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反恐精英

論到反恐,我們06突擊隊是絕對的反恐怖專家,我們經過了艱苦的反恐訓練和體能訓練,所以,在我們的戰鬥範圍內實行恐怖主義就是自尋死路,這一點我不是誇張,那些死在我們槍下,至今還有的在軍醫院的停屍房保留着,他們長得外貌不同,但是他們的死亡方式是相同的,那就是他們的眉心或者後頸又不大不小兩個彈孔。

或許我們的作戰有些不近人情,我們也懂得,我們當兵的沒有理由去決定別人的生死,我們沒有這個權力,但是,只要危及祖國和人民的安危,搞恐怖主義,我們就會義不容辭的幹掉恐怖分子,這是我們的光榮使命!

當然,在我們的國家裏,恐怖主義不是每天都會出現的,就算每天出現,也不會只用我們06突擊隊,所以我們平時的時間還是用在我們熟得不能再熟的訓練上,自打女子特戰小組加入我們大隊,我們的部隊增添了一分女孩子的柔美,也爲我們的部隊增彩不少。

我有時會坐在訓練場上,看着這幾個女孩子揮汗如雨,再看看旁邊的男同胞更加賣力,我的心中就燃起一股自豪之感,我們的部隊有這樣一羣好青年,真是我們的福氣呀。

反恐部隊就要有反恐部隊的樣子,我們一般不參加軍區的演習,那是沙漠虎突擊隊乾的事,也就是12隊,由沙漠虎李虎帶隊。

當然,一旦演習涉及城市作戰,我們會被第一時間派上去,在城市裏,沒有人是我們的對手。

這不,演習開始了。

“刀客,帶着你的隊伍去武器庫領裝備。”李虎說。

“老12,什麼時候輪到你指揮我了?”我笑着說。

“幹,老子愛領導你呀?你們6隊多牛*呀,都是大隊長和政委的寶貝疙瘩,哪像我們,一有任務就派我們上,你們都是重大任務,直接上去領功的,你看看你,才幹了多久隊長,肩膀上已經三顆星星了,二等功都立了倆了!”老虎說。

“幹你呀,嫉妒呀?嫉妒你也去立功!”我捶了他一下。

老虎笑着說:“好了,不和你貧了,這次演習聽說加入了城市反恐怖戰鬥和野戰,這次敵方是來自東邊的G軍區,聽說人家的海軍陸戰隊要虐我們。”

“就他們,我把它的魚鰭割了,我讓他跳!”

我們來到武器庫,12隊已經領取完裝備了,當我們十二個人走進去,張隆指着地上的武器說:“這是你們的這次行動的武器,除了你們平時的裝備外,還有新式武器。”

“哥,什麼新式武器?”

“自己看!”我哥拍拍我的頭。

我拿起一件像眼鏡一樣的東西說:“這什麼玩意?我們有反恐護目鏡。”

“請軍區武器研究所的孫璐上尉給你們講講吧!”張隆回答。

孫璐,一聽就是個女孩子,我們很不屑一顧,一個女孩子能研究特種部隊的武器,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

從後邊走出一個身穿陸軍常服的女子,肩頭的一槓三星表明瞭這個女人的身份——上尉。

“上尉同志,請不要這麼不屑一顧好嗎?”孫璐站在我的面前,盯着我。

我說:“上尉同志,男女有別,請你離我遠點!”

孫璐瞪了我一眼,說:“同志們,你們隊長手裏拿的是最新研製的單兵夜視儀,它與普通護目鏡重量相同,但是裏邊裝了相當複雜的儀器,所以,這就是一個單兵夜視儀,白天,關閉按鈕後,這就是普通的戰術護目鏡;再看這件,新式匕首槍,每把四發子彈,在你與敵人肉搏時可以派上大用處;剩下的武器與你們平時用的差距不大,完畢。”

我看着這個年輕的女軍官,她長得蠻清秀的,短短的頭髮在軍帽下烏黑亮麗,到底是搞科研的,與特種部隊的女兵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覺。

我食言了,當初我說我要變成一個沒有情感的人,但是,在我救了鄒小青以後,我明白了,我是個人,不是冷血,我怎麼能無情?孫璐的出現,讓我的心微微一震,但是,我知道,我不能這樣,我是特種部隊,我沒有情感,有的就是無情和殺戮,有的只有盡忠和義氣。

通過孫璐的解說,我們掌握了這些武器工具的使用方法,當天,我們全副武裝,登上了奔赴L市的直升機。

我永遠都不知道,我爲什麼總會在L市作戰和演習,只是我第三次來到L市,距上次來已經有兩年了,如果我上大學的話,現在已經大三了,馬上面臨的是考研或者就業,而我,已經在部隊裏兩年了,我是職業軍人,或許這一點,我的心中還是欣慰的,我不用像他們那樣去找工作。

我們到達L市的時候是半夜,我們在隨直升機運輸來的運兵車上將就了一晚,在指定的地點稍作停留後,就準備演習的開始。

這次演習,動用了軍方、武警方面、公安方面和政府方面,是一次軍地雙方的共同戰役,爲了戰鬥的*真性,軍方並未對城市進行封鎖,一般情況下,部隊是不會去幹涉老百姓的生活的,而最近老是出現恐怖劫持事件,所以公安方面想借用這次機會,提高羣衆警惕心理順便鍛鍊特種警察的處理突**況的反應力;武警方面,想用這次機會將武裝警察反恐力量提升到一個新的平臺;最重要的我們,陸軍特種部隊,借用這次機會,對我們特種大隊的防恐怖戰術進行考覈和測評,並要通過實戰型演習,改進特種部隊反恐怖作戰的方式方法。

我們就處在這樣的風口浪尖上,我告訴我的團隊,這不是演習,這就是實戰,用我們敢打必勝的決心,和忠於祖國忠於人民的忠心將恐怖分子一網打盡!

我們將拳頭頂在一起,一起大聲喊出:“特種兵,幹!”

當我們在L市外過夜時,G軍區的部隊開始開赴我們的戰區,準備與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其實,我們是後來才知道,G軍區只派出了海軍陸戰隊第一突擊大隊,扮演恐怖分子,在L市進行恐怖行爲,要求公安、武警和特種部隊都要隨時待命,隨時出擊。

常規情況下,一旦恐怖主義擡頭,最先進入戰鬥的是公安特警,一旦擺不平,武警再上,如果連武警都不能收拾的,就是特種部隊了。

顯然,這次行動除了告訴我們是場演習外,武警和公安方面都沒有通知到,在L是工商銀行門口的爆炸案便讓當地公安部門吃了一大驚,誰都沒有處理過這種事件,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土地上,公然的用爆炸武器。

警察封鎖了整條街,等待特警大隊介入戰鬥,當然,事先規劃好的,海軍陸戰隊隊員不能逃跑,要與公安和武警進行對峙,誰能贏,誰就演習勝利。

不過,地方上真的不知道這是演習,否則公安方面不會這麼緊張,當我們幾個人換了老百姓的衣服後,就在現場看着情況。

特警大隊派出了有L市公安局直屬領導的山貓特警大隊,隊長一級警督南征。

當南征帶着這支特警特戰隊到達案發地時,我才認出這傢伙是我的高中同學。

按常規情況,他現在應該在公安大學讀書,但是爲什麼會成爲特警一級警督?

特警隊根本不是海軍陸戰特種大隊的對手,還沒有進入銀行大門,就被裏邊“恐怖分子”的一排猛烈的火力攻擊打退了出來。

南征說:“奶奶的,這麼厲害?裏邊的人肯定受過專業訓練!”

“頭兒,那我們怎麼辦?”

“找談判專家,和對方談判,看能不能找出破綻,然後一槍斃命。”南征拿掉反恐頭罩。

海軍陸戰隊是受過特種訓練的,豈是這些小小的警察可以談判過去的,海軍陸戰隊連談判專家的話都不接,只說了一句:“有種,就找更加厲害的人來,我不和你們這羣黑狗子談判!”

銀行裏是12人組成的有預謀的搶劫團伙,這是我從現場反恐專家嘴裏聽來的。

“刀客,聽到請回答,完畢。”我的耳機裏傳來張隆的聲音。

我低了低頭,說:“刀客,收到,完畢。”

“當地公安部門已經啓動了武警部隊,相信不久後就會讓你們出現了,別給老子丟人,完畢。”張隆咆哮着。

“你能不能不咆哮?完畢。”

“快點,別給我們精英特種大隊丟人!完畢!”

我轉過身,說:“06突擊隊,走了,馬上開工了,完畢。”

我們十幾個人陸續轉身離開了現場。

回到那個郊區廢舊的廠房,我們從車上拿下裝備,各自領取後,就在原地換衣服,穿裝備,準備戰鬥了。

武警反恐部隊,是由Z市武警特戰中隊的二級士官牛騰飛率領的,與我們陸軍特種部隊特戰分組一樣的編制,兩個突擊手、一個指揮官、一個爆破手、一個狙擊手和一個狙擊觀察。

牛騰飛是這支特戰分隊的第一突擊手,因爲隊長在訓練中受了傷,所以就由他先帶隊。

一到達現場,牛騰飛就和南征進行的戰術商討,牛騰飛決定用他們最擅長的突然破窗的方式,將恐怖分子一網打盡!

我不是貶低武警部隊的特種作戰能力,但是你要遇上這樣的不要臉的鬼軍區和武警總隊,你有冤都沒地方申。

你想想,就算他們很厲害,但是,海軍陸戰隊特種小隊要找的是我們,能把武警放在眼裏嗎?

“虎鯊,你說,06突擊隊會出現嗎?”一個身穿沒有軍銜舊軍服的男子說。

“要的就是06突擊隊,別的部隊我還看不上呢,我和06突擊隊的李赫、于波在軍校一起學習過,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只有這兩個人,我纔看得上。”王鈺童坐在桌子前,用槍指着被他們劫持的客戶和職員。

很顯然,老百姓不知道這只是一場演習。

牛騰飛帶着突擊隊站在銀行對面的建築物上,通過落地玻璃觀察銀行裏的情況,說:“子彈上膛,我們準備突擊!”

武警特戰隊全部爲槍上了膛,隨時準備突擊營救。

我不否認,牛騰飛的武警反恐部隊很強,但是和我的陸軍特種部隊的反恐部隊相比,就差那麼一點點,我沒有誇張,這是事實。

當武警部隊全副武裝準備衝進去的時候,我的團隊在城外時刻準備出擊!

牛騰飛說:“準備上,一擊致命!”

當牛騰飛一腳踹開銀行大門時,被王鈺童的麻醉彈頭射中,當場昏了過去!

海軍陸戰隊特種大隊是什麼人,那不是,武警可以打進去的!

當我聽到了上級的通知讓我們去收拾殘局時,我們都笑了,我說:“看來,特警和武警還是不行呀,最終還得看我們特種部隊的。”

“就是,頭兒,我打的他叫媽!”王颯說。

“看着,我肯定一槍打的王鈺童叫爸爸!”于波詼諧地說。

“不要輕敵,雖然我們是陸軍特種部隊,但是別忘了,對方是什麼人,他們是海上蛟龍!”我淡淡的說。

爲了測試我們的反恐訓練結果,軍區和公安方面設了這麼大的一個局,爲的就是讓我們打一場勝仗,來證明我們的特種部隊是最強的,我知道,在現場肯定有很多記者和羣衆,這也就是國家給老百姓吃定心丸,最近各地局部動亂不斷,國家和部隊這樣做,一方面也是震懾恐怖分子。

當我們的運兵車趕到現場時,我看到躺在地上的牛騰飛,我曾經和牛騰飛打過交道,在過去的一次反恐任務中,我們並肩作戰過,這件事,後邊再說。

我從車上下來時,南征看着我,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說:“老李,你不是在上大學嗎?怎麼跑到部隊去了?”

“那你先告訴我,你爲什麼成了一級警督?”我沒有回答,而是一句反問。

“幹,反偵察能力就是強,我用兩年讀完了四年的書,技能第一,被分配到特警大隊,成了警督。”南征說。

“不是吧,你剛剛工作就當警督?”我說。

“滾蛋,現在不說了,你們來了,就先救人,然後再說。”南征說。

我說:“介紹一下情況吧,南大警督。”

“12個恐怖分子將銀行控制,通過我和武警特戰隊的牛騰飛士官的兩次失敗的突擊行動,我們知道,裏邊一定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我們初步定爲特種部隊退役或者偵察兵退役的軍人。”南征說。

我走過去,看看躺在地上的牛騰飛,用手摸摸他的脈搏,呼吸比較輕,但是平穩,說明,沒什麼大事,如果王鈺童要真的開槍,三個牛騰飛也不是他的對手。

看着忙碌的醫生護士七手八腳的救治牛騰飛,我說:“別忙活了,你們找不到原因的,他的身上連點傷都沒有,很明顯用了麻醉彈頭,如果對方真的要殺他,他早都死了。”

我給於波說:“逍客,裏邊的人是我們的老戰友,一會進去,點到爲止,別太過分。”

“我知道,不能讓他死的太慘!”

“06突擊隊,準備戰鬥,我們不能硬闖,他們有重武器,我們只能想辦法,幹掉他們!”

“頭兒,我有重大發現。”狙擊手崔建兵跑過來。

“什麼東西?”

“我找到了這座建築物的設計圖紙,你看,”老崔把圖紙放在我的面前,“通風孔,從五樓的通風孔可以通到恐怖分子後方的排風孔,我們可以從那裏進去兩個人,狙擊手埋伏在外邊,突擊組再與偷襲小組和狙擊小組同時行動,應該可以將他們打掉。”

“好,俠客、獵隼!”

“到!”羅霄和郭大申喊道。

“你們倆從五樓的通風孔祕密潛入,找到敵人,準備好爆破彈,幹掉他們!”我衝羅霄和郭大申眨了一下眼。

兩人順着樓上的梯子爬上去了,進入了通風孔。

“刺客、殺手、禿鷲、獵鷹,你們四個在不同的兩個地方設立狙擊陣地,無線電聯繫。”

“是!”

“逍客、劍客、夜鷹、孤隼,你們四個在門口隨時待命,一旦時機成熟,直接進攻。”

“是!”

“那我們倆呢?”邢利說。

“你急什麼?黑鷹,我們是指揮官,負責支援!”

“刀客,我們已經到達指定地點,隨時準備突擊,完畢。”羅霄說。

“刀客,1號狙擊陣地設立完畢,隨時可以戰鬥,完畢。”崔建兵說。

“刀客,2號狙擊陣地設立完畢,隨時可以戰鬥,完畢。”邵質說。

“好,俠客、獵隼,一切等你們炸彈響,我們隨時可以突擊,你們來發起進攻,完畢。”我說。

“俠客明白,完畢。”羅霄說。

“獵隼明白,完畢。”郭大申回答。

我心想着:王鈺童,看你這次還有什麼話說,老子玩死你!

“頭兒,不是吧,半天沒動靜了,不會是採取行動了吧?也沒看見李赫的突擊隊過來呀。”王鈺童身邊的人說。

“*,你懂什麼?李赫向來來無影去無蹤,誰都捉摸不透他的脾氣,隨時準備戰鬥!”

“咚!”一聲乾脆的爆破彈響,羅霄和郭大申衝進去了,“啪啪”兩槍,王鈺童已經“中彈”,退出演習;還不等王鈺童的手下反應過來,于波、張強、王颯、李興傑已經破門而入了,接着就是幾聲乾脆的槍響,夾雜着悶悶的狙擊槍響,王鈺童的海軍特種部隊還是比較厲害的,在李興傑開槍擊斃一個人時,另外一個將李興傑“擊斃”。

戰鬥中,我們“犧牲”一名突擊手,而王鈺童的部隊全軍覆滅,更可氣的是,我和邢利還沒有參加戰鬥,而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南征詫異的看着我們說:“怎麼回事,一排槍聲,爲什麼沒人死亡?”

“是演習,怕你們放鬆警惕,所以沒有通知你們。”

這時一輛奧迪A6L開了過來,後邊跟了一輛警車,再後邊是武警的奧迪車,最後是我們大隊長的軍用陸虎。

四個領導人從車上幾乎同時下來,我們都立正,大隊長說:“你們的作戰現在越來越差了,出個任務還能‘死人’?等回去在收拾你們!”

我們灰溜溜的上了運兵車,我們的標準就是,不能有一絲的失誤,對人質對自己人都是一樣,我知道,我和邢利這次回去要做深刻檢討,如果這是實戰,李興傑就見到馬克思了。

還沒來得及和南征說上幾句話,就被帶回了大隊。

我們坐在車上,聽到了政府的官員在訓話,也聽到了武警首長在訓話,好像都是誇我們特種部隊多麼厲害多麼厲害,但是,我們對於自己的作戰,也不是很滿意,從那以後,我們再也不敢說我們準備好了,我們會說:“時刻準備着。”

時刻準備着,準備着凱旋而歸,也準備着戰死沙場!

關於我們反恐戰鬥,遠遠不是一場簡單的演習可以說明的,接下來,我就要說說不久後的一次真槍實彈的戰鬥,而這次戰鬥,牽扯出了一個巨大的陰謀,從那以後,我們就一直與這個陰謀作鬥爭,甚至,我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完成演習後,我們悄悄地回到了大隊,等待我們的輕則檢討,重則處分,因爲我們在行動中“犧牲”戰友了。

“作爲隊長,我做出深刻的檢討,在此次行動中,我慌張行事,錯誤指揮,爲大隊和中國人民解放軍抹了黑,嚴重損害了戰場紀律

??最後,我在這裏向全大隊同志和我的戰友們道歉,我甘願接受任何懲罰和處分。檢討人,李赫。”我站在會議室,當着大隊領導的面作出檢討。

“李赫,年輕人年輕氣盛,犯錯誤,是不可或免的,但是,你是中國陸軍特種部隊,明白嗎?你要比一般的年輕人更加成熟,你才能真正成爲一個軍人!”大隊長淡淡的說。

“是!”我只有說“是”的份。

“這樣吧,這次我就不處罰你了,但是如果在以後的行動中,你再犯這樣的致命錯誤,我老賬新賬一起算,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大隊長說。

“是!”

回到寢室,邢利問我:“李赫,大隊長怎麼說的?”

“大隊長讓你去一趟。”

邢利跑步到會議室,喊了一聲:“報告!”

“進來!”張隆回答。

邢利推開門進去,說:“大隊長,你找我。”

“邢教導員,坐。”

邢利說:“大隊長,我還是站着吧,有什麼話您就說吧。”

“那好吧,對於你們這次行動,你有什麼看法?”

“我認爲,我們的隊長李赫的指揮是沒有錯的,只是行動方式欠缺,他設計的突擊方案,是當時最爲合理的,也是最爲安全的,我認爲,你們不能處罰他,完畢。”邢利站得直直的。

“我們沒有處罰他,只是讓他作了檢討,我相信,他在這次行動中會成長不少。”大隊長笑着說。

“大隊長,李赫年紀小,有時候行動欠考慮,我會好好協助他的。”邢利放鬆了一點。

“嗯,有你這麼成熟的軍官在,對於06突擊隊,我會放心的,知道爲什麼讓你從隊長位置上下來,去做教導員嗎?”

“大隊長,我不敢說我是天才,但是我的腦子還是很夠用的,一方面,你想鍛鍊李赫的指揮能力,因爲李赫是一把利刃,如果用好,將是一把好劍;第二,我比李赫成熟,年齡又長他幾歲,做事比他穩重,所以讓我來做教導員,可以牽制李赫,有的事情我可以教他。”

“本大隊長,就是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好了,回去吧,好好訓練,有你和李赫在,我相信你們是一支虎狼之師。”

“謝謝首長!”邢利敬禮。

對於那次行動,我至今還是有點遺憾的,因爲我們“犧牲”了一個戰士,不過,在後邊無數次的營救任務中,我的那份遺憾慢慢消失了。

我們換軍服了,07式軍服,比以前做出了很大改變,尤其是作訓服,軍銜從肩章變成了領章,而且,一切的裝備都做了調整,比如防彈衣,也用了最新的科技,戰術背心和戰術手套,陸戰靴,都做了很大調整,我們的作訓服我自己都不知道發了多少套,有什麼叢林作戰服、沙漠作戰服、反恐作戰服等等等等。

我把迷彩圍巾掖進衣領時說:“邢大教導員,你說我們最近怎麼沒任務啊?”

邢利說:“我哪知道?”

“嘟嘟嘟”反恐警報響了。

“烏鴉嘴!”邢利大喊。

我們急忙跑到裝備庫,領取裝備,張隆站在裏邊說:“你們這次遇到的是個棘手的傢伙,所以,我們同時派出刀鋒戰鬥醫療組協助你們。”

我說:“不用,我們不需要這幫女人來幫忙。”

“李赫,趕快走吧,別和營長叫板了。”

“說吧,什麼任務?”我問張隆。

“由泰國飛來的國際航班上,國際刑警全球通緝的僱傭兵教父陳冠清的僱傭兵集團劫持了駕駛員和全航班上的乘客,飛機在其要求下緊急迫降在西川機場,武警和公安特警已經出動,按照軍委命令,我們精英特種部隊緊急出動,給敵人一個致命打擊。”張隆大聲說出來。

“我們走,幹掉敵人!”我說。

我們十二人上了直升運輸機,飛機緩緩起飛了,我們開始檢查裝備,覈對彈藥,準備戰鬥。

邢利說:“目標是人數不定的恐怖分子,我們在作戰時一定要注意不要傷及乘客,我們一定要乾淨利索,不留後患!”

接着,邢利拿出照片說:“這是陳冠清,這次沒有在航班上,這次航班上的是他的手下,我們要做的是打掉他們,向陳冠清宣戰!”

我說:“教導員都說了,我不想再多說了,陳冠清,F省人,中國國籍,他的兒子陳數,是L理工大學大學生,不好意思,是我同學,也是曾經搶過我女朋友的人,但是,他是無辜的,而他老子,是個十惡不赦的事情,我不會摻雜一絲的個人情感,我們要幹掉他,爲我們死去的那麼多同胞血債血償!”

直升機降落在西川機場,我們從直升機上走下去,迎接我們的是L市特警大隊山貓突擊隊隊長南征。

我和南征碰拳,南征說:“死貨,我們又見面了,沒想到呀,這麼快,又能並肩作戰了。”

我說:“南黑子,你穿上警服,你的臉更加黑了。”

“靠,感覺你好像很白一樣!”

這就是身經百戰的戰士,面對即將到來的危險,臨危不懼。

看到客機上機翼的燈了,我說:“06突擊隊,準備上,幹掉敵人!”

“是!”十一個軍人斬釘截鐵的喊道。

不多會,飛機從我的面前滑行過去,我說:“走,我們上!”

六個女特種兵的刀鋒小組負責支援和人質解救,緊緊跟在我們後邊。

武警和特警全部是爲我們提供保障的,任由我們調遣,他們的無線電與我們調到同一頻段,這樣我們的行動,他們完全明白。

飛機停在了停機坪上,可是艙門沒有打開,我說:“突擊小組,從機翼上去,破窗突擊,完畢。”

四個突擊手分別從兩邊上了機翼,埋伏在窗外。

“爆破組,準備炸門,正面突擊!完畢。”

羅霄和郭大申上了早就開過來的階梯車,準備破門。

“狙擊小組,埋伏在飛機外邊,見機行事,狙擊觀察手,臨時擔任突擊任務,完畢。”

我和于波是從起落架那裏進入機艙的,從飛機的行李託運艙向前迅速前進幾米,然後我們用爆破彈炸開了通往駕駛艙,還不等恐怖分子反應過來,我和邢利已經開槍,打死了駕駛艙裏的恐怖分子。

與此同時,羅霄和郭大申破門而入,舉槍不到一秒就擊斃了兩個歹徒。

僱傭兵還是很厲害的,與特種兵無異,只是我們突擊太快,讓他們措手不及而已,這時,從後艙破窗的突擊小組已經幹掉了四個僱傭兵,但是,我們還是有遺漏。

從頭等艙里扣押人質的兩個僱傭兵就被我們!漏掉了,等到我們到達頭等艙時,他們已經將兩個乘客壓在眼前,說:“不許過來,再過來,大家一起同歸於盡!”

我說:“投降吧,你們已經沒有出路了,外邊全是公安和武警。”

“Shut up!”其中一個僱傭兵罵道。

“shirt !”我說道。

“我知道你們是中國陸軍特種部隊,怎麼,來打人質呀,哈哈哈哈!”這個人差不多已經瘋掉了,他解開外套,裏邊全是炸藥。

我說:“好,統統把槍口放低,後退,完畢。”

我們慢慢往後退,與此同時,我對王格說:“無情,馬上疏散現場乘客,這裏有高致命性炸藥,完畢。”

“無情明白。”王格回答。

六個女孩子將所有的乘客疏散出去,當然除了我們眼前這倆,王格對我說:“刀客,讓我們來談判吧,完畢。”

“無情,做好你的本分工作就行了,這裏的戰鬥,不要介入,完畢。”

王格沒有回答。

我說:“你們想要什麼?”

僱傭兵說:“我們要錢!”

“多少?”我接着問。

“2個億。”

“數字有點大,我得向上邊反應一下。”我回答說。

歹徒用槍頂在人質的太陽穴上,說:“*們老母,我不會相信你們的!”

我看見那個40多歲的老闆乘客,褲子已經溼了。

在頭等艙的乘客,不是老闆就是明星,別人是不會選擇頭等艙的。

等到全部乘客被遣散完畢,王格帶着她的小組來到我們身後,我說:“你們怎麼來了,滾回去,完畢!”

“頭兒,我們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們不走!”王格回答。

“對,我們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腦子都被驢踢了!”王颯說。

“哈哈,女兵,我喜歡,我們換人怎麼樣?”歹徒頭子說。

“你再說一遍!”我說。

“用兩個女兵換這兩個老男人,都已經尿褲子了!”

“爲什麼?”我說。

“對對對,用她們還我!”一個人質說。

我當時說實話,連救人的心思都沒有了,我瞪了人質一眼,說:“閉嘴,沒你說話的份!”

這些有錢人覺得自己就是了不起,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呀,牛什麼呀?他媽的,我不屑,我在乎的是我的戰友的生命,雖然我不怎麼支持特種部隊招收女兵,但是,既然已經在我手下幹了,那就是我的妹妹們!

“頭兒,這是個好機會,我們換過去,可以趁機抓住他們!”王格在耳麥裏輕輕的說。

邢利說:“對,咱們的女兵畢竟受過訓練,身手那沒得說,我們可以試試,完畢。”

我考慮了30秒,覺得計劃基本可行,說:“好,怎麼換?”

“讓你們的女兵,把槍都放下,然後雙手抱頭走過來,等我們抓住她們的時候,就放了人質。”

“好!”

我做出了最難決定的決定,我只能成功,一旦失敗,王格和張蜜就去見革命先烈了,她們也就成了革命烈士了。

等到王格和張蜜被完全劫持後,那兩個嚇得尿褲子的男人匆忙跑了出去,我說:“王八蛋,讓女人來換自己,他媽有錢又有什麼用!”

我想到了鄒小青,當時因爲我沒有錢,纔跟了富二代的陳數,現在她大概都不知道她的老公公是國際刑警通緝犯。我是有點仇富的,他們以爲有點錢就了不起,可以睡誰的女人就睡誰的女人,有本事來睡我們的刀鋒戰鬥醫療組,我保證王格她們會給他們淨身!

雖然歹徒卡着王格和張蜜的脖子,但是兩人的手是騰出來的,我知道,王格善使匕首,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匕首,我看見王格衝我眨了一下眼,我就知道,這美女要行動了。

突然,從衣服袖子肘部這裏,閃了一下冷光,然後我就看到歹徒瞳孔放大,嘴裏流出了鮮血;還沒等旁邊的人反應過來,張蜜一記後踢,直接是陰招,第二個歹徒的槍從手裏脫落,然後張蜜又在他疼痛難忍的時候,接過脫落的手槍,一轉身,對準歹徒的眉心,“嘭”,因爲距離太近,歹徒頭部被擊穿,慢慢倒在張蜜面前。

而此時,王格已經將一號歹徒身上的炸藥拆下來,遞給身邊的周婕,還回頭,衝我笑笑,露出兩個可愛的酒窩,我也笑了,說:“完美!”

“頭兒,聽你說我的任務完美,真是太難了。”

我說:“刀鋒戰鬥醫療組,你們是我見過的最厲害最完美的女子特戰隊。”

我伸出拳頭,說:“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刀鋒戰鬥醫療組!”

剩下的人將拳頭伸出來,頂在一起,大家一同喊道:“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