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種菜的臨親王

林小墨抱着白豬一路來到御膳房,三個人均是一副悶悶不樂的神情。

小墨離開鳳寰宮,先前還和雲揚悲慼的離別,雖然算不上是生死至交,但是分離總歸會讓人心傷神離。

白豬被自己有生最厭惡的小白臉偷襲,連自己最滿意的額頭都沒有逃過對方的魔嘴。雖然,白豬承認被雲揚親一下下並不是想象中的難以接受,但是,白豬根深蒂固的審美觀念還是讓她有不小的牴觸心理。

當然,最鬱悶的自然是小強,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愛人被流氓欺負,卻無能爲力,恐怕可以稱爲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之一。

自然,黑夜中,三個人誰都不會看到彼此的表情,各懷心事的三個人略有落寞的走到小道上,惟有黑夜會清楚生的一切……

黑夜會知道,在臨親王的牢房裏面,英俊的許政蜷縮在草堆裏,突然覺得思念有一天真的可以像潮水一般淹沒他的靈魂,一連幾個月,對付然然的擔憂和想念最終會合在一起,衝擊着他暗淡的生命……

他只是想對她說一句話,不用像情侶一樣貼着她的耳朵,撒咬她的耳垂,親吻她的耳墜,他只想讓她聽到。

然然,我是真的很想你

而在同一時空,那個被許政想的天翻地覆,撕心裂肺的女生,或許現在應該被稱爲女人的學委付然然,正披着鮮紅的嫁衣,她俊俏的眉眼在紅燭的映照下明明滅滅的晃動着,她的蓋頭輕盈盈的被一個男人掀起,她擡起眼睛,彎彎的嘴角勾起,她衝那個男人水靈靈的微笑……

那個男人或許是一個財主,是一個窮秀才,是一個智障,總之,他的名字不是——許政。

這些亦只有黑色的蒼穹知道,其餘的,大概要等到命運安排他們見面的某一天。

某一個註定會有人受傷的日子。

淑寶盯着牢房窗口上面隱約的月光,想起家鄉的夜晚,母親滿是滄桑的臉上淡淡的笑容,就如同這月色一般明亮。

亦只有蒼天知道

在臨親王府裏,廳堂裏臨親王獅吼之後,柳金沉悶的從裏面走出來。

“小王爺”侍衛看柳金滿臉怨怒,小聲叫道。

柳金瞪他一眼,嚇得小侍衛在不敢吭聲。

“見鬼”柳金爆怒咒罵一聲,“不就是個種菜的王爺莫大的權利攥在手裏不知道如何應用,有什麼資格說我?”

小侍衛垂着頭不應聲。

種菜王爺是京城百姓給臨親王的稱謂,種茶葉是臨親王的本行,他總是到江南的基地去考察自己茶葉基地,就着茶葉,臨親王接着不斷在周圍種植起黃瓜,白菜,土豆等等的蔬菜羣,每天無所事事的帶着斗笠帽子在自己的各個蔬菜中挑選精品,然後親自包紮好,捆好,讓車送到皇宮裏面去。

柳金新來的時候,着實被周圍圍着的一羣丫鬟嚇一跳,這位比許政的情況好一點點,柳金木木的揉揉眼睛,然後丫鬟們半驚恐半興奮的望着他。

就象所有的穿越橋段一樣,他愣愣的從牀上跳下來,正準備開口問問自己是做夢還是事實?

突然一個大漢拿着棒子“咚”的一聲砸上他的腦袋,疼的他一陣昏眩,但是平常打架住院早就成爲習慣的柳金木木的回頭,睜大眼睛盯着對自己下手的絡腮鬍子。

此鬍子滿臉往下掉汗,他舉着棒子再次擡起顫抖的雙手,他抖抖的說:“小王爺醒了,小王爺醒了,快點快點”

於是“哄”從門外跳進來其餘六個大漢,每人拿着一個棒子……

柳金木住,兩腿抖的盯着七根棒子。

估計是衆人被柳金的神情嚇到,一時竟然木在當場不動。

於是,就在這千鈞一的時刻,人羣中某一個丫鬟居然猛然的吼一聲:“你們愣着做什麼?看不到小王爺醒了,還不動手,等這王爺給你們降罪?”

王爺?小王爺?柳金愣住。

於是,柳金在聽到腦袋上面“咚咚”的響聲之時,在昏倒之前,他的腦海裏面換回蕩着這樣的一個疑惑:王爺打小王爺,他媽的究竟是不是親父子?

後來的後來,柳金終於清楚到三個問題:

第一,自己是臨親王府的小王爺,這點意味着有錢,很好。

第二,這個小王爺天生就是個瘋子柳金聽說過有先天的傻子,從來沒有聽過天生的瘋子,當然,這是他爲什麼數次被棒子打的原因,柳金想,曾經的他一定不是一個一般的瘋子

第三,同樣讓柳金鬱悶的事情,他的父親不是一個領軍的王爺,不是一個掌權的王爺,居然,他媽的是一個種菜的王爺

歷史上哪個懦弱的王爺會去賣菜?

他打心裏看不起臨親王,看不起這個預定的父親。

所以,綜上所述,其實柳金的變化不完全是自己的原因——

一方面是穿越,然後是腦袋上的幾棒子,再然後現自己有一個種菜的父親

不是仲裁,而是種菜

所以,天時,地利,人和,柳金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