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利劍行動二

06突擊隊

我看着每一個隊員,大家紛紛豎起拇指,我向機長豎起拇指,機長說:“好,07準備,一分鐘後開艙門。”

我們坐在大型運輸機的運輸艙,我們的面前是我們從特種部隊帶來的一輛猛士吉普車,一輛武裝步戰車,這次去X省執行任務我們帶上了戰鬥醫療隊,由王格帶隊。

全隊一共十二人,身穿土黃色沙漠作訓服、戰術背心、腳蹬土色陸戰靴、頭頂空降兵頭盔,戴着護目鏡。

我說:“準備空降,王格帶醫療隊先下,我最後壓陣,安全着陸後,自行尋找步戰車和吉普車,然後在裝備着陸點集合,完畢。”

王格把繩釦扣在鋼絲上,我喊道:“走!”

“唰”王格一下子就出去了,白色的降落傘打開,緊接着馮茗出去了,大家井然有序,挨個空降,我是最後一個,機長來爲我送行,我豎起大拇指,然後就出去了。

我操縱着降落傘的左右方向,目標B空降點,準確着陸。

解開傘包,我將降落傘卷起來,就地掩埋,我提着我的突擊步槍向着A地區前進,我們空降的地方是一片綠洲,環境還是不錯的,有樹有水,我走到小河邊,趴在地上喝了口水,就繼續前進,大約走了二十分鍾,我到達了A地區,這幫混蛋基本都到了。

王格笑着說:“頭兒,你還老特種兵呢,你這速度,我們都無語了。”

“去去去,你們的頭兒最後一個空降,你還指望那幫完蛋孩子把飛機停住?”我逗笑着說。

我跳上車,說:“走吧,我們直接去X軍分區第三邊防大隊。”

“是。”于波、蒲文、老崔、張強上了猛士吉普車,羅霄和女子特戰隊上了步戰車。

蒲文開車,我坐在旁邊,對着對講機說:“女子特戰隊重組,現在根據特種大隊會議決定,給你們改代號,請你們牢記自己的代號,王格,代號無情;周婕,代號冷酷;殷蕭雅代號奪命;張蜜代號殘劍,馮茗代號飛雪,陳欣怡代號飲血。完畢。”

“明白,完畢。”女子特戰隊回答。

在一個邊陲小城的郊區,我們找到了第三邊防大隊大隊部,兩輛軍車駛進邊防大隊院子裏,我看見有幾個陸軍軍官從大隊部裏出來。

我下了車,我的兄弟姐妹們都下了車,站在我身後,我向迎接我們的上校敬禮:“上校同志,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直屬精英特種大隊第六特別行動小組和刀鋒戰鬥醫療小組前來執行任務。”

上校回禮,說:“李組長,我一直在等你,快點進來,我們給你們接風洗塵。”

我轉過身,說:“你們去兩個人,把車停好,再上來報到。”

張強和羅霄說:“是!”

兩人就跑步過去停車了,其餘人跟着上校走進了大隊部。

第三邊防大隊,是一個團級單位,坐落在X自治區一個邊陲城市,管着上千公裏的邊境線,他們主要工作就是邊防哨所執勤、邊境巡邏和打擊偷渡,邊防大隊和我們特種部隊有些相像,就是都會遇到實戰。

我們這次就在這個所謂的鳥不拉屎的地方繼續和陳數的家人做着戰鬥,爲了我們祖國的安寧,我們別無選擇,即使犧牲,也在所不惜!

我們走進邊防大隊的會議室,上校說:“李組長,這次你們過來執行任務,我們也是倍感榮幸,就在我們這種西北邊境上一般是不會有特種部隊出沒的。”

“上校同志,我們奉軍區司令員之命前來執行剿殺任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和你們感到榮不榮幸是沒有關係的,我希望你們邊防大隊能夠對我們進行有力的幫助。”我回答。

“少校,你有什麼需要,只管提要求,我們一定照辦。”上校說。

我說:“那好,明天,我要上哨所,並且我需要一份對方詳細的資料和出沒路線圖及照片和錄像。”

“沒問題,明天早上給你全部整理出來。”

我站起來,說:“謝謝,六組,刀鋒醫療組,馬上休息,明天一早上哨所。”

“明白!”

第二天早上,我們一起牀,我走出暫時住的宿舍,穿上裝備,拿上武器,上校走過來說:“李組長,這是我們爲你們蒐集的資料,這裏有照片及一張陳冠哲集團份子非法入境的錄像,你們在路上慢慢看吧。”

我接過東西,說:“謝謝你了,上校。”

我們上了車,兩輛車向着祖國西北的某邊防哨所駛去。

“班長,聽說今天咱哨所要來客人呀?”一個炊事兵剝着白菜問正在燉肉的班長。

“不知道呀,據說是軍區來人啥玩意的!”班長是個東北人。

“班長,你猜今天來的啥人?我可聽說今天來的是特種部隊的。”炊事員說。

“叨叨啥玩意兒,該幹啥幹啥,嘚吧嘚吧沒完了還,再說了,就是來特種部隊了,你能進去人家那種王牌部隊嗎?”班長顯然有點不耐煩了。

“你看你,我就說說嘛,你還急眼了。”

“話又說回來,可能會來人,要不連長不會讓我今天做個豬肉燉粉條子。”班長又說了一句。

“那班長,到底來啥人呀?”

“要是知道,我不就告訴你這個小王八羔子了嘛,趕快做飯!”

“嘀嘀”兩聲響亮的汽笛,我們經過四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了這個祖國邊疆的明珠,屹立在雪山之上的一所邊防哨所。

“哎呀我滴媽,這應該不是送給養的車吧?”炊事班的同志都跑了出來。

我從車上下來,走到迎接我們的士兵面前,一打眼,沒有一個軍官,我就看到繫着白色圍裙的四級士官,我走到他面前,士官馬上給我敬禮,我回了一下禮,說:“你們誰是負責人?”

“首長,連長和排長帶着兄弟們出去巡邏了,沿線檢查,暫時這裏我的軍銜是最高的,我說話比較好使。”士官對我說。

“你好班長,我們是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的,奉軍區及我們大隊長的命令前來執行任務,暫時要住在你們哨所,你看,能不能行個方便?”我說。

“哎呀我滴媽,當了這麼多年兵,第一回見傳說中的特種部隊。”班長看着我的着裝打扮。

我把手放在他面前,晃了晃,說:“中士,你沒事吧?”

“哦,首長,沒事,小張,你帶着首長去運輸隊每次來住的那個房間。”班長說。

“中士,最好是有大一點的倉庫什麼的,我們十幾個人一起住下就行了。”我說。

“首長,我只能給你們暫時安排到小房間,庫房鑰匙政委拿着呢,你們來,也沒有提前通知,今天當官的都出去了,這一帶沒有公路,他們都是騎馬的,你看看你們,穿的都太少,現在快中午了,還能受得了,晚上這裏還下雪呢!”

“沒事,那我們暫時休息一下,等到你們連長來了,你叫我一聲。”

“我們連長回來就到晚上了,你們中午就在這吃吧,豬肉燉粉條子,晚上連長回來,你們當官的再商量,你看行不行?”士官對我說。

“行,”我轉過身,“走,把車停到房間門口,劍客、俠客。”

“到!”張強和羅霄回答。

“你們兩個警戒,閒雜人等不能靠進車輛和武器,其餘人把裝備都拿進房間,完畢。”

“明白。”

“哇,這就是特種部隊呀,俺們還以爲自個可帶勁,原來還有恁中的部隊!”一個上等兵說。

我轉過頭,對他說:“走遠點,只要靠近,我有殺你的權利。”

班長帶我們走進一間不大的房間,僅僅夠我們坐下歇歇腳,想睡覺是絕對不行的,我說:“中士,讓你的人離遠點,否則我的兄弟會開槍,我們的槍裏邊可都是實彈,別以爲我們會開玩笑。”

“首長,你就放心吧,我讓我的弟兄們離得遠遠的。”

我們坐在這個小房間裏,我說:“好了,大家今天就休息了吧,兩人一組一個小時換一次崗警戒,飯就在這吃,等到晚上我把這個地方所有的路線都打問清楚了,明天我們就到邊境上去打伏擊。”

“是!”大家回答。

中午班長給我們整了幾個硬菜,用東北話說,就是“賊帶勁”,豬肉燉粉條,酸菜燉五花肉,回鍋肥腸,再加一個雪水熬製的酸棗湯,兩個素菜,真的是酒足飯飽。

剛剛吃過飯不久,我還在院子裏曬着太陽,不得不說這高原上雖是夏秋之交,但是你還是會有寒意,聽說這裏晚上還會下雪。

就在我曬太陽的這當口,于波說:“有馬蹄聲。”

“你確定?”

“確定,向着我們這邊過來了。”于波看看我。

我一轉頭,看見哨所門口一匹白馬馱着一個穿着軍裝的少年進來了,我趕快站起來,哨所裏的兄弟們都跑了過去,中士說:“小龔,你是咋了?”

我趕快走到他旁邊,此人身上有血跡,左腿膝蓋下方有彈孔,我扳開他的眼皮,看着他的瞳孔,我說:“他中槍了,彈孔應該是蘇制AK47自動步槍造成的,王格,趕快進行戰地救護。”

“是!”王格和戰鬥醫療隊已經接過大家擡在手上的小龔戰士。

“孩子,別急,其他人呢?”我問。

“有多少人?”

我說:“好了,王格,戰地救護,六組的,跟我上去,先救出哨所戰士再說!”

“是!”我們六個背上背囊。

我轉過身,問班長:“那邊開車能過去嗎?”

“能是能,就是路太窄了。”

“騎馬和開車,哪個快點?”我接着問。

“開車快點!”

“上車!”我們六個帶着足夠的武器彈藥上了吉普車。

吉普車疾馳在祖國的邊境線上,雖然是夏秋之交,可是海拔4000多米的高原上還是被厚厚的積雪所覆蓋,于波把車停在山樑上,我們下了車,我說:“安上消音器,小心動靜太大,引發雪崩。”

“明白!”

我們邊向前奔襲,邊給步槍和手槍上安裝消音器。

我說:“各小組注意,還有兩公裏我們就到案發現場了,注意,注意安全,幹掉他們,完畢。”

“明白,完畢。”隊員們回答。

兩公裏對於我們特種兵來說,就和走路一樣輕鬆。

還有五百米的時候,我們就聽到了槍聲,我蹲在地上,伸起拳頭,說:“準備,一擊制勝!完畢。”

崔建兵和蒲文直接趴在地上,架起狙擊槍,準備中程狙擊,而我們繼續向前衝去。

其實在五百米外我就看到了大約100多個武裝分子正在掃射一片區域,于波喊了一聲:“喂,你們是什麼人?”

誰知,這一聲,一個端着輕機槍的人轉過身準備對我們掃射,“咻”這個嫌疑人的額頭留下了一個彈孔,我們與此同時開始對這夥份子進行剿殺。

也談不上什麼剿殺,人家有100左右的人,而我們只有6個,可想而知,我們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只不過,這個地方**的大石頭很多,石頭縫裏都是積雪,我們一個躍起,躲到石頭後面。

“彈藥都帶夠了吧?完畢。”我問。

“頭兒,那必須帶夠,完畢。”張強說。

“那就過來一個,幹掉一個,節省彈藥,我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任務,完畢。”我說。

感覺到後方有人在攻擊這些恐怖分子,這幫不法份子就轉身向着我們走過來,準備幹掉我們。

“咻”一聲子彈的呼嘯,最前面帶頭的穿着大衣的壯漢被擊斃。

我說:“打吧,這種戰鬥,這些人直接是找死,打死一個,我請一個冰激凌,完畢。”

“頭兒,這麼冷,還吃冰激凌?”羅霄說。

“不吃冰激凌,給你買一條好煙,行不行?”我說。

“那我要黃鶴樓!”羅霄說。

“一條黑蘭州就把你打發了,還要黃鶴樓,先給我把任務完成再說吧。”我罵道。

就在我說話的當口,我扣動扳機,擊斃了又一個補上來的指揮官。

“Yes!又擊斃一個!”張強說。

“劍客,你說我能打到他的哪裏?完畢。”于波問張強。

“褲襠?”

“我沒你那麼無恥,你個**!”說罷,于波扣動扳機,子彈擊穿了一個提着AK47的瘦男子的左胸。

我們伏在石頭後邊,石頭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防禦工事,能抵擋子彈,還能保護我們攻擊。

“對面的英雄,厲害,我蔡某服了,敢不敢報一下尊號,是白道還是**,咱再說!”對面停止了火力攻擊。

我喊道:“你是誰?”

“英雄,在下是陳冠哲老闆手下的蔡豹子,今天帶着兄弟們路過這,不知怎麼得罪英雄了?”蔡豹子說。

“你叫啥?菜包子?”于波哈哈大笑起來。

蔡豹子的臉都氣紅了,說:“英雄,在道上混,要懂點江湖規則,您在我的地盤上不一會殺了我50多個兄弟,太不符合江湖規矩了吧!”

我笑着說:“老子不是**上的,還有我告訴你,這裏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地盤。”

“得了吧,英雄,警察不會有你們這種戰鬥力的,軍方也不會這樣厲害,那邊的雪窩裏還有十幾個解放軍,要不是對付你們,我就殺了他們了。”蔡豹子說。

“刀客,這些人武器裝備精良,不殺光,一會肯定會給我們苦頭吃的,趁他們還沒投降,我們還能大開殺戒,如果投降,按照《日內瓦條約》我們就不能殺俘虜了,完畢。”于波說。

“各小組注意,全部殲滅,不許留活口,否則我們會有**煩!完畢。”我說。

“明白,完畢。”大家回答。

“菜包子,一聽你這名字我就想吃包子了,”我說,“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我們是中國陸軍特種部隊!”剛一說完,我突然起身,對着蔡豹子的眉心就是一槍,然後,迅速躲到石頭後邊。

緊接着,我就聽到一排突擊步槍的掃射聲,還有子彈打在石頭上的“叮叮叮”聲。

我的兄弟們伏在石頭後邊對着敵人進行了強有力的打擊,特種部隊的戰鬥,不在於人員多少,而是在於人員單兵素質。

大約激戰二十分鍾,對方基本被殺的沒有多少人了,我喊道:“對面的人聽着,乖乖投降,我保你們不死。”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對面傳來一個聲音。

“放下你們的所有武器。”

當我聽到步槍砸到地上的聲音後,我說:“刺客,他們繳械了嗎?完畢。”

在五百米外用狙擊鏡觀察的老崔說:“繳械了,你讓他們把槍踢開,那邊還剩5個人,你們過去應該能夠搞定,完畢。”

我伸長脖子喊道:“對面的人聽着,把槍踢到一邊去,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否則我幹掉你。”

“頭兒,他們蹲下了,你們可以過去了,完畢。”蒲文說。

“走!”我站起來,和於波、張強還有羅霄從石頭邊過去了。

他們三個用槍口瞄準這幾個恐怖分子,我掏出手銬,把他們一個個銬起來,搜了他們的身,說:“蹲好了,回去再審你們。”

五個罪犯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我讓羅霄看管,我和張強、于波走向那個雪窩。

我站在雪窩上面說:“戰友,你們安全了,可以出來了。”

“你們是什麼人,我們憑什麼信你?”雪窩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是中國陸軍特種部隊的,你愛信不信?”我喊道。

我們押着五名罪犯往我們的吉普車走去。

十來個邊防哨所官兵從雪窩裏爬了出來,帶頭的是個上尉,應該就是老班長說的連長了。

到車旁邊了,我轉過身看見十幾個身上沾滿血跡的,軍服破爛的軍人走過來,手裏提着已經打廢了的95步槍。

我戴上墨鏡,看着這幾個落魄的軍人。

上尉的領章我還是能夠看得清楚的,上尉走到我面前,說:“少校,謝謝你。”

“不用客氣,你們的馬匹呢?”我問。

“被這羣王八羔子都打死了。”他指着地上的幾個罪犯。

我蹲在五個罪犯面前,說:“殺害軍馬,等同於殺害軍人,你們這次罪重了!”

“哼哼,少校,我們才不怕呢,當我們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就沒害怕過死,怕死的不幹這活!”一個罪犯對我說。

我扇了這貨的頭一巴掌,說:“等着,等老子把你們老闆抓住了,我再好好伺候你。”

我站起來,說:“劍客,通知無情,讓她們開着步戰車過來接這幫被打成南瓜的戰友,這會你們先給戰友們止止血吧!”

我走到那幾個罪犯前,說:“這樣,只要給我提供情報,我保證你會寬大處理。”

“當兵的,別費口舌了,要槍斃就槍斃,我們不怕死,想要我出賣我們的老闆,那是不可能的!”一個罪犯說。

“是嘛?但是把你們關押着,總有一天會問出他們的藏身之地。”我說。

“你殺了豹哥,都不用你出手,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的。”罪犯對我說。

這時候,王格開着步戰車到了我的吉普車旁邊,我對罪犯說:“起來,接你們的車來了,走吧!”

我們和戰友還有罪犯一起走向了兩輛車旁。

當我們回到哨所時,老班長衝出來,扶着剛剛從步戰車上下來的連長,說:“連長,你沒事吧?”

上尉說:“老哥哥,我沒事,小龔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小龔拄着柺杖從宿舍裏走出來,說:“連長,我沒事,多虧了特種部隊來的同志。”

連長走到我面前,向我敬了一個禮,說:“少校,謝謝你。”

我回了一個禮,說:“不客氣!”

這個上尉叫做南龍,是祖國西北邊境上的一個邊防連連長,這次出去執行常規任務,不想遇到了這樣的偷渡武裝,展開戰鬥後,自己的武器裝備有限,所以被打的躲在雪窩裏,若不是我們及時出現,他的這一個小隊,估計全軍覆滅。

在西北境外半山腰上有一座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宅院,院子正中間是一棟金碧輝煌的別墅,而這座宅子的主人就是我日日夜夜在尋找的人——陳冠哲。

“王八蛋,馮永,你搞掉了我哥哥,我侄子,現在又來搞我,我陳冠哲不是那麼好惹的,我要讓你的這支小隊有來無回!”陳冠哲把一個清朝的官窯的瓷杯摔碎在地上。

“父親,這次帶隊的還是逮捕了大伯和大哥的李赫,解放軍陸軍少校,代號刀客,此人受過系統的特種部隊訓練,在陸軍指揮學院進修過,具有很強的偵察能力、作戰能力、反偵察能力。”陳冠哲的兒子陳語說。

“誰去把這個癟三搞掉?”陳冠哲問着身邊的義子。

陳冠哲身邊的一圈黑衣男子沒有一個回答的,陳語說:“父親,我去吧,我和陳數一起受過僱傭兵訓練,我帶領我的小分隊去幹掉李赫的那支部隊。”

“緊要關頭,還是自己的兒子最靠的上,好,爹給你最好的武器裝備。”陳冠哲拍着陳語的肩膀。

南龍坐在昏暗的白熾燈下對我說:“李赫,這個陳冠哲集團是陳冠清集團的一個分支結構,這次你們搞掉了陳冠清集團,作爲同胞弟弟的陳冠哲接管陳氏集團,我們在這裏已經和這個老東西打了十年的仗了,老東西有十三個義子,個個身懷絕技,江湖人稱‘十三太保’,但是這十三太保還不是最牛的,最厲害的應該是他的親兒子陳語,陳語和陳數是堂兄弟,在國外受過僱傭兵系統訓練,作戰手法老練,嫺熟,這犢子文化程度不高,但是作戰經驗豐富,絕對不能輕視。”

“那他有啥弱點?”我問。

“暫時不知道他有啥弱點,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在東南亞受訓,上雪山,他也是剛剛來不到三個月。”南龍點燃了一根煙。

我轉過頭說:“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頭兒,這個比陳數還難對付,陳數是作戰經驗不足,而這個,是老兵油子了。”張強說。

“但是,這是個腦殘!”王格說,“頭兒,我覺得,我們應該抓住這個弱點,幹掉他,這個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智商很低呀!”

“那你說怎麼做?”于波問王格。

“她的意思太明確了,只要騙了這個犢子,就好辦了!”周婕說。

“頭兒,我覺得,我們和他們展開正面衝突,我們是不佔優勢的,我們必須智取!”王格說。

“你是說內勤?”我問道。

“只要殺了陳冠哲和陳語,剩下的都是小嘍囉,一梭子就能殺光!”羅霄說。

“打進去的內勤怎麼說?”我問南龍。

“內勤的情報顯示,三天後,陳語會親自押送一批軍火入境。因爲這次購買商是西北有名的民族分裂勢力。”南龍回答。

“那你們覺得誰去比較合適?”我問女子隊。

“蕭雅去吧,平時蕭雅在部隊裏就沒什麼大的動靜,這些王八蛋一般不會調查她的,她去,安全性高點!”張蜜說。

“蕭雅,怎麼樣?”我問。

“哥,堅決完成任務!”蕭雅站起來。

“那好,具體的行動你自己決定,你隨身帶一個隱蔽式對講機,隨時聯絡。”我遞給蕭雅一個黃豆粒大的耳機對講機。

蕭雅把耳機塞進左耳,說:“放心吧,我後天一早就行動,我要讓陳語愛上我,然後,我要殺了他們父子兩個!”

“記住,不許動真感情,你如果動情了,我們就沒法按照原定計劃行動了。”我說。

“別忘了,我的代號叫奪命!”蕭雅淡定的說。

“好吧,散會,等蕭雅打進陳氏集團,我們再做下一步打算,散會!”

後天一早,殷蕭雅就起牀了,我從男寢室走出來,站在我這個幹妹妹面前,說:“蕭雅,記住,不許動真感情,否則事情會很麻煩。”

“哥,你放心吧,我肯定能成功的。”蕭雅對我說。

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傢伙都帶了嗎?”

“放心吧,手槍和彈夾備得足足的。”蕭雅笑着說。

“好,隨時聯繫,一旦得手,馬上撤出來。”

“隊長,明白了,等我的好消息吧。”蕭雅轉身走了。

我真的不知道這樣一個女孩子能把任務完成到什麼程度,但是,對於這樣的老狐狸和小狐狸,我能做的只有相信我的戰友,或許這麼一個看着名不見經傳的小女生,會幹掉這兩個聞名江湖的風雲人物。

“刀客,我已經到達指定位置,會在這裏等待陳語入境,完畢。”蕭雅在離開哨所三個小時後終於給我來了消息。

“奪命,注意安全,完畢。”我坐在對講機前。

“奪命明白,刀客,等着我回來!完畢。”蕭雅說。

“接風酒都給你備好了,完畢。”

“謝謝頭兒,完畢。”

蕭雅蹲在界碑附近,拿出望遠鏡看着入境的那條唯一的小路,畢竟是特種兵出身,防範意識極強的蕭雅把袖口和褲腳全部扎了起來,褲兜裏的手槍上好膛關上保險隨時準備出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蕭雅用小型的夜視儀看着小路,不多會,遠處傳來了細細碎碎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蕭雅把頭低下來,她知道這裏有武警邊防部隊的緝毒警察埋伏,爲了不傷到自己,蕭雅決定在武警進攻之後再靠近陳語。

“打!”隨着一聲大喊,蕭雅感覺到頭頂上面子彈呼呼地飛了過去,一轉頭,陳語前面開道的僱傭兵已經倒下了五六個,山上大喊:“站住,不許動,我們是中國緝毒武警!”

陳語一看情況不妙,準備和手下的人轉身逃走,蕭雅知道,一旦陳語返回,下次再靠近陳語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自己馬上要休假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假期被泡湯。

“嘿嘿,幸虧這個死李赫臨走前給我一盒麻醉彈頭,要不,我還不知道該怎麼弄了!”蕭雅伏在地上,退了手槍裏的子彈,換上了裝有麻醉彈頭的彈夾。

給手槍上了膛後,蕭雅背上揹包,戴好單兵夜視儀,一個縱躍,跳到下一級土斜面上,一轉身,一槍就打中了武警指揮員的脖子,麻醉彈頭釋放麻醉藥,指揮員倒在了地上。

蕭雅戴着單兵夜視儀,加之穿的是黑色驢友服,上邊的武警就像瞎了一樣,根本看不到蕭雅,而蕭雅看他們卻像白天一樣。

山上一共有埋伏的武警緝毒隊員50多名,兩個彈夾,蕭雅毫髮未損,卻把武警全部放翻。

陳語和手下看着這神奇的一幕,大爲驚歎,蕭雅的槍口還冒着煙,她換上了一個新的彈夾,給手槍上了膛,走到陳語面前。

陳語說:“你是誰?爲什麼救我?”

“青姐派我過來的。”蕭雅說。

“青姐?哪個青姐?”陳語問道。

“你的大嫂,鄒小青!”

“怎麼證明?”陳語狐疑的看着蕭雅。

蕭雅收起了手槍,放進口袋,站到陳語面前,盯着陳語的眼睛,說:“你看這個!”蕭雅遞給陳語一封信。

陳語打着手電打開了信封,從信封裏掉出一塊玉佩,陳語拿起來,說:“是我哥的?”

蕭雅回答:“這是陳先生被逮捕前交給青姐的,自從老爺和少爺都被抓了以後,陳家算是敗了,青姐讓我拿着這個來西北投奔你。”

“你是大嫂什麼人?”陳語問道。

“我是她的貼身侍從,也是保鏢。”蕭雅說。

陳語看了那封信,說:“是大嫂寫的,大嫂的字我認識,絲毫不差。你是叫殷蕭雅吧,你以後跟着我吧,保證不會虧待你的。”

“是,陳先生。”

那封信是我寫的,別忘了,我和鄒小青談過將近一年的戀愛,我熟悉鄒小青的筆跡,所以模仿她的筆跡,除了她本人,沒人可以分辨。

蕭雅就這樣打進了陳冠哲集團,我們都清楚,這兩隻狐狸是不會輕易相信蕭雅的,所以,蕭雅需要進一步迷惑陳語和陳冠哲,從而達到刺殺這兩個人的目的。

化妝偵察,暗殺都是特種部隊的必修科目,對於一直認真仔細的蕭雅來說,這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每天下午六點,蕭雅會和我進行一次對話,就這樣我們靜靜待了半個月,蕭雅告訴我,一切行動由她一個人完成,我們只是負責幹掉外邊的小嘍囉。

這半個月,蕭雅忍辱負重的對陳語進行了無微不至的照顧,讓陳語深深感覺到這個女孩子讓他有一種家的感覺。

這天,陳語要押一批軍火偷偷入境,蕭雅對我說:“刀客,今晚他們要入境,可是老狐狸不出門呀,完畢。”

“我們不能再等了,今晚一入境就把陳語幹掉,完畢。”我說。

“奪命明白,完畢。”

我說:“突擊隊馬上整理裝備,我們馬上奔赴戰場,完畢。”

我們十一個人穿上裝備,拿好武器,開着車直奔那天蕭雅一挑五十的戰場。

我們把車隱蔽好,然後我們埋伏在了界碑附近,靜靜等着這夥軍火販子入境。

過了一個小時後,遠處傳來了毛驢脖子上的鈴鐺聲,我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我們的戰隊都爬起來了,靜靜通過單兵夜視儀觀看着坡下的動靜。

我看到了陳語和蕭雅走在最前面,後邊跟着幾個提着槍的穿的古怪的男人,我說:“這麼少的人也敢出來送貨。”

“頭兒,這你就不知道了,人越少,目標越小,完畢。”于波說。

“咋?你幹過這個?入伍之前你是幹這個的?完畢。”

“老李,你的狗嘴裏永遠都吐不出象牙,完畢。”

然後我聽到蕭雅和陳語的對話。

蕭雅說:“陳公子,你是少爺,而我只是一個下人,你就別這樣了,就算我答應你,老爺也不會答應的。”

“雅兒,我真的愛你,你就和我在一起吧,好嗎?”陳語說。

“還雅兒,真他麼噁心,完畢。”我說。

“陳語,你別這樣好嗎?”蕭雅又回了一句。

“雅兒,做我的女朋友吧,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跪在這裏不走了。”說罷,陳語跪在了地上了。

“陳語,你起來,你別這樣!”蕭雅扶住陳語的胳膊。

“那你答應我好嗎?”陳語溫情的看着蕭雅。

“好啦,我答應你,你起來好嗎?”蕭雅說。

陳語站起來,一把抱住了蕭雅,就在這一瞬間,陳語“啊”的一聲,嘴角流出了血,說:“爲什麼?我這麼愛你!”

“打!”我大喊一聲。

我們幾個突然開槍,只幾槍就把剩下的嘍囉全部殺光。

我們衝下去,陳語還在地上躺着抽搐,一口氣急忙咽不下去,嘴角的血順着臉頰流下去,蕭雅跪在他的身邊,陳語的手上沾滿了自己的血,他微笑着,伸起手,用拇指把蕭雅的眼淚擦了,說:“我不怪你,我懂你。”話音一落,陳語的手一鬆,閉上了眼睛。

蕭雅的眼淚滴在了陳語的臉上,我一把扯起蕭雅,說:“你怎麼了?”

“我愛上他了!”蕭雅說。

“怎麼回事?”我問。

“隊長,我的任務完成了,我申請轉業。”說完,蕭雅轉身走了。

于波站到我面前,說:“別逼她了,這丫頭片子年齡太小,容易動情!”

“我懂的,讓她自己好好想想吧。”我拍拍于波的肩膀。

我們繳獲了武器彈藥,開着車帶着蕭雅回到哨所,蕭雅回到哨所,就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不吃也不喝,整整一天,我站在外面說:“蕭雅,別這樣,咱們有什麼話就好好說行嗎?”

“隊長,沒事,我心情不好,你讓我好好靜靜好嗎?我保證不自殺,不做極端的事情!”蕭雅在房間裏對我說。

“那好,你好歹出來吃點飯!”我說。

“我沒胃口。”蕭雅回答。

我們接到命令,不用再次追擊陳冠哲,這樣大的恐怖分子集團一旦打開局面,幾年內都不能連根收拾了,所以,這次對陳冠哲集團大傷元氣,兩年內他們是緩不過來的,加上陳冠清和陳數公審結束,陳冠清是重案犯,被判處極刑,即槍決,而陳數被判死緩。

這個消息是我們在哨所聽到的,同時還有我們的下一個任務,陳冠清極刑處決現場的安保及替補槍決執行任務。也就是說,我們要馬上回L市,參加陳冠清的極刑處決。

蕭雅是紅着眼睛從房間裏出來的,我說:“沒事吧?”

“沒事,我想好了,我要轉業了。”蕭雅說。

“這個不歸我管,歸你的領導管,應該是醫院院長才能審批。”我說。

蕭雅看着我說:“哥,對不起,我不是一個好特戰隊員。”

“你是個好特戰隊員,只是這樣的事情你從沒有接觸過,以後就會好了。”我幫她把帽子戴正。

我們上了車,載着所有的特戰隊員和武器彈藥,直奔W市軍用機場,天梭已經在那裏等着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