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利劍行動

16突擊隊

來到陳氏集團,我才知道了,陳冠清在被國際刑警通緝後,去H國做了整容手術,完全和過去判若兩人,並且改了姓名,現在叫陳志忠,是Y省有名的大企業家和慈善家,政府機關、公安機關等等機關都有陳志忠的眼線,這也就是爲什麼陳冠清這麼多年都能逍遙法外的原因所在。

明的一面,陳冠清是好人,而暗的一面,陳冠清操縱着整個Y省的地下生意和毒品生意,這裏的黑社會幾乎都是陳冠清的手下組成的,可見這是一個多麼讓人敬佩的老狐狸。

不久,就是陳數和鄒小青結婚的日子了,作爲陳數和鄒小青收留下來的流浪漢,我當然應該對於他們的婚禮作出我最大的努力。

“李赫,今天陳數公司有事,你陪我去婚紗店取婚紗,一道把結婚照也取來吧!”鄒小青給我打了電話。

“是,夫人。”我回答。

“你再叫我夫人,我就生氣了,咱們是好朋友,你就像以前一樣,叫我小青好了。”小青有點生氣的在電話裏說。

“是!”我戴上蛤蟆鏡,開着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鄒小青在保姆的攙扶下走了出來,我下了車,打開後面車門,鄒小青坐了進去。

然後我坐進駕駛室,繫上安全帶,發動汽車向市裏走去。

陳數給我配的是輛寶馬750,我一般不開車,主要的工作就是保護陳數和鄒小青的安全。

寶馬車行駛在公路上,鄒小青問:“李赫,最近還習慣嗎?”

“很好,夫人。”我回答。

“我說啦,你別叫我夫人。”

“那我該叫您什麼呢?夫人。”我回答。

“叫小青最順耳。”小青回答。

我沒有說話,雙手握着方向盤。

“混賬,李赫是中國陸軍特種兵,使我們的剋星,你把他招進集團,你不想活了是嗎?”陳冠清對陳數說。

“爸,李赫被部隊開除了,沒地方去,那天我在市裏遇刺,還是李赫救的我,我知道他是特種部隊出來的,但他一個又能怎樣?”陳數心平氣和地說。

“你知道什麼是特種部隊的信條嗎?”陳冠清一巴掌掄在陳數臉上。

“不知道!”陳數有點被激怒了。

“我告訴你,特種部隊流傳兩句話,一句是忠於祖國忠於人民;一句是同生共死。所有的中國特種兵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違背這兩句話。”陳冠清喊道。

“那我叫人殺掉他。”陳數妥協了。

“算了,就你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殺得了他的,讓他滾蛋,離開陳氏集團。”陳冠清說。

“是,爹。”

我抱着結婚照從婚紗店走出來,鄒小青則是樂呵呵的看着街上的東西,我就怕有人行刺小青,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

婚紗店在一個巷子裏,車在巷子外停着,我們必須經過巷子才能到車上,路過一家賣滷肉的店鋪時,我們突然聽到一聲:“動手!”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賣滷肉的案板上躍過來三個赤膊手裏提着砍刀的壯漢,眼看着砍刀對着小青的頭上劈過去,我把結婚照扔到空中,接着環住小青的腰,一個轉身,右手已經從褲兜裏摸出手槍,“啪啪啪”三槍,三個壯漢倒在血泊中。

“啊!”巷子裏的人開始大喊,我接住結婚照,“快跑!”拽着小青就跑。

跑出巷子,我打開車門,小青迅速坐了進去,我馬上關上門,後邊又衝出來五六個壯漢,我轉身就是一排射擊,然後我躍上寶馬的引擎蓋,只見一個壯漢一刀就砍下來,我一側身,直接砍在引擎蓋子上,我對準他的額頭就是一槍,然後我滾到車的左邊,打開車門,坐進去,幸虧是輛好車,如果是輛破車,我和小青就死在那個巷口了。

寶馬車急速駛離了案發現場,只剩下那些個壯漢手裏提着砍刀追出幾百米。

“李赫,謝謝你。”鄒小青說。

“你沒事吧?”我問。

“我沒事,你呢?傷到哪了?”小青關心的問。

“他們,還傷不到我。”我回答。

寶馬車駛進了別墅宅院,我打開車門,小青下來了,傭人扶着小青進去了,管家抱着婚紗和結婚照進去了。

“李赫,陳先生找你。”一個陳數的馬仔說。

我走到游泳池旁,看到陳數坐在躺椅上曬着太陽。

我走到陳數面前,說:“陳先生你找我。”

“李赫,今天出去,沒什麼事吧?”陳數問我。

我說:“沒事,遇見幾個小毛賊,被我收拾了。”

“小青沒事吧?”

“沒有。”

“行,你去吧,我爸爸讓我把你辭退掉,可是我念在我們是同學一場的份上,加上你以前是小青的男朋友,我要把你留下,好好幹,證明我爸是錯的。”

“是,陳先生。”我回答。

沒想到陳數會這樣信任我,我還是蠻開心的,我的仇人竟然會相信我,讓我做他的貼身保鏢。

“李赫,這次婚禮的安保措施就交給你了,我那天顧不上這些,你就全權負責了吧。”陳數坐在老闆椅上,對我說道。

“是,陳先生。”我回答。

“你可能沒有弄過這種場合吧,你主要負責迎接賓客,沒有請柬的一律不能進入,明白嗎?”陳數加上一句。

“是,陳先生。”我站在旁邊點頭。

“特別留意帶着警察相和軍人相的人,最好不要讓我看見。”

“明白。”我回答,“我也帶軍人相,不算吧。”

“你當然不算了!”

到底陳數入行不深,對於我,他似乎已經放心了,如果他是裝的,那麼只能說明我的訓練不過關。

到了小青和陳數結婚的日子了,我起了一個大早,前一天晚上我洗了個澡,把鬍子刮乾淨,頭髮剃乾淨,穿上了小青給我買的筆挺的中山裝,起牀後,我將一把小白金手槍壓滿子彈,上好膛,放進褲兜,另外還裝了兩個彈夾。

婚禮上,我是新郎新娘婚車駕駛員也是整個婚禮的安保指揮。

我戴上墨鏡,上了作爲婚車的賓利豪華轎車。

迎親的隊伍出來了,陳數西裝革履,皮鞋鋥亮,頭髮油光油光的,手裏拿着一大束玫瑰花,上了車。

因爲小青並不是這裏的人,所以,婚禮安排小青是從賓館出嫁的,Y省國際飯店是Y省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

我看看倒車鏡,這傢伙結婚真有派頭,我開的頭車是陳冠清的賓利,我後邊是五輛賓利,再後邊跟的是五輛勞斯萊斯,五輛邁巴赫,五輛蘭博基尼,五輛法拉利,五輛奔馳,五輛寶馬,五輛奧迪A8L,五輛路虎攬勝,五輛悍馬,就連攝像的車都是寶馬跑車。

我說:“陳先生,你的面子可真大。”

“小青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我必須給她辦的沒有遺憾。”陳數說。

“是,小青真的好幸福。”我看了一眼後視鏡。

“李赫,今天那個伴娘還不錯,要不,給你介紹一下。”陳數對我說。

“不用了,陳先生,我心裏有愛的人。”我回答。

“有愛的人,誰呀?”陳數和我開着玩笑。

“是一個永遠也不會和我在一起的人。”我輕輕的說。

陳數似乎意識到什麼,便沒有再說話,只是衝我笑笑。

車隊停在國際酒店門口,我下了車,爲陳數打開車門,並隨着陳數一起進了酒店。

根據傳統習俗,小青家的孃家人應該推住門不讓我們迎親,而新郎官陳數應該往裏邊塞紅包,以賄賂孃家人,然後達到開門的目的。

我們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陳數開始敲門,門開了點縫,小青家的人喊着:“新郎官,紅包,紅包!”

陳數將幾個紅包塞進門縫,然後我順勢一推,幾個孃家人都坐到了地上,門開了,我笑着說:“不好意思,把你們推倒了!”

“姐夫,你看看你的手下,把我都弄疼了。”小青的妹妹說。

“好啦,給你一個紅包就不疼了。”說着,陳數塞給妹妹一個紅包。

如果,當初沒分手,現在我應該就是新郎官。

看着陳數用一個公主抱將小青抱起來,一樓道的親戚朋友都在爽朗的笑着,我的心裏真的不是滋味,我緊隨其後,跟着他們。

爲陳數打開了車門,他和小青坐了進去,小青旁邊是伴娘,而伴郎坐在我旁邊。

我戴上墨鏡,發動汽車,向着他們的新房——一個新建的豪華別墅小區駛去。

就在親戚朋友看新房的優雅佈置時,陳數對我說:“兄弟,你開我的保時捷先去酒店那邊照應一下吧,這邊我一會讓別人開車,行不行?”

“是,陳先生。”

“這是你這次的紅包,偷偷拿着,別讓別人知道。”說着,陳數塞給我一個紅包。

我接過紅包和鑰匙走向了白色保時捷,邊走我還邊看了一下紅包裏有多少錢,親孃的,一張五十萬的存摺及銀行卡。我在部隊上一輩子班也攢不到這麼多錢。

我裝上錢,坐進了保時捷,隨着引擎的轟鳴,我駛向了國際酒店。

保時捷停在停車場了,我看見了一輛牌照被迷彩布蒙着的豐田車,我把保時捷停在豐田麪包車旁邊,微微笑了笑。

我走向了宴會廳,這時過來了七個壯漢,領頭的走到我面前,伸出拳頭,輕輕的說:“刀客,時刻準備着。”

我笑了笑,說:“時刻準備着。”

“來,您七位裏邊請,來,總管收一下紅包。”我喊道。將七個壯漢迎進去,我把他們安排在比較角落的一個地方,看起來不是那麼起眼。然後我就去忙我的去了。

我招呼早到的客人時,走到這七個人旁邊,說:“增援部隊呢?”

“增援部隊已經埋伏在酒店附近了,這裏邊的工作人員都是部隊上的,給,你的手槍。”邢利把手槍戳到我手裏。

我接過槍,放進另外一個褲兜,說:“什麼時候動手?還有,這裏邊沒有省油的燈,注意安全。”

“刀客,我們是中國陸軍特種兵,你怕什麼?”邢利說。

“鄒小青懷有身孕,別對她開槍。”我說。

“她害你那麼慘,你還捨不得?”于波說。

“她是無辜的,保護她。”我繼續說。

“完蛋玩意,好,我們對鄒小青不動手。”張強說。

“我都問了兩遍了,什麼時候動手?”我繼續問。

“一會等他們給老人敬茶的時候,消滅外圍,活捉陳冠清。”邢利說。

“好,以老崔的槍聲爲準,刀客,記得在這裏只要你一挾持住老不死的,我們就能全身而退。”

“是,中校。話說,你們怎麼又回來了?”我問邢利和王颯。

“特種部隊緊急調回來的,任務完成還要走。”邢利回答。

“那我先去忙了,要不一會該被他們懷疑了。”我說。

“行!”

我並沒有被部隊開除,而是第一回做了臥底,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個局。

早在我們從非洲返回中國的飛機上時,陳冠清及陳數的罪行被一一列舉出來,國際刑警、中國警方及中國武警,M國警方,L國警方準備聯合行動,對陳冠清父子實施逮捕,但是考慮到他們的手裏有着受訓系統,戰鬥力強悍的武裝力量,警方實行抓捕的方案被取消,改由中國軍方協助警方對陳氏集團進行抓捕。

而軍方需要一個特勤打入到陳氏集團,與外圍特種部隊裏應外合,才能快速有效地對陳氏集團進行強有力的打擊。

而那個特勤,就是我,原因很簡單,利用陳數好勝的心理,陳數在感情上已經贏過我一次,而他想將我永遠的踩在腳底下,還有鄒小青的愧疚心理,鄒小青一直覺得對不起我,所以當我窮困潦倒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又救了她的丈夫,她有九成的可能會收留我。

一切就是這樣計劃,完美的進行。

最爲巧合事情發生了,L市特警支隊,接到一起案子,多名歹徒搶劫銀行,並且劫持人質,南征隊長帶的特警特別小組執行此次任務,在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周旋後,特警小組及武警反恐部隊破門破窗而入,將十多名歹徒全部擊斃,根據軍方指示,要求武警反恐部隊特戰小隊全部假死,並且在短時間內與歹徒換衣服,所以,從案發現場擡出來的屍體,是真的歹徒,而裏邊的歹徒是武警假扮的,歹徒的臉誰也沒有看見過,特警進去的時候都是帶着戰術頭罩的,所以沒人看見警察和歹徒什麼樣子,所以,這個東西很好糊弄。

我們接到命令之前,張隆只給我們六個人開了會。

“李赫,你要利用你和鄒小青、陳數之間的微妙關係,打入陳氏集團;南征,周瀟,歐陽龍全部都得假死,現場你們自己發揮,李赫要誤殺一個所謂的人質,造成你誤殺人質的假象,軍區會調查你,接着開除你的軍籍。”張隆說道。

“表哥,不是吧,開除了,我幹嘛去呀?”我說。

“假開除,你必須暫時離開部隊,窮困潦倒的你無路可走,只能投奔陳數鄒小青,當然,爲取得陳數的信任,門派幫派紛爭,你可以殺人,但是不能對老百姓動手,至於怎麼知道鄒小青的行蹤,你自己看着辦。”張隆對我說。

“是。”

因爲懷疑部隊中也會有陳數的眼線,我拿到一張真正的開除通知,這也就是爲什麼陳數對我深信不疑了。

去理工是提前安排好的,我知道那幾天是畢業的日子,鄒小青肯定還要收拾東西,所以,找她很容易。

對着歐陽龍開的那一槍是空包彈,那天所有的子彈都是空包彈,至於匕首劃過的,都只是點到爲止。

一切都按照部隊的規劃在走,沒有差池,我打入了陳氏集團,來到了陳數的身邊,而且,這一個月我就做到了貼身保鏢。

回到婚禮上吧,接下來,就是整個特種部隊的時間了。

婚慶車隊停在了酒店門口,宴會廳中坐滿了賓客,我打開車門,和伴郎伴娘一同護送陳數和鄒小青走上紅地毯。

婚禮的過程大概都是一樣,我們靜靜地等着敬茶的時刻。

“下面請新郎新娘給長輩敬茶,長輩給新郎新娘給改口錢嘍!”司儀喊道。

我看到鄒小青站在陳冠清面前,禮儀小姐端上了一個茶盤,我堵住禮儀小姐,說:“我來端吧!”

“是,先生。”端茶的禮儀小姐是陳欣怡,中國陸軍特種部隊的女軍官。

我接過茶盤,欣怡對我說:“小心點,注意安全。”

“明白。”

我把茶端過去,站在小青旁邊,陳冠清擡頭看了一下我,我左手端着茶盤,右手一直在褲兜裏放着。

就在小青端起茶,嘴裏剛剛喊出一聲“爸”的時候,我打翻茶盤,掏出手槍頂在陳冠清的太陽穴上,喊道:“都不許動,我們是中國陸軍!”

話音未落,我的左臂已經卡在陳冠清的脖子上,而且很用力,我知道這老東西也是練家子。

不出三秒,那一桌子上的七個硬漢已經將所有準備開槍的亡命徒打死在地上,南征和歐陽龍帶着特警衝進來,說:“所有人,雙手放在頭頂,接受檢查!”

李虎和南征一同進來,十二隊的所有隊員的步槍槍口通通對準陳冠清和陳數的腦袋。

等到武警將所有的所謂的賓客全部帶走後,我給陳冠清戴上了手銬,邢利給陳數戴上了手銬,陳欣怡走到鄒小青面前,提着手銬,說:“是我給你戴,還是自己戴?”鄒小青伸出雙拳。

整個宴會廳裏全部都是被逮捕的嫌疑犯,我們幾個便衣走出了宴會廳,在中巴車上換上了軍裝,我說:“終於又能夠穿軍裝了!”

邢利說:“小子,還是穿這個比較帥!”

鄒小青和陳數被押到我們面前,鄒小青說:“李赫,你口口聲聲說你愛我,這就是你的愛!”

“比起一個忘恩負義的女人,我覺得,軍隊和國家,纔是我的最愛。”我笑着說。

“我們勢不兩立!”鄒小青說。

“我早都告訴過你,離他遠一點,你不聽,這就是你的下場!”我說。

“李赫,你等着!”

“好,我等着!你們慢點,她有身孕,就算是罪犯,也不能虐待。”

“知道了,過兩天和邢利去我家吧,我爸想你們倆了。”押着鄒小青的陳欣怡說。

“沒問題,剛好老邢休假!”

“明天我們就去。”

押着罪犯的警車開走了,我看着我的兄弟們,我們一起手臂碰手臂,大聲喊出:“同生共死!”

這只是一個故事,我們的故事還遠遠沒有結束,我們所做的打擊,只是對陳氏集團的核心部分進行打擊,陳冠清和陳數被抓,導致陳氏集團被分爲好多部分,這些人員各自爲戰,在全國乃至全世界到處製造區域性襲擊,**向L軍區下達一個命令,在半年內全國性作戰,消滅陳氏集團殘餘勢力,此次行動,代號“利劍”。

我們領取了全新的武器裝備,準備全國範圍內作戰,展開了全國“游擊戰”。

在邊防武警某部的院子裏,我們靠在吉普車上等待下一步的指令,邊防武警邊防所所長走過來,我說:“立正!”

我們都站起來,我敬禮,說:“中校同志,06突擊組集合完畢,請您指示。”

“李組長,沒什麼事,上面通知下來了,說你們特種部隊現在回部隊待命,陸航團晚上來接你們,你們今天下午自由活動。”中校對我說。

“是!”我敬禮。

我戴上貝雷帽和蛤蟆鏡,看見幾個特警押着陳數走過來,陳數看着我,我走了過去,陳數掙扎了幾下,我說:“別掙扎了,這都是訓練有素的特警,乖乖認罪伏法,爭取早點出來。”

“呸!”一口唾沫吐到我的臉上,“哈哈哈!”陳數笑起來。

我用衛生紙擦了唾沫,說:“畢竟是同學,我抓了你,我心裏也過意不去,反正你好好表現,爭取寬大處理!”

“誰他媽和你是同學,**不配!”陳數說。

一個特警抄起槍托照着陳數的肚子搗去,陳數“啊”的一聲,嘴裏流出了血,嘴裏罵道:“我幹你祖宗十八代!”

我一腳踹翻那個警察,說:“再讓我看見你打他,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

南征從審訊室出來了,走到我面前,說:“鄒小青沒有犯罪,是無辜的,你去看看吧,他的爸爸媽媽都沒有犯罪。”

“行,我去看看。”我說。

我把槍拉到後邊,走進了審訊室,小青還穿着婚紗,他的爸爸媽媽坐在旁邊,我走到他們面前,說:“叔叔阿姨,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沒辦法。”

阿姨說:“孩子,沒事的,如果陳數沒有被抓,只能繼續欺騙我們,你這也是救了小青呀。”

“阿姨,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們!”

叔叔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說:“我們是老百姓,你是當兵的,你應該爲國家去服務,我和你阿姨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我的女兒已經這樣,我們也不能躲避或者埋怨,你也不用愧疚,我和你阿姨還年輕,還能照顧小青,好好在部隊上工作,你和小青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感情的事情沒有誰對誰錯,我們做長輩的不能多說,你好自爲之吧!”

我心中有些難受,看着鄒小青,鄒小青沒有說話,看了我一眼,拖着婚紗走出去了。我沒有跟上去,只是站在審訊室,鄒小青轉過身,指着我說:“中國陸軍特種兵,李赫,陸軍少校,你給我等着,我只要嫁進陳家,就是陳家的人,總有一天,我會找你報仇。”

我沒有吱聲,看着鄒小青,說:“認清楚這張臉,我等你!”

鄒小青和叔叔阿姨走了,我說:“我們去看看陳冠清,老爺子想我們了!”

我們一同走向審訊陳冠清的審訊室,特警南征和周瀟坐在椅子上,陳冠清雙手被銬住,我說:“南黑子,怎麼樣?老不死的還不招?”

“他招不招都沒關係了,證據確鑿,只等着槍斃吧。”南征對我說。

“你,騙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陳冠清指着我。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坐在南征旁邊。

“中國陸軍特種兵,李赫,我的兒子兒媳那樣幫助你,你沒有良心。”陳冠清說。

“那你兒子殺害無辜的軍人就是有良心的表現?”我盯着陳冠清。

“總有一天,我陳家會東山再起!”陳冠清大喊。

“那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又說了一句同樣的話。

我走出審訊室,說:“媽的,我受夠這幫東西了,早知道,我就應該當時全部殺了!”

“兄弟,消消氣,沒事的,這種事情,誰都不願意這樣的!”邢利幫我寬着心。

晚上,天梭中隊來接我們回去了,連同我們一起回去的有十二突擊隊,女子戰鬥醫療臨時小分隊和南征帶的特警支隊。

直升機緩緩降落在特種大隊的停機坪上,我們下了直升機,大隊長在那裏迎接我們,我走到大隊長面前,向大隊長敬了一個軍禮,大隊長回禮,我說:“大隊長同志,少校李赫,請求歸隊。”

“準了!”大隊長笑着說。

“大隊長,我們家老爺子請李赫和邢利去吃飯,您準不準?”陳欣怡說。

“邢利現在不歸我管,李赫被暫時開除還沒有正式歸隊,我也管不着!”大隊長開着玩笑說。

“大隊長,今晚讓我們也出去喝兩杯吧,兩年都沒喝過酒了!”于波說。

“全大隊一級戰鬥準備,你敢喝酒嗎?”大隊長對於波說。

“是,我們戰鬥準備!”于波現在和大隊長也是沒大沒小。

“不過,酒喝不成,可以喝可樂,你們今晚可以開小竈,六隊,十二隊今晚加餐,全大隊爲利劍第一次行動成功慶功!”大隊長接着說。

“大隊長,你爲什麼這麼好?”六隊隊員直接把大隊長扔了起來。

陳欣怡說:“邢利,哥,咱們走吧!”

“好,走!”邢利打開一輛吉普車的車門。

在司令員的酒桌上,司令員說:“李赫,這次行動幹得漂亮!”

“謝謝司令員!”我說。

“不過,你在訓新兵的時候怎麼回事,有人向我告你的狀!”司令員話鋒一轉。

“是那個一期士官吧!”我說。

“他是野戰集團軍劉軍長的外甥,後臺不輕呀,他爸是一個摩托化機械團團長,都比你軍銜高。”司令說。

“但是,你的乾爹是軍區司令員,陳大中將!”陳欣怡端着自己親手做的西湖醋魚走了過來,“我爸爸告訴那個軍長,你是他的外甥,看全軍區誰敢動你。那軍長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司令員,謝謝您。”我站起來。

“謝我,就陪我多喝幾杯!”司令員笑呵呵地說。

我們又在司令家住下了,第二天才返回大隊,邢利和王颯又要走了,我們再次到門口去送他們。

“邢大教導員,這次走,什麼時候再見?”我問道。

“等你小子轉業那天!”邢利說。

“我靠,你咒我!”我頂了他一拳。

“哎,十一去不去首都參加閱兵?”邢利問。

“去個屁呀,人閱兵的早都走了,四隊,五隊,八隊,都去了,淨挑了些帥氣的,像你這樣的,就別想了!”我說。

“這什麼情況,我一直覺得特種部隊裏我是最帥的好不好?”邢利說。

“你瞅你那個損色,還帥哥呢?衰哥吧你!”我笑着說。

邢利上了吉普車,王颯坐進去,邢利說:“那我們走了,再見!”

我的心裏突然不好受了,鼻子酸了一下,于波頂了我一下,說:“冷血動物,你不是冷血動物嗎?”

“冷血也要看給誰冷血!”我抹了一下眼淚,看着邢利和王颯遠去,他們將會駕駛戰鬥機回到海邊,歸回海軍。

而邢利一走,我們馬上要開始全新的任務,剿滅陳氏集團殘餘勢力,各軍區特種部隊均派出外派隊,在全國各個地區進行作戰,徹底消滅陳氏集團勢力,而我們精英特種大隊是奔赴西北邊境,實行高原作戰,徹底剿滅盤踞西北實力最強的陳數叔叔嬸嬸勢力。

陳數的叔叔叫陳冠哲,主要以販賣毒品、軍火爲主,長期在西北邊境上走私毒品,做非法越境生意,他們主要盤踞在以X自治區W市爲中心的廣闊土地上,我們這次將要在荒漠和綠洲中開始我們的新一輪戰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