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六特別小組

06突擊隊

“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麼?”空姐走到我身邊。

我睜開眼睛說:“給我一杯冰水,謝謝。”

“咦?你是李赫?”空姐說。

“對呀,你認識我?”我回答。

“傻小子,你不認識我了?伊伊呀!”空姐對我說。

我說:“不會吧!王伊伊,你應該還沒畢業吧,怎麼會在這裏上班?”

“誰說我沒有畢業?我剛剛畢業了,就分配過來飛國際航班。”伊伊說。

“不是,你怎麼飛這麼差勁的地方?”

“這個航班是南非飛往B市的,這裏只是路過,然後加油和補充給養,”伊伊說,“我們在航班上是要說英語的,我早都看見你了,就是不敢確定,所以就用漢語問問你,試試是不是你,你比以前瘦多了,不敢認了,現在好帥呀!”伊伊笑着說。

“哪有,只是瘦了而已。”我說。

“你現在在哪裏工作?你怎麼一個大學上的銷聲匿跡了?”伊伊說。

“我去當兵了。”我說。

“當兵?你怎麼都沒給我說?還拿我當不當你的好朋友呀?”伊伊撅起小嘴。

“好了,等你什麼時候閒了,我請你喝茶,我再給你說吧,行不行?”我笑着說。

“好吧,以後不許騙我!”伊伊拍拍我。

“知道啦,事兒媽!”我說。

伊伊去忙了,我閉上了眼睛,眼角瞥見坐在旁邊的邢利正在看我,說:“這是你以前的情況?”

“情況個錘子,我爸師弟的女兒,我師妹。”我說。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前排的於波說。

“再亂說,信不信我把你們扔出去?”我說。

“安靜,這像什麼話?”黃家輝說

“是!”我又坐下,保持安靜。

波音787客機穩穩的降落在B市國際機場,我們走下了航班,不遠處,軍方的軍用直升機已經在等候着我們。

一個小時前,黃家輝說:“按順序進衛生間換軍服,着維和部隊作訓服下飛機,首長要在機場舉行小型閱兵儀式。”

“是!”我們提着揹包走到衛生間門口。

這時王伊伊走過來,說“你們都要上廁所嗎?”

我笑笑說:“嗯。”

“那你來吧,到乘務員衛生間上吧,旁邊是我的休息室。”王伊伊說。

“好的!”我回答。

我跟着王伊伊走到她的休息室,在走廊裏,于波踢了我的屁股,說:“抓緊時間!”

我回他一個鬼臉說:“你把我老李當什麼人了?”

走進休息室,與其說是休息室,還不如說是一張牀,王伊伊說:“好啦,說實話吧,你們根本就不是上廁所,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我就是上廁所呀,能有什麼祕密?”我笑着說。

“看你這樣子,哪像當兵的?倒像是恐怖分子!”伊伊看着我。

“別瞪了,眼睛從小都小,再瞪也不大,看不見眼珠!”我說。

她一下子沒繃住笑了起來,拍了我的胸膛一下,說:“討厭!”

我說:“好了,也不瞞你了,但是別讓這事情太過宣揚,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特種兵,這次去Z國執行維和任務,剛剛回來,因爲在境外與恐怖分子進行了大規模的戰鬥,殺了很多人,怕人家報復,我們就化裝成老百姓,坐航班回國,一會首長要檢閱我們,所以我們要換衣服。”我打開揹包拉鍊,拿出藍色貝雷帽,扣在王伊伊臉上。

“你早說不就行了!”王伊伊把貝雷帽頂在頭上。

我換好軍服,把藍色圍巾掖進衣領,一把奪過貝雷帽,說:“你有什麼好戴的?我可能很快就要回L市了,請你吃飯是不可能的了,等過年吧,看能不能休到假回去請你吃好吃的。”

“嗯,那你在部隊,還有執行任務的時候小心點,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走出了乘務員休息室。

“李赫,爽不爽?”蒲文拍了一下我的褲襠。

我回擊了一下:“**思想不純!那就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我也不好意思胡來!”

“靠,誰不知道你刀客,打靶百發百中!”蒲文壞壞的笑着。

“再胡說,我就把你嘴和八一槓縫起來!”

一小時後的現在。

“首長同志,中國人民解放軍赴Z國維和特種部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隊長黃家輝!”黃中校向着迎接我們的首長報告。

“同志們好!”一名少將說。

“首長好!”我們喊道。

“同志們辛苦了!”

“爲人民服務!”我們再次喊道。

機場的乘客都紛紛駐足觀看,這羣有着血性的男人着實很吸引人的眼球。

王伊伊和一幫空姐一起拉着箱子走下了飛機,在機場形成另外一道美麗的風景,就連面前的首長也不時的用眼角看這幫年輕美麗的空姐。

王伊伊停下了,看着我們,我聽到她說:“看,從右往左數第二個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叫李赫!”

“你們中間有叫李赫的嗎?”顯然,少將也聽到了。

“報告,是我!”我向前一步。

“說說自己的情況。”

“報告,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第六反恐防暴特別突擊隊隊長,李赫少校,代號刀客,反恐A組指揮官,完畢。”然後我退回隊列。

“去和你女朋友道個別吧!”少將說。

“首長,我們不是那種關係,您誤會了!”王伊伊喊道。

“啊?是嘛!哈哈哈!”少將發出爽朗的笑聲,“那你們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發小,他爸爸和我爸爸是師兄弟!”王伊伊說。

“報告,他說的沒錯。”

“那好,就算是發小,也該到個別,一會,小黃留在B軍區,你們全部飛回L軍區。”

“是!”我回答。

我轉過身,走到王伊伊面前,其他的空姐說:“哇,穿軍裝的就是比機長有男人味!”

“說什麼呢?”兩個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輕男孩走過來。

王伊伊對我說:“這是我男朋友成城,民航飛行員。”

我伸出戴着半指手套的右手:“你好!”

這個有點小鬍子比較憂鬱的帥氣男生也戴着蛤蟆鏡,伸出右手說:“你好,伊伊老說起你,說在中學你老是幫她的忙,一直想見你,卻沒有機會。”

“這不是見了嗎?有機會來L市,我請你們吃飯。”我笑着說。

“李赫,你就要走了嗎?我們還想請你和你的戰友們吃飯呢。”伊伊說。

“不了,我們要馬上歸隊交總結報告,走了。”我轉過身走向了直升機,我的兄弟們已經上了直升機。

我知道,成城已經把我當做了情敵,怕我搶走王伊伊,作爲特種兵我還是有這些直覺的,握手的一瞬間就能感覺到,但是他想錯了,第一,我只把伊伊當妹妹一樣看待,第二,我不會幹破壞人家感情的事情。

直升機緩緩起飛,向着L市飛去,眼前的環境越來越熟悉了。

直升機緩緩降落在特種大隊陸航中隊的停機坪上,我們從直升機上下來,在直升機前列隊站好。

大隊長和政委來接我們,我敬禮說:“大隊長同志,06突擊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隊長李赫。”

“兩天休整,後天正常訓練和工作!”大隊長說。

“是!”

我們回到隊部,洗澡換衣服,在維和部隊的那一套基本就不用了,我們將衣服洗乾淨,全部裝箱放好,這是我們的一點念想,在非洲,我們還損失了我們的一名好兄弟,郭大申。

“你們是什麼?”

“菜鳥!”

“誰叫你們菜鳥?”

“老鳥!”

“老鳥爲什麼叫你們菜鳥?”

“因爲我們是**!”

窗外響起我們熟悉的聲音,是張隆在帶新兵訓練,我從隊部走到營區大路上,看着張隆站在吉普車上,指揮着一羣被訓的跟狗一樣的士兵。

我說:“老張,一年一度的集訓嗎?”

“怎麼了?你也手癢了?要不要來訓?”張隆在吉普車上對我說。

“我明天來訓!”

“你們誰還要放棄,明天讓這位從聯合國維和部隊剛剛回來的少校給你們訓練,孩子們,你們的噩夢開始了!快快快,再這麼慢的,直接淘汰!”

這羣新兵遇到我,算是他們倒黴,我得好好給他們上一課了,誰知第二天沒有訓成,倒是陪邢利做了一件好事。

第二天早上,我從宿舍裏出來,我們06突擊隊已經只剩下8人了,他們端端正正站在宿舍前,邢利說:“隊長同志,06突擊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

我笑笑說:“不是今天休息嗎?”

“沒事,我們出操吧,不動彈,身上不舒服。”于波說。

我走回宿舍,穿上所有的裝備,背上95突擊步槍走出宿舍,喊道:“兄弟們,武裝越野10公里,出發!”

我們向着體能訓練場大步跑去。

“你們不是什麼狗屁兵王嘛?這會怎麼這麼慫?”張隆坐在吉普車上,手裏拿着喇叭對着新兵們大喊。

我們看到新兵們都在揹着裝備向着下一目標繼續前進,訓練場的新兵已經不多了,我也就知道了,訓練現在進行到後半期了,這些孩子只要堅持過來,就基本上可以進入特種部隊了。

在訓練場跑了一圈後,我們向着大隊大門跑去,我們06突擊隊出操一般都會出去到戰備公路上來一圈,並且順便巡邏一下大隊周圍的安全。

“一——二——三——四!”我喊道。

“一——二——三——四!”大家一起喊着號子。

這時一輛豐田軍車從我們面前急速駛過,車牌號是LA·00001。

我去,這是軍區司令員的專車,不多會,我的耳機響起張隆的聲音:“刀客,我是猛禽,速速返回大隊,完畢。”

“刀客明白,完畢。”

我轉過身,說:“走吧,回去,大隊來人了,要求見我們。”

我們向後轉,向着大隊跑去。

來到大隊,我們看到一名肩扛兩顆大星星的老年人在大隊長和其他特種部隊幹部的陪伴下,看着我們的大隊新建的辦公樓。

“司令員,您看,這就是06突擊隊。”大隊長指着我們。

我馬上跑到中將面前,敬禮,說道:“首長好,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隊長李赫。”

“放鬆點,今天我是來找一個人的,他叫邢利,是你們隊裏的嗎?”中將說。

邢利向前邁出一步:“報告,首長同志,我就是邢利。”

中將對身後的上校說:“邱參謀,給他們宣讀軍區決定。”

“是!”上校說,“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直屬命令,經軍區黨委會議決定,原空軍航空兵35團飛行員及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教導員邢利,應G軍區海軍航空兵66師借調,現保留其陸軍特種兵軍籍,暫時調往G軍區任海軍艦載航空兵集訓大隊副大隊長兼教官集訓隊隊長;王颯,原精英特種大隊06突擊隊隊員,應J軍區借調,現調往J軍區任海軍陸戰隊第8旅特種大隊陸戰集訓教官隊隊長;精英特種大隊第六突擊隊由精英特種大隊和軍區雙重領導,改編爲第六特別行動小組,不再加人,暫時由現有人員滿編,宣讀完畢。”

“什麼情況?”邢利說。

“恭喜,升官了!”我悄悄說。

“邢利,李赫,王颯,你們三個過來,我有話對你們說。”中將對我們說。

我們三個跟着中將走到中將的車旁,中將說:“你們三個別鬧情緒,海軍航空兵艦載機飛行員大隊是爲適應今後我軍航空母艦作戰和海空域作戰所組成的特別航空部隊,你這次去是借調,正團級待遇,軍銜暫時不變;王颯,應J軍區借調,你去訓練新編海軍陸戰特種部隊,等到訓練完後,你可以留下也可以回來;李赫,這次把你推到前面,你是我們所看好的新興特種兵指揮官,但是因爲你的年齡問題,你暫時不能做到更高的職位,這次改編突擊隊也是對你的一次鍛鍊,你們三個有沒有信心完成?”

“保證完成任務!”我們三個一起說道。

“還有一件事,邢利,我們家姑娘給我說她看上你了,想和你發展到下一步,今天晚上你和李赫來趟我家吧,見見我女兒。”中將說。

“首長······”邢利剛想拒絕,我捅了他一下,他便沒有說話。

中將走了,我們準備正常的工作,邢利說:“這可怎麼好,我喜歡的是陳欣怡,中將女兒這跟着瞎摻和什麼呀?我都不認識她!”

我說:“今晚去看看吧,說不定比陳欣怡還好呢?”

“滾一邊去,我除了陳欣怡誰都不要!”邢利狠狠地說。

“我當年還說除了鄒小青誰都不要呢,這位可是司令員的千金,你只要攀上,你以後就是將軍!”我笑嘻嘻地說。

“再亂吵,我就把你的嘴和95縫起來!”邢利走進了宿舍。

傍晚時分,我穿上久違的陸軍短袖襯衣常服,頭頂貝雷帽,帶着蛤蟆鏡,畢竟傍晚的陽光也是很刺眼的,當然,這也不排除裝酷的成分。

我開着輛猛士吉普車停在突擊隊隊部門口,邢利從裏邊出來了,基本上和我着裝一樣。

我說:“還說你不去相親,這穿的像去結婚!”

“狗嘴裏永遠吐不出象牙!”邢利打開車門坐上來了。

我開着車行駛在公路上,在市裏疾馳而過,在貞觀大道上,我看到對面過來一輛白色保時捷,遠遠地就能看見是陳數和鄒小青。

“這兩個,還沒分手,這以後很麻煩呀!”邢利看着白色保時捷。

“有什麼麻煩的,到時候收拾陳數的時候,如果鄒小青阻攔,直接擊斃,如果不阻攔,她是要帶去判刑的,跟着恐怖分子混,能有什麼好下場?”我說。

“真的要你打死鄒小青,你能不能下得了手?”邢利看着我。

“廢話,讓你打死陳欣怡,你會嗎?”我沒轉頭,開着車。

“滾犢子,我馬上就走了,你都不說請我吃頓飯!”邢利說。

“沒問題,你不是後天才走嘛,明天晚上我們給你倆送行。”

不知不覺,車已經駛入軍區領導家屬院,我把車停在了司令員別墅的門口,說:“下吧,你的準岳父家!”

“去你媽的!再胡說,別怪我翻臉!”邢利下了車。

我們走到院子的大門口,敲敲鐵門,因爲我們看到司令員正在澆花,然後我說:“報告,司令員,我們過來了!”

“快快快,進來,門沒鎖!”中將說。

我們倆推開門走進去,司令員說:“來,看看我養的魚和花怎麼樣?”

我明顯感到邢利坐立不安,我也沒管,俯下頭看着司令員的魚,說:“獅子頭金魚,很漂亮呀!”

“小子,你還認識這些?”

“首長,特種部隊的士兵什麼都應該會點的!”

“對,坐吧,欣怡,給客人端茶!”司令員喊道。

別墅的門開了,邢利的眼睛一下子瞳孔放大,陳欣怡端着茶盤走了出來,司令員說:“小邢,這就是我的女兒陳欣怡,她可是很崇拜你的呢!”

“爸,不要這樣說了啦!”陳欣怡小臉一紅小跑進裏屋了。

我一臉壞笑的看着邢利,邢利捅了我一下,說:“你以前就知道對嗎?”

我說:“你傻呀,欣怡和司令員跟一個模子裏倒出來的一樣,你還特種兵呢!”

“我沒注意看過!”邢利委屈的說。

“怎麼了,小邢,你也喜歡我家欣怡?”司令員說。

“司令員,他最喜歡的就是陳軍醫了!”我趕忙幫害羞的邢利打圓場。

“哈哈哈,那就好,這孩子,還害羞,不敢說話,邢利!”司令員說。

邢利起立,說:“到!”

“你阿姨還沒回來,進去幫欣怡做飯,李赫你也去吧,我再照顧會我的花!”司令員說。

“司令員,我去買酒,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呢!”我說。

“去吧去吧!”司令員笑着說。

邢利走進司令員的廚房,要知道這是司令員中將的廚房,你一個小小的少校竟然敢進去!

映入邢利眼睛的是一道美麗的倩影,陳欣怡繫着圍裙在案板上切着滷好的熟肉,邢利呆住了,他從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看過陳欣怡,其實從那次陳欣怡**了邢利後,邢利就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後來經過多次任務,或多或少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便多了,陳欣怡也不是傻子,這麼優秀的特戰軍官,對於誰來說,都是一個搶手的寶貝。

你想想,找一個特種部隊的軍官做自己的老公,首先工作不用愁吧,特種部隊的待遇高於普通部隊;第二,你的老公既然是特種兵,那麼他的身體是一級棒,基本上沒什麼病;第三,軍官,都是軍校正規培訓的大學生,文化素質絕對沒得挑;最後,誰敢欺負你,你的老公能夠做到一個人徒手幹倒20個歹徒。

再說了,邢利那麼帥,陳欣怡沒有理由不喜歡,再說了,從陳欣怡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這姑娘對邢利的感覺不一樣。

陳欣怡轉身去冰箱找東西,一轉身,看到門口站着這麼大一個男人,嚇得大叫一聲:“啊!”手裏的菜刀應聲落下,對準了欣怡的腳背。

說時遲那時快,邢利向前一躍,腰一彎一把抓住菜刀柄,刀刃離陳欣怡的腳背不到一釐米,當然,這樣做的代價就是,邢利直接摔倒在地上,臉直接放在了陳欣怡的一雙玉足之間。

這貨不愧是飛行員出身,反應就是快,當時就裝暈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緩過神的陳欣怡馬上蹲下來,說:“教導員,你沒事吧?”

邢利沒有迴應,這下便把陳欣怡嚇到了,陳欣怡急了,怕邢利頭部受到撞擊,直接托起邢利的頭,喊道:“教導員,醒醒!爸!爸,快來,邢利暈倒了!”

邢利一見陳欣怡喊中將了,右手直接按住欣怡的頭,壓下來,“嗯!”欣怡微微發出不情願的聲音。

接着,邢利的嘴脣就封住了陳欣怡的嘴脣,陳欣怡的左手按在邢利的胸膛上,右手推住邢利,但是不到三十秒,陳欣怡就繳械投降了,和邢利擁抱在一起,就在廚房的地上互相親吻着對方的嘴脣。

我提着兩瓶世紀金徽走進來,看到地上的這一幕,過去踢踢邢利,說:“留點力氣,新婚之夜再用,小心早死!”

“滾一邊去!”邢利和陳欣怡從地上站起來。

中將和阿姨也進來了,阿姨參加了老同學的聚會,知道今天家裏有客人,便早點回來了。

陳欣怡的臉一紅,馬上轉頭去做菜了,更可笑的是,邢利一個大男人,臉比陳欣怡的還紅!

飯桌上,中將說:“邢利,這次去G軍區當教官隊長,不要給我們L軍區丟人,知道嗎?”

“是!”邢利回答。

“老陳,你就不要給孩子施加壓力了,這麼優秀的孩子,不用你說,也不會給你的L軍區丟人!”阿姨說。

“對對,來,咱爺倆走一個!”中將對邢利說。

“呯”酒盅碰到一起的聲音。

“小李,你也在部隊好好幹,你是現在很出色的特戰軍官,以後會有大發展的。”中將說。

“是,首長。”我回答。

“今天,我還有一件事,我一輩子就一個女兒,今天邢利做了我的女婿,基本上沒有什麼異議了吧,我還想收個乾兒子,李赫,我早都想把你收成我的乾兒子了,以後欣怡就是你的妹妹,邢利就是你的妹夫。”中將對我說。

“不是,首長,這,不太好吧!”我說。

“以後欣怡嫁給邢利,我沒人管,你還不管嗎?”中將對我說。

“你什麼你,老子決定的事,誰也不能改變,咱們工作上你是下級軍官,我是上級軍官,私下你就叫我一聲爸爸,我一直想有個兒子!”中將對我說。

“哥,你就答應爸吧,他從你第一次上軍報就很關注你,說你很像他四十年前弟弟,他也是從你這裏找點念想,我的那個叔叔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陳欣怡直接就把我叫哥了。

也許是有點酒勁吧,我說:“好吧,爸!”我憋了半天還是喊了出來。

“哦哦!”家裏人都開始鼓掌。

晚上我們就住在了中將的別墅裏,當然,是中將給大隊長請的假。

第二天起牀,我在衛生間洗洗涮涮,然後回到客房穿上短袖常服,邢利也起來了,說:“媽的,昨晚喝太多,頭悶!”

“趕快洗洗,我們走吧,趕快歸隊,今天還要給你收拾東西給你送行。”我說。

“你們起來啦?哥,邢利,過來吃點早飯吧,一會送我去軍區總院,我就不坐醫院的大巴了。”陳欣怡說。

“好!”我們坐在桌子前埋頭吃着油條豆漿就着鹹菜。

將軍已經很早就去工作了,阿姨早上去健身了,就剩我們三個。

吃過飯,我戴上貝雷帽和蛤蟆鏡,走出了別墅,徑直走向我的車,等到邢利和陳欣怡鎖好了門,我已經把車停在了門口,陳欣怡穿着女士軍服,戴着貝雷帽,坐進了吉普車。

吉普車直直停在了醫院門口,把一輛三菱車頂到停在門口,三菱車的司機打開門,是個二級士官,便往過來走邊嘴裏罵着:“會不會開車?瞎嗎?這是院長的車!”

我打開門,走下了車,黑色貝雷帽上的軍徽反射着陽光,臂章上的閃電利劍,凡是部隊上的人都認識。

我說:“你剛剛說什麼?”

二級士官敬禮,說:“首長,沒事。”

“你很猛呀!要不要去特種部隊接受一下訓練,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我說。

三菱車後門打開了,下來一個大校,走到我面前,我象徵性的敬了一下禮,說:“首長好。”

“哦,是李赫,堂堂的特種部隊指揮官。”大校說。

“您過獎了!”我回答。

“小劉,給李隊長讓開路,讓他先進。”大校說。

“首長,不好意思,您先進吧!”我說。

我還是讓三菱車先進去了,然後我們才進去,陳欣怡去上班了,我們馬上返回大隊。

當我們的車一進入大隊大門,大隊長就從辦公樓裏下來,我把車停在他面前,大隊長說:“下車!”

我們兩個馬上下車列隊立正站在大隊長門口,大隊長說:“兩個幹部,現在夜不歸宿,還讓軍區司令員給你們請假!”

我說:“報告,我們昨天喝醉了,不能開車。”

“下不爲例,滾回去,把廁所給我齊齊刷一遍!”大隊長說。

“是!”我們倆大喊。

晚上在大隊邊的小菜館。

“老邢,老王,明天你們就都走了,在新部隊混的好了,別忘了提攜一下兄弟們!”崔建兵說。

“老崔,我們只是借調過去工作,還會回來的!”邢利對老崔說。

“邢利,我們一級戒備狀態,不能喝酒,就用可樂代替吧,我敬你一杯,以後開飛機路過特種大隊時,別忘了看看!”於波端起一杯可樂。

“明白,那沒問題!”邢利也站起來。

一個小小的告別儀式就這樣結束了,回到大隊我們睡的什麼都不知道,因爲白天的訓練太累了,不睡覺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凌晨,邢利和王颯已經收拾好了,走出了宿舍,我們其實都沒睡着,被子包着頭,眼角流下了淚,每當戰友要離開或者犧牲,我們只能這樣做,我們不能垮掉。

邢利和王颯一走,我住的宿舍就剩我一個人了,等到他們出去,我馬上穿上衣服,戴上貝雷帽,從後窗戶順着排水管道溜到停車場,發動了一輛吉普車。

我知道,他們這些借調的軍官必須要到軍區總部先去報到,然後才能統一安排。

這麼早是沒有車的,他們就要走二十公裏的山路,到市裏報到。

我開着車,天還沒亮,大燈直接打到老遠,終於,我看到了兩個穿着常服揹着背囊的軍人,沿着公路的邊緣徒步行走。

我把車停在他們身邊,說:“同志,要不要搭車?一個人五塊!”

“滾犢子,你怎麼出來了?”邢利說。

“送送你們,上車吧!”我回答。

我們開着車在市區裏繞了一大圈,吃了一頓很豐盛的早餐,我才把他們送到軍區總部大門口。

門衛不讓我進去,我便把他們放在了門口,然後默默的回了大隊。

我戴着墨鏡,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吉普車向着大隊駛去,以後的工作沒有了邢利,我還真的一下子不能接受。

我知道邢利和王颯這會已經在飛機上奔赴各自的新部隊了,而我,也該開始我的工作了,接下來,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任務,我的特戰小組主要面對的就是陳氏集團。

既然王伊伊已經畢業了,那麼鄒小青和陳數也畢業了,我不知道這兩個人現在去哪裏工作了,但是,我發誓,我要幹掉陳數,幹掉陳冠清。

“特種部隊,永遠是適者生存的地方,只有強者,才能在特種部隊中留下來,去執行一個一個的艱鉅任務。”我的面前站的是新一批的特種兵訓練學員。

這幫學員,是張隆帶的,最後這一哆嗦,張隆交給了我,張隆看我比較無聊,讓我帶這些學員解解悶。

“最後的訓練了,一週野外生存訓練,沒有水、食物和高科技武器,你們要在一週之內,徒步穿越荒漠、叢林和草原還有沼澤,在我規定的時間內到達目的地,否則淘汰,你們沒有搭伴前行的特權,所有的任務,由個人完成,爲的就是鍛鍊你們的單兵能力,菜鳥25號,你第一個,十分鐘下一個再走,明白嗎?”我說道。

“明白!”所有的新兵喊道。

等到新兵走光了,我說:“逍客,現在咱們幹嘛?”

“吃夜宵!”于波看着我說。

“行,車的後備廂有一袋雞腿,咱們倆就在這生火烤雞腿吃,明天一早我們就去讓不合格的菜鳥淘汰。”

“對!”

于波現在是教導員,06突擊隊現在就剩下了原來的突擊A組。

第二天一早,我們在車上睡醒了,我拿起自動步槍,戴上耳麥,說:“觀察組,菜鳥們怎麼樣?完畢。”

“刀客,菜鳥們沒有作弊的,完畢。”觀察手蒲文說。

“逍客,開車,我們狩獵去!”我拉了一下槍栓。

吉普車一個很猛的起步,我們向前衝去,衝進了叢林。

“劍客,報告菜鳥們的位置,完畢。”我說。

“菜鳥25號在535地區,菜鳥49號在535地區,完畢。”張強主管535地區。

我說:“逍客,全速進發535地區,我們先幫劍客搞定那幫南瓜,完畢。”

“OK!”于波一個急轉彎,向右駛去。

駛了大約五分鐘,我看見一個穿着07迷彩服的士官揹着背囊在前面走,我對天放了一梭子,喊道:“菜鳥,我來打鳥了!”

菜鳥一見到我,馬上撒腿就跑,我在後面一直開槍打他的腳後跟,于波說:“刀客,這只菜鳥要崩潰了,還有,他是野戰軍軍長的外甥。”

“我管他是誰的外甥,要進特種部隊,就不能走後門,老子從來不要後門兵!”我說。

這個士官直接站住,估計是被我搞得受不了了,轉過頭對我說:“我退出,沒有你這樣搞我的!”

吉普車停在士官面前,我說:“拿下你的臂章,滾蛋!”

“你等着,我舅舅是野戰集團軍軍長,你完了,等着脫軍裝吧!”士官狠狠的對我說。

我從車上跳下去,用手拍拍他的臉,說:“你試試看,別說是軍長,就是軍委主席來了,老子也不會像狗一樣,老子從來不幹狗仗人勢的事情!”

“少校,這是你說的,我這幾天就去我舅舅家,你等着!”士官說。

我一下子撕下他的臂章,說:“隨便你!”

然後我跳上車,說:“逍客,走,找下一個菜鳥!完畢。”

吉普車再次啓動,我站在車上,巡視着周圍的環境。

于波說:“刀客,這貨不會真的把你告了吧?”

“老子是從戰場上下來的,再說了,特種大隊是軍區直屬的,想把我搞掉,沒那麼容易,野戰集團軍軍長,少說也是大校吧,不會和着小小的一級士官一樣吧。”我說。

吉普車向前繼續行駛,當我再次看見下一個士官時,我的耳麥響了:“刀客刀客,我是大隊長,帶着你的特戰小組到大隊部來,快點,完畢。”

“刀客明白,完畢。”我回答。

我接着說道:“各小組注意,收拾一下手裏的活,馬上到大隊部集合,完畢。”

我和於波趕到大隊部時,大隊長已經站在門口等着我們,我從車上跳下去,跑到大隊長面前,不多會,其餘幾人也回來了。

我整理隊伍,然後轉過身,說:“大隊長同志,第六特別行動組集合完畢,請您指示。”

“請省廳的通知給你們說吧。”大隊長說。

一個和大隊長年齡相仿的警察,戴着黑色貝雷警帽,走到我們面前,給我們敬禮,說:“我是省公安廳特警大隊大隊長,專管全省特種警察工作,現在從M市有三個特警離奇失蹤,我們初步懷疑是被犯罪分子收買,已經叛變,否則以他們的本事是不會被俘的。”

我說:“那不一定,特種兵都會被俘,更別說警察了。”

“此三人是我們省廳獵豹特警大隊山貓突擊組隊員,他們的身手並不比你們這些特種兵差。”警官說。

“大隊長,下命令吧。”我說。

“聽令。”大隊長喊出來時,我們全部立正。

“馬上啓程,勘查特警失蹤現場和特警資料,如果是被俘,救出他們,幹掉犯罪團伙;如果他們背叛組織,幹掉他們。”

“是,堅決完成任務!”我們回答。

我們都知道,這次的對手非同一般,如果是特警,也是很厲害的人物,如果特警被劫持,那麼罪犯團伙也是厲害的人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們領取武器裝備,準備出發,找到他們,幹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