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陰霾

16突擊隊

然後,我的腦子裏又出現了上大學的影子,那個瘦弱的喜歡穿藍色衣服的清秀女子,輪廓模糊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李赫,你想我嗎?”藍衣女子問我。

“小青,我好想你,我現在是特種部隊的軍官了,別再走了,我保證不會像過去那樣了,我愛你。”我喊着。

“李赫,你殺了我的公公,你親手抓了我的丈夫,你讓我的孩子沒有父親,那你還是個人嗎?你這個**!”小青罵我。

我拉着她的手,說:“你打我吧,回來吧,我就轉業,然後再也不出來了,我們三個過幸福的生活,陳數的孩子,我養。”

“你真的願意養這個孩子嗎?”小青擦擦我的淚。

“只要你回來,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說。

“我要你死!”突然小青變成了一個藍色的骷髏向我撲來。

“啊!”我猛然坐起來。

“李赫,你醒了!”顏倩坐在我旁邊。

“這是哪裏?”我問。

“醫院,你昨天被炸了,你們幾個人的腦子都受到了衝擊,全部都昏迷了。”顏倩擦擦我的汗。

“我剛剛有說什麼嗎?”我問。

“沒說什麼,你好好休息吧,只是喊了一個人的名字,就是那個鄒小青,我知道她是你最愛的女人,我給你時間忘記她。”顏倩說。

“我會忘記她的,相信我。”我摟着顏倩。

“我給你時間,加油,好好休息吧,我去給你買粥。”

“行,去吧!”我說。

我轉過頭,看見於波躺在我旁邊的牀上看着我,我說:“看什麼看?不認識了?”

“不是不認識,是你到現在都還沒徹底忘掉她,我替你着急。”于波說。

“她的命也苦,你說陳數是個好人也就罷了,偏偏是壞人,是壞人也就罷了,偏偏遇到我的手裏,還是我親手抓了他們,我真的覺得對不起小青。”我說。

“李赫,你是中國陸軍特種部隊的,你不能有這種婦人之仁,知道嗎?”于波說。

我笑着說:“我知道,你怎麼樣了?是不是腦子被炸壞了?”

“滾,你小子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于波扔過來一個蘋果。

孫元雙手插在白大褂兜裏走進病房,說:“嘿,又住進來了?”

“你以爲我想來呀,這不是被炸彈炸出來了嘛!”我說。

“沒什麼大礙,就是被衝了一下,你們動作還真快,要是再近點,估計就得殘廢了。”孫元坐在我牀邊。

“我的那幾個兄弟呢?”我問。

“他們都沒事,你們今天輸完液就可以回去了,該幹嘛幹嘛,都沒事,小傷,對你們來說不算什麼。”孫元捶了我一下。

“嗯,我們知道,你去忙吧。”我說。

傍晚,我輸完液,穿上了軍裝,顏倩說:“你們的武器裝備已經帶回去了,上車吧。”

我們六人上了依維柯運兵車,顏倩坐在駕駛座上,發動車,駛向了特種大隊。

“我們對家屬說你們執行任務,沒說你們被炸,回去後不要聲張,大隊長希望不要讓家屬過於擔心,明白嗎?”顏倩命令式的說。

“是!”我們六個人笑嘻嘻的回答。

“正經點!”顏倩罵道。

軍車駛入了特種大隊,停在了六組營區院子裏,我們下了車,家屬們都在這裏等候,此時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還好,還沒有錯過和家人一起過年的時間。

“你們的任務怎麼現在才結束?”媽媽問我。

“有點棘手,所以耗費的時間就長,媽,別擔心了,咱們一起吃年夜飯吧。”我說。

“對對,兒子的事情你就少操點心吧,他現在是特種部隊的軍官,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爸爸安慰媽媽。

“是呀,伯母,咱們進食堂吃團圓飯吧,走吧。”顏倩攙着老媽進了食堂。

我馬上回到寢室,洗漱了一下,換上了陸軍常服,然後回到食堂。

“李赫,這邊!”于波在一個桌子上喊我。

“來了!”我跑了過去。

我剛剛坐下,一個值班士兵跑了進來,說:“逍客隊長,門衛報告說有個地方車停在門口等您,讓您過去一下。”

“行,你先去吧。”于波說。

“是!”士兵向後轉跑步出去了。

“老於,沒事吧?”我問。

“沒事,你們吃,老李,你陪我走一趟吧。”于波說。

“行,走。”我站起來。

我們兩走出食堂,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于波說:“這會誰來找我?”

“一會過去不就知道了嗎!”我駕駛車駛向大門口。

猛士吉普車停在了大隊門口,一輛白色的奧迪A4L轎車停在路邊,車旁站着一個穿着羽絨服的年輕女子。

我們下了車,于波說:“她怎麼來了?”

“這誰呀?”我問。

“女朋友,從T市開車過來了,太不讓人省心了。”于波走向了大門。

“逍客隊長,這位女士找您,請您簽字並把她帶進去。”衛兵說。

“行!”于波在登記簿上籤了自己的名字,走出大門。

“你怎麼來了?”于波問。

“過年了,我來看看你。”女孩說。

“從T市開車過來,上千公里路程,你讓不讓我省心?”于波說。

“我就是想你了,想來看你。”女孩說。

“你想我了,你能不能打個電話,坐飛機過來,我去接你,你自己一個人長途駕駛,路上多危險你知道嗎?”于波發火了。

“我只是想你了嘛!”女孩的眼淚流了下來。

我走過去,說:“于波,這不是已經來了嗎,而且也沒有出事,你能不能先讓她到屋裏暖和一下,這是你女朋友,你不關心她,還責備她,你怎麼當男人的?”

“赫,我這不是怕她出事情嘛,咱們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主,我不想我的愛人也這樣!”于波說。

“那你這會是不是應該先讓這位美麗的女士先吃飯!”我說。

我走到女孩面前,說:“你別哭了,我是于波的指揮官,我叫李赫,他責備你,也是因爲關心你,這樣,你先上我的車,我帶你去吃飯,讓于波去給你放車,行不行?”

女孩子看看于波,于波笑了,說:“唉,真拿你沒轍,還傻站着幹嘛?你不冷呀,讓我們的李大少校帶你去吃飯,我去放車。”

“我要和你一起去放車,然後再吃飯。”女孩子說。

于波打開奧迪的車門,說:“上來吧!”

看着奧迪車駛進了大隊,兩個衛兵傻笑着,我說:“笑什麼?兩個小鬼,去吧,去吃飯吧,我站崗!”

“李隊長,不行,今天是我們站崗。”衛兵說。

“沒事,出事情了,我擔着。”我接過衛兵的槍,站在了崗位上。

這就是特種部隊中的新年,我這一生都很難忘記的一個新年,我差點就死在了戰場上,能夠死裏逃生,晚上站崗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我不禁望着星空,心中感嘆:活着什麼都會有,活着真好!

大年初一,我起了個大早,和顏倩陪爸媽在營區轉轉,大約上午10點的時候,我的無線電傳來值班室的聲音:“刀客組長,值班室有您的電話,請您馬上到值班室來,完畢。”

“刀客明白,完畢。”我回答。

我轉過身,說:“顏倩,你陪着我爸媽在這邊轉轉,我去看看什麼情況,一小時後我過來接你們。”

“行,你去吧!”顏倩說。

我跳上車,發動車,駛向了六營區值班室,車停在值班室門口,我跳下車,值班員小牛說:“組長,您的電話,是從市公安局打來的。”

“行,”我接上電話,“你好,我是李赫,請講。”

“刀客,我是黑子,這邊有點情況,你最好過來一趟。”南征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什麼情況,你先說,我看我值不值得過去一趟。”我說。

“肯定值得,關於陳數團伙的事情。”南征說。

“具體點。”

“陳數的追隨者現在被鄒小青指揮,從事邊界上的非法生意,當然,這支隊伍正在擴大,我們正在蒐集證據,準備再來一次利劍行動。”南征說。

“好,我下午過來一趟,你等我。”我說。

“行!”南征掛了電話。

中午,我接爸媽回到營區後,我就去了大隊部,站在大隊長辦公室門口,我喊道:“報告!”

“進來。”大隊長在裏邊回覆。

我推門進去,說:“大隊長,我想請個假。”

“坐下說,什麼事情?”大隊長指指椅子。

我坐下說:“大隊長,陳數集團殘餘分子現在在邊境地帶繼續進行違法犯罪行爲,市公安局特警支隊隊長南征上午給我打過電話,讓我過去一趟,協助他們調查。”

“準了,晚飯前歸隊。”大隊長說,“告訴市局的同志,必要的時候,可以通過正常的手續申請調用特種部隊進行輔助攻擊。”

“刀客明白!”我敬了禮,轉身走出辦公室。

我跳上我的猛士吉普車,發動汽車,駛向了L市,我知道,只要陳數的名字一出現,就不會有好事情,這個鄒小青,到現在都不安分,如果真的有必要,我或許會殺掉她,如果南征說的是真的,那麼她已經觸犯了法律和我們警方軍方的底線。

在公安局,我下了車,我看見南征已經在公安局大門口等我了,我摘掉蛤蟆鏡,走上前去,南征先敬了禮,我回了禮,南征說:“走吧,全是你感興趣的東西。”、

“真的假的?”我跟着南征走進特警支隊。

“進去你就知道了!”南征說。

我們走進一間大會議室,裏面坐着兩位公安部門的高官,我進去後,南征敬禮:“廳長,這位就是解放軍陸軍精英特種大隊的李赫少校。”

我馬上立正,敬了一個禮:“廳長同志,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李赫少校向您報到。”

“嗯嗯,我彷彿又看到了當年我在部隊時的影子了。”廳長說。

“二位首長,今天把我找來,是有什麼重大的任務嗎?需要我們軍方和警方合作嗎?”我問。

“我今天回來給你打個招呼的,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廳長說。

“首長,您說。”我說。

“陳數你很熟悉了吧,他的妻子鄒小青,也就是你的前女友,在陳數被抓,陳冠清被槍斃以後,自行組建了一支武裝力量,它多由陳數的舊部組成,我們警方現在準備對鄒小青進行抓捕,有可能在抓捕過程中會將她擊斃,所以,我們希望你能有個心理準備。”廳長對我說。

“還有別的事情嗎?”我問。

“沒了,你還想說什麼嗎?”廳長說。

“如果你們搞不定,就找特種部隊吧,我去解決她!”我說。

“少校,你這是對我們公安部門的蔑視嗎?”另一位大官說。

“不是蔑視,我和陳數的手下直接接觸過,我也在陳數集團中當過臥底,你們不要以爲鄒小青是個女的,就小看她,她的手下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我一個初步的估計,你們至少需要三次圍剿,才能解決她的部分勢力,而這三次行動,你們會損失很多的力量。”我說。

“你怎麼知道?我們初步的計劃就是這樣。”南征說。

“別忘了,反恐特種作戰,我是行家!”說完,我走出了會議室。

我不知道爲什麼會這麼生氣,一方面生氣生的是鄒小青到現在還不消停,還要打,還要和政府作對,另一方面,我生氣的是,公安警察過於小看對方的實力了,以爲就憑他們那一點蝦兵蟹將就能將陳氏集團端掉,真的是太自大了。

我走到公安局門口,打開車門,轉頭看了一眼公安大樓,我知道,這一仗我躲不開,既然躲不開,既然她要犯罪,我只能說對不起,然後,一槍結束鄒小青的痛苦和折磨。

年好過,日子難過,新年就那麼幾天,正月初四我們就已經收假了,當然,所有來部隊的家屬都已經回去。

“李赫,在部隊好好幹,你看首長對你多好,執行任務時注意安全。”媽媽撫摸着我的頭。

“是,爸媽,你們回去吧,爸,你開車的時候注意安全,我要是休假,就會來看你們。”我說。

“行了,你回去吧,我和你媽走了。”爸爸上了車。

“那行,到家了給我來個電話。”我說。

“知道了,你回去吧,對那個顏倩好點,這個女孩子不錯。”老媽說。

“知道了,路上慢點,注意安全。”我關上了車門。

看着我家的一汽轎車離開了特種大隊,我轉過身,誰知道顏倩就站在我身後,嚇我一跳。

“你怎麼在我身後?嚇死我了。”我說。

“聽聽你媽媽說的,讓你對我好點!”顏倩說。

“她就是不說,難道我對你不好嗎?”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顏倩皺皺鼻子,說:“走吧,大隊長找你。”

“什麼事情?”

“去了就知道了。”顏倩拉着我的手。

我們一起開車到辦公大樓,我和顏倩站在大隊長辦公室門口,我喊道:“報告!”

“進來!”大隊長說道。

我推開門走進辦公室,我說:“大隊長你找我?”

“對,李赫,顏倩,你們倆坐下。”大隊長說。

我們坐在大隊長面前,大隊長說:“這次任務比較艱鉅,希望你們倆有個心理準備!”

“大隊長,我們都是老兵了,把什麼任務沒見過,你就說什麼任務吧。”我笑着說。

“好吧,西北邊境另外一支軍火販買組織現在浮出水面,該組織頭目叫做沙虎,是現如今西北邊境上最大的一支武裝力量,他們往返於H國和我國邊境,H國軍方正在極力打擊這個團伙,外交部交涉過後,H國希望我軍在本土也能對其進行打擊,兩國齊下,必定能把此團伙一網打盡。”大隊長說。

“大隊長,那我是什麼任務?”顏倩站起來。

“你的任務是,馬上打入這個團伙,作爲我們的內勤,而李赫,一個月後帶領第六突擊小組與你裏應外合,對其進行軍事打擊。”大隊長點燃了一支菸。

“是,保證完成任務。”顏倩敬禮。

“祝你們凱旋,等你們回來,準你們兩個人一個月的探親假,去見見雙方父母。”大隊長笑着說。

“是。”我們兩個一同回答。

大隊長說:“女教頭,你可以去準備了,今晚出發,刀客,留一下,我還有任務佈置給你。”

“是!”顏倩轉身離開辦公室。

我又坐下,說:“一號,什麼情況?”

“這次任務很艱鉅,我希望你能好好完成這次任務,至於你的那個前女友已經當了僱傭兵的問題,我們隨後在解決,明天開始,你們第六突擊小組全部回爐,爲期半個月。”大隊長說。

“是!”我回答。

“去吧,幫顏倩準備行李,然後準備特種集訓吧,我要讓你們活着從戰場走出來。”

“是!”我離開了辦公室。

我來到顏倩的宿舍門口,她正在收拾行李,我敲敲門,說:“上尉,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就知道你會來。”顏倩說。

我走進宿舍,說:“出去這一個月,注意安全,等我們來。”

顏倩摟住我的脖子,一腳踢在門上,門一下子鎖上了,顏倩說:“李赫,我不知道這次出去是什麼情況,我怕,我的第一次被人家拿走,所以,我想給你。”

我把食指抵在她的嘴脣上,說:“別胡說,咱們最忌諱這種話了。”

“可是,我真的很怕,我很怕,給你的我不完整。”顏倩說。

“就算你不完整,我一樣會要你,別胡思亂想了,注意安全。”我說。

“是,少校!”顏倩給我一個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我笑着回了一個禮,說:“上尉,祝你凱旋!”

我走出了她的宿舍,因爲我的心情竟然莫名的傷感起來,雖然沒有掉眼淚,但是總是心中不舒服,我坐在猛士吉普車的保險槓上,發着呆。

“想什麼呢?”張強扔給我一聽可樂,然後坐在了車上。

“不知道,亂想!”我說。

“任務簡報我們都看到了,你是軍事行動指揮官,而女教頭,必須獨自一人去執行特勤任務,雖然危險,但是,你別忘了,她也是中國陸軍特種部隊的一名上尉。”

“嗯,”我拍拍中士的膝蓋,“劍客,你都當了多少年兵了?”

“你多少年了?”張強問我。

“第五年了。”

“我是你的二倍,十年了。”張強笑着說。

“你是我的前輩呀!”我說。

“前輩什麼呀,家裏窮,讀不起書,就當兵了,我當年考上我們市裏最好的高中,可是高昂的學費,家裏根本承受不了。”張強說。

“那你是怎麼通過特種部隊高中化學測試的?”我說。

“我在原部隊時,沒事就看看那些化學書,不知不覺就會了,誰知道到特種部隊用上了。”張強笑着說。

“你今年多少歲了?”我說。

“27,十七歲當兵!”張強說。

“那你怎麼不考軍校?”

“怎麼考,我沒有高中畢業證,根本考不了,就這樣吧,看現在這個情況,我至少也能幹到上士。”劍客說。

“上士?只要我在,你就一直幹吧,我們第六突擊小組,絕對不會放單一個,到時候軍士長就是你了。”我說。

“你看看,咱們一個小組,只有我一個是士官,你們都是幹部。”張強有點委屈。

“可是我,也會從士兵幹起來的,況且,我就是需要一個你這樣的參謀士官。”我說。

“那就,時刻準備着!”張強伸出拳頭。

我伸出拳頭碰了一下,說:“時刻準備着!”

第二天一早,顏倩就出發了,而我,沒有去送她,我怕我們兩個人心中都會出現些許的情感波瀾,我只想一個月的時間快快過去,我要手刃了那個叫沙虎的狗東西!

顏倩走後,我們開始了我們的回爐集訓,擔任我們集訓教官的是張隆,也就是我們第一次參加特種部隊集訓的總教官,當然,這個人也是我的表哥。

我們的集訓是從一顆無情的催淚彈開始的,顏倩走後的那天晚上,我們正在睡覺,突然我們的宿舍門就被一腳踹開,接着就是三顆催淚彈,這扔進來的不是一般的催淚彈,是夾雜了蒜汁和辣椒水的催淚彈,我去,當時我們就**了,穿上衣服就從宿舍裏跑了出來,張隆站在宿舍樓下,手裏舉着一把81-1式自動步槍,喊道:“菜鳥們,你們的噩夢開始了!”

說到81-1步槍,我還真沒怎麼玩過,也就是剛當兵的時候,打過兩槍,後來一直用的95,我還真對81-1很感興趣。

張隆喊道:“你們六名菜鳥,你們將進行爲期20天的特種集訓,而今天,噩夢開始了,祝你們好運!”

王傑軍士長向前跨出一步,喊道:“全體都有了,武裝越野二十公里,向右轉,跑步走!”

王傑軍士長並沒有喊口令,只是讓我們跑出去而已,或許這就是我們和真正的菜鳥唯一的區別吧!

半個月的特戰集訓很快就過去了,我們集訓的目的只是爲了恢復作戰記憶,讓手臂及身體機能恢復到最佳狀態,因爲這次,我們要完成的任務有點嚴峻,不過,對於反恐專家的06突擊隊來說,這些不算什麼。

真正的戰鬥即將打響,也不知道顏倩在那邊怎麼樣了,怎麼說呢,我喜歡她不及鄒小青,但是,終歸她是我的女朋友,不擔心那是假的,再說了,她也是我的戰友。

“這次任務,我來親自送你們,祝你們凱旋,刀客,等你凱旋,我就放你和女教頭的假,你倆去看看雙方父母,怎麼樣?”大隊長站在我們面前。

“是!”我回答。

“只要你們凱旋,你們小組放假一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大隊長笑着說。

“是!”我們回答。

我帶隊上了直升機,當我拉上艙門的時候,我說:“大家注意,我們這次行動不能有半點失誤,一切聽指揮,因爲裏邊有我們的戰友,我們不能打到他,完畢。”

“刀客,你就放心吧,我們肯定會和女教頭一起回來的,完畢。”張強說。

“但願吧,完畢。”我回答。

直升機“轟隆隆”的停在我們降落點的上方,我們放下一根繩子,張強第一個下去,他向我豎了一下大拇指,我也回了一下,然後他就滑降下去,後面每一個人都是這樣,他們每下去一個就在地面保持警戒,直到最後一個人下來,也就是我。

等我安全着陸後,我說:“各小組注意,按照預定路線,向前推進5公里,完畢。”

我們從這片空地上向東南方向步行前進200米,進入了一片林區,然後向着正東方向前進了五公里,我們並沒有遇到什麼障礙,一切就是這樣順利,順利的我都不敢相信,好像我們的行蹤,敵人完全不知道一樣,但是,通過觀察這片林子,對方一定會在這裏佈置監控哨和狙擊手,如果我是這個犯罪集團的頭目,我也會在這裏佈置暗哨,不是他們不打我們,只是他們還在觀察我們,一旦確定我們是針對他們的,子彈這時已經射入我的腦子了,如果我們不針對他們,他們是不會輕易來招惹我們的,他們都清楚,中國軍方非常難纏,

“刀客,在我們三點鐘方向,有一個狙擊手,完畢。”崔建兵對我說。

“他有沒有傷害我們的動作?完畢。”我問。

“暫時沒有,完畢。”老崔說。

“還有沒有暗哨?完畢。”我問。

“暫時沒有發現,完畢。”老崔說。

“俠客,上去把他給我結果了,完畢。”我說。

“俠客明白,完畢。”蒲文回答。

蒲文緩緩向着狙擊手的方向走去,我們呈環形自衛陣型原地待命。

蒲文繞了一大圈,繞到狙擊手後邊,說:“刀客,狙擊手好像要走,完畢。”

“截住他,問我們想要的東西,完畢。”我說。

“明白!”蒲文匍匐着向前進,樹林中雜草什麼的太多了,加上蒲文是個僞裝高手,這個狙擊手根本就沒有察覺,蒲文在他身後,而且,也沒有發現我們的隊伍中少了一個人。

蒲文一躍而上,把匕首架在狙擊手的脖子上,說:“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你們來晚了,那個女的已經死了!”狙擊手剛剛說出來,“咻”的一聲,狙擊手直接被爆頭,蒲文一個側翻,滾下小土丘,他身邊的大樹上被子彈打了好幾個孔。

蒲文說:“刀客,我們中埋伏了,完畢。”

“俠客,在原地隱蔽,我們馬上支援你,完畢。”我說。

“八點鐘方向,有一名狙擊手,完畢。”老崔說。

話音剛落,“嘭”的一聲,對面樹林裏一個人倒下了。

“刀客,八點鐘方向,五名武裝分子。”逍客說。

“刀客,一點鐘方向,六名武裝分子。”劍客說。

“放棄抵抗,我們已經被包圍了,所有的反擊都是徒勞的,完畢。”我說。

我們雙手伸過頭頂,緩緩站起來,我們四周圍過來大約有個三百人的包圍圈,如果打的話,我們肯定會被亂槍打死。

一個蒙面大漢拿槍指着我們說:“把你們的武器放在地上,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我們卸下了身上所有的裝備,跪在地上,雙手抱頭。

六個蒙面士兵走過來,把我們的裝備拿走了,然後,他們把我們捆了,扔上了皮卡車,一個坐在我對面的士兵說:“看什麼,你以爲你能吃了我呀?”

“僱傭兵!”我說道。

“啪”我的腦袋上捱了一槍托。

我們被帶到了一個美麗的花園中,一個士兵扯着我的袖子,把我扔在了地上,喊道:“跪下!”

我站起來,說:“老子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你是哪一根大蔥呀!”

“好好好,”面前穿着中山裝的男子鼓着掌轉過身,說,“硬漢,又是一個大英雄!”

“你是誰?”我說。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沙虎!”男子回答。

我仔細端詳了這個男子,約摸50歲左右,謝頂,戴着一副金絲眼鏡,看着文質彬彬的,像個教授,一點也不像罪犯。

“哼哼。”我冷笑了一聲。

“少校,咱們都是明白人,就不多說了,只要你告訴我,誰派你來殺我的,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沙虎說。

“那你還是殺了我吧,乾脆!”我回答。

沙虎用他的手杖頂着我的下巴,說:“少校,你是特種兵?”

“自己看!”我說。

“中國陸軍特種兵?”

“少廢話,要殺要剮,快點動手!”我說。

“你覺得我會讓你那麼容易的死嗎?我要折磨死你!”沙虎說,“杜鵑,你認識嗎?”(杜鵑是顏倩此次行動的代號)

“不認識!”我說。

“把那個美麗的臭**帶出來!”沙虎衝手下眨眨眼。

兩個士兵把顏倩拖了出來,顏倩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頭髮很亂,我當時連殺了這個王八蛋的心都有。

“這個女人,你不會不認識吧?”蒙面大漢扯着我的衣領,喊道。

我笑着說:“不認識,這是誰?”因爲我知道,一旦說了我認識,顏倩肯定會死。

“她的資料我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中國陸軍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上尉,顏倩,代號女教頭,其他的資料的都是絕密。”大漢說。

我沒有吭聲,只是看着顏倩,我真的覺得對不起她,讓她來受這樣的罪。

“告訴我,你的最高指揮官是誰?”沙虎把手槍對準了顏倩。

“我告訴你,我們是軍人,你應該遵守日內瓦條約,善待俘虜。”我說。

“你是軍人呀?我不是!哈哈哈哈!”沙虎喊道。

“刀客,說了吧,組織不會怪罪我們的。”劍客說。

“中國人都知道我的最高指揮官是誰,你難道不知道嗎?”我說。

“告訴我,你的指揮官是誰?”大漢勒住我的脖子。

“你大爺!”我費力的說。

“太沒意思了,壁虎,把這個硬骨頭放進糞池泡一天,剩下的人脫光了扔進水裏洗洗,然後你們就挨個把這個漂亮的女兵上了,老頭子我已經玩膩歪了!”沙虎說。

“沙虎,你爲什麼對我們總是這麼好?”大漢說道。

我被扔進了充滿着惡臭的大便池中,那味道,真的令我終生難忘,我到現在只要想起來那次,我就吃不下去飯。

然後我就聽到了整整一晚上的顏倩的哭泣聲和撕心裂肺的叫喊聲,當然還有那羣畜生的大笑聲。

我當時就發誓了,只要我能搞到一把槍,我一定會把沙虎的頭打的稀巴爛,我的女人就在離我只有幾十米的房子裏被一羣畜生**,而我,只能在散發着惡臭的化糞池中默默地祈禱,顏倩不要死去,這他媽該是一個特種兵軍官該做的嗎?我的兄弟們,現在被扒的光光的,扔進冰冷刺骨的水中忍受着痛苦,而我這個指揮官,只能在這裏默默的等待天亮。

“哈哈哈哈哈,來,讓你的戰友看看你是有多**!”大漢扯着顏倩的頭髮衝到化糞池旁,我看到顏倩**着身體,而這個叫壁虎的大漢在我面前做着污穢不堪的動作。

“畜生,有種衝我來呀,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我大喊道。

他一邊做着噁心的動作,一邊說:“少校,只要你說出你的單位和指揮官,你們都不用受這樣的苦!”

“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殺了我吧!”顏倩對着壁虎乞求道。

“好呀,殺了你,等我射了後,我就成全你!”壁虎說。

隨着壁虎的身體抖動了幾下,他停了下來,然後,一腳把顏倩踢進化糞池,顏倩頭朝下扎進化糞池,然後再也沒有起來。

“畜生,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我喊道。

“要殺我,也要等你從屎坑裏出來呀,走嘍,弟兄們,回去睡覺嘍!”壁虎和士兵們走回宿舍。

就這樣,顏倩死在了我的面前,活活被化糞池裏的東西捂死的,這羣王八蛋,只要讓我從這裏邊出去,我一定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那一夜,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過來的,只記得我哭了一夜,我一直以爲我不愛顏倩,可是,我沒做到,我愛上了她,可惜,愛,只有這麼短暫,一條年輕的生命,就這樣香消玉殞,我在化糞池中被綁的死死的,根本不能動彈,所以,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顏倩死亡。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中被兩個僱傭兵從化糞池拖了上來,然後帶進一間房子中,被死死地按在一張椅子上,壁虎站在我面前,說:“少校,乖乖說出你的姓名,指揮官和單位,咱們什麼都好說,否則,我會讓你感受到這世界上最最痛苦的東西。”

“你是老怪嗎?”我問。

“什麼?什麼老怪?”壁虎問。

“沒事,看來你不打遊戲。”我說。

“綁了,老爺子對他很感興趣,我不感興趣,綁了!”壁虎喊道。

兩個僱傭兵把我綁在椅子上,壁虎摸着我的虎口,說:“多麼好的一雙神槍手的手呀,虎口全是繭子,可惜呀,今天就讓你廢了!”

壁虎揮起匕首準備紮下來,我喊道:“停,我交代!”

壁虎的手停在半空中,說:“你真的願意交代?”

“你媽的,我身上這麼臭,能不能先給我洗個澡,然後我再說,我自己都薰暈了。”我說。

“去,你們兩個帶他去水池子洗洗,就和他的弟兄們一起洗洗,然後帶回來,我要繼續審問。”壁虎說。

“是!”兩個僱傭兵說。

我被兩個僱傭兵帶到了我兄弟們關押的地方,我衝他們眨了一下眼,然後關押他們的門被打開了,我被僱傭兵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