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拯救行動

06突擊隊

按照原計劃規定,我們首先要趕到L市,與L市特警支隊進行交流,以便我們爲此次任務取得更加明顯的證據和線索。

一輛東風猛士軍用吉普車停在L市公安局門口,我們都戴着蛤蟆鏡,頭上頂着黑色貝雷帽,我左手提着我的裝備包,右手給正在迎接我們的省廳特警大隊大隊長馬林警督敬了個禮,說:“中國陸軍精英特種大隊李赫少校。”

“你們還來得真快,早上才發出請求,你們下午就來了。”馬林回了一下禮。

“這應該是南征的特戰小組,南征人呢?”我問。

“你好,少校,南組長這次也是被劫持人質之一,或者就是叛國罪犯之一。”馬林身後的一個警官說。

“你們給我介紹一下情況吧!”我拿掉墨鏡。

“會議室請!”馬林說。

我們坐在會議室,馬警督遞給我們每人一疊資料,說:“李組長,咱先不急着說,你先看看這三個人的情況!”

我翻開資料,大概看看,說:“爲什麼你們的特警隊中還有女警察?”

“少校,那個女警官是我們最厲害的談判專家和法醫,熟悉第一時間第一地點的屍體解剖檢驗。”馬林說。

資料大概的內容就是:南征,男,1986年生,本科學歷,獵豹特警大隊黑龍特別行動組組長,原山貓特警突擊隊隊長,代號黑龍。

周瀟,女,1987年生,本科學歷,獵豹特警大隊黑龍特別行動組談判專家兼檢驗員,代號丹頂鶴。

歐陽龍,男,1986年生,本科學歷,獵豹特警大隊黑龍特別行動組副組長,代號霸王龍。

我說:“知道了,給我們說說當時的情況。”

“小王,你給他們講一下吧。”馬林說。

“是,”在馬林身後站的警官說,“我是黑龍特別小組的主攻手王強,當時我們在X區執行一起歹徒劫持人質事件,我們已經將歹徒當場擊斃,準備收隊時,從外圍衝進來一輛中巴車,十多個人下來直接端着衝鋒槍一通掃射,爲了不傷及老百姓,我們繳械沒有予以還擊,歹徒帶走了被擊斃嫌疑人的屍體,同時,綁了南組長、歐陽副組長和周瀟,我們派了跟蹤車輛,可是在鬧市區,我們就被甩掉,跟丟了,三人到現在都是下落不明。”

“你們能幹嘛?跟車都能跟丟,I服了you!”我說。

“頭兒,現在沒有線索,我們怎麼執行任務?”羅霄說。

“這幫棒槌只有找着吃去能幹,一點正事都辦不了,還是特警,受不了,沒有線索,我們自己找,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跟我上現場,我就不相信找不到線索。”

“是!”大家一起回答,然後回到我們的客房,留下被罵的無語的警察呆呆站在會議室。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開車去了當日案發的現場,當然還有當時執行過任務的王強警官。

我蹲在地上,用手撫摸已經封鎖的現場地上留下的剎車印,我說:“路虎專用胎,還是兩輛車,儘快排查市區近幾日有沒有兩輛路虎同時出現的蹤跡,並且幫我搞定這兩輛路虎的情況。”

“是,少校。”王強說。

“不,警方不要參加我們的行動,這件事,逍客和劍客來辦。”

“明白!”于波和張強說。

我們跳上吉普車,向着L市公安總局駛去,我在車上說:“逍客、劍客儘量調集很清晰的錄像,其餘人跟我在旁邊等着,一旦有結果,馬上行動。”

“是!”隊員們回答。

吉普車停在了公安總局門口,我從車上下來,公安總局局長已經在門口等着我,我說:“我們需要調集錄像視頻。”

“少校,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到監控室去。”局長說。

我們一起走進監控室,于波和張強走到電腦前,于波說:“警察讓開,我們來查。”

“同志,這是我們的工作,我們給你們找,你們看就行了。”一個警察說。

“既然找部隊幫忙,就要聽部隊的,我們說什麼,你們執行就行了。”我說。

于波和張強坐在電腦前,開始調查視頻,我說:“刺客、殺手,俠客,你們三個在這裏盯着,一旦有情況,馬上通知我,我出去檢查軍車,並且給車加油。”

“是!頭兒。”

我走出了公安局大門,戴上蛤蟆鏡,坐進吉普車,啓動,前進,我把車開到加油站,下了車,說:“0號柴油,加滿。”

加油員把油槍插進油箱,說:“同志,你是那支部隊的?”

“不該問的不問。”我打開了引擎蓋子。

把車的發動機及各個部件檢查清楚後,我付了油費,便開出了加油站。

吉普車行駛在L市的公路上,不知不覺就開到了L理工大學門口,我下了車,說對這所學校沒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這裏有我一直都很愛的女人,即使這個女人背叛了我;還有那段現在想起都很美的愛情,那是我曾經相信愛情的日子,現在想起來,感覺那時候自己好單純,真的很相信愛情,直到後來,不再相信,而我的生活中笑臉也少了很多。

我靠在引擎蓋子上,往嘴裏放了一個口香糖,看着這所自己用一年時間就已經熟悉的學校,在這裏我曾經一槍擊斃了劫持鄒小青的歹徒,在這裏我通過了特種部隊的訓練,進入特種部隊。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她還是那麼瘦弱,拉着一個諾大的粉色皮箱,吃力地走着。

她看見了我,朝我走過來,我看着她,就像當年我第一次看見她那樣,這時我心底裏最原始的那種感覺又迸發出來,我想要幫她,但是我剋制住自己沒有走上前。

她停在我面前,擡頭開着我,個子不高的她每次看我都要擡頭,我盯着她,沒有說話。

“你怎麼來了?”鄒小青說。

“我來看看,怎麼?畢業了?”我回答。

“對,今天才辦完手續,準備回去了,好久沒有你的音訊了,你去幹嘛了?”她鬆開手裏的箱子。

“去非洲了,執行維和任務。”我說。

“哦,準備還在部隊上幹?”小青說。

“我除了部隊,還能幹嘛?長得醜,又找不到富婆養我。”我笑着說。

“你還是沒變,說話那麼刻薄。”

“那要看對誰,對我的大隊長,我可不敢這樣說話。”

“我要結婚了,下個月,”小青說,“你能來嗎?”

“你就不怕我砸了你的婚禮現場?”我說。

“你不會那樣的,我希望你來,曾經你對我很好。”小青說。

“在哪?”

“在Y省,陳數的公司所在地。”小青說。

“好,如果能夠請假,我就去,你的保時捷呢?”我問。

“保時捷運回去了,還有,我現在懷孕了,不方便開車,我直接坐飛機回去,今天下午的航班。”鄒小青說。

懷孕,聽到這個字眼,我的心裏還是震動了一下,雖然我還在儘量的剋制自己,原來特種兵也有心裏邊會不舒服的事情。

“上車吧,我送你去機場!”我說。

“不用了,一會我打的過去。”小青說。

我把她的皮箱提起來,放在車上,說:“我在這邊執行任務,正在準備階段,現在也沒事,剛好順路。”然後我把她推上了車。

我發動汽車,向着飛機場駛去。

“李赫,忘掉那段情吧,你會找到很好的女孩的。”突然小青對我說。

“嗯。”我沒有說話,只是胡亂答應了一下。

突然,我感到我的右臉頰被溫溫的脣點了一下,我回頭看了一眼鄒小青,她說:“對不起,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幹這麼危險的工作,我很清楚你很愛我,否則現在也不會不找女朋友,這個吻也算是道歉,對不起,我錯了;這個吻也算是感謝,感謝你愛我。”

我沒說話,用手擦擦她的脣印。

然後我說:“有句話,我說了很多次了,可是你不相信,今天我還想告訴你,陳數有問題,你和他在一起會有危險的。”

“李赫,每次你只說這句話,可是你都不清楚的解釋,他到底怎麼了?”小青說。

“好吧,這次,我豁出去這個兵我不當了,我把機密告訴你,可是,你一定要穩住,心裏不能有太大的波動,否則對你和孩子都不好。陳數的爸爸是國際刑警紅色通緝令上的一級通緝犯,東南亞僱傭兵集團頭目,他曾經受訓於外籍僱傭第五兵團,後成立自己的僱傭兵部隊,在金三角地區長期經營毒品倒賣,打砸搶燒等非法行爲;陳數,目前在檔案上是乾淨的,但是陳數已經被懷疑參加過多起恐怖行動,前年的航班事件,去年的B軍區特種部隊眼鏡蛇小組全部陣亡,基本可以斷定是陳數乾的,他受過專業的僱傭兵訓練,擅長叢林戰,殲滅戰,伏擊戰,偵察與反偵察,審問與反審問。”

“怎麼可能?我和他一直在一起,沒有看出來這些。”小青說。

“你太愛他了,當你太愛一個人時,你的智商是負的,就如我當年愛你一樣,我的智商也是負的。”我回答。

“我還是不相信,我的丈夫不會是這樣的,我找的人不會錯的。”

“這不是你的主觀願望可以改變的,這是事實,以後小心點吧,但願最後收拾你們的不是我,如果是我,就算你在我面前,我也會開槍。”我說。

車駛入了機場,我把小青扶進機場候機大廳。

“刀客,刀客,我們找到線索了,完畢。”我的耳麥響起于波的聲音。

“刀客明白,完畢。”

我扶小青坐下,說:“一會你小心點,我那邊還有任務,我先走了。”

“嗯,小心點。”

“姑娘,你看你,肚子都微微鼓起來了,你的老公還不好好照顧你,現在的當兵的,真是的,自己老婆的不好好照顧。”旁邊一個大媽說。

“他不是我老公,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小青說。

我不知道小青怎麼上的飛機,我只知道這個丫頭背頭太大了,我都把話說到那份上了,她還是選擇和陳數在一起,這個陳數到底有什麼魔力?

回到公安局,我走進監控室,于波說:“兩輛路虎車在前天晚上經由廣博大橋上高速,在新德鎮下高速,在新德鎮城關十字拍攝到,向西駛去,然後下一個攝像頭沒有拍到。”

“那就在這之間,周圍有沒有什麼可疑的建築物。”我說。

“沒有什麼可疑的建築物,但是據新德鎮城關派出所的報告說,在這兩個攝像頭之間有一條進山的道路,直通新德鎮後面的新德山,新德山是天然林保護區。”張強說。

我說:“聯繫大隊,協調調動第十二特勤中隊,讓沙漠虎帶隊過來幫忙。”

“是!”羅霄回答。

我轉過身,說:“去我們武器裝備暫時放置的倉庫領取武器裝備,準備馬上行動!完畢!”

“明白!”隊員們說。

我們手裏提着自己的武器裝備包,走出公安局辦公大樓,在院子裏站着,我將一把匕首插進我在腿上安的刀鞘裏,就在這時,一輛猛士軍用吉普車和一輛依維柯軍用運兵車停在公安局門口。

黑色貝雷帽,褐色蛤蟆鏡,少校領章,黑色戰術手套,黑色陸戰靴,沙漠作訓服,沙漠虎李虎走到我面前,敬禮,我回禮。

“老六,怎麼了?搞不定了?”李虎說。

“準備跟我行動,這次進山作戰,咋了?不敢去?”我戴上戰術手套。

“笑話,我沙漠虎征戰沙場這麼多年,還怕一個小小的圍剿戰?”

“話不要放得太大,找到那幾個警察,救出他們這纔是最重要的。”我往嘴裏放進一個口香糖,拍拍李虎,然後走向我們的軍車。

一個警察將一份資料呈到李虎面前,說:“李隊長,這是三名警察的資料。”

“不用了,我都看過了,南征,周瀟,歐陽龍。”李虎向我走過來。

我戴上蛤蟆鏡,看着他,我們的隊員都上了車。

“你等着,我讓你看看我們12隊的厲害。”李虎站在我面前。

“上車,戰場上見分曉!”我笑着說。

三輛軍車駛向了新德鎮,剛剛進入新德鎮時,我的無線電響了:“刀客,我們是黑狗,我們已經排查過了,城關鎮沒有嫌疑人。”

黑狗這個代號,是我給警察起的,你們有沒有覺得警察,很像黑狗!

“刀客明白,我們馬上進山,完畢。”我說。

“刀客,你說,我們這次國慶閱兵爲什麼不抽調我們?”李虎在無線電裏說。

“就你那腿,中間都能過去個狗,你還走分列式,軍委主席把你就提前轉業了!”我說。

“媽的,四隊、五隊、八隊就是好,在那裏訓練總比我們提着腦袋幹活舒服吧!”李虎還真是沒完沒了。

“人家新兵連正步踢得好唄,哪像我們,平時走路腿的岔開!純粹像得了痔瘡!”我說。

“算了,不聊了,我睡會!”李虎說。

我拿出GPS定位系統,通過衛星定位看這裏的等高地圖,說:“劍客,這條路沒有出路,是死路!”

張強換了一下檔,說:“對,我們調的錄像中,沒有再見到路虎車出來的,在這條路的最後頭是一個不大的村子,世代以務農爲生。”

“那就好,這樣就更好辦了,他們沒有出路。”我說。

“好辦啥,雖然村子不大,但是有老百姓,但願這幫狗雜種不在村子裏住。”于波在後邊說。

這個村子就叫做白莊,據說這個村子裏的人基本上都姓白。

三輛軍車停在白莊村委會門口,我們下了車,村長一看進來三輛軍車,馬上迎了出來,村子裏的人都出來了,我說:“我們是中國陸軍工兵,上級派我們來看看這幾天大雨對咱們村子的影響,以開始災後重建。”

“感謝黨和政府的關心,我們已經積極在自救,感謝解放軍。”村長說。

“大哥,沒事,不是作戰部隊的,是工兵部隊來看災情的。”一個劫持警察的馬仔說。

“那我們就鬆口氣,沒事,我們有二十多個弟兄,這三個警察就是長翅膀,也逃不出去!”恐怖分子的頭目說。

南征對旁邊的周瀟悄悄說:“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沒文化,真可怕!”

“怎麼了?”周瀟說。

“我們通過窗戶都能看見,外邊的那幾個當兵的,絕對不是善茬,你看他們的打扮,再看看一個個的身材,工兵哪有這麼壯的,最重要的,他們的臂章是閃電利劍,黑色貝雷帽。”南征在周瀟旁邊耳語。

“特種部隊?”周瀟沒有出聲音,只是嘴動了一下。

南征衝周瀟眨了一下眼睛。

“刀客,在你的五點鐘方向有一間民房,剛纔有一個男的出來聽了一下我們說話,然後神色由慌張變得放鬆,又進去了。完畢。”狙擊觀察手蒲文說。

“刺客那邊有什麼情況?完畢。”我問老崔。

“刀客,暫時看不見那個民房裏邊,請求繼續觀察,完畢。”老崔對我說。

“明白,完畢。”我說,“西北虎,聽到請回答,完畢。”

“西北虎聽到,完畢。”李虎說。

“暫時不動,等待時機,一次擊斃,完畢。”我說。

“明白!完畢。”李虎回答。

我悄悄的對村長說:“村長,你們村子裏進來一夥恐怖分子,我們來救災的同時也要解決這羣壞人,你一定要保密,否則他們會造成更大的危害,晚上八點,我們會發起進攻,所以你必須在八點之前用讓歹徒不能發覺的方式讓大家到揚麥場去,好嗎?”

“同志,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村長說。

這個村長比較年輕,應該是大學生村官,很機靈,我很看好這樣的人。

我們把車開進村委會院子裏,而兩個隊的狙擊手和狙擊觀察手在進村之前就已經安排到附近進行偵察和觀察,並建立狙擊陣地。

當然,他們的裝備很早就已經穿上了。

我們在村委會會議室,面前放着各自的武器裝備包,我說:“靜靜等着,一旦發令,馬上出擊,完畢。”

“村民注意,今天晚上7點在揚麥場開會,關於我們每家每戶的糧食補貼問題,所以每家每戶多少人,今晚全部都來,人越多,領到的補貼越多,多來多得。”村長在村委會的廣播中說道。

“這村長到底是大學生出身,直接抓住老百姓的愛財心理,少去一個人就少一份錢呀!”于波說。

我說:“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們就行動。”

“老六,我今天聽你的指揮,你是主攻部隊。”李虎說。

“沙漠虎,我特別懷疑你上輩子是不是鐵公雞,這麼惜力!”

“我現在是能躲一次戰鬥就躲一次,當兵越長,就越怕死!”李虎說。

“不過也是,當初剛進特種部隊時,一有戰鬥,直接往上衝,現在能躲就躲,讓新兵蛋子上。”我說。

晚上七點,我們即將進行營救戰鬥,我說:“刺客,殺手,注意觀察村民情況,確認村民全部撤出後,我們就行動,完畢。”

“刺客明白,刀客,你們以我打出的第一槍爲信號,完畢。”

“刀客明白,完畢。”我說。

“大哥,這幫工兵爲什麼不去修路,進入村委會就再也沒有出來。”一個馬仔說。

“哈哈,你們死定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工兵,今天來的是特種部隊,你們死定了!”歐陽龍說。

南征用腿頂了歐陽龍一下,眨了一下眼睛。

“怕什麼,反正這幫狗雜種的死期不遠了!”歐陽龍說。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歹徒頭子說。

“來啊,狗雜種,不殺我,你就是我孫子!”歐陽龍大喊。

“好,老子成全你!”歹徒頭子把槍舉起來。

“嘭”歹徒頭子的額頭留下一個彈孔。

“動手,刺客開槍了,完畢。”我喊道。

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從村委會後牆翻出來,到這座房子的後牆,羅霄說:“閃開,我來定向爆破,完畢。”

我們把頭轉到另一邊,“咚”的一聲,整個後牆都被炸開,與此同時,于波將一個閃光震撼彈扔進去,我扣動扳機,將離周瀟最近的一個歹徒一槍斃命。

張強踩到一個凳子上,跳起來,在跳起來的時候,抽出刀鞘中的匕首,直接插進南征旁邊的歹徒的太陽穴中,那人痛苦的咆哮着就倒在了血泊中。

12隊與我們幾乎同時進入房間,基本上是每人一個歹徒,一槍斃命,我踢開我腳下躺着的歹徒手中的手槍,在他頭上補了一槍。

我擡起頭,看着胳膊死死勒住歐陽龍將頭埋在歐陽龍身後的歹徒,說:“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又是你,李赫。”歹徒說。

“你認識我?”我問。

“誰不認識你呀,堂堂的特種部隊魔鬼教父,第六防恐防爆特別突擊隊隊長,中國駐Z國維和部隊特種分隊副隊長,現在的第六特別行動小組組長。”

“既然知道你爺爺這麼厲害,還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說。

“我手裏有人質,我纔不怕你!”歹徒說。

“你難道不知道我所救的人質沒有一個死的嗎?誰劫持人質,誰先死!”我說。

崔建兵和蒲文跑來了,蒲文說:“頭兒,剛剛情況是這樣的。”

原來,在歹徒頭子準備槍殺歐陽龍的時候,崔建兵一槍爆頭,而我們在準備爆破的時候,南征和周瀟沒有動,而歹徒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時,我們已經進來了,所以南征和周瀟沒有被抓住,而這個歐陽龍自作聰明,雙手反綁還企圖逃跑,一下子把這個歹徒撞倒,被這個歹徒馬上劫持。

“像什麼?”我問。

“像是歐陽龍故意的。”蒲文悄悄說。

我說:“釋放人質,雙手抱頭,走出來。”

“你以爲我是**嗎?我會相信你們這些人嗎?”歹徒說。

“隨便你相不相信,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一下,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死亡。”我淡淡地說。

張強和羅霄在房間裏守着歹徒和歐陽龍,我們則出來了,我說:“南黑子,怎麼弄的?還能被歹徒劫持了?”

“別說了,上面想要害死我們,給我的槍裏邊是空包彈,我們在執行任務,歹徒拿的全是真傢伙,而我們三個的槍是空包彈。”南征說。

“什麼任務?”我問。

“我們收到省公安廳特警總隊直接命令,處理一起突發事件,當我們做好準備,已經衝進去的時候,一開槍,我們全部就被抓了,周瀟是和我一起進去談判的,歐陽龍也被抓了。”南征說。

“什麼情況?有人要害你們?”我說。

“我們三個知道省公安廳特警總隊隊長前段時間收受僱傭兵殺手集團陳冠清的賄賂一事。”南征說。

“怪不得要殺你,你惹上**煩了!”我說。

“南隊長,對不住了!”周瀟突然冒出一句,並且馬上從於波的大腿處抽出手槍點射到南征的心臟處。

“你!爲什麼?”南征倒在血泊中。

我直接提起槍對着周瀟的頭上就是一槍,周瀟倒在血泊中,“趕快,給我把裏邊的幹掉!”

我們直接衝進去,我對着歐陽龍就是一槍,歐陽龍倒在血泊中,然後,我再一槍擊斃歹徒,瞬間,這個世界清靜了。

“頭兒,誤殺人質,你的前途完了。”于波說。

“沒事,我不能判斷真假時,我能做的就只有全部幹掉!”我關上保險,走出房間。

李虎走過來,右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不管咋樣,我們都是兄弟!”

“同生共死!”我伸出拳頭。

大家都伸出拳頭,說:“同生共死!”

我們回到了特種部隊,我暫時被停職,而且,被關進了大隊禁閉室。在我被關禁閉的第五天,我聽到門外發出一些動靜,接着,禁閉室的鐵門被打開,一個糾察說:“李赫,出來!”

我站起來,跟着糾察走出禁閉室,我被帶到會議室,這五天,我的鬍子都長了上來,頭髮也長了。

“坐下!”糾察呵斥一聲。

我坐到椅子上,我的面前是兩個中校和一個上校,他們身穿陸軍常服,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好,我們是軍區派下來的事故調查組,我們有些問題想要和你瞭解一下。”

“是,首長。”

“根據詢問條例,你必須回答我們所問的所有問題,明白嗎?”上校說。

“明白。”

“姓名?”

“李赫。”

“軍銜?”

“少校。”

“職務?”

“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陸軍精英特種大隊特戰一營營長。”

“少校,據我所知,你還有一個神祕職務。”

我看了一眼坐在我身後的馮大隊長,大隊長衝我點了一下頭,我便轉過頭,說:“對,我是第六特別行動小組組長,首長。”

“請你詳細敘述拯救行動的過程,從你離隊到任務結束。”

我坐在椅子上對着上校和兩名中校詳細說明了這次拯救行動的全過程,當然,鄒小青那一點我隱瞞了,因爲那會給小青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明完全過程後,上校說:“少校,你能夠接受一切組織上對你的處罰嗎?”

“能。”

“馮大隊長,請讓李少校到外面去等候,半個小時後,我們會宣讀仲裁決定。”上校說。

馮大隊走過來,拉起我,對上校說:“首長,這是個特戰坯子,照顧下吧!”

“馮大隊長,你無權干涉組織上的決定,帶着少校出去。”上校說。

我和大隊長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大隊長說:“李赫,不管怎麼樣,不要忘記你的任務,你的使命,記住,你是中國陸軍特種兵,始終要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大隊長,我明白。”我回答。

六組的隊員匆匆忙忙的跑來了,于波說:“大隊長,怎麼樣了?”

“情況不容樂觀,他直接故意殺害人質。”大隊長說。

“頭兒,你說你當時爲什麼那麼衝動呢?”蒲文說。

“什麼都不說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沒有擡頭。

半個小時後,我們一起聽了仲裁決定。

“全體起立!”上校說。

我們都站起來,上校接着說:“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就特種部隊李赫少校任務事故調查組決定,李赫少校在名爲‘拯救行動’的反恐營救任務中,爲完成任務,採取非法手段,致三名人質全部死亡,在軍區甚至全軍中造成了非常消極的影響,沒有盡到一個當代軍人應該盡到的義務,現仲裁如下:給予李赫同志開除軍籍處分。”

我猛然擡起頭,看着三個調查組調查員。

“李赫,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

“沒有就行了,散會,你馬上脫下軍裝離開軍隊,你的處分今天晚上就會上報軍區司令部。”

我走出會議室,走進了衛生間,蹲在蹲便器上,我摸出了一根菸,點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啊”的大喊一聲。

于波走進來,說:“司令員不是你乾爸嗎?找他改決定去!”

“事實已經擺在這裏了,就算我爸是軍委主席,我的錯誤就是應該開除,不找了,我回地方上去。”我說。

第二天一早,我換上休閒裝,揹着背囊走出營區,大步向着大門走去,“嘀嘀”一輛軍車開了進來,停在我面前,車門開了,白色軍褲白色皮鞋,我看到帶着蛤蟆鏡,頭頂黑色貝雷帽,身着白色夏季常服的邢利和身穿白色夏季常服,頭頂黑色貝雷帽的王颯站到我的面前。

“咋?堂堂的特戰軍官就這樣迴歸社會了?”邢利說。

“老邢,錯誤犯大了!”我笑笑說。

“上車,我帶你去找我老丈人。”邢利拽住我。

“黑鷹,這就是我的宿命,我殺了人質,只有這條路可以走。”

“刀客,同生共死!”邢利用手扳住我的脖子,額頭和我頂在一起。

六隊其他人跑了過來,王颯說:“刀客,記住,到了地方上,你還是個好兵,別用你的本事幹不好的事。”

“明白,夜鷹,你就放心吧!”我回答。

邢利說:“我們永遠是六隊,讓我們爲李赫送行!”邢利說完,伸出右臂。

我們都把右臂卡在一起,大家一起喊道:“同生共死!”

邢利開車載着我駛出了特種大隊,邢利說:“夥計,準備去哪?”

“你送我到理工大學吧,然後我就坐火車回家了。”我說。

“行,見到鄒小青別再動感情了,以後好好在地方幹,找個好女孩結婚吧,別太張揚,咱們這種身手,如果被人陷害,會造成很大的社會動亂的。”邢利邊開車邊對我說。

“你現在不錯呀,中校了。”我轉開了話題。

“年齡熬到了,我比你早當兵多少年,你老是破格提拔,而我就是熬年頭了。”邢利笑着說。

“你怎麼過來的?海軍陸戰隊離這很遠的!”

“你問問後邊的王大少校。”邢利指指後邊的王颯。

“這傢伙開着開着雙座殲擊機直接飛過來的,聽說你的事情後,他就找到我,給我穿上飛行服,硬把我壓上戰鬥機,他開着飛機直接飛過來,這邊地勤上的軍車就等着呢,所以我們速度很快就過來了。”王颯說。

“你們倆也太能折騰了吧!”我哈哈大笑起來。

“自己的兄弟離開,我們這樣折騰也是不足爲奇的。”

軍車停在了理工門口,我下了車,邢利說:“有什麼困難,招呼我,我肯定幫忙!”

“明白了!”我招招手。

我其實沒有進理工,等到邢利王颯一走,我馬上去了火車站,買了去Y省的火車票。

過了一天一夜,我纔到達Y省邊陲的一個地級城市,我走下火車,出了火車站,走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着實讓人有點迷茫,不過,我是特種兵出身,適應環境對於我來說,不是問題。

我走在路邊上,揹着我的背囊,就那麼走着,突然眼前一亮,白色保時捷,車牌照是L市的,沒錯,就是這輛車,我認識。

這是鄒小青的白色保時捷,我過了馬路站在離保時捷不遠的一個廣告牌後邊,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小腹微微鼓起的鄒小青和衣着光鮮的陳數從一傢俬立醫院出來,陳數打開車門,鄒小青坐進去,陳數準備繞過車打車門時,一輛白色麪包車突然停在陳數身後,從車上衝下幾個黑衣男子,手持棍棒砍刀,其中一個一刀揮下去,陳數一閃,刀直接砍到車頂上,陳數這小子反應也快,一腳就把這個男子踹翻在地。

我急忙從馬路這邊衝了過去,提起背囊對準剛要砍陳數的一個人扔了過去,然後跳起來一腳踹翻那個人。

陳數從腰間準備掏槍,我一轉身按了回去,並說:“大街上,注意影響!”

順手抽出陳數身上的一把匕首,直接扎進我面前的一個男子的心臟,我說:“帶小青先撤,一會我去找你們。”

陳數上了保時捷,跑車一溜煙跑出去了,一個男子衝我砍過來,我一彎腰,匕首刀刃劃過他的喉嚨。

就在我被這夥人團團圍住的時候,一輛越野車停在我面前,下來幾個提着M16的黑衣男子,衝着砍陳數的這夥人就是一通掃射,我急忙奔向路邊的隔離帶,纔沒被打到。

周圍一切都消停後,一個拿着M16的人走到我面前,說:“英雄,怎麼稱呼?”

“江湖人稱,刀客。”我回答。

“我們陳總特意囑咐兄弟們帶你回去交差,你可否賞個光?”黑衣男子說。

“沒問題,走吧。”

越野車駛進了一所鄉間的別墅宅院,我從車上下來,陳數戴着墨鏡,說:“李赫,你怎麼會在這裏出現?”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出現?”我反問道。

“你可是堂堂的特種部隊特別行動小組指揮官,你出現在這裏有什麼企圖?”陳數問道。

“帶我來,就這些事?沒事的話,我就告辭了!”我就要轉身走。

“李赫,等一下,你怎麼會來這裏?”一個熟悉的女聲傳進我的耳朵。

我轉過身,說:“我因爲殺害人質,被開除軍籍,你不是要結婚了嗎?我就過來參加你的婚禮,既然你們都不歡迎我,我走便是。”

“那你爲什麼要救我?”陳數說。

“我不想我愛的女人生的孩子沒有父親!”我淡淡的回答。

“你說你被開除了,我們怎麼相信你?”陳數問道。

“儘管去調取我的資料吧,如果你們不歡迎我,我馬上滾蛋。”我說着就要往出走。

“李赫,留下吧,暫時先在這吧,老公,我去給爸求情。”鄒小青說。

“好吧,李赫,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否則,我一槍斃了你!”陳數說。

我轉過身,走到陳數面前,說:“儘管來試試!”

“留下吧,陳數,他是我們的同學,比別人靠得住。”小青說。

我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恢復,說:“我不稀罕你們的施捨,我只想暫時找個落腳的地方,一旦有更合適的活,我會走的。”

就這樣,我留在了陳數和鄒小青的身邊,我從一個特種兵變成一個僱傭兵集團的僱傭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