居然連戰都不敢接?”來者面帶醜陋的微笑,“這話傳出去,臨親王的顏面可是都被你丟盡了。”

柳金眉頭微微鎖起。在他的眼中,臨親王只是一個賣菜的王爺,哪裏有什麼顏面。

“怎麼,小王爺,女人一向都是要公平競爭,不是麼?我們蒙少爺對櫻燦姑娘一直念念不忘,只是想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公平競爭,若是小王爺實在不賞臉,不是證明您對櫻燦姑娘只是玩玩而已,不如就將她讓給更有能力得到她的人,不好麼?”

不準提櫻燦,不能提櫻燦,這個女人是他的,柳金聽到對方出言不遜,一手掀翻手邊的茶杯,嚇得對方後退幾步。

“沒,沒膽量就算了。”對方有點抖。

“我再說一遍,櫻燦不是賭注。”他神色凌然,輕聲說道:“在我的心裏,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和她相比,所以,回去告訴你們少爺,櫻燦是小王爺我的,叫他趁早死心,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會踏平將軍府”柳金說。

簾子後面的廖參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