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過年

16突擊隊

“不是吧,醫院伙食好,護士們也漂亮,我真不想走。”我坐在牀上說。

“滾犢子,就你,你還是個病人,天天做引體向上,還一做就是五十加,你讓不讓我們這些文人活了?”孫元說。

“那又怎麼樣,我們不是兵種不同嗎?”我嬉皮笑臉的說。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我批准你可以返回部隊了,你可以滾蛋了嗎?”

“其實,就等你這句話了!”我直接從牀上翻起來,馬上收拾背囊。

“去你的!”孫元踢我一腳,“以後出任務小心點,我不想在醫院看見你。”

“好哥們,我記住了!”我向孫元伸出手。

孫元握住我的手,說:“誰和你是好兄弟?滾蛋吧你!”

看來孫元早就通知了顏倩,我今天會出院,一走出醫院大門,就看到顏倩穿着迷彩服,戴着黑色貝雷帽,蛤蟆鏡站在一輛敞篷三菱車前,我走了過去,顏倩接過我手裏的背囊,說:“怎麼了,今天活蹦亂跳的?”

“我都好了!”你拍拍自己的胸膛。

“上車吧,”顏倩把我的背囊扔上車,“我今天去特種大隊報到。”

“不是吧,大隊長真的把你調過去了?”我說。

“你是沒看見我們師長的樣子,那差點要把你們大隊長吃了,無奈你們大隊長手裏有文件壓着師長,師長也沒辦法。”顏倩駕駛吉普車駛向了國道。

我戴上蛤蟆鏡,說:“這下好了,特種大隊的兄弟們有一個李魔頭就已經夠他們受的了,現在又來個女魔頭,特種大隊還有安寧的日子嗎?”

“你討厭不?再說我是魔頭,我就把你扔下車!”顏倩搗了我一拳。

“你看看,魔頭的潛質才一次表現的淋漓盡致。”我笑着說。

“我靠!”顏倩罵了我一句。

吉普車快速行駛在公路上,車尾帶出一片淡淡的浮土。

其實這時,天氣已經很冷了,十二月份的L市那也不是很暖和的,到底北方的天氣會很冷。

吉普車停在了大隊門口,我下了車,衛兵看到是我,敬禮:“隊長,你回來了?”

“對。”我回禮。

“隊長,您等一下,我去報告一下。”

“行!”

不多會,于波、張強和羅霄開着吉普車來接我了,我說:“坐顏倩的敞篷吉普差點凍死了!”

顏倩說:“我靠,就這師長都不準備給我,我是求了好久纔開出來的。”

“你們師長到底是個什麼人?這麼摳!”于波說。

“我們師長估計上輩子是個守財奴,多一點軍費開支都不給。”顏倩說。

“那就和我上大學時,我們系的一個團總支書記一樣,那直接摳門摳出境界了!”我說。

“快別愣着了,趕快到大隊長那裏報到吧,大隊長等你們倆呢。”于波說。

我和顏倩上了車,于波送我們去報到,張強和羅霄則是把我們的敞篷吉普開回六中隊。

其實這個時間,我們就要過年了,在部隊裏,過年也是很開心的一件事情,很多老兵的家屬都會來部隊和我們一起過年,他們和我們一起包餃子,年輕的士兵呢就會和老兵或者軍官的孩子在一起玩,嫂子們就會給我們做好吃的,大家一起high,不過,有一點,我們不能脫下軍裝,我們是一線作戰部隊,時刻待命,所以,也就是說,我們即使過年,也只能穿着迷彩服戴着貝雷帽,我們根本不會有新衣服,不過,至少在我看來,軍裝,是最帥的!

“我想告訴你們,每年在過年的時候,我們面對的危險也是最大的,因爲,不知我們要過年,搶劫犯,恐怖分子都要過年,所以,每到年根,我們的任務也是最多的。”大隊長說着每年都會重複的話。

“大隊長,不就是我們戰備嘛,每年都戰備,我們都習慣了。”我說。

“臭小子,就你話多,少說一句能死嗎?”大隊長喊道。

“報告,死不了!”我回答。

我知道,大隊長的話都是說給今年剛剛進入特種大隊的新兵聽的,因爲他們沒有執行過特種部隊的春節戰備任務,而我們這些老兵也都清楚,我們要帶着這幫新人執行我們年復一年的任務。

“滴滴”我們正在進行常規的特種訓練,兩輛掛着軍牌的奧迪A6駛進我們的訓練場,訓練總參使勁吹響了哨子。

我們馬上起立,立正站好,訓練總參馬上跑到奧迪車前,打開車門,我看見一雙嶄新的黑色皮鞋踩在了地上,接着看見的就是金色松針和兩個大五角星。

訓練總參馬上敬禮,說:“中將同志,精英特種大隊正在進行常規訓練,請您指示,訓練總參張隆。”

“稍息。”

“是!”張隆向後轉,喊道,“全體都有,馬上集合。”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衝到張隆面前,馬上列隊站好。

“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張隆馬上整隊。

中將走到我們面前,說:“同志們好。”

“首長好!”我們大聲喊道。

“同志們辛苦了。”

“爲人民服務!”我們再次喊道。

中將說:“我代表軍區總部、黨委對特種大隊的官兵進行最誠摯的新年祝福,祝大家新年快樂!”

“首長新年好!”我們不約而同的喊道。

這一天是大年三十,我們沒想到軍區首長會在這一天直接來到特種部隊進行慰問,中將一行人在給我們做了簡短的祝福和說了新年的願望後,就坐着奧迪車揚長而去,下午,就是家屬來探望部隊官兵的時間了,到了下午兩點半,特種大隊大門大開,熱烈歡迎軍隊官兵家屬來部隊探親。

“一會,很多的家屬會來到部隊,你們給我拿出最精神的一面,行不行?”大隊長在午飯後集合了隊伍。

“是!”我們齊聲回答。

“好,現在你們的任務是,內務整頓,時間是一個小時,一小時後,在大隊辦公樓前集合,各中隊帶回!”大隊長說。

“向右——轉,目標吉普車,跑步——走。”我對着我們的兄弟們喊道。

我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發動汽車,他們全部進來後,我們向着六中隊駛去。

沒有多說話,我們一下車,直接就跑進宿舍,說不定哪個小王八蛋的漂亮妹妹就會來看他哥哥,這要是強烈要求視察我們寢室,那不就露餡了,趕快整理內務纔是王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軍人的內務也真沒什麼好收拾的,被子是豆腐塊,所有的東西碼放整齊,唯一能讓我們動點腦筋的就是把灰塵打掃乾淨,所以,不到半個小時,我們的宿舍就已經收拾的煥然一新。

“全體注意,換冬常服,我們去大隊部報到,今天值班的是12隊,我們今天可以輕鬆點,但是記住,不能喝酒,明白嗎?”我說。

“明白!”兄弟幾個回答。

我們開車來到大隊部,大隊長也收拾好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剛從辦公樓中走出來,然後一輛獵豹吉普車幾乎和我們同時進入大隊部,因爲我開車,我看見車牌是軍區總後勤的,我也就沒讓路,直接別了他一下,我先進去了,那輛吉普車被我別的停了下來,司機伸出頭喊:“你會不會開車?”

我停下車,下了車,說:“自己開好自己的車,你管別人會不會開車!”

司機一看對方是個很壯很高大的少校,便不再多說話,倒是後邊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着短跟皮鞋的女軍官,軍銜是中校,說:“少校,你今天做的是不是有點過了?”

我一見是個中校,而且年齡也不小,便敬了個禮,說:“首長,不好意思,我們這樣開車習慣了,對不起!”

大隊長馬上跑了過來,罵道:“李赫,你個臭小子,咋了,不想活了?連老子的老婆都敢別!”

我這一聽,完蛋了,今天沒別好,把老爺子的老伴別了一下,我馬上立正,聽着大隊長訓斥。

“混小子,把你撞死沒什麼大不了的,把我的老婆大人撞着哪了,老子就把你的皮扒了!”大隊長喊道。

“是!大隊長,再也不敢了!”我馬上回答。

“滾!”大隊長罵道。

“是!”我馬上跑着跳上車,趕快開車走了。

還沒走幾步,我的對講機裏傳來總控室的值班士兵的聲音:“刀客隊長,在大隊大門外有兩個人來探親,說是您的家屬,現在請您馬上過去核實情況,並簽字,完畢。”

“刀客明白,完畢。”我回答。

我轉過頭,說:“誰呀?今天來看我。”

“是不是叔叔阿姨來看你了?”張強說。

“哎呀,不管了,過去就知道了。”我一把方向打過來,直奔大門口駛去。

車停在大門口,我看見了那輛熟悉的一汽奔騰,我從車上下去,跑過去,爸媽站在車邊笑着看着我。

我站在爸媽面前,說:“老李,你們咋來了?”

“我們來看看你,你當兵這麼多年,我們還沒有來你的部隊看看,這不是張隆打電話叫你大姨和大姨夫今年來看看,我們就一起過來了。”媽媽說。

“那我大姨呢?”我問。

“剛剛張隆過來了,開車把他爸媽帶走了,他說你會來接我們,我們就在這裏等你。”爸爸說。

我說:“那走吧,爸,你開車跟在我後邊。”

“行!”

我走到衛兵面前,衛兵敬禮,說:“刀客隊長,按照規定,這輛車不能進入大隊部。”

我說:“去你的,這是我爸的車,還不能進嗎?”

“開玩笑的,登記一下吧。”衛兵說。

“我刀客就是善良,連你們都欺負我!”我笑着說。

“行了吧,隊長,誰不知道您是有名的冷麪刀客。”衛兵說。

我打了一下他的帽檐,說:“小小年紀就會拍馬屁了,不錯呀!”

“嘿嘿,這年頭誰不會拍馬屁是吧?”衛兵笑着說。

“行,那你好好站崗,我們進去了。”

“是!”衛兵立正。

我開着吉普車走在前邊,爸爸開着轎車跟在我後邊,我們一路來到六中隊的營區。我下了車,說:“爸媽,這就是我的部隊,一支突擊小組,這就是我們的營區。”

爸爸說:“很整齊呀,很不錯。”

“其實,這都不算什麼,跟普通連隊比較,我們還是打仗比較厲害點。”我說。

“嘟嘟嘟”門外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兩輛勇士吉普車駛進來了,我馬上立正,車門開了,是大隊長和政委還有參謀長他們來了。

我馬上跑步過去,敬禮,說:“大隊長同志,政委同志,參謀長同志,第六突擊小組正在組織親屬迎接工作,請您指示,小組指揮官李赫。”

“放鬆點,今天過年,這麼緊張幹嗎?”政委說。

“是!”我說。

大隊長走向我爸媽,說:“老哥,老嫂子,覺得我們的部隊怎麼樣?”

爸爸說:“首長,你們的部隊太棒了,真不錯,李赫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怎麼會添麻煩?李赫可是大隊的當紅人物,戰鬥英雄。”大隊長說。

“我們家李赫真的在部隊這麼厲害?”媽媽說。

“老嫂子,你是不知道,這孩子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在執行任務時,組織能力和指揮能力很強,他能在保護自己和隊友安全的同時,一槍幹掉敵人,真的是少有的特種兵尖子。”大隊長說。

“這孩子殺過人?”媽媽有點焦急。

“豈止是殺過人,死在他的槍下的罪犯很多了。”政委說。

媽媽拽拽我的衣角說:“你怎麼從來沒有給我們說過你殺過人?”

“媽,這有啥可說的,這不是怕嚇着你們嘛。”我回答。

“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和我說?”爸爸說。

“老哥,特種兵殺人是很正常的事情,您也不要過於責怪他,再說他是簽過保密協定的,李赫,好好招待你父母,我們去看看別的連隊,一會後勤部會把年貨送過來,找幾個人接一下。”大隊長說。

“是!”我馬上立正。

爸媽沒有再多問關於我殺人的事情,因爲他們也都是明白人,知道這個工作就是這麼個性質,我從一開始殺的第一個人開始,似乎就開了殺戒,後來殺了不知道多少人,我似乎就是一個死神,凡是和部隊和國家過不去的人,我都會殺了他。

新年固然是開心快樂的,從小到大,我們從小到大,都喜歡過年,只要過年,就可以見到很多親戚,吃到很多平時還不到的美味,現在也是一樣,只要過年,我們就能夠和很多好朋友,家人團聚,這是一件對於出門在外的人來說很開心很快樂的事情。

“你小子不會到現在還沒談戀愛吧?”爸爸問我。

“那必須談呀!”我回答。

“哪家的姑娘,長得漂不漂亮?”媽媽急忙問。

“一會給你帶過來,怎麼樣?”我說。

正巧,顏倩聽說我爸媽過來了,馬上跑過來準備給長輩問好。

顏倩推門進來,說:“叔叔阿姨好,我是顏倩,過來看看你們。”

“媽,這就是我剛交的女朋友,顏倩。”我說。

我最瞭解媽媽了,如果是我媽看上的人,一般她的表情都會多少表現出一點笑意,而今天,媽媽笑了,看來,她還是很滿意這個女孩的。

“來來,姑娘,坐這,來來!”媽媽說。

顏倩也不拘束,坐在了媽媽旁邊,我說:“呦呦呦,這剛認識就坐在一起了,媽,表現的有點過了哈!”

媽媽拉着顏倩的手說:“這個女孩幹練、漂亮又是軍人,我咋能看不上呢?”

“阿姨,別誇了,再誇,我都要飛上天了。”顏倩說。

“嘟嘟嘟”一聲長時間的警報拉響了,我馬上站起來,說:“顏倩,是反恐警報,你陪我爸媽坐着,我去看看。”

“行。”

我邊往出跑,邊喊:“六組,馬上去庫房穿裝備。”

我們從庫房穿好作訓服和裝備,立正站在院子裏,作戰股股長開車進來了,手裏拿着一個檔案袋,下車後,我馬上跑過去,說:“首長同志,第六反恐小組集合完畢,請您指示,指揮官刀客。”

“不好意思,攪了你們過年的好心情了,來任務了。”股長說,“六組,聽命,在L市第一商業街農業銀行,一夥由五人組成的搶劫團伙打劫了第一銀行,銀行工作人員已經報警,警察趕到後,這個團伙已經被困在裏面,他們手上有大量的人質,警方請求軍區出動部隊,你們是城市反恐怖專家,所以就輪到你們上了。”

“保證完成任務!”我喊道。

“祝你們凱旋!”股長說。

我們轉身要走的時候,我看到爸媽那擔心的眼神,我走過去,說:“爸媽,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我轉身上了吉普車,我們馬上到機場集合,天梭會帶我們去案發現場。

車停在了直升機旁邊,我們下了車,張隆站在直升機前,我們跑到他面前,他伸出拳頭,我首先在他的拳頭上碰了一下,我們六個人坐進直升機,張隆喊道:“注意安全,兔崽子們,給我安安全全回來,明白嗎?”

“明白!”我們喊道。

天梭啓動了,我們正在奔赴戰場的路上,沒想到,我們的新年除夕,是伴隨着槍聲和鮮血度過的。

這也是我和顏倩戀愛後第一次出實戰任務,所以我知道,顏倩也很擔心我,畢竟,我是她的男朋友。

直升機降落在L市牡丹國際大酒店的樓頂停機坪,我們下了直升機,我們在警方和酒店工作人員帶領下來到停車場,一輛貨櫃輕卡停在我們面前,我們被關在貨櫃裏。

隨着一聲急剎車的尖銳刺耳聲,我們知道戰鬥即將開始。

一束陽光讓我們睜不開眼,但是我們已經顧不得這些了,跳下車後,在我面前的是一箇中型農業銀行,現場已經被警方控制,警戒線也拉了起來,一個胖胖的警官走到我面前,向我敬禮,我回了禮,他說:“少校同志,裏邊的情況是這樣······”

警官大概給我們介紹了一下銀行裏邊的情況,主要情況就是,這五個人是平時不務正業的無業遊民,在網絡黑市上買了五支**,然後就衝動的決定搶銀行。

我說:“這種小毛賊你們也需要叫特種部隊,你們的特警就能處理。”

“問題就在這裏,首長你看,”警官拿出圖紙,“這五個人分佈的地點是一個陣,仔細看能夠看出來,但是是什麼陣我們也不清楚。”

“五迷陣!”羅霄喊出來。

“你認識這個陣?”我說。

“我小的時候,村子裏相傳鬧鬼,然後一個陰陽就教我們村的男人用土地雷布這個陣,後來我們用這個陣趕野豬,很管用。”羅霄回答。

“趕快介紹一下,到底什麼情況?”我說。

“五迷陣是個死陣,能夠進入五迷陣的人必死無疑,但是並不是沒有破解的方法。”羅霄看着我說。

“再賣關子,你信不信我宰了你!”我說。

“你還想不想破陣了?要不我不說了。”羅霄回答。

“羅哥,千萬別不說,說吧!”我說。

“五迷陣,是一種流傳很久的陣法,源於道家,後來被拉入邪派中,專門用於殺人,這個陣既然已經是五迷陣了,說明佈陣的人懂得五迷陣,但是爲什麼這幾個人要進入呆在五迷陣中,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今天,這五個人不會活着走出來,要不被我們打死,要不就死在自己的陣中。”羅霄說。

“他們不是找死嗎?這麼複雜的陣,他們竟然呆在裏面?”我說。

“或許他們是被利用的呢?”于波一句話點醒了我。

“怎麼說?”

“你聽聽,他們還在裏面叫囂着讓我們拿錢進去贖人,殊不知,他們已經離死期不遠了。”于波說。

“俠客,你會破陣嗎?”我問道。

“我只能試試,我們是無神論者,這東西源於迷信,我只能試試。”羅霄說。

“OK,注意安全,完畢。”

“明白,完畢。”羅霄走向了大廳。

透過落地玻璃大門,羅霄大概觀察了一下里面的情況,說:“刀客,裏面是五迷陣,五個人依次按照12點方向,2點方向,5點方向,7點方向,10點方向排列,每人陣腳下安放了兩顆**,完畢。”

“好,歸隊,我們馬上商量作戰方案,完畢。”我說。

羅霄回來後,我們聚在一起,我說:“各小組注意,現在只有俠客能夠破這個五迷陣,我們其餘人隨時準備出擊,一旦俠客發出指令,我們迅速出擊,我希望五顆子彈解決戰鬥!完畢。”

“明白,完畢。”各位隊員回答。

羅霄和張強跑到落地窗前面,再次觀察裏邊的情況,羅霄說:“刀客,聽到請回答,完畢。”

“刀客收到,請講,完畢。”我回答。

“馬上佈置刺客和殺手進入狙擊陣地,完畢。”羅霄說。

“明白,刺客、殺手馬上進入狙擊陣地,完畢。”我說。

“刺客明白,完畢。”崔建兵說。

“殺手明白,完畢。”蒲文說。

兩個人帶着裝備進入狙擊陣地,透過銀行二樓的窗戶剛好瞄準一號匪徒的頭部。

“刀客,刺客、殺手準備完畢。”崔建兵說。

羅霄說:“刀客,裏邊的匪徒也是被害的,他們還在叫囂要錢和車,我希望有個人能夠做對他們的安撫工作,讓他們投降,然後我們可以進去排除險情,完畢。”

“刀客明白,完畢。”我回答後,走向了談判小組。

一名女警察正拿着喇叭喊:“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你們想想,你們帶我做你們的人質吧,我比裏面的人對你更有價值。”

我說:“擴音器給我!”

女警把擴音器交到我手裏,我說:“裏面的五個人聽着,你們被人陷害了,你們身處五迷陣當中,我告訴你們,你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我們,只要我們安全排除險情,你們就可以安全出來,坐幾年牢總比你們被炸成碎片好吧,如果你們不投降,現在我們就撤軍,讓你們在裏面和人質死在一起,根本就不用你們殺死人質,現在你們的命在一起,要死就會一起死,知道嗎?10個**是什麼概念嗎?這座樓都能炸塌,你們是活命還是送死,自己掂量!”

“你放屁,警察說話有算話的嗎?”裏面的歹徒喊道。

“你可以擡頭看看我,我是警察嗎?老子是中國陸軍特種部隊,軍人說話有不算話的嗎?”我說。

“刀客,一名歹徒擡頭了,是否狙殺?完畢。”老崔說。

“不要狙殺,這幾個人沒有殺人,他們的檔案是乾淨的,我不想因爲這樣一個錯誤就把他們送上西天,完畢。”我回答。

“刺客明白,完畢。”

“那你能保證我們兄弟五個是自首嗎?”歹徒問我。

“能,我會親自向他們的局長替你們求情,你們現在放下武器,馬上投降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只要你們反抗,觸動了炸彈拉線,我保證這裏的人都會死,包括你們在內。”我說。

“刀客,你很牛,完畢。”羅霄說。

“別廢話,還沒談判完呢,完畢。”我說。

“刀客,歹徒們放下了武器,完畢。”刺客說。

“首長,我們放下武器了,你們進來吧,幫幫我們。”歹徒喊道。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詐降,我回答:“好,你們不要動,一動馬上就爆炸,我們這就進來。”

我走向前,說:“除了刺客和殺手,其他人都以戰鬥準備進入銀行,排除安全隱患後馬上解救人質,完畢。”

“是,完畢。”

我們弓着腰進入了銀行,我看見了歹徒的真實面目,是五個很稚嫩的男孩,最大的也就是十八歲,最小的可能只有十五六歲,我看到了五迷陣中間的五把**,我說:“各小組注意,每人佔據一個炸藥,然後等待俠客的下一步指令,完畢。”

這個五迷陣佈置得很大,幾乎是整個銀行大廳,五根柱子,每個柱子是一個陣腳,我站在兩點鐘柱子的方位,等候羅霄的下一步指令。

“解放軍叔叔,救救我們,我們也不想這樣,有人強迫我們這樣去幹的。”一個歹徒說。

“竟然有人逼你們搶銀行,這個人是誰?”我問。

“我們都沒見過她,只知道是個女的,叫青姐,聽說和半年前的陳冠清事件有關,她的手下劫持了我們的家人,逼我們來搶銀行,雖然我們平時是小混混,但是銀行絕對不敢搶。”歹徒回答我。

“好了,你們是從犯,就把案情經過留給警察說吧,現在好好配合我們排除險情,好嗎?”我說。

“行!”

羅霄檢查過每一個陣腳後,說:“告訴我,這個陣是誰教你們的?”

“我們也不認識,他們劫持了我們的家人,就把這個陣畫成一個圖紙交給我們,並說,警察肯定抓不到我們,然後,搶到的錢都給我們。”歹徒說。

“你們知道嗎?這是一個死陣,你們把自己放在中間,肯定會死的。”羅霄說。

“我們的家人都被抓了,我們也沒有辦法呀!”歹徒回答。

“好了,你們保持沉默,我問什麼,你們就回答什麼。”羅霄說。

羅霄再一次檢查炸彈,用手摸了摸炸彈的上的土,聞了聞,然後舔舔,說:“刀客,這是一種紅土,酸性較強,口感中有淡淡的澀味,應該是從東南製造的,然後直接運到這裏,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F省的土質,那裏盛產茶葉,這應該是茶土!完畢。”

“光分析有個毛用呀,趕快說,怎麼拆彈?”我說。

“喂,我問你們,你們哪個方位最先裝炸藥的?”羅霄問歹徒。

“那裏!”歹徒指着我的腳下,“按順時針方向依次排列。”

“刀客,那你那裏最後一個拆,我這邊第一個拆,完畢。”羅霄說。

“你有把握嗎?完畢。”我問。

“沒有,完畢。”羅霄說。

“那你爲什麼這樣決定?完畢。”我說。

“直覺,因爲我們村子裏解除五迷陣都是按照這個方向,完畢。”羅霄回答。

“好吧,信你一次,完畢。”我說。

“刀客,有個歹徒好像一直在東張西望,他的動作好像不太老實,完畢。”在外面瞄準的崔建兵說。

“注意觀察,一旦對我們構成威脅,可以擊斃,完畢。”我說。

“刺客明白,完畢。”崔建兵說。

我對特警隊長南征說:“黑子,你帶着你的人離開這裏,完畢。”

“刀客,這不可能,特警支隊不會離開,完畢。”南征說。

“黑子,咱們是永遠的兄弟,但是,這次你得聽我的,我們必須把傷亡降低到最小,完畢。”我說。

“刀客,我讓羣衆散了,我帶一個小組進來給你幫忙,行不行,完畢。”南征說。

“OK,好兄弟,完畢。”我笑着說。

“刀客,我準備好了,我要開始拆了,完畢,逍客,你第二個拆,劍客,你第三個拆,第四個刀客拆,最後一個也是刀客拆,完畢。”羅霄說。

“刀客明白,開始吧,完畢。”我說。

“刀客,兄弟們,要是我今天猜錯了,你們到那邊千萬不要打我,完畢。”羅霄說。

“廢什麼話?今天是年三十,咱不要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好嗎?我老婆和爸媽還在營區等着我呢,如果,真的回不去了,我告訴你,同生共死,不只是一句誓言,我將會付諸實踐,完畢。”我說。

“對,俠客,你就好好拆彈吧,我們同生共死,完畢。”逍客說。

“俠客,放心拆你的彈,就算上路,哥幾個不會讓你孤單的,完畢。”張強說。

羅霄趴在地上,從胸前的彈藥裝備的口袋裏拿出專業拆彈的工具,他把鋁絲插進引信的小孔中,然後用匕首搭在引線上,接着從嘴裏拿出一小塊嚼軟的口香糖,粘在引信上。

在粘引信的時候我們還是閉上了眼睛,如果爆炸,我們真的現在就在閻王殿打仗了,可是,我們的命就是硬,羅霄的判斷是正確的,也是,如果當時真的爆炸了,我現在也就不會在這裏寫小說了。

接着,羅霄說:“逍客,到你了,完畢。”

“逍客明白,完畢。”于波也趴在地上,從口袋裏拿出尖嘴鉗子,用口水含過的鋁絲這時已經在於波的拇指和食指間,慢慢插進引信小孔,尖嘴鉗子發出“啪”的一聲,引線被剪斷,還是一塊口香糖牢牢的粘在引信上。

“劍客,下一個是你,完畢。”羅霄說。

“劍客明白,完畢。”張強跪在地上,把鋁絲放在嘴裏含了一下,接着吻了鋁絲一下,把鋁絲插進小孔,接着就是乾脆的一匕首挑斷了引線。

“王八蛋,拆彈能不能溫柔點,完畢。”羅霄說。

“爲什麼溫柔,越快越好,完畢。”

“炸彈就像女人,你越溫柔,她越溫柔,完畢。”羅霄說。

“好吧。完畢。”張強說。

“刀客,到你了,完畢。”羅霄說。

“你們三個趕快把人質和罪犯帶出去,完畢。”我說。

“明白,完畢。”三個人回答我。

“嘭”一聲88狙擊槍的響聲,一個歹徒倒在了五迷陣中間,接着聽到的老崔的聲音:“刀客,這個犢子剛剛準備拿槍,完畢。”

“幹得好,刺客,完畢。”我說。

“我操!”羅霄一槍托子打在另外一個歹徒頭上,“老實點!”

我趴在地上,從我的口袋裏拿出兩根鋁絲,放在嘴裏,然後拔出匕首,靠近了四號雷,慢慢的把鋁絲插進小孔,然後用匕首尖一挑,引線就斷了,我的嘴裏嚼着口香糖,揪下一小塊,粘在引信上,然後挪到另外一個雷前。最後一個雷和前面四個雷完全不同,上面有一個LED顯示器,我知道這個雷不好排,我說:“逍客,劍客,黑子,趕快疏散羣衆,最後一個雷不是那麼容易的,完畢。”

“逍客收到,完畢。”于波說。

“劍客收到,完畢。”張強回答。

“刀客,我來吧,完畢。”羅霄又提着槍衝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滾出去,完畢。”我說。

“刀客,我是排爆專家,完畢。”羅霄跪在我旁邊。

“刀客,這裏是猛禽,收到請回答,完畢。”張隆的聲音在我的耳機裏出現。

“猛禽,這裏正在處理複雜狀況,馬上離開現場,完畢。”我說。

“下面是巢穴對你的命令,完畢。”張隆說。

“刀客,我是巢穴,我們都知道這是一個很難排出的死雷,所以,大隊特准你們只要疏散羣衆就馬上撤離,我們將會引爆這些炸藥,一切損失我們會上報軍區,完畢。”大隊長對我說。

“巢穴,我們還想試試,如果不行,我們會馬上撤離,請巢穴命令其他隊員疏散周圍羣衆,因爲這裏有十個**,威力足以炸燬一棟樓了,完畢。”我說。

“巢穴明白,完畢。”

羅霄說:“刀客,你出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裏弄,完畢。”

“不可能,我們是兄弟,同生共死,完畢。”我說。

“對,不可能,我們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們一起見證了兄弟們的犧牲,今天,要死,大家死在一起!”其餘四個人都進來了。

“一羣腦子不得勁的!”羅霄說,“那一會,我說跑的時候,咱們就撒腿跑,你們現在去把落地窗的玻璃打碎,一會好從那裏逃生,完畢。”

我們走到擋風玻璃前,撈起亂扔的椅子就砸了上去,“嘩嘩譁”玻璃全都碎了。

“黑子,通知這條路全部封鎖,所有車輛一律不能通行,完畢。”我說。

“放心吧,早都通知過交警方面了,早都戒嚴了,完畢。”南征說。

“那我就拆了,完畢。”羅霄看了我一眼。

羅霄轉過頭,接過我手裏的鋁絲,插進小孔,然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引線,用尖嘴鉗子一剪,“pia”的一聲,引線應聲而斷,沒有爆炸,什麼都沒有,羅霄笑了起來。

“嘀嘀嘀”突然傳來了嗡鳴器的聲音,我一低頭,還有一分鐘、59秒、58秒······

“跑,那是餌雷,這個雷我拆不了,快跑!”羅霄大喊一聲。

我們撒腿就跑,六個人從大落地玻璃上一躍而出,向着遠方跑去,“咚”的一聲巨響,我們六個人被強烈的衝擊波掀飛,我只記得我重重的撞到了一輛警車上,然後就暈死過去了,我明白,我死了,我感覺到自己好輕,好像可以飛起來一樣,然後,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