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奇襲廟寺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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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月色如水,廟寺小鎮在羣山的懷抱中酣然入睡,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已然引不起哨兵的警覺。此刻正在普濟寺門前值夜的哨兵拄着三八步槍睏意重重,哈欠連天,心中逐個問候着排班軍官家的所有女性。

就在他又一次仰起臉張開嘴打哈欠的時候,耳邊響起幾聲悶雷,四顆流星劃破寧靜的夜空向軍營的方向飛去。隨之而來的就是幾聲巨響,地面開始晃動起來,軍營方向傳來了耀眼的火光和戰馬的悲鳴聲。

“炮擊!炮擊!”哨兵終於反應過來,睏意全無,合上嘴,邊拖着槍往院裏跑,邊聲嘶力竭地大叫。

此刻鬼子的軍營裏亂成一團,火光映照着一張張驚恐的面孔。赤着腳的,沒穿衣服的,還揉着眼睛的日軍士兵爭先恐後從帳篷裏奪門而出,卻發現炮彈根本不是衝着士兵的帳篷來的,而是一顆接一顆準確地落在拴着幾百匹戰馬的馬廄裏。

劇烈的爆炸引燃了馬廄邊堆積的草料,一時間火光衝天,彈片橫飛。拴在馬樁上的戰馬努力撕扯着,想掙脫繮繩,逃離這個血與火的煉獄,可一切都是徒勞的。一匹匹戰馬發出最後的嘶鳴,或葬身火海,或倒入血泊。

幾名日軍騎兵眼見自己心愛的戰馬身處險境,竟然不顧一切一頭扎進火海,試圖解開繮繩救出戰友,卻被密集的彈片射中,一個接一個倒在了戰馬身旁。一匹棗紅色的蒙古馬已然身受重傷倒臥在血泊裏,看到自己的主人剛衝到跟前解開繮繩就倒了下來,只剩大半個身子在地上不住地喘息,便低下頭不斷舔着主人已經蒼白的臉,試圖給他最後的安慰。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哨兵的嚎叫驚醒了指揮部西廂房裏的井上一泓,他顧不上穿上外套,抓起桌子上的槍套和指揮刀就衝了出去,在門口正好碰到同樣一臉驚愕的平川聯隊長。

“怎麼會有炮擊?中國軍隊發動夜襲了?”平川邊穿外套邊問。

井上一泓沒有答話,而是望了望對面的山坡,夜色中山坡上發出一閃一閃的橘紅色光芒,隨之而出的流星帶着優美的弧線向身後的軍營飛去。

他衝出門口,對着正在仰着傻臉看煙花的機槍射手大喊,“別傻看了!快,機槍上房!射擊敵人的炮兵陣地!”

機槍手這才迷瞪過來,忙抱起歪把子機槍,帶着副射手,順着院內的梯子登上西廂房的房頂。

“憲兵隊,快集合隊伍,消滅敵人的炮兵陣地!”井上一泓拽過身邊的憲兵少佐,指着西面山坡上亮起炮口火焰的地方大聲命令道。

山坡的炮兵陣地上,傅中華、金鐵吾、嶽明倫三人站在一起欣賞這一場璀璨的煙花盛宴。隨着傅中華口中不斷發出的“放!放!放!”一顆顆炮彈脫膛而出飛向目標,準確地在日軍馬廄中間綻開。

突然,槍聲響起,一排排子彈打在了炮兵陣地的石頭圍堰上。日軍機槍射手的射擊精度相當高,一名炮手肩部中彈,悶哼一聲,滾落到一邊。三人連忙蹲下,向下張望,可以清晰地看到普濟寺西廂房上機槍噴出的火舌。

“我們被發現了!臥倒!停止炮擊!”傅中華大聲喊道,山坡上頓時陷入一片黑暗,日軍的機槍失去了目標,盲目掃射起來。

“馬廄已經基本被摧毀了,還剩四發炮彈,我來打!”傅中華貓着腰跑到最近的一門迫擊炮前,嶽明倫也跟了過去。

“我報告目標,調整方位角,你測距。”傅中華已經完全相信嶽明倫的目測能力了,他抓起一顆炮彈說。

“指揮部西廂房敵機槍陣地。”

“距離一千四百八十米。”

“放!”

普濟寺的西廂房房頂亮起了一團火光,機槍連同射手、副射手一同飛了出去,房頂露出一個大洞。井上一泓雖然及時趴在了地上,還是被飛落的瓦片砸到了,頓時頭破血流。

傅中華和嶽明倫兩人又跑到另一門迫擊炮前。

“河灘敵兵營門口九二重機槍陣地。”

“距離一千六百米。”

“放!”

河灘裏唯一還擊的重機槍也應聲而啞。

兩人再一次更換炮位。

“敵指揮部通訊站。”

“距離一千五百米。”

“放!”

隨着一聲巨響騎兵聯隊的通訊站轟然倒塌,屋裏的通訊兵沒來得及跑出來就回了老家。剛接過繮繩跨上自己的“雪花”戰馬,平川大佐正準備催馬前去兵營查看損失,就被一陣迎面撲來的強烈氣浪推倒了,着地的胳膊傳來一陣劇痛,身下的“雪花”也發出痛苦的呻吟。一塊被炸飛的石頭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雪花”的頭部。

“還有最後一發,小日本的膏藥旗!”

“距離一千四百九十米。”

“放!”

日軍指揮部正中的木製旗杆,也應聲而倒,從根部被炸斷。斷裂的旗杆帶着邪惡的膏藥旗向門口倒去,嚇得幾個日軍士兵紛紛躲避。

所有四十八發迫擊炮彈全部射完,清醒過來的日軍憲兵隊一百多人已經排成散兵線,向山坡方向圍攏過來,飛來的子彈打得石屑四處飛濺,陣地上的中國士兵頭都擡不起來。

日軍士兵利用民房作爲掩護,步步推進,炮兵陣地已經進入敵八九擲彈筒的發射範圍之內,有幾個日軍在街心開始支起兩具擲彈筒準備發射。

嶽明倫接過趙興邦遞來的狙擊步槍,趁着月光瞄準了街心的日軍士兵,接連放倒了三個擲彈兵。豎在街心的擲彈筒像染了死神的氣息一般,沒人再敢去碰。

“中華,快帶着弟兄們撤,阻擊分隊留下掩護!”金鐵吾邊扣動着步槍扳機,邊對身邊的傅中華大聲說道。

傅中華點了點頭,向炮兵分隊的士兵們揮揮手,“弟兄們,拆炮,撤!”士兵們剛拆完炮背在身上直起腰,一顆照明彈帶着刺眼的銀光在空中綻開,映得整個世界一片慘白。瞬間就有兩三個士兵被子彈射倒在了地上,其他人不得不又一次臥倒。不得不佩服日軍士兵的射擊水準,使用三八式步槍在四五百米的距離上,基本可以做到指哪打哪。

照明彈同時也爲手握狙擊步槍的嶽明倫提供了良好的照明,他一槍擊倒了那個手持信號槍的日軍軍曹,不讓他再放出第二顆照明彈。接着調轉槍口又瞄準了山坡下戴着白手套,攥着指揮刀,指揮士兵衝鋒的憲兵少佐,槍聲響起,少佐的半個頭沒了,栽倒在房後的排水溝裏。

趁着日軍指揮官陣亡,隊形稍有慌亂之機,金鐵吾大喊:“中華,你們帶上傷兵快撤!”傅中華連忙招呼炮兵分隊沒背炮的士兵們,背上傷兵,趁着照明彈熄滅的黑暗撤出了陣地。

月光下日軍的鋼盔反光成了狙擊步槍射擊的最佳目標,嶽明倫完全不顧頭頂上不時掠過的子彈,趴在地上冷靜地射擊着,地上散落着十幾顆泛着銅光的彈殼。每一聲槍響都有一個日軍鋼盔被洞穿,都有一名日軍士兵仆倒在地,明白過來的日軍士兵紛紛摘下鋼盔,只戴着屁簾帽,貓着腰端着槍嚎叫着衝上山坡。

“停止射擊,注意隱蔽,放他們上來,爬到一半用手榴彈砸他們!”士兵們聽到命令紛紛停止射擊從腰裏掏出m24木柄手榴彈,放在身旁。

日軍士兵發現槍聲停止了,不明就裏,但還是壯着膽子向上衝,眼看距離****陣地就只有三四十米遠了,只需要一個衝刺就能攻上去抓住幾個****爲自己的軍旅生涯討枚勳章。但隨着一聲“投彈!”,幾十顆手榴彈從天而降,落在了散兵線上,相繼爆炸,陣地前一時間硝煙四起,碎石橫飛。僥倖沒有被手榴彈炸傷的士兵鼓足最後的勇氣,試圖衝上陣地,但迎面潑來的密集彈雨徹底讓他們絕望了。

這些中國士兵手裏的德式mp18衝鋒槍在這樣的近戰中才發揮了它最大的火力優勢。他們站起身來以每分鐘400發的射速反覆掃射眼前的日軍,迎面而來的日軍士兵被雨點密集般的彈雨掃倒,剩餘幾個扭頭想退下去的士兵後背也被打成馬蜂窩。短短幾分鐘,日軍在陣地前留下了幾十具屍體。

槍聲停了下來,恢復了夜的寧靜,山腳下剩餘的憲兵抱着槍躲在街角後,遠處兵營裏的火已經被撲滅,隱約可見密密麻麻的士兵正朝街心這邊增援過來,還有一部分跑步出鎮從側翼向他們包抄。金鐵吾知道這短暫的寧靜之後隨之而來的將是更加猛烈的第二波攻擊。

更爲可氣的是鎮裏的鬼子憲兵開始破門而入,瘋狂地將鎮裏的居民不分男女老幼從熱被窩裏驅趕出來,集合在街心爲他們遮擋擲彈筒陣地,有一個試圖反抗的老人被當場槍殺在現場。他們甚至還將一部分凍得哆哆嗦嗦的居民用繩子串起來拉到山腳下,排成一排,看樣子是準備讓居民站在第二波攻擊部隊的最前列充當人肉盾牌。

“奶奶的,小鬼子真他媽不是人,這麼缺德的事兒都幹得出來!”機槍手高大力咬着牙,一拳狠狠砸在地上。

“我們不能再打了,總不能朝鄉親們開槍吧,再說中華他們也已經走遠,我們的阻擊任務也算完成了。”金鐵吾似乎在徵求嶽明倫的意見。

“再等會就天明了,對我們更不利,也只能撤了,這次算饒了這幫孫子。”嶽明倫緊攥着槍不甘心地說。

金鐵吾扭過頭將一帆布包東西交給孫菸袋,在他耳邊囑咐了幾句。孫菸袋打開布袋,面露喜色,“連長,你在哪弄的這些寶貝疙瘩呀,夠小鬼子喝一壺的了。”

“軍械科潘科長送的,這玩意都是德國進口的,倉庫裏也沒剩幾個了,省着點用啊。”說完對陣地上的士兵們擺擺手,“撤!”,然後率領隊伍貓着腰攙着傷兵向山坡上爬去,只留下了孫菸袋和屁猴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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