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和平曙光

大地震的陰影還籠罩在國民心頭,在非洲的Z國發生了大規模的邊境戰爭,這次戰爭嚴重影響到中國石油公司在非洲開採公司工作人員的生命安全,這次戰爭給Z國人民帶來了巨大的災難,對於現代戰爭,最感興趣的還是我們這些特種部隊,我相信,這場戰爭,全世界各國的特種部隊都在關注,有的國家的部隊還試圖介入,而我們,正在逐步走進這次戰爭,並且,我們在這次任務中,獲得了外軍及聯合國安理會的高度讚賞。

距離抗震救災已經過去了半年了,這是我當兵的第四年了,L市逐漸進入了冬季,鄒小青也應該上了大四了,陳數父子這半年沒有來找我的麻煩,鄒小青也沒有來找過我,但是我知道,李興傑的仇,我一定會報,我只希望鄒小青早點離開陳數,我不想在行動中擊斃她或者她被當做人質。

我的左臂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妞妞上了初中,每個月會給我寫一封信,我會定期給她回一封信,我每次都會給她寄過去一些錢,反正我的津貼也花不完,衣食住行都是部隊在提供,爸媽又是退休工人,工資很高,不需要我去養,我現在在特種部隊工作,女朋友也不想談,還不如將那些錢用到有意義的事上去。

一年一度的年度演習又要開始了,新兵也要來了,我們大隊正在積極準備即將到來的年度演習和新一批特種部隊集訓選拔。

至於新兵,特種部隊這樣的單位是不用管的,那是步兵團和裝甲兵部隊的事情。

每當這個時候就開始了無聊的生活,每年都是如此,除非我們會出任務,一旦出任務,我們就感覺很爽。

我不知道特種部隊的兵是不是會變的特別變態,但是我如果用常人的思維去想象我們所做的事情,我都會罵自己,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因爲我們在戰鬥中,將殺人演繹成一門藝術、一門美學。

“嘀嘀嘀”隨着幾聲軍車的鳴笛聲,我們被響亮的哨聲請出了宿舍。

“立正,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李虎整理完部隊,向後轉,“大隊長同志,精英特種大隊集合完畢,請您指示,值班隊長沙漠虎李虎。”

“請稍息!”大隊長回答。

“是!”李虎轉過來,“稍息!”

“講一下。”大隊長喊道。

“唰”全大隊都立正。

“請稍息,”大隊長敬了一下禮,“今天上面派下來幾位首長來視察工作,今天彙報演出時就給我精神點!”

“是!”

話音剛落,兩輛勇士吉普車就停在了我們面前,車門開了,我只看到一隻鋥亮的陸戰靴放在了地上,然後從車門上方出現了一頂藍色的貝雷帽,沒錯,是藍色貝雷帽。

這人徹底從車裏走出來,站在我們面前,大聲喊道:“你們好,菜鳥!”

此人戴着藍色貝雷帽,UN標誌、地球和橄欖枝組成的帽徽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慄,脖子上是藍色圍巾,戴着蛤蟆鏡,雙手戴黑色半指戰術手套,腳上穿着一雙嶄新的特種部隊陸戰靴,軍銜中校,胸口的胸條上面寫着:“中國人民解放軍維和部隊”;另外一個胸條上寫着:“中國陸軍特種部隊”;左側的胸膛上是蛙人潛水徽和傘徽;左側臂章是中國國旗和聯合國UN旗,右側臂章則是特種部隊通用的閃電利劍臂章。

“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赴中東維和部隊特種維和突擊隊隊長黃家輝,陸軍中校,代號雪狼。”這個中校真的很面熟。

“那不是我們在比賽期間虐我們的黃家輝嗎?”邢利搗了一下我的肘子。

“對,這貨跑到這裏幹嘛?”我輕輕的說。

“Z國爆發邊境戰爭,聯合國請求中國維和部隊進行維和行動,代號和平曙光,我是這次維和部隊的領隊,我剛剛從中東執行完任務回來,馬上我們就要開赴Z國,四十天訓練時間,通過的去維和,通不過的留下,”黃家輝走到面前,“少校,我認識你,別瞪着我看,有本事,咱們戰場上見!”

我們的噩夢又開始了,黃家輝是出了名的特種兵,在各個軍區都被樹立成爲典型,是每個軍區特種部隊頂禮膜拜的神。

我無所謂,我覺得,秦文比他要厲害得多,只是秦文不願意再出山了。

我是陸軍特種兵,,不管什麼樣的磨難,我都能接受,我倒要看看這位黃中校能把我怎麼樣?

我們都知道,我們與新兵集訓還有年度演習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收好黃家輝中校帶給我們大禮,準備去Z國參加維和任務,將中國人民解放軍陸軍特種部隊的最好形象帶給全世界人民,讓全世界都知道,中國陸軍特種兵都是錚錚鐵漢。

“你們是什麼東西?就你們這樣也敢叫特種兵?你們知道你們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樣的作戰任務嗎?”黃家輝站在隊列的前面。

“報告,聯合國維和部隊不會對被維和國家進行主動的軍事打擊,只會在必要的時候採取正當的防衛作戰。”邢利喊道“很好,我告訴你們戰場上的真實情況吧!”黃家輝盯着邢利的眼睛,“我在中東維和任務中,Y國的非法武裝會在維和部隊不注意的時候,在後面對維和部隊進行偷襲,我們的軍火庫、後勤物資儲備庫、裝備儲藏庫全部被他們偷襲過,他們不會在乎你是M國人還是中國人,只要你有物資和武器,他就會來偷襲你,那麼你怎麼辦?”黃家輝推了一下掛在鼻樑骨上的墨鏡。

我們想要進維和部隊,我們必須接受更加殘酷的訓練,這樣,我們才能代表整個國家去境外執行任務,我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我想去維和部隊,畢竟在這個地方還是會有一些心有餘悸,畢竟鄒小青還在這裏,我真的都想過,等我走了,陳數犯個事,讓其他人把他殺了吧,我也就沒什麼了,但是回過頭想想,李興傑是陳數殺的,我必須要給李興傑報仇。

五公里,貌似所有的部隊先在訓練之前都會來一個五公里,我始終不知道這個五公里對於軍隊就那麼重要嗎?爲什麼每個部隊都要五公里,雖然五公里對於我來說真的很管用。

我們負重40公斤,開始了我們的武裝越野五公里,對於精英特種大隊的人來說,武裝越野五公里算個屁,那還不是喘口氣的事情,但是,這個瘋狂的指揮官帶我們跑的路線讓我現在都沒法忘記。

我真的得感謝黃家輝中校,因爲那次和平曙光維和行動,我在他身上學到了很多特種部隊獨特的管理方法。

黃家輝站在吉普車上,手裏拿着大喇叭:“菜鳥們,你們都是堂堂的特種兵,怎麼了,這會兒就慫了?“我們的軍靴掛在脖子上,這是黃家輝讓我們脫掉的,原因是,腳上的繭子不磨的更厚,在非洲,腳在軍靴中會被燒壞的。

我的右腳已經流血了,痛得不行,但是我還在咬牙堅持,因爲在特種部隊,連一點點痛苦都吃不了的話,會被恥笑。

作爲突擊隊長,我接受了各種各樣的特種兵訓練和實戰,而這樣的訓練方式,似乎我是第一次遇到。

光腳五公里跑完後,我們腳上是血,身上是汗,全身溼透,接着我們被帶到了一個大門外,忽然,大門裏面燃起熊熊大火,兩個穿着聯合國維和部隊軍服的人打開了大門,火焰足有兩人之高,濃煙嗆得我們眼睛都睜不開。

“從火裏過來的,留下繼續訓練,過不來的就地淘汰,精英特種大隊那麼多人,總有厲害的人物,而我這次帶隊去非洲,多則10人,少則就是6人,你們現在來了這麼多人,總是要淘汰的。”在火的那邊傳來黃教官的聲音。

“活着幹,死了算!”我喊了一聲。

“衝!”邢利拽住我的胳膊。

“哥們,你衝就衝,能不能別拽我?”我看着邢利。

邢利放開手,直接衝向了熊熊大火。

“幹,不衝就不是老子了!”我也向着熊熊大火衝過去。

熱浪一陣陣對着我的臉撲來,我用手捂住臉,迅速從大火中躍出,但是還是很熱,我衝過去看着邢利笑。

“傻笑個屁,背囊着了!”邢利特別淡定的說了一句。

“不是吧!”我的眉頭皺到了一起。

我直接一個後躺,在地上玩命打滾,火撲滅了,背囊也受的傷不大,但是卻笑壞了黃家輝帶來的那幫維和部隊的士兵。

張強和羅霄相互攙扶着從火裏面出來了,我和邢利鼓起了掌,接着王颯和郭大申,于波、老蒲、老崔一起從火裏面走了出來。

于波特別沉穩的說了一句:“真舒服,太暖和了!”

“給他們洗洗澡!”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黃家輝就大喊了一聲。

三個消防水管對着我們開始噴水,壓力開到最大,我一個腳跟沒站穩,直接被打翻在地。

“站起來,如果你不想在非洲被人割了喉,就給我站起來!”黃中校死命地喊着。

在我看來,黃中校真是一個特種部隊的奇才,他的訓練方式是我們從來沒有想到的,不是我們不敢,是沒有想到。

這樣一種特種訓練方法,很多特種兵就被擋在了那熊熊大火外面了,而我們就成了進入接下來訓練的佼佼者。

“我告訴你們,你們並不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佼佼者,你們還差得很遠,距離維和部隊的標準,你們現在的素質還有十萬八千裏。”黃家輝戴着蛤蟆鏡,站在隊伍前面。

我不知道我們接下來會受到什麼更加嚴酷的訓練,我知道,我們只要服從就好。

“鹽水,食鹽加水,最好的殺毒消炎方式,我們在野外作戰時只要受傷,都是自己用鹽水清洗傷口,所以,下一個科目,鹽水池洗澡!”黃家輝的副教官馮城大喊道。

腳上的繭子沒怎麼磨厚,磨破倒是有的。

我們的腳上都出現了大小不一傷口,這一下進入鹽水池子,那種感覺,你們可以想象。

“報告,這下進到鹽水池子,是要醃肉嗎?”邢利向前邁出一步。

“不是,鹽水池子是要給你們受傷的腳殺菌,以便於更好的訓練,馮城,我不希望他們還有精力問我問題!”黃家輝大喊道。

“全體都有,下水!”馮城拿着喇叭。

“進吧,橫豎都是一死!”邢利對我說。

“管他呢,進去,總比子彈打到心臟好。”我回答。

我和邢利是指揮官,所以我們怎麼樣都要起帶頭作用。

當我的腳邁進鹽水池子的那一瞬間,我的腦子一片黑,靠,真爽!

“怎麼,其他的人想要淘汰嗎?”黃家輝喊道。

我們就這樣,都已經是特種兵中的尖子了,還被莫名其妙的回爐了,還接受了從來沒有的特種部隊訓練方式。

“下面是武裝泅渡訓練,在訓練武裝泅渡之前,我要先訓練你們的潛水,有沒有問題?”黃中校嘴裏叼着牙籤,雙手背在後面。

“沒有!”我們回答。

“給他們加點料,快!”黃家輝招呼了一下後邊的士兵。

這幫士兵每人手裏拿着手銬,走過來,給我們銬上。

“雙手銬住,下水潛水,保底時間是3分鐘,誰越長,誰得分越高,下水!”黃家輝看看表。

我們被維和部隊的士兵直接踹下去,一頭就扎進了水中。

對於特別突擊隊的特種兵來說,潛水5分鐘都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一銬手銬就給人心理上造成一種壓力,一種說不出來的壓力,幸虧我們受過專業訓練,否則,這一下就又會有很多人退出。

我們進入水池中,臉部感到很大的壓力,靠,這就是維和部隊嗎?去非洲的維和部隊都在沙漠上執行任務,現在卻要這樣訓練。

潛水對於我們是不構成什麼威脅的,很快,我們就通過了訓練,關於維和部隊的徵集訓練,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了,這和特種部隊的訓練除了些許的不同外,基本都一樣。

其實在非洲執行任務,真正學到的本事是在實戰中。

我們分發了新的軍服,藍色貝雷帽和藍色圍巾,這就已經說明我們正式成爲中國人民解放軍維和部隊的軍人,我們將要在非洲的Z國執行三個月的維和任務,代號和平曙光。

“我靠,頭兒,你戴藍色貝雷帽比戴黑色貝雷帽好看多了。”王颯說。

“你們戴藍色貝雷帽都挺帥的,我們終於走出了中國本土,我們要到國外去執行任務了。”我係上藍色圍巾。

“趕快準備,半個小時後,我們要乘坐飛機趕到B市,參加中國本年度赴Z國維和部隊出發誓師大會。”黃家輝走進我們的宿舍,手裏拿着武裝帶。

我走出宿舍,把武裝系在腰上,然後戴上蛤蟆鏡,站在宿舍外等着我的兄弟。

“十分鐘後到裝備庫領槍和裝備,半個小時我們出發,現在給你們十分鐘,自由活動。”我們現在已經不歸精英特種大隊管了,暫時是由維和部隊特種大隊直接領導。

我走到精英特種大隊的大門,看着這個熟悉的部隊,馬上我就要離開了,三個月,等我回來,估計就曬成非洲人了,本來就長得黑,這一曬,更加過癮。

白色保時捷停在了大門外,車門開了,是陳數和鄒小青,鄒小青向我揮揮手。

我向着大門走去,哨兵給我敬了一下禮,我回了禮。

“你怎麼來了?”我對鄒小青說。

“我和陳數來看看你,看看你現在好着沒?”鄒小青笑着說,“諾,這是給你買的好吃的,我們倆剛從泰國度假回來。”伸手給我一大包東西。

“不用了,我馬上要出國執行任務了,一切與部隊無關的東西都不能帶,你們沒什麼事就回去吧。”我說。

“李赫,當年的事情對不起,不該搶走小青,但是我和小青是真心相愛的,我希望我們能夠成爲好兄弟。”陳數向我伸出了右手。

“不用了,我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人,我們倆是相互對立的,小青不知道你的底細,別以爲我不知道,現在就是缺乏強有力的證據,李興傑和眼鏡蛇小組不是那麼白死的。”我指着陳數。

“李赫,陳數沒有做過違法的事情,你怎麼老是針對他?”小青又不願意了。

“陳數,總有一天,我要親手宰了你!”我狠狠的說。

鄒小青一巴掌揮了上來,我的左手直接抓住小青的右手,說:“助紂爲虐,認賊作父,你的下場將會更慘!”然後我轉身走進大隊“李赫,我真的想和你做朋友,我想你轉業後給我幹,我會給你高薪的。”陳數喊道。

“老子就是餓死,也不會幹違法的勾當,記住,陳數,總有一天,我會割下你的頭!”我頭都沒回。

“陳數,你真的沒事嗎?”小青說。

“他可能誤會我了,我家是正當生意人。”陳數說。

我們上了直升機,即將前往B市參加誓師大會,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會成爲維和部隊的戰士,還要去國外參加戰鬥和執行任務。

維和部隊是聯合國安理會向各國武裝部隊借調維護局部地區和平的特種部隊,維和部隊由聯合國安理會直接領導,不隸屬於任何國家,只是掛着本國旗號而已,這次赴Z國執行維和任務的不只是我們特種部隊,還有C軍區第六工兵團排雷大隊;G省武警水電部隊第八中隊。

我們在B軍區大禮堂集合,爲我們踐行的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原維和部隊總領隊少將馬奔。

“同志們,中國人民解放軍維和部隊是一個光榮的戰鬥集體,爲什麼要有軍隊,就是爲了和平,你們現在就是爲了世界和平而要遠赴海外執行任務,你們無疑是光榮的、勇敢的!”少將在主席臺上說。

“好了,廢話不多說,出發,祝你們早日凱旋!”少將向我們敬禮。

“忠於祖國,忠於人民!”我們一同喊出這句響亮的口號。

我們做得是軍方從民航租的包機,當民航降落在Z國國際機場時,我才知道這是個多麼貧困的國家,堂堂的首都機場還沒我們老家那三線城市的機場好。

接我們的是聯合國M國維和部隊駐Z國部隊的部隊長霍姆斯中校和勞倫斯少校及丹尼爾上士。

“Oh,Laorens,I’mgladtoseeyouagain!(哦,勞倫斯,很高興再次見到你!)”黃家輝中校上前給勞倫斯少校一個擁抱。

“Huang,Imissyouverymuch!(黃,我非常想你。)”勞倫斯少校說。

“Hi,Laorens,areyouknowthisChinesePLAsoldier?(嗨,勞倫斯,你認識這個中國軍官?)”霍姆斯中校問勞倫斯。

“Yes,Huomus,thisisJiahuiHuang,heisaspecialforcesoldierofChinesePLAandheisagoodmanforme.(是的,霍姆斯,他是黃家輝,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部隊的軍官,對於我來說,他是一個好男人)”勞倫斯少校對着霍姆斯中校說。

“Isheagoodmanforyou?areyouagoodwoman?(對你來說是好男人?難道你是女人嘛?)”霍姆斯中校開着玩笑。

“Yes,I’mabeautifulwoman!(是的,我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哦)”勞倫斯少校做出一個女孩子的動作。

我們都笑起來,勞倫斯看着我們,問黃家輝:“Huang,aretheyyourteam?(黃,他們是你的團隊?)”

“Yes,it’smynewteam!(是的,這是我的新團隊。)”黃家輝說。

“OhmyGod,look,theyaresoyoung!(上帝,看哪,他們如此年輕!)”勞倫斯少校看着我們,接着,他拍拍我的胸脯,“Howoldareyou?(你多大了?)”

我笑着看着這個有意思的老外,說:“Sir,I’m25yearsold!(長官,我今年24歲。)”

“OK,youareacoolman,welcomeUNKeepPeaceForce!(好吧,你是個很帥的男人,歡迎加入聯合國維和部隊。)”勞倫斯少校對我說。

“Thankyou,Sir!(謝謝)”我大聲說。

在特種部隊,英語是必須要會的,我們會經常參加國際性的軍演,所以,必須要和外軍能夠交流。

“這是你們的宿營區,晚上不準出去,武器裝備自己看好,在這裏隨時都會有戰鬥,而且是實戰,等會晚飯後你們可以去和外軍交流一下,在這裏的外軍大多是多次維和的,而你們是第一次出來,跟着外軍好好學學。“黃家輝把我們帶到一間很大的帳篷。

非洲的熱那不是胡吹的,真的,我到現在再也沒有遇見過像非洲的那種熱,可以這樣說,迷彩服穿在身上,相當於包了糉子往熟裏煮,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形容。

中國維和部隊有自己的醫療隊和炊事班,所以怎麼說呢,在非洲我們還是可以吃到中國菜,但是味道還是有點差。

真的,在外國你能遇見一個自己的連隊以外的中國人,你的那種感覺是很棒的,這就像當年上大學,在學校裏能夠遇到我們本省的同學,你總會感覺這個人很親切。

吃過炊事班老王頭做的中國菜,我們準備出去散散步,M軍特種部隊的營區裏,這幫M國佬熱的坐在外邊打撲克,每人都喝着一瓶啤酒,上身赤膊,每個人的身材都很不錯,M軍特種部隊的訓練我們是清楚的,看着很散漫,但是這幫M國佬有着嚴明的軍規軍紀。

“Oh,look,Chinesespecialforce.(看,中國特種兵)”一個M軍士兵看到我們說。

“Hi,goodevening!(晚上好!)”我衝他們揮揮手。

“Comeon,pleasedrinkaglassofthewine.(來吧,來喝一杯)”M軍士兵對我喊。

“Sorry,mybossdoesn’tallowwetodrink.(不好意思,我的老闆不允許我們喝酒)”王颯說。

“Ohshit,yourbossisbadman!(狗屎,你的老闆是壞人)”大兵喝了一口酒。

“No,mybossisprettygood,hedoesn’tallowustodrink,maybehehashismind.(不,我的老闆很好,他不讓我們喝酒,可能有他的意思)”邢利接上說。

“Ok,goodlucky!(好吧,祝你們好運)”M軍說。

“thankyou!(謝謝)”我們一起說。

我們來到宿營區邊界上,我說:“這下真的是離家太遠了,沒想到,我們總在看M軍Y軍特種部隊作戰視頻,這下好了,我們和他們並肩作戰。”

“是呀,這麼快就出國維和了。”張強看着遠方的落日。

“我在國內還有很大一筆賬沒算,等我回去,老子還要報仇。”我說。

邢利吃了一個口香糖,說:“昨天過來時,她和陳數來了吧!”

“對。”

“等回去,一定要幹掉陳數,公安機關正在全力蒐集陳數的犯罪證據,陳冠清現在躲到東南亞去了,等到一露頭,我們就幹掉他。”郭大申說。

“我一定要幹掉這兩個王八蛋!”說完,我便轉身回營區。

在非洲的日子過得倒也自由,維和部隊中,全部採取的是M軍式的管理方式,外鬆裏嚴,加上我們平時受過嚴格的特種訓練和軍紀學習,自然在維和部隊中是很不錯的一個代表。

當然,我們在非洲,也執行過很多次反恐怖任務,聯合國安理會和其他國家部隊對於我們中國人民解放軍維和部隊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在維和部隊行動中,我們還是主要以本國部隊爲單位,一般各國有各國的任務,大家的任務不統一。比如M軍主要是鎮壓反政府武裝和民間武裝集團;中國軍隊主要負責恐怖分子和自殺式爆炸襲擊的案件處理;Y軍負責的是難民的安置和全城警戒等等。

在這種戰爭頻發的國家,恐怖分子也會趁機浮現,比如有的恐怖分子是針對維和部隊,因爲M國部隊的一些原因,恐怖分子會針對M國部隊進行恐怖襲擊。

這些國家的恐怖分子,一般都是亡命徒,受過專業訓練,有組織性,是類似於中國的黑社會組織,但是黑社會屬於治安方面,而恐怖分子屬於武裝方面。

在非洲的第一次任務是在到非洲後的第四天,我們接到命令,說是市中心發生自殺式爆炸襲擊,嫌疑人在爆炸之前將一捆炸藥綁在一個女孩子身上,聯合國維和部隊駐Z國總指揮部命令中國維和部隊出動解決問題。

我們上了印有UN標誌的軍車,趕往市中心。

到達市中心,我們就看到一個半裸的黑人小女孩孤零零的站在廣場上嚎啕大哭,身上綁着一圈炸藥包,胸口的計時器顯示還有五分鐘。

公路邊的人羣中有一個蓬頭垢面的黑人婦女試着往前衝,而在這裏維持秩序的Y國維和部隊軍人拉住這個女人不讓她衝過去。

羅霄說:“刀客,這是爆炸事件,拆彈和爆破是我的專長,我來,完畢。”

郭大申說:“刀客,我來協助俠客,完畢。”

“行,你們倆注意安全,如果不行,就放棄吧,完畢。”

“俠客明白,完畢。”羅霄回答。

“獵隼明白,完畢。”郭大申也回答。

羅霄走到女人面前,說:“Lady,don’tworry,pleasegivethisproblemforme,OK?(女士,不要擔心,請把這個問題交給我,好嗎?)”

“Pleasesaveher,pleasesaveher!(救救她,救救她!)”女人對着羅霄大喊。

羅霄沒有說話,轉身走向女孩。

郭大申拿着工具與羅霄並行。

女孩還在哭,張着嘴大哭。

“頭兒,這個炸彈不好拆,裝炸彈的人肯定是個老手,完畢。”羅霄說。

“刀客,請求工兵部隊幫忙吧,我們的工具解決不了這件事情,完畢。”郭大申說。

“你們小心點先拆,我請求工兵部隊幫忙,完畢。”我說。

我轉過身,說:“黃隊長,我們這邊事情比較棘手,請求工兵部隊幫忙,完畢。”

“收到,馬上派最近的工兵部隊過去,完畢。”黃家輝說。

大約一分鐘,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車上下來一個中國上校和一個M軍中士,我馬上迎上去,M國中士用一口標準的漢語說:“少校,這裏是什麼情況?”

“你會說漢語?”我驚住了。

“少校,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這裏情況怎麼樣?”中士說。

“女孩被綁上了TNT製成的炸藥,一旦引爆,這條街估計都沒有了,孩子的母親現在很焦慮,情況不是很好。”我說。

“叫你的人撤出來,我馬上穿上防護服上去。”M軍中士說。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中士長年和中國維和部隊工兵部隊一起工作,所以說的一口好的漢語。

我說:“俠客,獵隼,撤出來,換M軍中士上去,完畢。”

“報告,我想協助友軍工作,完畢。”郭大申說。

“同意,完畢。”我說。

羅霄撤出來了,郭大申還在裏面,中士走進去的時候給大申帶了一套M軍防爆服。

“Pleasetakethesepeopletofar,fartherandbetter!(請帶這些人走遠,越遠越好。)”中士在對講機中說。

“Go!Go!Go!”我和上校一同疏散着羣衆,Y軍維和部隊的軍人也在疏散。

“上校,這個炸彈非常難搞,所以,放棄吧!”中士再次說出了中文。

“威廉姆斯中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上校問道。

“沒有了,快讓你的上尉離開爆炸區,我要單獨行動。”威廉姆斯中士說。

“獵隼,獵隼,撤出爆炸區,重複一遍,撤出爆炸區,完畢。”我對郭大申說。

“報告,威廉姆斯中士需要支援,完畢。”接着,無線電就失去了聯繫。

我再次想起那個女孩子眼中的不捨與留戀這世上的美好,那個眼神與我當年留戀鄒小青有一點相像。

威廉姆斯中士從工具箱中拿出了拆彈工具,對着女孩說:“Don’tworry,youareagoodchild,pleasesingasong,IlikesongofAfrica,OK?(別擔心,你是個好孩子,唱支歌吧,我喜歡非洲歌曲,好嗎?)”

“,nakupenda,wewe·····”小女孩唱起了當年beyond樂隊去非洲時創作的一首《Amani》。

“Good,youareagoodbaby!(好,你是個好寶貝!)”中士笑着說。

“whichline?(哪根線?)”中士問郭大申。

“Sorry,Idon’tknow!(抱歉,我不知道!)”郭大申回答。

“Haveajoke!(開玩笑!)”中士剪下了藍線。

“咚!”我們聽到一聲巨響,因爲我們正在疏散羣衆,所以沒有看到事情發展的全過程。

等我們趕到爆炸點的時候,我看到被炸成碎片的小女孩的衣服,和兩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穿着防爆服的軍人。

我急忙衝過去,抱起郭大申:“大神,大神,你沒事吧!”

郭大申身下一攤血,顯然是被TNT炸藥炸的。

我轉過頭看上校抱着的中士,威廉姆斯中士已經犧牲,沒有了呼吸和心跳,因爲炸藥的巨大威力,威廉姆斯中士的護目鏡被炸得粉碎,他的眼球也不知道被炸到了那裏?

大神也停止了呼吸,彈片從腹部插入,因爲距離太近,防爆服也沒有派上用處,我的戰隊,再次犧牲一個人。

此時,我對於犧牲已經不抱有任何感覺了,剛剛來到非洲,大神就死在了異國他鄉,這該死的國家和這該死的戰爭。

說是沒感覺,那都是扯淡,大神是我的戰友,我的兄弟,我能沒有感覺嗎?大神爲了非洲人民獻出了自己年輕的生命,值得人欽佩,但是他真的不該死,你說爲什麼陳數沒有放到非洲來,爲什麼身上纏滿炸彈的不是陳數?

烈士的靈柩被擡上飛機的那一刻,我們都留下了眼淚,中國人民解放軍駐Z國維和部隊全部都來送這位烈士,烈士終將被世人所傳頌。

送走了郭大申,我們的任務還遠遠沒有結束,我們依舊留在了非洲,處理各種各樣的突發事件。

當我們還未從郭大申犧牲的陰影中走出來時,我們接到了新的任務,我們要和M軍維和部隊一起執行巡邏任務,爲保一方平安,我們只能和這羣很沒有軍紀的部隊一起執行任務。

我們坐的軍車都是M軍提供的悍馬車,我戴着藍色貝雷帽、蛤蟆鏡,手裏端着槍,一副大兵的樣子,中國維和部隊還是比較帥的,出來的造型都是很拉風的。

兩輛軍車行駛在公路上,我們還坐在車上說着笑,前邊的M軍看到長得漂亮的白人女孩,還會吹口哨,誰也看不出危險即將來臨。

“轟”一聲巨響,我們馬上警戒,M軍的軍車直接被炸飛,當場我就看見兩個人被炸成碎片,其餘人都被重重摔在地上。

“警戒!”我喊了一聲,然後跳下車。

“救人救人!”我們與對面過來的恐怖分子展開激烈的交火,並且營救M軍維和部隊戰士。

“咚”我旁邊的建築物發生了爆炸。

“快閃開!”王颯一下子把我撲倒。

“噠噠噠”對面的恐怖分子繼續向我們開槍。

“嘭”一聲狙擊槍的聲音,對面恐怖分子中最爲猖獗的被撂倒。

“好好,就這樣打,其他人掩護M軍撤退!”我喊道。

我在於波的掩護下,衝到一個受傷嚴重的M軍少尉身邊,說:“AreyouOK?(你還好嗎?)”

“No,areyoublind?(不,你是瞎子嗎?)”他指指自己的傷口。

“*,打成這樣,還不忘罵人!”我嘴裏罵着抱起他,向着掩體跑去。

“IcanspeakChinese,shit!”少尉罵道。

“既然能聽懂漢語,我就告訴你,我在救你,你再嘚吧嘚吧說個不停,我就槍斃你!”我罵道。

“whatis嘚吧嘚吧?”少尉問道。

“shutup!”我喊道。

我將少尉放在一個建築物的角落裏,對他說:“Thesearewaterandfood,don’tmove!(這是水和食物,不要移動!)”

“OK,youareagoodman!”少尉給我豎起大拇指。

我再次衝出建築物,與恐怖分子展開激烈的巷戰。

打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戰爭中自己的戰友犧牲,那將是無法彌補的創傷,無論是本國戰友還是外國戰友,我們既然站到這裏,就是兄弟就是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