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穿越了,我才知道信王府中沒有王承恩。” 今年已八十八歲的朱由檢,猶豫了片刻,還是塗掉了這行字。 他想了想,又換了一個回憶錄開頭:“朕十七歲踐祚之時,便知這煌煌大明氣數將盡……” 還未等他繼續往下寫,內侍在門外稟報:“太上陛下,殷洲總督府急電。” “呈上來吧。”朱由檢匆匆應了聲,隨手將回憶錄合上。 只見這封面上,赫然寫着四個大字:——我的奮鬥!
轉眼十日已過,京師愈發寒冷了。
錢長樂緊了緊身上那件嶄新的棉布直裰,腳步輕快地走在內城的街道上。
今日他起了個大早,專門繞了個遠路,取道內城西邊的阜成門入城,就是爲了避開了騾馬市和菜市口那段擁擠骯髒的道路。
無他,只爲愛惜嫂子王氏這十餘日來爲他趕製的新衣和新鞋。
棉衣雖不名貴,但針腳細密,穿在身上既體面又暖和。
...