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暗夜中的相遇

柳金躺在淑寶的身邊,將頭靠在淑寶的肩膀上面,嘴裏叨咕着櫻燦的名字,頭腦不清醒,濃重的酒氣噴在她的臉上。

淑寶費力的回頭去看他,濃濃的眉毛,紅紅的臉頰,雖然在夜晚,但是淑寶還是很快確定他就是自己的同伴,柳金同學。

看到柳金,淑寶的心倒是沒有多少驚奇或者是振奮,越平靜的看着這張孩子般的面容,她小心翼翼的把頭偏開,看他睡的很熟,用手摸摸他滾燙的臉頰,頗悉心的把被子爲他蓋好。

他安靜的閉着眼睛,眉頭微微鎖起,像是夢到令他愁悶的事情一般,呼吸都有些沉重。

淑寶躺在裏面,好讓身體遠遠的離開他,一張牀,他安靜的躺在外面,她安靜的躺在裏面。中間的界限,誰都沒有逾越。

夜色很濃,皎皎的月光映照進來,臨親王府的院落份外的安靜。

“左邊右邊?”院落裏面,林小墨翹着手指,囔囔着跟白豬說,“小王爺的房間是哪個?”

白豬瞪着小眼睛在夜色中晃一晃,哼哧着說:“房子最大的一定就是”

林小墨跟着蔬菜大叔去參觀完臨親王的蔬菜大棚,忽的現原來這裏就是臨親王府,而許政和淑寶就關在臨親王的牢房裏面。

所謂得來全不費工夫,林小墨想要見到淑寶和許政,先要拿到王爺或者是小王爺的令牌,確定他們是不是安全,然後才能施行行動。

所以,今天晚上,林小墨和白豬便是夜探臨親王府,偷取小王爺的令牌。

林小墨突然聞到一股嘔吐的惡臭,她擡手幫白豬把嘴捂住:“這個鐵定不是,小王爺怎麼會住在茅廁的旁邊?”

“茅廁不是這種味道?”白豬咬咬牙,晃動着眼睛看到房間的門口有一灘髒東西。

林小墨趕忙抱着白豬繞開點,遠遠的看着門口:“我就說不是,誰敢把東西吐在小王爺的門口?”

白豬確定的點點頭,示意小墨去另外一邊找一找。

突然,這間房的窗戶裏面傳來女聲的嬌喘:“你——不要這樣嘛”聽着白豬和小墨像被訂住一樣挪不動腳。

緊接着,裏面好像牀動的聲音,咯吱咯吱的響動非常厲害。

小墨側頭看白豬,白豬盯着窗戶,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裏面難道在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育人大戰?

這裏是臨親王府的院落,能夠進行這種夜晚活動的只有王爺和王妃,或者是小王爺和小王妃,當然可能還會有奴才若干也是有能力的,但是他們勢必不會有能力住的起這樣的大房間。

聽尖尖的女聲,可以想到,小王爺和小王妃的可能性大一點。

林小墨給白豬一個眼神,白豬小臉紅紅的,不停的眨眼睛,令牌很可能在裏面……

只是,怎麼進去拿?

房間裏面牀動的聲音有點減緩,似乎是裏面的一個**過去,進行間歇性的調整。

林小墨趴在窗戶上往裏瞄,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

小墨給白豬一個眼神,示意她的身材小,先進去看看小王爺和小王妃是不是睡着。於是,白豬靈敏的晃動身體,一溜煙就來到門前。

她用腳把門小心翼翼的踢開,伸出小腦袋去看,裏面男人沉重的呼吸,還有濃濃的酒氣縈繞在空氣裏,看,酒後亂性。

她示意林小墨裏面的人睡的很熟,招呼她趕快進去尋令牌。

小墨有點侷促的往裏瞄一眼,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把身體晃進去,像貓一樣沒有出一點的聲音。

走進房間,林小墨聽着男人的呼吸很重,心裏稍微舒緩一點,摸黑在房間裏走動。

再說淑寶,柳金剛纔很沒有道德的吐在牀單上,她翻來翻去的將牀單撤下,放在一邊,然後把被子給他蓋好,躺下來沒有兩分鐘就聽到開門的聲音。

“吱——”外面很快閃進來一個女人。

房間黑,淑寶看不清是誰,但是從剪影來看,絕對是個女人。

淑寶慌張,莫不是柳金的老婆來捉姦在牀了?

想到這裏,淑寶咬咬牙,自己光着身子躺在他男人的旁邊,就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她眼睜睜的看着那個女人在房間裏晃盪幾圈,壓低嗓子自言自語說一聲:“難道在牀上?”邊說邊小心翼翼的走到牀邊來。

淑寶一看對方過來,渾身抖,心裏虛,將頭縮在被子裏面,再不敢伸出來。

而一雙冰冷的小手小心翼翼的在枕頭旁邊摸一摸,之後大膽的伸到被子裏面來,林小墨抹到柳金的身上,腦袋一熱:“這——穿着衣服都行?”混亂的林小墨覺得奇怪,只是現在顧不得那麼多,她的小手漸漸的往裏面抹,摸着摸着就摸到滑膩膩,軟綿綿,還非常有彈性的一坨東西……

小墨的手僵硬的停住——這個東西是——

淑寶鑽在被子裏,林小墨冰冷的手就這樣抹到她的身上,然後還來來回回的轉幾個圈,左右掐一掐,上下動一動,抹的淑寶感覺到非常的恥辱,就算自己是第三者,這位至於這麼侮辱人麼?

想到這裏,淑寶擡起自己冰冷的手一把將小墨的手按住,兩隻手交錯在被子裏面,小墨一愣,頭腦一熱: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