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猛龍出擊

維和部隊,是這樣一個光榮的集體,我真的不知道爲什麼去維和部隊?但是一進入維和部隊,我就徹底脫離了中國人民解放軍國內軍人的模式,變得更加具有紀律性和組織性。

海盜,是盤踞在非洲海岸線附近的違法武裝組織,長期對Z國及周邊國家的民間運輸和大型國際航船造成嚴重的威脅,我們在Z國執勤的最後一個月,就接到命令,對Z國海盜集團給予嚴厲打擊,讓他們再也不敢在Z國的領海上爲非作歹。

接到命令的時候,我們已經接到回國具體日期的通知了,上級命令我們在Z國再維和一個月,然後乘坐民用航班直接回國。

過了兩天,黃家輝中校走進我們休息的帳篷,頭上戴着藍色貝雷帽,對我們說:“有任務下來了。”

我們馬上起立,我說:“隊長,什麼任務?”

“東海岸一艘滿載原油的油輪被一夥海盜攔截,並且已經駛離正常航線,我們這次奉聯合國安理會之命,前往遊輪現在所靠的東南方向的P海島,執行反恐怖作戰,原本下的命令是進行嚴厲打擊,而這次,上邊的命令是能夠全殲就全殲,中國維和部隊首先上島,M軍和Y軍增援。”黃家輝手裏拿着命令通告單。

“是!”我們敬禮。

穿上戰術背心,戴上半指作訓手套,繫好陸戰靴的鞋帶,在胸前貼上中國國旗貼標,在左臂上貼上聯合國UN旗和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旗,戴上藍色貝雷帽,每一把95步槍都上膛關好保險,準備戰鬥。

這就是我們在非洲那帥帥的裝扮,是每一個非洲孩子和婦女心中的戰神和守護神,我們也是每一箇中國維和部隊女兵心中的白馬王子,我一點都不誇張,很多女兵都喜歡我們特種兵,就因爲我們穿上裝備拿上槍比一般軍人帥氣。

走出帳篷,M軍戰士也在準備,勞倫斯少校看着我們,說:“Hi,PLA,goodlucky!”

我招招手:“Laorens,goodlucky!”

我們全副武裝站在營區小廣場,等待着中國維和部隊領隊對我們的囑託。

維和部隊的總領隊是一名陸軍少將,具體叫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只見他走上我們臨時搭建的演講臺,向我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我們端槍立正,首長開口說話了:“同志們,這次不同以往,我們在境外作戰,這次我們要執行的任務是打擊具有強大武裝的海盜集團,我希望你們能夠圓滿完成任務,有沒有信心?”

“忠於祖國,忠於人民!”我們喊道。

“好,多的話就不說了,祝願你們完勝凱旋!”少將大聲喊出來。

“報告指揮長同志,此次參加海盜圍剿戰鬥的是來自L軍區的精英特種大隊的06反恐防暴特別突擊隊,隊長李赫,教導員邢利,總領隊是B軍區利劍特種大隊參謀長黃家輝!”黃家輝向着首長喊道。

“出發,注意安全。”

我們上了聯合國維和部隊的直升機,直升機“轟隆隆”的起飛了,飛向了我們即將要上的戰場,戰鬥,即將打響。

我靠在窗戶上,看着下面黃黃的沙漠,在非洲執行任務,沒有別的感覺,就是個熱,真的很熱呀!

直升機飛過了一片綠洲,我們就到了Z國領海上空,終於可以看到不是黃色的東西了。

我們平時穿的都是沙漠作訓服,爲了這次戰鬥任務,我們特地分發了叢林作戰服。

“Thisisyourlandingpoint!(這是你們的空降點!)”直升機駕駛員對我們說。

“Ok,wejustcamehere。(好,我們就在這裏降落。)”黃家輝說。

“Lieutenantcolonel,Iwishyougoodluck!(祝你好運!)”駕駛員向着黃家輝豎起大拇指。

“Youtoo!”黃家輝豎起大拇指。

我們從這塊空域直接跳傘,從飛機上出去的一瞬間,我感到這是我來非洲感覺到最涼快的一次。

我們空降的地方是距離P島兩公里外的海上,進入海區之前,我們在直升機上已經換好了蛙人潛水服,進入水中後,我們就解開降落傘,開始潛水前進,兩公里的武裝泅渡,對於我們來說真的不成什麼問題的。

在距離岸邊還有100米的時候,我們就看到岸邊的所有哨兵了,我說:“看來這不是一般的海盜,有着嚴密的組織和武裝力量,完畢。”

“各小組注意,等到天黑,無聲殺人,先解決周圍的哨兵,再進攻主要領導,完畢。”黃家輝說。

我好久都沒有被別人指揮了,這次行動我只擔任突擊手,我歸黃家輝中校指揮。

天黑後,我們來到岸邊,依舊潛在水下,在岸上,有一個塔樓,專門高空放哨的,岸邊有人數不等的哨兵手拿AK74和AK47俄製自動步槍放哨。

“各小組注意,無聲殺人,等到這裏全部解決了,我們再換作戰服裝,完畢。”中校說。

我從身上拿出匕首,準備一躍而上,直接割了恐怖分子的喉。

崔建兵瞄準塔樓上的哨兵,“咻”一槍將他爆頭。

因爲安裝了消音器,其他哨兵並沒有發覺,我趴在海邊,看見一個哨兵走過來,我往前一撲,匕首插進他的太陽穴。

與此同時,邢利也已經用加裝了消音器的步槍解決了幾個哨兵,大家都在打着哨兵,岸邊的哨兵很快就被我們解決乾淨了。

“各小組注意,9點鐘方向有一個林子,我們進去,換衣服,否則穿蛙人皮打仗放不開,完畢。”黃家輝對我們說。

我們向着林子跑去,幸虧是晚上,沒有人能夠發覺,我們在林子中迅速換上了衣服,黃家輝說:“記得,別佩戴解放軍標誌和聯合國標誌,就讓他們認爲是僱傭兵火拼,否則,一旦任務失敗,我們以後會惹上麻煩的。完畢。”

“是!”

我們撕掉身上的標誌,只穿了作訓服戰鬥,我們在林子中畫好了迷彩臉,黃家輝說:“猛龍,出擊!”

忘了說了,我們在聯合國維和部隊特種部隊中代號“中國猛龍”,一般叫“猛龍突擊隊”。

我們衝向了島中央,根據GPS定位導航顯示,海盜的指揮部就在P島中央地區。

但是實際情況並不是這樣,指揮部是在島的那一頭,僅靠一艘大型遊輪,這艘遊輪也是我們這次行動需要解救的任務之一,半個月前豪華遊輪“公主號”在這裏被劫,船上300多名遊客都被劫,現在據可靠消息,船員和10名遊客已經被打死。

“看來是場惡戰呀!”黃家輝邊跑邊說。

“Who?”一個正在小便的海盜揹着Ak47喊道。

“啾”海盜的腦袋已經留下了一個彈孔。

我們的惡戰即將開始······我們全速跑到一個建築物旁,黃家輝說:“各小組注意,我們已經進入戰鬥區域,接下來兩人爲一組,各自爲戰,進到主戰區後再會合,完畢。”

“明白,完畢!”我們回答。

我和于波分到一組,我們快速跑到一座建築物旁,我從背囊中拿出遙控炸彈,裝在牆上,說:“準備爆破,完畢。”

“逍客明白,完畢。”于波回答。

我們把頭都轉向另一邊,“咚”的一聲,整堵牆都被炸掉!

“what’swrong?(怎麼回事?)”裏邊的海盜大喊。

我把一顆閃光彈扔進建築物裏,“嘭”的一下,三秒鐘什麼都看不見,我提槍就射擊,打爆兩個人的腦袋。

于波一個側身跳躍,“嘭”一槍射擊到另外一個準備射擊我的海盜頭上,這座建築物中只有極少數的海盜,被我和于波差不多就解決乾淨了。

我們穿過這座建築物,向着主戰區前進,路上又打死了兩個上來攔截的海盜僱傭兵。

這些僱傭兵真的是出來丟人的,對於特種部隊來說,打他們就像打普通的歹徒一樣。

我看到指揮小組和狙擊小組也從三點鐘方向和五點鐘方向殺了進來,我們已經殺紅了眼,顧不得什麼人了,見海盜就殺。

就這樣我們在外圍作戰半個小時,彈藥也打得差不多了,整個外圍的海盜全部收拾乾淨。

在最中間的建築物中,我們知道里面有很多的人質和海盜,我們的彈藥已經差不多了,黃家輝說:“咱們突擊進去吧!”

“隊長,我們最後再請求一次支援吧,完畢。”我說。

“俠客,再次呼叫總部,完畢。”黃家輝對羅霄說。

“總部總部,這裏是猛龍,請回答,完畢。”羅霄說。

“猛龍,這裏是維和部隊總部,請講,完畢。”回話的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維和部隊領隊少將。

“猛龍的彈藥已經快要打光了,請求支援,完畢。”羅霄說。

“猛龍,增援部隊已經在路上了,你們可以退出戰場了,接下來就交給M軍了,完畢。”

黃家輝說:“頭兒,我們準備營救人質,請馬上派增援部隊支援,完畢。”

“走吧,我們去救人質,完畢。”黃家輝說。

我們端着槍走進了那所建築物,我們知道等待我們的是什麼,但是我們毅然決然地走進去了。

兩人小組,移動偵察作戰,當我和于波背靠背的偵察整個建築物的情況之前,我說:“兄弟,同生共死。”

于波的拳頭頂在我的拳頭上,說:“同生共死,傻*!”

“去你的,走吧,我們的彈藥不多了,估計今天出不去了,完畢。”我邊向前走邊說。

“沒事,出不去,咱們就一起下地獄,咱們去大鬧閻王殿,完畢。”于波笑着說。

就在這時,一個倒黴催的海盜突然衝出來,我舉槍沒磨蹭直接開槍,打爆他的腦袋。

“換槍!”我喊了一聲。

在於波的警戒下我拿起了歹徒的AK47自動步槍。

我說:“同志們,我們可以換成海盜的武器和海盜作戰,完畢。”

“還用你說,我們早都換了AK了,完畢。”邢利說。

我不知道這麼大一座建築物爲什麼總也找不到人,或許是我們的行動驚動了這羣王八蛋,不對呀,從我們上島到現在也沒看到快艇或者直升機離開海島。

“仔細搜尋,海盜集團還在這座島上,一定仔細搜尋,完畢。”黃家輝說。

我和于波繼續行動,我們走在一個石廊中,四周都是石壁,我們慢慢向前邁着腳步,突然,于波停下了,說:“這裏不合適,完畢。”

我退回來,用手摸摸牆,再敲敲,說:“這裏不合適,準備炸了,完畢。”

“明白,完畢。”于波回答。

于波一臉猥瑣的笑着拿出了遙控炸藥,安在了石壁上,我們把頭轉過去,“轟”的一聲,整個石壁都被推進去了,然後我們就傻*了,裏面全是海盜和人質。我用最後時間說了一句:“頭兒,我們被捉了,完畢。”

然後我們的通訊裝置被拿掉,弄壞了。

“Whoareyou?(你是誰?)”一個留着絡腮鬍子的白人說。

“Iamyourfather!(我是你爸爸!)”我回答。

然後我就捱了一AK47的槍托子。

“Tellme,yourtroops,commander,yourrank?(告訴我,你的部隊,指揮官,軍銜)”白人再次說。

“Zthemercenaries,Iamthecommander,ranksno。(Z國僱傭兵,我就是指揮官,沒有軍銜)”我回答。

“Boss,thisisfoundinhisbackpack!(頭,這是從他的揹包中找到的)”一個僱傭兵手裏拿着維和部隊的貝雷帽。

“Whatisthis?(這是什麼)?”白人問我。

我沒有吭聲,我知道身份已經暴露,這一下,死是躲不過了,媽的,沒想到,老子當特種兵在非洲讓白人佬殺了。

于波沒說話,一直蹲在我身邊,我們被帶到了一個類似於監獄的地方,鎖了起來。

竟然沒有當場槍斃我們,也沒有過多的問我們的來歷,難道這貨是傻*嗎?

這也就是我們最後成功突圍的關鍵所在。

我和于波裝備被他們繳獲了,我們坐在牢房裏,于波說:“這下真的要去閻王殿捉小鬼了。”

“哈哈,我們是可以到閻王殿捉小鬼的勇士,這下張隆的話應驗了。”我回答。

別忘了,我們被抓了,可是那幾個還沒有被抓呢,他們肯定會來營救我們的,只要這幫狗雜種不殺我們,我們就有反擊的機會。

于波說:“你說這幫貨進來會是什麼方式?”

“我怎麼知道?弄不好惹生氣了,直接搞個導彈定位,連我倆都送上了西天!”我回答。

“有可能,這真的來個紅外製導,我們真的就報銷到這裏了。”于波笑着說。

突然一聲M41的槍聲把快要睡着的我驚醒了,我“騰”的坐起來,說:“不是吧,M軍?”

“好像是,是M41的聲音。”于波淡定的說道。

“Followme,comeon!(跟着我,快!)”霍姆斯中校說。

“Lee,whereareyou?(李,你在哪?)”勞倫斯少校大喊。

“Oh,babyI’mhere!(哦,寶貝,我在這。)”我大聲喊道。

“Oh,shit!I’mnotyourbaby!(哦,狗屎,我不是你的寶貝!)”勞倫斯少校罵道。

終於,我的戰友們來救我們了,我的兄弟們不止有中國軍人,沒想到我當兵還能交到國際友人、外國戰友。

邢利說:“聯合國維和部隊空軍將對這座海島進行地毯式空中打擊,我們現在不便於出去,就在這裏呆着吧,等到勞倫斯少校接到撤退消息,我們才能出去,我們將對海島進行最後一次搜查,消滅餘匪。”

“明白。”我接過一把AK47自動步槍。

“Laorens,wherearethepirates?(勞倫斯,海盜在哪?)”我問道。

“80%ofthepirateswaskilledbyme,theotherswenttotheKisland,2hourslater,wewanttokilltheothersofpirates!(百分之八十的海盜被我們殺了,其餘的跑到了K島,兩小時後,我們要去殺了其他的海盜。)”勞倫斯少校說。

“OK!”我說到。

等到我們聽到大約一個小時的爆炸後,勞倫斯少校說:“GogoGo,wegotoKisland!”

我們中國維和部隊和M國維和部隊一起行動,準備幹掉其他的餘匪。

據指揮部命令,我們兩國特戰部隊分爲兩隊,以中國特種部隊爲一隊,從島的西面登陸;M軍特種部隊爲二隊,從島的東面登陸,兩路軍隊進行夾擊,將海盜一網打盡。

我們隊的指揮官是黃家輝,我任副指揮官,我們進行了長達一公里的武裝泅渡,到達K島,上了K島,我們進入了難得一見的叢林,我們知道,這將不再是一場簡單的反恐怖戰鬥,這將會變成特種部隊和僱傭軍之間的叢林野戰。

因爲是晚上,我們戴上了單兵夜視儀,手裏依舊拿着我們的步槍,在P島補充給養的時候,我領到了新的特戰裝備和武器彈藥,現在我就又成了一個全副武裝的特種兵了。

我們緩步行走在K島的叢林中,這裏到處都是熱帶作物,叢林中瀰漫着泥土植被的氣息還有腐朽的味道,我們的步槍上都加裝了手電筒,既然已經被對方知道我們是維和部隊的了,我們乾脆就戴上了維和部隊的藍色貝雷帽,特種兵有個毛病,頭上不戴個啥,總感覺不得勁,不能好好打仗。

“*,這麼大的島,我們從哪找這幫孫子?”于波說。

我說:“這幫孫子,和土行孫一樣,這麼快就不在了?好好找找,再向前行軍10公里我們就休息,完畢。”

我們接着向前走去。

熱帶叢林中的悶熱是我們這些來自溫帶的人無法忍受的,幸虧我們在來之前,經過很久的專門訓練,否則,真的會死在這叢林中。

叢林中有的不僅僅是悶熱和瘴氣,還有毒蟲毒蛇,食人動物植物,我們真的無法想象怎麼才能從這裏走出去,真的,到現在,我都沒想清楚我們當年是怎麼從那叢林中出來的,而且我們還能作戰,並且做到了無人員傷亡。

黃家輝走在最前面,戴着單兵夜視儀,我們跟在後邊,我一擡頭,我輕輕說:“頭兒,注意,你的頭頂上有個不好的東西。完畢。”

黃家輝說:“什麼東西?完畢。”

我說:“樹蚺,如果下來,今天你就掛這裏了,完畢。”

我看到樹蚺尾部掛在樹枝上,整個頭已經下來,正對着黃家輝的頭,我左手拿着槍,右手摸到固定在大腿上的匕首套,我看到樹蚺準備出擊的一瞬間,匕首已經飛了出去,正中樹蚺的頭部,樹蚺一鬆力,直接掉到黃家輝的身上,把黃家輝直接壓倒在地,樹蚺是一種體型較大的蛇,屬於蟒。

黃家輝坐起來,把樹蚺拋到一邊,說:“靠,這傢伙這麼重,刀客,把蛇膽取出來,你們幾個把蛇收拾收拾,我們一會喝蛇羹,完畢。”

我們就地休息,假期戰地野炊工作臺,準備煮蛇羹,其實所謂的戰地野炊工作臺就是隨便挖個坑,底下放上燃燒物,上邊加上簡易器皿,就是燒飯工作臺了。

我是不會做飯的,邢利家就是開飯店的,肯定做得比我好,我們就在一旁聞着蛇羹的美味,一邊休息,準備這頓豐盛的夜宵。

我和于波警戒宿營地,我們的戰鬥不能太着急,如果急的話,肯定會釀成大錯。

在叢林中被和鳥一樣大的蚊子咬了一晚後,我們在天微微亮時已經再次上路,這次我們決定一鼓作氣,將對方殘餘勢力一網打盡,然後,回國。

我們列隊警戒的走出了樹林,幸好,這幫損犢子被嚇着了,沒有在樹林裏伏擊我們。

我們走到一座不高的丘陵後邊,伏在山頭,我拿起望遠鏡看看前面,說:“好嘛,這幫貨到底是什麼來頭?連防空工事都能建立起來。”

“你看,4點鐘方向,兩個監控哨;1點鐘方向,兩個警戒哨;10點鐘方向,兩個碉堡,我*,是碉堡,完畢。”黃家輝說。

“看來,想直接打進去,那可能性就不大了,我們請求導彈精確打擊吧,完畢。”邢利說。

“等等,我們先看看勞倫斯和霍姆斯怎麼樣了。”黃家輝說。

黃中校把頻道調到2頻道,說:“Seal,seal,IamsnowWolf,howareyouthere?Tocomplete.(海豹,海豹,我是雪狼,你那邊怎麼樣,完畢。)”

霍姆斯中校說:“Iamseal,Ithinkweshouldrequestamissileguidanceattacks,theenemy'sfortificationsaretootight,wecan'tplayin,finished.(我是海豹,我認爲我們應該請求發動導彈制導攻擊,敵人的工事太嚴密了,我們沒法打進去,完畢。)”

我們聽到霍姆斯中校開始請求導彈支援:“Headquarters,Iamaseals,weatK,fordenseenemyfortifications,werequestattackmissileguidance,finished.(總部,我是海豹,我們在K島,敵方防禦工事過爲密集,我們請求導彈制導攻擊,完畢。)”

聯合國維和部隊M軍駐Z國總部回答:“Seals,pleasewithlaserguidance,5minuteswillbetoguidethetargetformissileattacks,finished.(海豹,請進行激光制導,五分鐘後將會對指導目標進行導彈攻擊,完畢。)”

霍姆斯中校說:“Sir,theChinesespecialforcesalsorequestsformissileguidance,finished.(長官,中國特種部隊也請求進行導彈制導打擊,完畢。)”

M軍總部說:“InformChinesesoldiersalsoitsisgoingtoattackthetargetlaserguidance,wewillstarttheattack,alongwithalltheend.(通知中國軍人也對其將要攻擊的目標物進行激光制導,我們將一併啓動攻擊,完畢。)

沒想到,M軍蠻好說話的,因爲在執行維和任務時,中國維和部隊沒有導彈部隊執行任務,所以我們沒有第二炮兵部隊的支援,在這次戰鬥中,我們就要請求M軍協助我軍打擊。

霍姆斯中校說:“SnowWolf,Iamaseals,sendtwosoldiersonguidanceinstrumentinstallation,amissilestrike,afterfiveminutes.(雪狼,我是海豹,派兩名戰士進行制導儀安裝,五分鐘後進行導彈打擊,完畢。)”

黃家輝說:“SnowWolfknowsthat.(雪狼明白,完畢。)”

黃家輝轉過頭說:“刀客,黑鷹,你們倆是指揮官,你們去我最放心,去一趟吧。完畢。”

“明白。”我和邢利回答。

我和邢利帶着設備就走了,M軍和聯合國達成協議,各國的任務,其他國都要進行協助,所以在出發之前,M軍讓我們帶着這套設備,以備不時只需。

我和邢利帶着設備向着海盜建立的防空工事一路小跑,邢利說:“當特種兵這麼長時間,第一回玩這麼高科技的玩意。”

“哥,你不是當過飛行員嗎?比這高科技多了。”我說。

“哪能和這比嘛?這多刺激,這是實彈。”

我們埋伏在草叢中,用三腳架將儀器支起來,我看到我的對面一道激光射向中心建築物,稍稍一偏頭就能看見激光光束,我也打開開關,一道綠色的光束射向中心建築物,我微微調了一下,把它對準軍火庫和後勤倉庫。

我說:“黑鷹,現在幹嘛?”

“能幹嗎?等着看煙花。”邢利回答。

我看看手錶,四分半鐘了,這回估計導彈已經在天上飛了,我用手指把另外一邊的耳朵塞住,趴在了地上;邢利也趴在我旁邊,說:“好戲上演了!”

我擡了一下頭,看到四根白色柱狀體從我頭上飛過,直接向着軍火庫飛去了,海盜的防空工事是比較落後的,沒有攔截到M軍的導彈,首先軍火庫發生大爆炸,那聲音震耳欲聾。

接着,從我的側面又飛過來四根導彈,直接就進入了中心建築物,整個房子直接就被掀起來了,我看到被炸成碎塊的海盜屍體到處亂飛。

我和邢利向着我們的伏擊點走去,身後是敵人的禦敵工事發出的美麗爆炸畫面,我和邢利對視着笑笑。

回到Z國大本營,我們就要準備撤軍了,我們的維和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以後我可能就再也不會出國執行任務了,我將來的工作都會留在國內了。

“全體集合!”久違的哨聲在帳篷外響起。

我們急忙穿戴整齊,衝出了帳篷。

“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我整完隊,向後轉,對着黃家輝中校敬禮,喊道,“隊長同志,中國人民解放軍L軍區精英特種大隊第六突擊隊f赴Z國維和部隊暨猛龍突擊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值班員李赫。”

“稍息。”黃家輝說。

“是!”我敬禮,然後向後轉,“稍息。”然後我跑步到隊列右側,稍息。

我看到外軍紛紛從帳篷裏出來,看我們解放軍的整隊,並且發出了陣陣掌聲。

“講一下!”我們全體立正,黃家輝敬禮,說,“請稍息。”

我們稍息,黃家輝說:“本年度維和任務已經完成,下面請聯合國安理會維和部隊駐Z國總領隊講話。”說罷,黃家輝跑到我旁邊站好。

一個黑人走到我們隊列前面,敬了一個軍禮,我們馬上立正,他是M軍少將,他用撇嘴的漢語說了一句:“稍息。”

我們稍息。

“Comrade,Iknow,Chinesepeopleusedtosay,todayIalsosaidoncecomrade,youinthekingdomofZduringthemission,outstandingperformance,wonthegoodreputationforpeacekeepingtroops,inhuntingpiratestask,youarenotafraidofsacrifice,willingtocharge,thehurtlocker,goodfighterGuoDashenlaiddownhispreciouslife,,todaywewillbeawardedtoChinesepeacekeepersgrindspecialforcescommandos‘worldpeace’,letthechildrenhealthyandhappy.(我知道,中國人習慣說同志,我今天也就說一回同志,你們在Z國執行任務期間,表現突出,爲維和部隊贏得了很好的聲譽,在圍剿海盜任務中,你們不怕犧牲,敢於衝鋒,在拆彈任務中,優秀的戰士郭大申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我們爲之感到驕傲。應安理會要求,今天我們將授予中國維和部隊特種部隊猛龍突擊隊‘世界和平’勳章,願孩子們健康快樂。)”少將說道。

勞倫斯少校拿着一枚勳章,走到我面前,勞倫斯戴着藍色貝雷帽,衝我眨了一下眼睛,說:“youareagoodman!”

我和他握手,說:“Thankyou!”

我們是第一批離開的部隊,我知道勞倫斯霍姆斯他們很快就會離開,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我蠻喜歡這幾個老外的,他們幽默,詼諧,而且又有戰鬥精神和團隊精神,是我這一輩子很難忘記的好戰友好兄弟。

直升機緩緩起飛了,我們坐在直升機裏,對着窗戶向着M軍的戰友揮手告別。

“終於要回家了,回去不知道又要幹嘛?”于波戴上蛤蟆鏡。

“回去,結婚!”邢利說。

“你,結婚,和誰?”我說。

“回去才找,現在我哪知道?要不我這會從這裏跳下去,直接找個非洲土著民族婦女吧!”邢利說。

“那你就會被榨乾的,非洲娘們都不是省油的燈!”閉目養神的崔建兵說。

“我回去想去看看我媽,不知道能不能批假?”王颯翹起二郎腿。

“李赫,你回去幹嘛?”于波問我。

“結婚!”我笑着說。

“你,和誰?”邢利說。

“我比你風流的多,上中學的時候就有很多女朋友,隨便找一個結婚算了!”我笑着說。

直升機向着首都機場飛去,我們要在Z國國際機場乘坐民航回國,然後再回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